了,你又不是严寒的妻子,连未婚妻都不是,你这样跟疯子似的来找茬,有什么资格?!我呸,说不要脸,你才是名副其实!”
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几乎都把她的话听了进去,下意识的,就对凤倾城有了不好的看法。
没错啊,也只有心思龌龊之人,才会把一个十一岁的姑娘想得那样不堪。更何况,这样特意来堵人,给人难堪,实在有点过分。
余小棠说完,就拉着弟弟的手,扬长而去。
严寒站在暗处,只觉得彻骨的冰冷,他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心被活生生挖走一块的感觉。心里空空的,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失去了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跟她之间,虽然还没有开始,然而他却也付出了真心,付出了热情,燃烧了赤诚。
走出酒楼的大门,余小棠头也不回,带着弟弟快速离开。心里的怒意,却在心里不断翻滚。
晋王妃,凤倾城,你们都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好看,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思绪翻飞之间,不经意间抬头,正好对上一个年轻男人的目光。他朝她微笑,笑容真诚温润,如那冬日的暖阳,温暖了她冰凉的心房。
“不要难过,因为这些无耻之人而伤心难过,一点也不值得!”他看着她,和气的安抚。
余小棠飞快的扫了一眼他那俊美无俦的脸庞,仿若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对上他眼中那暖暖的关怀,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就加速了。
第46章燕王
这是谁啊?如此高贵的男人,身份一定不低,不过她很肯定,在前世的时候,她并不认识此人。这就有点奇怪了,要知道,曾经贵为一字并肩王府的王妃,齐国在京城的权贵她基本上都认识。
不说熟悉,但是绝大部分的人,她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当然不是近距离的接触,而是远远的看一眼。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却没有半点印象。
或许,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那男人微微一笑,声音清冽如泉:“我叫严瑾,跟严寒也算是亲戚。”
严谨?!当今圣上也要喊一声皇叔的那个人?!
余小棠不禁脱口而出:“燕王殿下?!”
严谨微笑点头:“正是!”
余小棠十分的惊讶,也很是感动,恭敬行礼:“民女余小棠,见过燕王殿下,谢谢殿下!”
严谨摆摆手:“不用跟我客气,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去辉阁找掌柜的。我知道了,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余小棠的眼眶不禁有点湿润:“好的,谢谢殿下!”
萍水相逢,堂堂的亲王殿下,竟然能许下这样的承诺,余小棠没法不感动。
燕王殿下此人,在前世的时候她也听说过,那是一个风光霁月之人。正直仁义,做人低调,是皇亲贵族之中难得的有人情味的人。
告别燕王,余小棠带着弟弟荣儿,信步去了附近的首饰店,打算给家人买一些珠宝首饰。不曾想,在店门口遇上了一个她十分不愿意见到的人。
她正打算离开,余小纯却尖声大叫了起来,声音十分的刻薄:“哎呦喂,这不是那个大义灭亲的奇女子余小棠么?我呸,不要脸的东西,把自己的祖父害得那么苦,竟然还有脸面抛头露面!我要是你啊,早就一头给撞死了!”
荣儿气得脸色铁青,刚想要臭骂她一顿,余小棠却制止了:“荣儿啊,走吧!”
荣儿气不过:“三姐,她这样说你,就这么算了?不行,我得骂回去!”
余小棠淡淡一笑:“没有这个必要,不过是一只疯狗而已,一个连做人最起码的良心都没有了的人,范不着去搭理她!”
说完,冷冷的扫了余小纯一眼,拉着荣儿大步而去。她的神情,从始至终,都十分的平静,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失望到极致,自然只剩下冷眼旁观了!时至今日,她对这个妹妹,已经没有了半点亲情。
余小纯气得要命,在后面使劲的大喊:“喂!余小棠,你竟然敢不理睬我?!”
“别在意,就当她是疯狗好了!”余小棠拉着弟弟走得飞快,一边走,一边安抚怒火万丈的弟弟。
荣儿很是难过:“三姐,你说她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咱们可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她怎么能这样仇视我们呢?”
余小棠嘲讽的一笑:“可不就是被驴给踢了,不然的话,如何会如此的愚蠢可笑!这个人,三姐也已经不把她当亲人了,你也不要难过。为这样的人难过,没有半点价值和意义!”
话虽如此,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到底,是血脉亲人啊!还有,严寒的母亲,她其实也不想结仇的。只是,现实很残酷,半点不由人啊!
第47章决绝
严谨吩咐贴身侍卫:“留意一下余小棠,若是她有难,就搭一把手。”
世人责难她,轻贱她,然而他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坚强果敢的小姑娘,他很是欣赏和喜欢。
在这世上,能这么对他胃口的女子,也就这么一个。这样好的一个小姑娘,他必须得护着一点,免得她承受不了各方打压,最终失去了她那纯净坚强的个性。
对于余棟的为人,他早就看不惯了!不说别的,单单说余小棠的母亲红杏出墙,生的长子长女是野种这一点,他就没法相信。那是一个很善良也很柔弱的女子,据说她一年到头除了去上几次香,回几次娘家,根本连二门都不出。红杏出墙,这也太不靠谱了!
余小棠的作为,他却忍不住想要赞叹。
坚强、果敢、有情有义,而且心思纯净,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世人怎么说怎么议论,他根本就不想去理睬,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晋王府。
严寒守在王府的大门口,满脸的寒霜。
凤倾城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到了严寒,连忙飞奔了过去:“表哥,你回来了?倾城好想你啊!”
晋王妃心里也满是欢喜,开心的笑着道:“寒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严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在凤倾城扑过来的瞬间,抬脚就踢了过去:“哪里来的疯女人,本世子也是你这等贱人可以觊觎的?!”
凤倾城淬不及防,被踢得飞了起来,跌落在了几步开外的地方。她倒在地上,全身疼痛,狼狈不堪。
“表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嫁!你这样对我,实在太伤我的心了!”她看着严寒,泪眼汪汪,满脸的不敢置信。
晋王妃目瞪口呆,只觉得心里窜出了一股寒气,惊呼道:“寒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倾城啊?”
凤倾城,可是她看好的儿媳最佳人选。
严寒冷笑道:“不知羞耻的贱人,开口闭口什么爱不爱的,哪里还有半点高门贵女该有的矜持?再说了,你的爱我可没法接受,无法忍受!一想到要跟你这样不要脸的贱人同床共枕,我就忍不住想吐!”
又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里带着悲凉:“母妃,求你不要再逼迫我了,若是你再这个样子的话,我就去出嫁当和尚去!跟你明白的说,我宁愿去死,也绝对不会娶凤倾城这个贱人为妻!不,哪怕是通房丫头,我也不愿意要她!”
“你,你这个逆子!”晋王妃气得浑身颤抖。
凤倾城,可是她最疼爱的侄女儿,才貌双全,家世也挺好。最重要的是,这个侄女儿很对她的脾气,也对她十分的尊重和体贴。这么好的儿媳妇的人选,她哪里舍得放弃?
“你要是愿意继续闹下去,那就闹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就做好失去我这个儿子的准备吧!还有一点,我也必须跟你说清楚,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严寒冷冷的扫了凤倾城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第48章自以为是
母亲和表妹,真是让他越来越失望了!
其实他很清楚,原本他跟余小棠之间,在一起的可能性就不是很大。毕竟,二人有那么大的年龄差,而且她似乎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
凤倾城对他纠缠不休,若是她知道了,估计就会放弃吧!更不用说,如今母亲那样对她,他和她之间,还有什么可能?
没有可能她是个很讨厌算计的女子,她喜欢简单的生活。而且,原本就没有开始,没有点破。又或者说,余小棠对他应该只是停留在喜欢的阶段,还没有爱上他。母亲来这么一出,她哪里还会愿意跟他在一起?
罢了,就此罢手吧!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妄想了,免得给自己也给她带去莫大的烦恼。
晋王听说了这事,不禁十分的生气,怒斥了妻子一番:“愚蠢的东西,那个余小棠应该是有了奇遇,她既然拿得出五十万两的金子来,岂是寻常之辈?这样的女子,即便你不愿意她做儿媳,却也实在不可往死里得罪!”
更何况,他还听寒儿说过,余小棠给寒儿一本武功秘籍。那武功秘籍价值连城,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寒儿的武功就高了几个层次。
这样的女子,岂是那徒有其表的凤倾城可以相比的?可惜了啊,他不应该放任不管,早在察觉妻子和凤倾城针对余小棠的时候,他就应该坚决的阻止才是。唉,都怪他这段时间太忙了,一时之间没有抽出手来,妻子就犯下了此等大错。
晋王妃听了丈夫的话,气得几乎要呕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服气。
晋王厉声喝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年本王怎么就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么个东西!往日里,你的贤良淑德,莫非全都是装的?!本王跟你说清楚,凤倾城那个祸害,本王是绝对不会容许她进门的!不说正妻了,哪怕是贱妾,本王也绝对不会答应!”
话说,妻子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贤良淑德,他其实早就知道。不过,她如此的不靠谱,说真的他以前压根就没有想过。过去在他的眼里,这个妻子还是很得体,没有辱没王妃这个身份。
不过,如今他还是深深的失望了!
带人闹去酒楼找茬,这种事情居然也做得出来,简直是得了失心疯了!如果不是看在寒儿的份上,他都想要休妻了,实在太丢人了!
京城一座二进的小宅子里。
方展图幸灾乐祸,冷笑连连:“余小棠,你也有今天!被权贵当众羞辱,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等有朝一日,我成了内阁首辅,一定将你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余小棠今天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到底被人羞辱了。所以,即便是赢了,她的心里应该也够难受的。而且,她居然敢藐视堂堂的亲王妃,日后她的名声,也要比过去臭一分。
试问,太过强势的女子,喜欢招惹是非的女子,又有哪一个做婆婆的会喜欢呢?所以,日后她的婚事,当很不容易了!
嘿嘿,说不定有一天她嫁不出去,还会哭着求着,让他纳她为妾吧?哼!纳妾也可以,不过只能给她贱妾的名分!
第49章醉石轩
方母很是懊悔:“唉,早知道那贱人那么富有,竟然拿得出五十万两的金子,在余家坳的时候,俺就好好看住她,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哎呦喂,俺滴五十万两金子哟,就这样没有了!”
方展图满脸的不高兴:“娘,当初你确实太过了,如果你对余小棠稍微好一点,她应该也不至于会跟咱们翻脸!”
方母被儿子这样数落,心里不是很开心,面上却不敢表露,反而低头认错:“展图啊,是娘错了,是娘目光短浅。那个时候,娘就是觉得余小棠没有翻身的机会,就没法对她用真心。”
又偷偷的瞧了儿子一眼,见他的脸色稍缓,连忙道:“展图啊,娘日后一定注意,一定不会惹恼蔡小姐,你放心好了!”
方展图的眉头这才舒展:“嗯,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其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余小棠的那五十万两金子,说不定来路不正,是偷盗的也说不定。如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大霉!如今,咱们攀附上了蔡家,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我的前程肯定不用担心!”
方母:“就是啊,蔡小姐都快要满十五岁了,又长得很美,可比余小棠那个干巴巴的小身板好太多了!而且,蔡小姐的父亲可是吏部侍郎,家里又很有钱。余小棠如今什么都不是了,给蔡小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日后你做了蔡家的女婿,咱们方家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母子俩在嘀嘀咕咕,满心的算计。
方展图攀附上了吏部侍郎的女儿,余小棠还真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坚信,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她又亲自跑了几十个地方,跑到了两千多里以外,招揽了上百个五到十二岁的孤儿。这些人,在习武方面都有些天赋,而且人品都是不错的。
对于这些人,她在带回京城之前,是做过详细调查的。人品如果不过硬,日后这些人的武功越厉害,那么对于她来说,就意味着灾难。
这些孤儿,全部被安置在京郊的一座田庄里。这座田庄紧挨着大山,余小棠把大山也一起买了下来,作为训练场所。
余小棠也搬去了田庄,亲自训练那些孤儿。
这些人其实大可以交给沐坚持或者表哥去负责,然而两世为人的她,比任何的人都要清楚,只有自己一手教出来的人,日后才能对她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沐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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