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隶属北煜。
武力镇压,乃下下之策;送资送物,又有假善之说。
不管怎么做,都不会让人满意,毕竟,是两国联手毁了大宇。
可是,宁夏在后头帮着小皇帝出谋划策,帮着小皇帝制定的各项条款,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起了不少的作用。
故此,北煜收服攻地之后,比东周所属之地麻烦要少。
至少,没有百姓闹事;至少,不会因为粮食问题与守城士兵起冲突;至少,北煜派去的东西,不会被哄抢。
“主子,泉城又有百姓在闹事,皇上又派了一批士兵去镇压,如今已是死伤无数。”
暗卫垂首汇报着情况,周宇鹤手握狼毫,在纸上落下几字。
放了笔,这才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塘中睡莲。
这几年,北煜一路收服城池,一路进行整顿。那时他觉得,此举甚是蠢笨。
其一,继续用大宇当地的官员,无疑是在养虎为患;其二,战争本就耗粮,还将大批的粮食留下,就不怕被人捉了尾巴?
北宫逸轩被人从后围剿,已不是一次两次;那时他便觉得,那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可是,此时再看当时作为,他才发现,北宫逸轩之举,看的长远!
至少,功成之时,整顿朝纲,便没那般费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挥了挥手,那人进了里间,换上朝服,大步而出。
虽说此时效仿过了最好的时机,可亡羊补牢,总胜过继续施暴。
鸽子被吃了,宁夏也被自家男人在书房给吃了;虽说很享受啊,可是太过享受的结果就是,腰要断了!
哼哼唧唧的收拾妥当,这才带着东西进了宫。
人老了,都想着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太皇太后虽将自己整日关在佛堂,却不代她真能成佛。本就是凡人,自然是有凡心。
方麽麽推开门,看着太皇太后坐在那儿转着佛珠时,碎步上前,轻声说道:“太皇太后,逍遥王、逍遥王妃来了。”
“来啦?”
本是闭目之人,瞬间睁了眼;佛珠放于案上,由方麽麽扶着站了起来。
“丫头成婚后,这还是第一次来看我呢。”
这些年,宁夏虽忙,却总会抽空来瞧瞧她。
经常做些可口的面食,也会做些消食的小玩意儿。
年轻时算计够了,老了看着子孙相残,自然是心痛。这些年,她本是生无可恋,可宁夏总会进宫相陪,说些外头有意思的,常常与她谈笑,倒是让她心里头舒畅了许多。
如此一来,也习惯了宁夏的到来。
只不过,因身子之故,长年呆在宫中,鲜少外出。
宁夏大婚当日,她可是许多年来,第一次走出永宁宫。
看着宁夏出嫁,看着二人拜堂,热闹的场面,让她再次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丫头,来啦!”
厅中二人,起身相迎;太皇太后含笑上前。
“近日去地方上逛了一圈儿,来的晚了,太皇太后莫怪我才好。”
甜甜一笑,宁夏上前,扶着太皇太后坐到位上。
“知道你忙!”
说这话时,太皇太后看了北宫逸轩一眼,佯怒道:“她忙,你也得帮着些!你没回来,那没话说;如今你回来了,可不能再让她这般操劳!不然有了身孕,如何受得?”
这话,听的宁夏浅浅一笑,并不接话;北宫逸轩一副严肃模样,认真说道:“孙儿听令!”
以往从不来往之人,如今在跟前耍宝,太皇太后眸子里透着欣慰。
过去的事,再去提已是没了意义,如今二人修得百年之好,她只盼能早些抱着曾孙。
“冬日天寒,孙媳也没什么好东西带来,炖了些汤,您尝尝。”
打开汤盅,香浓之味蔓延开来;太皇太后含笑接过,却也说道:“再忙你都亲自下厨,这份心意我明白;不过,往后不必这般操劳了!这些年你也够辛苦的,如今逸轩回来了,你也当好生休息休息,争取让我明年抱着曾孙。”
老人家,真是三句话不离孩子之事。
宁夏垂首应是,北宫逸轩冲她挤眉弄眼,与太皇太后说道:“太皇太后放心,孙儿必当努力!”
努力你妹啊!
你不说话行不行啊!
宁夏横了他一眼,这人耍宝真是够了啊!
自打保证了会努力之后,北宫逸轩真是十分的努力!
只要事儿一忙完,他可真是将时间都花在了努力之上。
“逸轩,别闹了!”
书房里,她刚将笔放下,他便贴了过来。
宁夏抬手将他绝色容颜往边上一推,说道:“别闹了!呆会儿还得去见许以明!”
许以明?
哦,是啊,考察完那人的人品之后,她现在是在着手牵线啊!
一嘟嘴,北宫逸轩扬着下巴,说道:“亲一下再走!”
“亲什么亲啊!正事儿要紧,我……”
好吧,原来他说出来不是征求意见的,而是告诉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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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明也是挺无奈的,追着方晓跑了这么多年,这姑娘怎么就跟个石头似的,就是悟不化呢?
坐在茶楼里,那人挠了挠头,半响,又跺了跺脚。
“爷,您真该听奴才的,在逍遥王回来之前下聘;谁都知道,王妃心善,对手下那几人,可是好的没话说;方晓姑娘能嫁您,那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没准儿您一提,人家就答应了。如今王爷回来了,您再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
☆、0593:番外之方晓心思
小厮于身后说着,许以明横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这身家,王妃就能轻易将方晓嫁我了?”
真是眼皮子浅!
王妃那本事,哪里看的起他这点身家?他现在只想弄清楚,到底哪一点让王妃不满意?
正在想着,如何才能让王妃开口相帮,小二便引着三人而来。
看着心上人,许以明眸子发亮,忙起身相迎:“见过王爷,王妃。”
行了礼,这才笑眯眯的看着方晓:“方管事,许久不见了。”
方晓淡漠的点头,真是半点儿也没有旁的情绪。
宁夏看在眼里,心里为许以明默哀。
咱们方晓可是事业型的冷美人儿,许以明啊,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如何才能悟化这冷美人不被冻坏吧!
几人落坐,小厮添了茶,宁夏这才问道:“不知许公子相邀,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正襟危坐,许以明认真说道:“今日之事,我也是想了许久,虽说是唐突了,可是不说出来,怕错过了,便会遗憾终身。”
开场白很不错哦!
宁夏以眼神鼓励许以明继续往下说,那人目光看向方晓之时,甚是明亮。
“许家虽是小门小户,却也能给家人温饱;我父亲一妻一妾;母亲育我兄妹二人,姨娘育有一儿一女。家里也没甚闹不灵清的麻烦之事;所以,许家还算清净。”
那人说完,宁夏点头,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
嗯!交待家底了,再接再厉!
“或许嫁入许家,没有大福大贵,却有绝对的自由!嫁进来,不必每日在宅子里守着,母亲也说了,不必每日早起行礼,只要家人和和美美,一家过的顺心便好。”
哦 ?这样明理的婆婆,真是不容易啊!
看向方晓,宁夏为她高兴。
看来,许以明对方晓,可不是因为久追不得而不甘心;他连婆媳关系都想到了,看来这几年没少做功夫!
这年代的婆婆,可是严肃的很的!就像每日的请安茶,那是必不可少!
更别提抛头露面做生意了!
生意,那是男人的事儿,在这儿想抛头露面,除非你是穷的只能如此,不然就是富的无人敢提。
像许以明这种谈不得多好,却过的舒坦的人家,最是讲究那些规矩的!
神情淡漠之人,对许以明的话不以为然;可宁夏这一看去,她终于是面带几分尴尬。
“主子,若是无事,属下先去忙了。”
哟,害羞啦?
看来,私下里,许以明没少说肉麻话!以至于方晓听着这些,都能面不改色了。
可是,私下里是一回事儿,当着宁夏的面,又是一回事儿!
方晓被宁夏给瞧的心中尴尬,竟是想逃了。
“不急,许家的规矩我听着新鲜,你也来听听,难得咱们有这功夫坐下来闲聊。”
宁夏不给方晓逃避的机会,这也算是表明了态度。
方才还忐忑的许以明得此相助,心里头的大石自然放下。
不管如何,能听他说完,就是好的!
不管这样的家境王妃看不看得上,只要给了机会,就代表王妃也是有心思的。
“以往独身一人,自然也曾出入青楼;对于过去,我不掩饰,我只能说,待我成婚,不纳妾,不犯浑,绝不做对不住妻子之事。”
嗯?这般大方的坦白了?
年轻男子,偶尔因为公事进出青楼也无可厚非;有了需要,解决一下,倒也能理解。
至少,在宁夏看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逸轩那么守身如玉的。
呃,好吧,她家逸轩当初是因为厌恶女人……
谈到这个,宁夏只能感叹一句老话:能遇着逸轩,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宁夏走了神,坐于她右方的北宫逸轩却是淡定的喝着茶。
只是,桌下那不老实的脚,让她端着茶杯的手一颤。
自家茶楼,在包间里,她加了些现代风格;比如说桌子,就铺了花团锦簇的桌布,桌布止于腿上二指左右,如此布置,甚是好看。
只不过,这样的布置,倒是给了某人不老实的有利条件。
这头,宁夏悄然横了自家男人一眼;那头,许以明心中微慌的看着方晓。
说到这程度了,就剩下最后一句话了!
那人将手中的杯子拿起又放下,双手在腿上磨了磨,这才看向宁夏,认真的问道:“这些年与王妃合作,想必王妃也看清楚我是什么人;不知王妃可否成全我与方晓的婚事?”
不管怎么说,方晓是王府的人,是宁夏的人。所以,求娶之事,必须先问宁夏。
许以明小心相问,宁夏正被自家男人给搞的眉头紧蹙;这表情看在许以明眼中,无疑于代表三个字:不同意!
方才不是还有苗头吗?怎么这会儿是这表情了?
许以明表示:王妃,你不要耍我啊!我是一定要娶方晓的!
方晓瞧着宁夏神色,立马就跪了下去;那模样,似要请罪。
宁夏忙放下手中茶杯,阻止她的行为。
不轻不重的将自家男人的脚给踹了回去,这才说道:“你先坐,还没说话,你急个什么?”
方晓此时正行跪礼,自然是看清了桌下的动作。一时间,和宁夏的心情竟是一样的:王爷,这不是在家里!
以往在外,为了配合庸碌无为的传言,王爷总是温和示人,给人一种谁都能欺的表象。
如今,有着‘战神’之称的王爷,在外面无表情,那倾国倾城的容貌,配上眉宇间的肃杀之气,真真是迷了多少姑娘的心。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面对主子时,那是真的完全变了个人!府里只要瞧着二人,那就是在秀着恩爱。
以至于,昊焱背地里总说:往后无事,不往府里跑了!待成婚了,他也在要家里跟自家媳妇儿好好恩爱恩爱!
方晓心思走的远了,回位上时,目光与许以明相接。
只一瞬,她便淡漠的转开了眼,看着外头的风景。
许以明对她的心思,她自然是明白的;这些年来,这男人总是制造机会与她‘偶遇’,哪怕只是见一面,点个头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
初时,她亦是慌乱的,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是刀里来剑里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故此练就了喜怒不形色的本事。
可是,不表露于脸上,不代表她心里就不会悸动。
她记得主子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记得主子的每一个叮嘱。
主子说,爱情可遇不可求。
婚姻,是将犹如烈酒的爱情,在彻底挥发之前,装入酒窖,静等百年时光。
待得年迈之时,将那坛酒取出,在平淡的岁月里,二人能手牵着手,共品陈酿,品尝当年的点点滴滴。
所以,要嫁,一定要嫁对的人!要嫁一个懂你,爱你,信你的人。哪怕全天下都抛弃你,那人依旧抱紧你,不松开你。
主子说,不求嫁的多好,只求那人能真心相待;财富是可以去创造的,爱情,却是抢不来的。
若是相爱,哪怕家境不好,夫妻二人一起努力,可以创造想要的生活。
这一点,方晓深以为然。
这些年看到主子的作为,这些年在主子身边任职,她才发现,原来她的生活不一定要过在血腥之中, 原来她的日子,也可以转变成如斯模样。
原来她不必归隐荒山,也能过的这般随性!
所以,当她适应了这样的日子之后,许以明的到来,也让她有所期待。
起初,她担忧,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嫁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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