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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_第3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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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可以远远的瞧着;因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可是,还未得到,便已失去,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崩溃。

“蝉儿……”

声声唤着,将她越搂越紧;那暗灰的面色,却在他的注视之下,缓缓的消去。

一丝浅浅的呼吸,在他耳中,却如同惊天炸雷。

她,没死?

道不出的惊喜,忙探着脉搏;虽说脉搏弱极,却代表着,她没死!

浅浅的呼吸打在面上,却比三月春风还让人舒服。

当宁夏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无双的面容,布着难掩的笑意 。

不明白他为何在此?可看着他这笑脸,让她不明所以。

“周宇鹤?”

三个字,她说的很费力;这一声喊,却是让他呼吸一窒。

以前的她,坚韧,倔强,半分不肯认输;此时怀中的人,身子无力,声音发软,这般虚弱的模样,这般发软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都不敢去应。

怕这是错觉,怕她所给的一切都是幻觉,怕自己一开口应下,她又化作一具尸体。

宁夏只觉得身子疲乏的很,脑子也有些发晕,眼前的人模模糊糊,让她不敢确定。

她分明是在屋子里,分明是逸轩在守着她,怎么眼前的人,竟是变成了周宇鹤?

莫不是,她又发梦了?还是说,这是庄映寒所给的幻觉?

“周宇鹤?”

不确定的又喊了一声,抬手捉着他放在面颊上的手。

冰冷的触感,就似冬日的冰块儿;这冷的,倒是与幻境中的情况一样。

庄映寒的身子,便是这般的冷,所以,这又是庄映寒给她的幻觉么?

无奈一笑,她松了手,他却是将她握住;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她软声说道:“你放过我可好?我好累,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可好?”

放过你?我想放过你,可是……可是……

说了几句话,她便是累的慌;他握着她的手不放,却发现她的脉搏,忽而跳的很厉害。

亦在此时,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间,口中黑血吐了出来 。

一口一口的黑血,似要将体内的血呕完才肯罢休;周宇鹤看着她面色瞬间发暗,这才醒悟过来。

蛊毒,解了!

解了,却也没解;血引并未取够,好似根本就是算着时辰,等着他来。

心里头,隐隐有个猜测,可是,瞧着她暗沉的面色,他便不再去想。

还要计较吗?还有必要去计较吗?

不过让小师叔笑话一回罢了,有什么好在乎的?

匕首拔出,不假思索一划,腕上自是一道红光。

手腕靠近她的唇,将血滴入她口中。

宁夏吐的双眼发花,只觉得一股甘甜而来,便是闭了眼,舒舒服服的喝着。

好累,头好晕,身子好累。

她靠在他怀中饮着血,他看着她闭目模样,唇微动。

约莫半盏茶光景,她饮下的血,又尽数吐了出来;吐了,他又喂;饮了,她又吐。

如此反复几次,她终于是将血饮了下去,没再吐出来。

随手撕下衣袍将手腕绑上,将她搂在怀中,小心的掀起领子。

那个印记,彻底消失了。

他给她的印记没了,从此之后,她与他,再无瓜葛。

看着她闭目模样,眸中映着她的启唇喘息的虚弱之态。

苍白的唇,被血染着,看在眼中,莫名心悸。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问她,正是时候啊。

手指抹着她唇上的血,周宇鹤倾身,于她耳旁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这话,就似魔音一般进入耳中。宁夏只觉得脑子里全是这句话,眼皮重的厉害,身子乏的很。

在他问了第三遍的时候,她启唇,虚弱的说了两个字。

那二字,听的他眸光一暗。

“这是特色小吃?”

“嗯,传统的宁夏特色。宁静的宁,夏天的夏。”

“宁夏?”

“嗯,宁夏的宁夏特色。”

回京途中 ,她做了面食,几人围在一起吃着。

那时,她与北宫逸轩浅声交谈,那个宁字,一个四声,一个二声。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便说了她的名字。

宁夏么?

她的名字,叫宁夏;也就是说,她不是庄映寒。

她不是庄映寒,那么,和北宫逸轩相爱的人,是此时的她。

心中太多的不明白,想要弄个清楚;可是,看着怀中人微张着嘴,闭目喘气的模样,他便是一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半分没有犹豫,好似吻得理所当然。

外头的人,看到这情形,均是一愣。

北宫逸轩自然要进去阻止,却是被绝娘子给一把拉住。

虽然想过这混小子会乘机占便宜,可是,这计划还没完呢,哪儿能让北宫逸轩去阻止了?

不由分说将人点穴拖了回去,绝娘子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哎,当年的仇啊,算是报了。

明儿个,就能瞧着那混小子哭着回去了。

外头的动静,周宇鹤自然是听着了;可是,他此时没有心思去理。

不管是谁算计他,都不重要了;大悲大喜之后,再得知她真是一缕游魂,他的心,需要她来安抚。

“宁夏,吻我。”

微哑的声音,透着不甘的情绪;他再次压上之时,怀中的人,却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牵线的娃娃,予取予求……

朝阳升起的时候,那被点了穴的人,似一根柱子站在篱笆院处。阳光打在他阴沉的面色之上,哪怕容貌倾城,亦是骇人的很。

肩头的赤炼软沓沓的趴着,时而抬眼瞧着他,最后亦是无可奈何的塔拉着脑袋。

绝娘子将它丢到他肩头时,可是警告过,它若敢乱跑,捉着就给弄死。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

美美睡了一觉的人,瞧着那‘柱子’立在院处,便是笑了两声。

踩着悠哉的步子走了过来,瞧着北宫逸轩那阴沉的面色,绝娘子笑的好生有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给他点甜头,如何让他哭着回去?”

此话一出,北宫逸轩眸中便是闪着寒芒;若非动弹不得,只怕是已经不管不顾与绝娘子动起手来了。

分明说好见好就收,没承想,她竟是玩过了火!

“呀?生气啦?”啧啧两声,绝娘子摘了篱笆墙上的花儿,于手中把玩:“这般小气做什么?他能对那丫头怎么着啊?看他那心思,哪儿能对一堆排骨下手?”

分明被算计了,还是毫不犹豫的以血救人,那小子分明是动了心。

动了心,面对那一堆排骨,心疼都来不及,哪儿能下手?

那身子骨一折腾,还不散架了?

北宫逸轩被这话给气的几个喘气,绝娘子这人,典型的不嫌事儿大!

她就不怕,万一蝉儿醒了,发现了,会如何?

“得了得了,看你急的,让你去瞧瞧好了。”

这般说着,绝娘子掌上运气,在他身上拍了几处大穴之后,扬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模样似在说着:你打我呀!打我呀!

她本事高,自然怎么过份怎么来;北宫逸轩恼的咬牙,却是佛袖而去。

打不过,何必与她在此浪费时间?

到了山洞,却没有那二人身影;慌的扯下肩头赤炼,急声问道:“她在何处?快带我去寻她!”

赤炼被他给捏的难受,伤口又被扯出了血;难受的摆着脑袋,小尾巴忙指着右方。

右方,是一处山崖,北宫逸轩慌忙追去;上了山崖,看到的画面,让他一时驻步。

山崖上,那人抱着她坐在石头上。

朝阳升起,照耀着前头的沙漠;阳光照在二人身上,拉出一道影子,竟是让他瞧出一股凄凉之意。

“过来吧。”

那人开口,北宫逸轩走了过去。

只见那人只着里衣,外袍盖在她的身上。她双眼紧闭,安静的任他抱在怀里。

看向他,却见他面容之上,是从未见过的疲惫模样;睫毛之上,沾着露珠,似在此处坐了许久。

“她是何时来的呢?”

...

  ☆、0569:宁夏,我能这么喊你么?

昨夜想问,可她的身子太弱;只是一个吻,便让她昏了过去。

忆起那个吻,便是勾了嘴角;心中,却是疼的厉害。

失了意识的情况下,吻着他,她还能唤着那人的名字,该是多深的情,才会这般刻骨铭心?

不是没想过将她带走,可是,他不能。

沙漠对面,城墙之上,士兵正在布着弓弩。

战争,一触即发,他要回去,却不能带她一起。

北宫逸轩上前,欲将她接过;那人却是不松手,半分不肯退让。

“她是何时来的呢?”

执着的要一个答复,却是不看那人一眼。

北宫逸轩看着他眼下青色,微一沉吟,坐到他身帝。

“大婚当日,撞柱之后。”

是么?庄映寒撞了柱子,她来,占了庄映寒的身子?

所以,那夜北宫逸轩的出现,是与她初次相识?

“既然如此,她要杀我,又是为何呢?”

既然不是庄映寒,又为何要杀他?又如何知道他的那些私密?

“因为,你在原文里,是害死庄映寒的凶手之一。”

既然已经知道了,不如说出来。

原文?

周宇鹤诧异,转眼看向北宫逸轩:“我要知道全部!所有的一切!”

关于她的,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当从大婚开始。

北宫逸轩看着远处的鸟儿飞到不见了踪迹,这才开口,将她的一切,缓声而出。

北宫逸轩说着,周宇鹤听着;这才明白,何为原文。

原来,她初来时,竟是那般的退让;原来,初次见着他便晕倒,竟是因为对他的害怕。

她害怕他,一直都害怕;可是,想要活下去,便逼着自己努力向前。

终于明白,她为何知道那么多。也终于明白,她为何非得坏他计划。

以庄映寒的身份看她时,觉得她是坚韧,倔强;以宁夏的身份再去看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那是一个什么世界?竟是那般的奇妙,竟将女子教养的这般**自强。

“你大婚当日,可是与她说过什么?”说完他该说的,北宫逸轩转首,问着周宇鹤。

周宇鹤勾了嘴角,却是扯不出那个自在的笑容:“我将你做的,都告诉了她。”

“原来如此。”轻声一笑,看着她在那人怀中,北宫逸轩抬手,轻抚着她苍白的面容。“你想让她离开,她却拼命的提升自己;她想站在与我一样的高度,她从未想过放弃。”

他这般说,周宇鹤垂眼看着她,接过话头:“所以,哪怕她没有底子,为了不拖累你,为了不让你担忧,她压下委屈怨恨,努力的学医,学功夫;为了能融入你的生活,她磨去了棱角,力争多才多艺,能与你琴瑟相合。”

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他却晚了一步?若他早些入京,早些遇着她,此时得她之心的,会不会是他?

“所以,那日船上,是庄映寒出现 ?”

北宫逸轩点头,周宇鹤笑的无力。

她真是能忍啊!那么多的误会,那么多的委屈,她也受得!哪怕全天下都唾弃她,是不是只要有北宫逸轩陪着她,她就满足了?

“我要走了。”

他这般说,北宫逸轩又是一点头。

“可否帮我去找一匹马来?”

要马,是借口;只怕,想听她最后的道别才是真。

看着他平静模样,北宫逸轩点了点头,起身而去。

虽然没说,可是,有一点在彼此心中都很明白;宁夏心中,周宇鹤算不得良人,不管最初遇到的是不是他,她也不会爱上。

她的爱,是干净的;而周宇鹤,给不了她这份纯粹的爱。

给不了,就放手。

远远的看着,胜过失去的痛苦。

当以为她死的那一刻,他的心是空的;直到明白被小师叔算计,他再次笑了出来。

被算计又如何?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好。

朝阳爬出地面,犹如新生。可是,呼啸的风,就似哭泣的情人,哽咽的让人心疼。云,就似离别的心,生生撕裂……

怀中的人,安静的让人怜惜;一个没有功夫的人,在尔虞我诈之中,竟是挣扎到了此时,如何不让人心疼?

“宁夏,你错过了我们的日出。”

北宫逸轩说,她喜欢日出的美景;因为,那会让人更有希望。

他很庆幸,与她一起,看过最美的日出。

想让她醒来,却又舍不得。

他舍不得与她一起的时光,却偏生被人打破。

“小子,为人上人,当不当受情所缚?”清朗的声音传来,绝娘子似一阵儿风般坐于身旁。

这一问,他不答;绝娘子欢喜的笑着,又是一问:“这世间,可是你想要的,都能得?”

“我错了。”

三个字,他说出来,却不如想象中那么难堪。

说出这三个字,心里头,亦是舒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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