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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_第3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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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宁夏的回答,轻轻缓缓。

说出三个字,却是让她大口的喘气。

原来,她这个外来者,在身体休克之时,竟是这般的狼狈。

寄人篱下,那是忍辱负重;可她所寄,乃他人之躯。

“你可知,我为何会死?”

这一问,宁夏费力的摇头。

庄映寒抬手指着天空,嘲讽一笑:“这个世界,很奇怪,你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所指之处,乃遥不可及的蓝天。

在那蓝天之上,似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二人,在嘲讽着二人的可怜结局。

“你知道吗,那上面,有一个人,他在看着你,看着北宫逸轩;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却又捉不透那是什么。总觉得他会再来,可是,这么久了,他却再没出现。”

宁夏明白,庄映寒所指的‘他’,是指剧情大神。

或许是庄映寒恨完了,杀完了,此时,倒是平静了。

侧身看着她,宁夏看着她平静的面容。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可是,庄映寒的可恨,不也是受人所逼?

“你不该来的。”

宁夏的目光中,那人转首看来。

不再是恐怖的血肉模糊,眼框也不再突兀的跳脱。

那平静面容之上,带着一抹笑意。

这抹笑意,却是嘲讽,却是无奈。

“你不来,我死便死了;你来了,让我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你与北宫逸轩过的有多幸福,我便有多恨你;恨你得了他的爱,恨你用我这身子与他无尽的缠绵。”

分明是杀母仇人,却能与这身子抵死缠绵,这不可笑吗?

忆起当初,那人面无表情立于窗外,看着她受人凌辱,庄映寒便是笑的狰狞。

好不容易平静的面容,只是一瞬间,画风瞬变。

“我恨你,我更恨他!当初我受尽凌辱,少不得他的冷眼旁观;之后处处算计,少不得他推波助澜。”

所以,她要他死!那几个男人,谁不该死?

宁夏只觉得胸口的痛,越发的明显;她不解的看着庄映寒,不解她为何半丝不痛?

“你痛吗?”

庄映寒看着她,喃喃自语:“你是魂魄尽在,我只是一丝执念,一丝残魂,自然不痛的。”

“你痛啊?他还想救你,看,他还在救你。”

二人交谈,无法继续。

胸口的痛,让宁夏弓了身子。

耳旁,不再是庄映寒的声音,而是北宫逸轩焦急的呼喊。

“蝉儿,醒醒,求你,求你醒过来。”

搂着她冰冷的身体,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北宫逸轩声音中,透着无尽凄凉。

山风盘旋于崖边,在外头打了个圈儿,冲了进来。

山洞之中,她双眼紧闭;衣衫褪去,胸口的匕首已拔,胸前的伤早已包扎。

地上的衣裳,刺目的红;血止 ,不知是她血已尽?还是止血不再流?

“蝉儿,醒来啊!你若不醒,我便不再爱你,我会恨你,我恨你,永远的恨你。”

恨你抛下我,恨你离我而去……

“蝉儿,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哪怕是死,我也不知如何去寻你。我不知你到底是何模样,若是到了阴曹地府,我如何寻你?你会去吗?还是灵魂再次穿越,去到我不知晓的地方?”

“蝉儿,我求你,求你醒来;至少,让我知道,我当去何处寻你;哪怕是死,你也不要走远!我求你等着我,等着我,我们一道共赴黄泉。”

“蝉儿,蝉儿……”

曾经狠戾无情,曾经只想报仇。

可是,自从她到来,他的心,终于明白什么是温暖;因为她,他明白了什么是在乎。

为何一心爱他的人,要受这般多的苦楚?为何到最后,他却连同生共死都是奢求?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了却寻不到她。

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会不会, 一去不返?

没了这个身体,他当去何处寻她?

...

  ☆、0563:她怎么就这么的心狠?

“蝉儿,求你,求你不要死;求你醒来啊。蝉儿……”

滴答,滴答。

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犹如空中缓缓落下的雨水。

一滴,两滴……

泪水化作珍珠掉下,落在她冰冷的面容之上。

男儿可尽血,不可流泪。

可是,眼睁睁看着挚爱消失,那种痛苦,谁人能懂?

若这身子是她的,他大可抹了脖子,与她黄土共掩;大不了,黄泉路上,再截了她。

哪怕做对孤魂野鬼,也要与她永远在一起。

可是,他寻不到她啊!他的蝉儿,会不会因此离去?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魂魄,让他怕极她的死亡。

“蝉儿,不要死,求你不要死。你若死,我会恨你,我会永远恨你。”

哽咽,化作哭泣。

那高大之人,跪在地上,搂着她,泣不成声。

男儿有志,应立四方。

可是,他连皇位都可以不要,还要立什么志?

他要的,只有她。只有她啊!

“蝉儿,求你醒来,你醒来好不好?”

祈求,祈求她能听到。

他知道她听得到的!她一定听得到!

她那么爱他,听到了,一定会醒来的。她不会走的,肯定不会走。

蜷缩着身子,宁夏痛的双眼模糊。

北宫逸轩那一声声的呼喊传来,让她泪如雨下。

逸轩,我不会死!我不会死!

“庄映寒,求你,求你成全我。”

她自私,她承认,她自私。

她不想死,她要和逸轩在一起,她舍不得他啊。

庄映寒看着她泪眼模样,摇头大笑,却是笑的泪落如珠。

“你求我?你求我,我求谁去?我凭什么要成全你?我成全你,谁来成全我?为何老天让你来改我命数?既然能让谢雅容重来一世,为何不让我重来一世?”

重来一世,她必然不会爱北宫荣轩,她谁也不爱,她必然让父亲归隐,再不管天下之事!

“庄映寒,我求求你,求你让我出去,求你,求你成全我。”

她不要死,她不能死。

她的逸轩在等着她,逸轩还在等着她……

庄映寒的笑,让湛蓝的天空变的阴霾。分明是在庄府塘中,二人却是瞬间到了城楼之上。

曾经那些过去,那些凌辱,那些画面,一幕幕于眼前飘荡。

“你让我成全你?成全你,谁让我解脱?我成全你,我便要日日夜夜在这里看着这些过去,日日夜夜的将那些过去刻骨铭心。那些过去,折磨的我死亦不得安宁。凭什么我痛苦,却要成全你们?”

伴着她疯狂的笑意,那些不堪的过去,袭面而来。

胸口的痛,让宁夏蹲了下去。

心口分明是洁白一片,为何痛的这般撕心裂肺?

庄映寒的疯狂,让宁夏绝望的看向阴霾的天空。

逸轩,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休克,庄映寒困住了她。

若是身体死亡,她和庄映寒,怕是共赴黄泉。

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她占着庄映寒的身子,让庄映寒在这里受苦,所以,老天让她爱上了逸轩,却又不能与他长相厮守。

“我恨呐!为何我走不了?你说,为何我走不了?”

执念深埋,残留一魂;她以为,杀了这些人,她就能离开。

可是,她走不了!这些恨,让她放不下!

许是想的太多,许是太多不甘;在这些记忆混乱之中,庄映寒再次失控,那从城墙跳下又跃起的画面,再次重现。

庄映寒的失控,让这个世界开始崩塌;那阴霾的天空,似有一丝阳光撒进。

犹记得,当初受庄映寒所困,便是靠着那丝阳光逃了出去。

蜷缩的人,费力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那阳光之处走去……

“蝉儿,求你醒来,你醒来啊。”

耳旁,是他的哽咽哭泣;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面颊之上,她的眼角,一行泪水滑下。

泪水落到他手臂,那人微一愣住,瞬间抹了泪,盯着她面容。

羽睫微闪,犹如化茧的蝶,在努力的挣脱束缚。

终于,当那眸子展开,带着雾气看来时,北宫逸轩眸中,道不尽的笑意。

“蝉儿,蝉儿你醒了!”

泪水抹去,桃花眼中,透着欢喜。

此时的他,让她有种错觉;好似方才哭泣的人,不是他。

所以,他才不要在她跟前流泪的,是吗?

他忽而板着一张脸,是要秋后算帐吗?

勾了嘴角,宁夏张了嘴;唇一开一合,说不出声音,他却是看明白她的意思。

“我好疼。”

她的话,让他板着的脸,瞬带忧色,“我身上没有止痛的药,蝉儿且忍忍,待离了这里,我便寻药。”

山洞之中,他抱着她,她浅浅的笑着。

山洞,在悬崖边上。下头两米左右,便是江流。

激流而下,一眼看去,是无边无际的峭壁。

北宫逸轩抱着她,坐在洞口,看着外头的情形。

“再往前,当是东周境内。”

所幸,身上习惯带药;她的伤,止血上药,短日内,倒不至于恶化。

只是,她的身子拖延不得,必须尽快调养。

发白的唇,微微一勾,宁夏看着他,浅声说道:“人家主角落个崖,就算没得宝藏,也能得本武功秘籍什么的。咱们运气真是不好,好不容易一起落崖,却是什么也没有。”

哪儿像此时?落下来,只有一个山洞容身。

说是山洞都是抬举了。这地儿,也算不得山洞。只不过是崖边突兀,有个挡风的地儿罢了。

从此处往前,也不知有多少的距离?逸轩一个过去倒还容易些,带上她这伤患,‘累赘’二字,可不是合适的很么?

她这般说,他无奈一笑,“周宇鹤不是男主?也没瞧他落崖能得什么好处。”

“至少他落崖,绝处逢生啊。”

估计男主是被她给拖了运气,所以没得好东西;可是,男主就是男主,两次落崖,也是绝处逢生,分分钟解决生存问题。

“哦,对了。”

想到那不知啥名儿的药,宁夏抬眼看向他,自嘲笑道:“两次落崖,都给他找着了药;结果第一次被我给踩了,第二次被我给晒了太阳,死了。”

这话,听的他眸光一闪,心里头,瞬如巨石所压。

寒谭黑莲,这次她又寻着了?结果,却是死了?

“他如何说?”压下心中情绪,他缓声问着。

想起那人震怒模样,宁夏吐了吐舌头:“暴跳如雷,差点迁怒赤灵,将那小东西给踩死了。”

暴跳如雷?这般怒么?这般在意么?

所以,那人是真的有心了么?

看着她浅笑模样,北宫逸轩不再发问;轻刮着她的鼻梁,面容之上,是深深的笑意。

只要她不死,只要她还活着,他便有本事带她绝处逢生!

黑莲死了便死了,她还有他,他定能寻到!

休息的差不多了,自然是要离开这地方。

胸口的血是止住了,伤却是不能折腾;北宫逸轩脱了袍子将她绑于背上,这才双手攀附于峭壁,小心而行。

深厚的内力,在此时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飞一行,均是离不得内力支撑。

日落月升,月移星闪。

当月亮从西方转向东方之时,终于看到了前头的无边大山。

深山,好似与他们总是结缘。

除了回京的那些日子,什么事儿不是在深山发生的?

他带的药,并不能缓解心口的痛;尽管他一再的小心,伤口亦会受到挤压,让她痛的大气也不敢喘。

怕让他分了心,她闭目假寐,不敢呼痛。

当二人离了悬崖,飞身落于山林之时,她终于是沉沉的出了一口气。

没有信号弹,无法通知手下人前来相接;一入山中,他却是半分不停歇;她苍白的面色,让他不敢耽搁。

将她放到河边的石头上,北宫逸轩说道:“你且在此处等着我,我去去便来。”

她含笑点头,他飞身而去;不过半盏茶的光景,那人手中提着两只野鸡,拿着一些药材回来。

他将药材丢进树皮,用鹅卵石仔细的捣着。

“这些药是止痛的。”

他这般解释,这份细心,让她含笑点头。

褪下衣衫,小心翼翼的将药敷在伤口之上;一边抹着,怕她疼,还不住的给伤口吹着气,仿佛这样她就会好些。

宁夏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终是问到:“你为何要跳下来?”

他就不怕,会摔个粉身碎骨?

当时情况,她没得选择。若让庄映寒继续说下去,逸轩必死无疑。

她虽不能保证,最后的话,能让逸轩脱困,至少,一时没有性命之忧。

凭他本事,想要脱身,必然不难。

她所问,他抬眼,认真的看着她。

这眼神中有恨,有怨,也有说不尽的缠绵。

本是压下的情绪,在她这一问中,统统冒了出来。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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