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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_第3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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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爹爹。”

小小的娃娃,拿着弓箭,奔向了父母;庄伟泽含笑将她抱在怀中,与身旁的庄氏说道:“昨日去瞧了凌家那小子,虽说养在山中,却是不比京中子弟差;昨日还说笑,若是你愿意,便与寒儿结了这娃娃亲。”

“夫君是说丰儿么?”庄氏笑的柔和,瞧夫家点了头,便是笑道:“凌夫人为人宽厚,对寒儿亦是喜爱;若是结了这亲,寒儿将来嫁去,也是不受委屈的。”

“夫人这般说,是同意了?”

一个领兵打仗,说一不二的大男人,回到家中,却是对小娇娘处处顺从。

庄氏点头间,将发上的簪子取了下来:“此事,也不知凌夫人是何心思?不如,夫君明日将这簪子交于凌副将,让凌副将拿去问问凌夫人;若是凌夫人没有这心思,权当我下了贴子,约了改日听戏消遣;若是凌夫人有意,便将簪子收下,做个信物。”

夫妻二人商议着结亲之事,怀中的小人儿却是半分不懂;丢下弓箭,夺了那簪子要给娘亲戴上。

庄氏失笑,将簪子握于手中:“去年寒儿见过小哥哥,可还记得?”

“小哥哥?”小娃娃歪着脑袋想了甚久,却是摇头:“娘亲,寒儿记不得了。”

“无妨,记不得,改日便去见一见。这簪子,便是约见的信物,寒儿给爹爹可好?”

那头,小娃娃不明所以;身旁,却是一个叹息。

“从你到来,我便日日夜夜的过在那些痛苦之中;许多的记忆,一点点被剥开,鲜血淋漓的过去,让人死亦不得安宁。”

死亦不得安宁。

死,不比活着痛快。更别提庄映寒是含恨而终。

宁夏看着身旁的人,看着那张每日瞧着的熟悉面容。

看着这张脸,宁夏忽然想到,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的容貌了。

来的这些日子,从开始对这张脸的惊异与惶恐,到后来的接受与习惯。

陌生的脸,变得熟悉,此时看着另一张相同的容颜,宁夏只觉得心中空空落落的。

“看,我曾经也有快乐的回忆,曾经的我,亦是双亲的掌上明珠。”

那人目光转来,看着宁夏,眸子里,透着阴森的笑意:“可是,美好的回忆,只有这一些。这些日子,你在外头儿女情长, 我便在这里,反反复复的回忆着这些。养精蓄锐这般久,终于是将你给骗了进来。”

阴森的笑意,逐渐狰狞,那人步步而来,双手压在宁夏肩头,冷声笑道:“你要助北宫祺轩?你还想将当年之事重演?你信不信,若你助那人成功,非但不能平反,北宫逸轩还会走上我父亲的路,被无情无义的狗皇帝害了性命!”

“不管如何说,都得给庄家平反。”

那人压在肩头的手,出奇的重。

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平反?”似听到多么可笑之事,庄映寒笑的叉了气。

宁夏就那么看着庄映寒吡笑,只见那人笑着笑着,眼珠便是从眼框中跳脱了出来。

那人却是只顾着笑,双手还在她肩头压着,半分不管那眼珠掉到地上,滚了几圈。

“庄映寒,你……”

“真是愚蠢!平反?竟有这想法,真是愚蠢至极!”

那人终是笑够了,这才捡起地上的眼珠,塞回眼框中。

那人转回身时,血迹自眼角落下,划过白晰的肌肤,流到了嘴角。

“平反有何用?那些人,都该死!北宫荣轩该死,刘家人该死,周宇鹤该死,宇文瑾该死。至于你一直护着的北宫祺轩那个狗皇帝,他更该死!”

满是血迹的脸上,布着狰狞的笑意;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伸出的手,亦是让人心中发颤。

疯狂的话,伴着那人忽而疯狂的笑意,宁夏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那些人都该死,偏生你这占了我身子的孤魂野鬼 ,还想来改了命数!你居然还想救北宫祺轩那个狗皇帝!你还想与北宫逸轩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初那人如何待我?为何会对你有情?分明是杀母仇人,却一句‘相由心生’而对你动了情。”

“哈哈……多么可笑!多么的讽刺!你不过就是仗着那伪善的嘴脸,骗得了那人的心思罢了;凭什么我受尽苦楚,你却能收获爱情?凭什么我要杀人,你却一再的放过”

“你们不是情深吗?我倒要瞧瞧,待我杀了狗皇帝,你如何与他快意江湖!待北煜被攻破,待天下大乱,你还如何盛世行商!”

那人疯狂之言,听的宁夏心中大惊。

疯了,庄映寒疯了。

她要的不是平反,她要的,是毁灭!

“庄映寒,你不能……”

“我不能?我才是这身子的主人!你这孤魂野鬼,凭什么对我说我不能?养精蓄锐这般久,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还能占着这身子!我倒要瞧瞧,将你魂魄困在这里,他会拿我如何!”

什么平反?什么还一个公道?

还有意义吗 ?还有什么意义?

凭什么她受尽凌辱,无人相护;而这个女人,却能得到北宫逸轩的全力相帮?

凭什么全天下人都厌弃她,而这个女人,却能得那般多人青睐?

她不甘心!不甘心!她要毁了所有人!她要毁了北煜,她要让天下大乱!

疯狂的人,看着宁夏惊异的面色,笑的越发狰狞:“你便在这里好好瞧瞧,我是如何让你的北宫逸轩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庄映寒,要杀逸轩?

不,不止逸轩;庄映寒已经疯狂到要杀所有人。

游船之上,庄伟泽受剐刑的记忆,已是激起了庄映寒的杀意;这些日子没有异样,她只道庄映寒是消停了。

没承想,那人却是养精蓄锐。

一缕魂魄也要养精蓄锐吗?养精蓄锐之后,便能夺了身子吗?

宁夏的疑惑,在眼前一黑之时,得到证实。

(慕容在微博上弄了个女配完结倒计时的话题,有微博的亲,欢迎来说说想法。微博名:言情书殿慕容姑娘)

...

  ☆、0559:有何异样?

四周漆黑一片,似被拉进了无尽的深渊。

看不到一丝光亮,听不到一丝声音。

只觉得,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在这里,看不到希望,心中是无尽的恐惧。

逸轩,逸轩!

你可是发现了我的异样?不要信她,千万不要相信她,那是庄映寒!

宁夏的呼唤,北宫逸轩听不到。

四更之时,怀中的人睁了眼,他温和一笑:“瞧你睡的沉,本想直接将你抱上马车。”

怀中的人亦是笑的柔和,起身说道:“心中有事,到这时便是醒了。”

说罢,下床穿着衣裳。

北宫逸轩拿来她的登山服,欲给她穿上,她眉头不可查觉的一蹙,而后说道:“今日怕是少不得动手,穿的太多,不利于行动,便不穿这个了。”

此言,倒也合理。

北宫逸轩却觉得,她柔和的面容,有些怪异。

想再说什么,外头传来昊天的声音。

“主子,当动身了。”

是时候出发了。

北宫逸轩手中拿着登山服,她却是自然的穿上了外袍,面色温和平静,神色自然的梳洗收拾。

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说,是因为今日之故,她心中不安?

来不及细想,便是上了马车。

车内,她掀起车帘,看着还未亮起的天色;半响之后,轻叹一口气,放下帘子,抬眼看向他:“逸轩,你可还记得庄将军的功绩?与我说说,我心中也有个数。”

她这般问 ,北宫逸轩微一沉吟,便将庄伟泽为将之时,为北煜所立之功一一道出。

待她听完,又是叹了口气:“只盼今日能让众将士明白,庄将军,死的冤屈。”

说罢,她便不再言语。

不管是她所问,还是所感叹之言,都在情理之中;那神色亦是带着忧愁,道不出的情绪。

言语神情,都寻不出异样来;可是,北宫逸轩总觉得,她给的感觉,莫名的奇怪。

难道,真是因为生死攸关,故此心中不安?

拉着她的手,北宫逸轩缓声说道:“蝉儿,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他安抚,她点头;目光落在他伸来的手上,垂下的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许久之后,抬眼,朝他浅浅一笑:“是的,会没事的。逸轩,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话,似千般情绪。听起来虽是缠绵悱恻,可北宫逸轩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细细的瞧着她,只见她面容还是那般柔和,就连眸中,亦是含着情意。

这份情意之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或许,她是太过担心?

心中的疑惑,也因马车的停下终止。

南风崖,离南门关尚有距离。

此处,有一峡谷,外头是一条大江,悬崖峭壁见不到底,底下江河,分往三国而流。

北宫荣轩和刘国公的兵力,汇集于此。

几人主动而来,便是因为,此处动手,不会伤及无辜百姓。再加上许多事不便外传,自然是到无人之处解决的好。

昊天二人跟在北宫逸轩身后,方童兄妹跟在庄映寒身后。

小皇帝先一步下车,与庄映寒目光对视之时,朝她点了点头。

庄映寒面色沉重,微微晗首。

众人立于山崖之上,放眼看去,只见另一边,甲光映日,长枪如林。

北宫荣轩与刘国公战袍加身,一身银甲于阳光下闪着摄人光芒。

四十万大军汇聚一处,一望无际的三国交界之处,弥漫着杀伐之气。

瞧着几人立于山崖之上,北宫荣轩一夹马腹,马儿打了响鼻,踏着马蹄上前几步。

那人手中长枪直指一身龙袍的小皇帝,内力聚气,扬声喊道:“当年先皇驾崩,本就蹊跷,无奈李氏奸诈狡猾,耍计蒙蔽天下人;尔等逆贼,狗胆包天,非我皇室之人,却是混淆皇室血脉,敢称九五之尊!而今事情败露,你不惜毒杀李氏,以堵幽幽众口。

如今真相大白,无知小儿还不将那龙袍脱下!若缴械投降,本王必给个全尸;若冥顽不灵,死不认罪,本王便将你五马分尸,鞭尸曝晒,首级挂于城门,以告天下!”

此话一落,众将士手中长枪举了起来,高声喊道:“五马分尸,鞭尸曝晒,首级挂于城门,以告天下!”

喊声震天,听得小皇帝冷声一笑。

北宫荣轩抬手一挥,大军停下呐喊,刘国公这才上前,沉声说道:“刘家世代为国效力,不承想,数年来,却是为奸佞卖命;逍遥王明知竖子野心,却助纣为虐,意图混淆北煜血统。尔等罪行,不论五马分尸,亦或千刀万剐,也不足平愤!

虽你与竖子狼狈为奸,老夫怜你身份,念你乃皇室血统,留个全尸,算是对先皇有个交待;若你还不知进退,有何后果,你心自知!”

又是竖子,又是狼狈为奸。

这些字眼,听的小皇帝笑的阴沉。

一挥手,金色龙袍于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肩上龙头随着动作,摆出威严之态;袖口一摆,似金龙腾出,金光闪目。

“大言不惭,不知所谓!”

一甩袖,衣袍咧响,帝王之怒,不以岁小而藐之。

气沉丹田,那人之言似透过千里万里,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先皇崩前,亲命朕为新帝;朕乃先皇之子,北煜之帝;朕乃真龙天子,受上天庇护;尔等今日私结大军,意图弑君篡位,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欺瞒众生?”

“真龙天子?”

北宫荣轩哈哈大笑,断手策马,右手挥剑。

空中一声破响,似万斤之力自空中荡来。刹那之间,飞沙走石,似上天震怒。

“竖子妄为,还敢称帝?当年庄伟泽意图谋反,先皇已然定罪;你却以平反为饵,诱使庄映寒背弃于我,投身于你!尔等狼狈为奸,竟还大言不惭,敢道上天庇护?”

言语引至庄映寒,那人心中冷笑,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意图谋反?我父亲一生金戈铁马,换来北煜国泰民安;最后却死在你母妃和宇文瑾的奸计之下!如今你更是捏造谣言,意图弑君 ,到底是谁意图谋反?”

无边恨意,弥漫在天地之间;飞沙走石,似她心中之恨,引得鬼魔乱舞。

北宫逸轩看着她冷面模样,眸中透着疑惑。

疑惑之中,她将庄伟泽一生功绩件件道出。

她所说的,全是方才车中他所言,没多一件,没少一件;北宫逸轩便是疑惑,也寻不着不对之处。

“所谓平反,不过是将当年刘家与宇文瑾的勾当大白天下,不过是将刘家的野心公之于众!”

庄映寒之话,听的刘国公面色一沉,冷声呵道:“黄毛丫头愚昧无知,空口白话,栽赃嫁祸亦是这般引人发笑!夸夸其谈,道你父亲如何丰功伟绩,敢情这北煜疆土,是你父亲一手打下?”

刘国公这般质问,庄映寒仰天一笑,冷眸看向马背之上的二人:“北煜疆土,自不是我父亲一手打下;先皇与父亲并肩而战,多少疆土是兄弟同心,联手收回?

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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