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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_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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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养花。”

“嗯。”

她浅浅应了一声,将他的手拉了起来,一并捧着手炉,享受着掌心的暖意。

“母妃最喜桃花,只因生之时,难产,险些一尸两命;就在她昏昏沉沉之间,见着一大片的桃花朝她飞来,也不知是饮了何种佳酿,原本气弱的她,竟是忽然之间精神了起来,最后才将生了下来。”

他这话,透着对锦美人的怀念;宁夏侧首瞧着他,见他眸中闪着浅浅的笑意时,亦是垂眸一笑。

“皇上,安国有一计划,且听听。”

御书房中,宁夏瞧着小皇帝,十分认真的说道:“要毁了锦秀宫,往后那里再不能住任何人,要将那锦秀宫换成一片桃林,桃林之处立一石刻,上书‘锦瑟华年’。

她的话,令小皇帝蹙了眉头,瞧她一脸认真之时,沉声问道:“为了他?”

“不,为了长远大计!”

她的认真,她的计划,让小皇帝难以分辨她言中真假,可这拆宫殿,挖深塘储水,却是一大计!

她在想着当时的情形,北宫逸轩却是将她搂的越紧:“说是毁了锦秀宫,倒不如说,是成全了母妃的心愿。”

若那锦秀宫不毁,再过几年,便是被改了殿名,住进新人;他进不得,看不得,甚至连那一份缅怀,都只能藏在心中。

如今有小皇帝暗中操作,悟冥大师再给一个权威的说法,将那锦秀宫推了改种桃树,便再无人去住;那里,也算是保得了一份记忆。

至少,不会看到不同的面孔,穿梭于那熟悉的宫殿之中。

“待这些事情过后,蝉儿与母妃好好磕几个响头,毕竟,是庄映寒……”

“嗯,知道的。”

话题有些沉重,宁夏那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转了话题:“逸轩,今日见着一个怪人。”

她说着,他便是听着,听完之后,那眸光便是一沉。

“又拉着跳水?”

周宇鹤到底有没有本事?若他没本事,何不将她交给暗卫护着?

“差点没憋死。”笑了两声,宁夏问道:“那男人知道是谁吗?”

拉着她坐到椅上,北宫逸轩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见她瞧来时,微一沉吟,这才说道:“那人名叫五毒子,大宇人,擅长使毒,最喜毒蜘蛛。

五毒子鲜少在江湖中走动,故此许多人不知其人;据师父所言,五毒子与鬼医乃世仇,至于是如何结的仇,外人便是不知。

只听师父说,二人斗的很是厉害,师父斗完了斗徒弟,五毒子的徒弟死在了周宇鹤手中,那人与染九情同手足,兴许也是这个原因,当初染九才死磕着周宇鹤不放。”

结果染九也是技不如人,把自个儿给磕进去了不说,还将雪貂给弄死了。

宁夏了然的点了点头:“周宇鹤就是为了证实那五毒子是否在北煜,故此今日他也布了一局?”

“正是,据他所言,近日染九有所异动;再加上赤炼这些日子显得焦躁不安,他自是要确认五毒子是否在京都。

向来江湖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五毒子就算是到了京都,也不能进质子府去做什么的,不然就是与朝廷为敌。

故此周宇鹤借着这个机会引五毒子现身,他倒是有本事,还真让那人现了身。”

江湖恩怨也是不得了啊,原本以为染九加上一个宇文瑾就难对付了,如今还加上一个在江湖上混的老毒虫。

心中一动,宁夏问着北宫逸轩:“既然如此,那五毒子会不会帮着染九来对付咱们?”

宁夏这一问,北宫逸轩只是摇头:“江湖中人有自己的规矩,们与他从未交手,他应当不会自降身份与咱们为敌。”

这回话,让宁夏松了口气,靠着软垫,不急不缓的问道:“今日倒也有所收获,可是将那些背叛之人都除了?”~

她这般敏感,北宫逸轩本是想装傻,可瞧着她那清亮的眸子时,一声轻笑:“真是半分也瞒不了;那些人都是跟着安锦赫,常阳春的,还有一些之前给了凌羽丰差遣。

自打与说了那二人背叛之后,便是着手去查;这一路查下来,倒真是让开了眼了。”

说到这,北宫逸轩那眸中便是沉的骇人:“那二人早便被北宫荣轩收买,做了不少灭九族之事,全都记到了头上。也算是明白了,所说的原文中,从苏江回来便死是何原因了。”

“今日将人尽数推出来送死,那二人若是有所查觉,岂不是同样危险?”

“早便安排好的,那二人只当是疯了才这般为。”

瞧着他目光阴沉,宁夏沉默许久,见他越想眸光便越骇人时,起身走到他跟前,蹲在他身旁,双手搭在他膝盖上:“逸轩,今日并非要埋怨,说的话或许会难听了些,但是为好,听了若是心中不痛快,与说可好?”

他低眼看来,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明白她想说什么,抬手轻抚着她的面庞:“蝉儿有话直说便好,蝉儿向来一心为。”\'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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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74都受伤了

“逸轩,你可曾想过,为何你一手栽培的人会背叛你?你仔细想想,在你手中,有多少人因为背叛而死于你手?你再想想,你以往是如何待你手下那些人的?”

她的问题,让他沉默,这份沉默,足以证明,事实比她想的更严重!

琢磨着说辞,宁夏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以往之事,我未见着,便没有发言权;我便只说近日所知晓之事,陡壁之时,方晓立了大功,救下众人;这本是功,你却因为我的消失而对她下了死令。

若我死了,你心难平,你要杀她,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我回来了你还要她死?你可曾想过,你这做法,会让手下人寒心?你让方童守着她自裁,这决定,何其残忍。

若是方晓真个死了,你能保证方童不会背叛你吗?他知晓你的事也不少,你就能保证,他不会是第二个安锦赫,常阳春?”

他的尊卑观念极强,特别是对下人,没有一丝的怜悯,好似下人的命,便是能随意而取的一般。

“逸轩,我知你心中有仇,我知你栽培这些人就是为了报仇;他们是死士,是下人没错,可是,他们也是有心的; 他们自已会评判主子是否值得他们忠心,他们也有权利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们是将命给了你,却不代表,你能随意取了他们的性命;若是有人任务失败,他若能将功补过,又为何非死不可?栽培一人不容易,若那人衷心不二,为何不留其性命,做其擅长之事?”

要说服一个人,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成的;她不奢望这两三句话就能让他改变方法,只希望他能听的进去。

只要听的进去,只要他能接受,她就会见缝插针与他说这些事;怕就怕他尊卑观念根深蒂固,不愿接受她的意见。

瞧他沉默不语时,宁夏接着说道:“逸轩,你知道吗?看书那会儿,我以为你能活很久的,毕竟是个美人儿;却没想到,你那般快就死了,我一直以为,你这个闪光炮是因为没本事才死的。

可我来了之后才发现,你并非没本事,你本事这般大,却死的那般早,你可曾想过是何原因?纵使是因为有人背叛你,可这份背叛,与你可有关系?”

她轻缓的说着,他静静的听着,她掌心那温度,将他掌心手背都贴的暖暖的,她眸中那份小心翼翼,瞧的他心里头一抽。

这些话,她是忍了多久才说的?上次是因为闹不痛快,争执之中提了几句;此时这些话,分明是她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的。

“蝉儿,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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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问,她忙摇头:“不是的,逸轩,你是我心中的英雄,真的!”

就是因为怕他乱想,宁夏这话才一直不敢说;此时听他这般问,宁夏忙解释道:“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么的优秀,你是很好的,真的!只是从小的尊卑观念根深蒂固,故此在对待手下人之时,有一点武断。

下次若再有人犯了错,若那人忠心不二,你或许可以试试,给他机会将功补过。

我不懂得这里的人要如何去管理,或许主子不动手,便失了威信;但是偶尔换个法子,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静静的听她说完,良久沉默的人,便是一声轻笑,这一声轻笑,却似止不住了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笑的让她担忧。

“逸轩,我……”

“我明白。”

一句‘我明白’,他便是将她给拉着坐到腿上,抬手轻抚着她的面容,那指腹一下又一下的扫着那娇嫩的红唇:“蝉儿,我喜欢听你说这些。”

他喜欢听她说一切与他有关的事,不管是对手下的人,还是针对那些计划。

虽然知晓她心中有他,可他就是爱她这般一心所向的模样。

那指腹扫的她唇上发痒,下意识的伸舌去舔时,便是卷着了他的指;这认真的气氛忽而变的暧昧起来;他那眸中闪着异样,便是低头吻了下去。

“蝉儿说的,我都爱听,或许我此时还办不到,但我愿意去试。”

真心爱你的人,她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虽然她说的与他平日行为有驳,可人生在世总要会去试些新奇的事物,不是么?

而且,她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啊,又要顾忌他男人的尊严,又要顾忌他心中的感受……

他这一吻下去,宁夏便是缓缓的闭上了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细细的品尝着他的滋味儿。

二人正吻的忘情,那书房外,周宇鹤嘴角溢血,招呼也不打,推开房门便是大步而来。

那脚步声是有意放出来的,北宫逸轩瞧着来人之时,便是眸光一沉。

那些人是做什么吃的?人都来了,居然无人通报!

宁夏一见那人走来,忙从北宫逸轩腿上站了起来,迷离的眸子瞧着周宇鹤将赤炼丢来时,便是骂着:“周宇鹤,你有没有规矩?”

这人怎么好意思走进来?

“青天白日的就这般等不急了?”那人淡漠的问了一句,而后指着赤炼:“好生给我养着!”

“不是,你……”

她还想问他是什么意思,赤炼却是比她更快,那一口咬下去,宁夏就无奈坐到了椅上。

低眼一瞧时,被惊得的又站了起来:“怎的成这般模样了?谁弄的?”

只见赤炼那眼睛周围的鳞片被挖的见了肉,腹鳞亦是被挖去了不少;那一道道伤纵横交错,看起来像是刀子划的,可又不太像。

“五毒子那毒蜘蛛伤的。”简单的回着话,周宇鹤转眼看向北宫逸轩:“药房在何处?与我去配些药,赤炼这些日子就交给她养着;我受伤不轻,需好生调养,你与北煜皇帝说说,便说我不安生,让他多派些人到质子府看守。”

北宫逸轩点头间,站了起来:“我先回府去,晚些再过来;若是回来晚了,你先休息。”

他这般柔声交待,宁夏忙应着好;瞧着周宇鹤抬步欲走时,忙喊道:“哎,周宇鹤,小东西怎么办啊?它这伤我处理不来的。”

“说你傻你还真没脑子?我配药,能不给它配药?”

“……”得,你聪明!你全家都聪明!

一撇嘴,宁夏坐回椅上不再答话。

北宫逸轩瞧着二人神色之时,轻声一咳:“走吧。”

那二人走了,宁夏对赤炼是心疼的不行;那小东西松口之时,宁夏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小东西,你为了引开那男人才受伤的对不对?”

赤炼软绵绵的趴在桌上,听她这般说时,那小脑袋只是挪了一下便不再动了;瞧着小东西这跟要死了似的,宁夏急的破口大骂。

“靠,又来个跟雪貂一个属性的,怎么都想着弄死你啊。”

之前染九那雪貂是望着赤炼眼睛就放光,就跟几十年没吃过肉的食肉动物一般;雪貂死了,又来个什么毒蜘蛛;这赤炼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心疼的要死,宁夏主动将手伸了过去:“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再喝点?多喝点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宁夏在那儿说个不停,赤炼却是闭着眼睛不再理会;那平日里摇个不停的小尾巴,此时也因为有伤而不敢动弹。

北宫逸轩那一去,便是去了一个多时辰;在他回来之时,拿了几个药瓶子。

有个瓶子就跟药酒似的,宁夏把赤炼给放进去时,那小东西在瓶子里翻腾的厉害;宁夏看的心疼,正准备将它捞出来,北宫逸轩却是拿了网将瓶口给盖住。

“周宇鹤交待,它必须在里头呆够一刻钟,不然身上的伤难以复原。”

“可是,这好像酒啊。”宁夏瞧着心疼,不确定的问道:“周宇鹤不会是伤重没药治,所以想将赤炼给泡了酒喝吧?”

她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北宫逸轩摇头一笑:“他若真伤到要靠杀赤炼来治,只怕是爬都爬不回来了。”

这么一想,倒也对。

宁夏点了点头,环着他的臂弯:“有道理!周宇鹤要是都爬不回来了,赤炼肯定就早挂了。”

“挂了?什么挂了?”

“呃,就是死了的意思。”

相视一眼,二人均是一笑。

自打周宇鹤将赤炼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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