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药不太好寻,还得上山去方能寻到。不知刘大叔什么时候能回来?可否带路,让们住到那山头的木屋里?娘子病着性子不好,怕她夜里扰了大家休息,这小性子,都是平日里给惯的。”
这头,周宇鹤与刘婶轻声说着,那头,气到不行的宁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脚将那凳子给踹的打了滚儿,握紧了拳头一声大叫。
听着这动静,刘婶儿啧啧两声:“云大夫可真是好性子,小娘子可真是好福气。”
☆、0334:人至贱则无敌
想了想,刘婶儿这才说道:“既然这样,反正们也要去山里头找药,不如给带路好了;只是山里头没什么吃的,得带一些上去才成。”
“有劳刘婶儿费心,路遇劫匪,值钱的东西都丢了,如今实在拿不出东西来谢恩;也就懂些医术,晚上去山头寻些药材,烦请刘大叔明日一早来山头拿了去集市换些银子,给们夫妻二人换身衣裳回来,顺便换些柴米油盐,剩下的,还请刘婶儿收下。”
他这话,刘婶儿听了直摆手:“这可使不得,要换衣裳还要采买那些东西,可得要好些药材的,云大夫身上有伤,可别太劳累了;云大夫给们村儿里头的人免费看诊,是们沾光了咧。”
周宇鹤也不多说,只是浅浅一笑。
屋子里,宁夏还在跟那凳子发气,周宇鹤却是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拉了她便走。
不知道他又是耍什么把戏,宁夏想要甩手,刘婶儿却是背着背篓走了进来:“云大夫,先给们准备一些米面油盐,到时候换了东西再给们送上去。”
“有劳刘婶儿了。”
那二人的谈话,宁夏听的不明白,刘婶儿瞧她一脸通红之时,心疼的说道:“还是早些上山去吧,瞧这小娘子发热成这样,再不喝药,就该出事儿了。”
听了这话,宁夏一转头瞪着周宇鹤:“又耍……”
“娘子别担心,到了山上,便给寻药,定会无事的。”
说罢,那拉着她手腕的力道甚大,宁夏眉头一蹙,被他给拉着走了出去。
十几个妇人一路在前走着,周宇鹤面上带笑,拉着她在后头跟着,他这模样,倒似恩爱的很的。
宁夏只觉得脑子晕的厉害,就算是有心跟他闹,也闹不起来,这昨晚才辛辛苦苦的下山来,现在又要上山去,看这情形,还是跟他单独住一起,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到了山上,妇人们帮着带来的东西放进了木屋里,带来的新被子铺了床,那旧床单旧被子给换了下去。
屋子里收拾妥当了,妇人们这才去采药。
这般折腾下来,宁夏已经受不住了,趴在桌上就已经是昏昏沉沉的失了意识;瞧着她撑不住了,周宇鹤将路上采的药煎了放到桌上:“喝了。”
瞧她一动不动,抬手拍着她的脸颊:“醒醒,喝药!”
连拍几下,他的手都被烫热了,瞧着她真是没什么意识时,这才把她给扶了起来,掐了人中:“喝药!”
好不容易睁了眼,宁夏只觉得眼前的人晃的厉害,偏偏他还想将她丢开只得环住他腰身说道:“别再晃了,头晕。”
“……”
他这巍然如松的站着,谁晃她了?
“喝药!”
不管怎么着,不能让她真死了,不然怎么查事儿?
宁夏脑子真是昏的厉害,瞧着眼前的碗都是打着圈儿的,忙闭了眼,就着他这手‘咕噜咕噜’将药喝下。
她这喝了药,他将碗放下,二话不说就将人给丢到了床上,扯了被子将她随意一盖,抬步便走了出去。
他的余毒未解,内力也未全然恢复,得在那些人寻来之前将这些事儿处理了才行。
宁夏这一睡,就从下午睡到了天黑,当她被渴醒的时候,就瞧着那人坐在桌前,熟练的分着桌上的药材。
油灯不算亮,昏暗的灯火照着他那张骗人的容颜,却是让她半分中意不起来。
盘在桌上的赤炼瞧她醒了,扬了脖子就要过去,周宇鹤那修长的指轻轻一压给阻止了。
赤炼扬着小脑袋不解的看着他,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让它亲近她?
实在是渴的不行,坐起来时,头还是晕的厉害。扶着墙站了起来,宁夏抬眼寻着茶盏。
“外头炉上有清粥。”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之后,那人便是不再言语;宁夏扶着墙走了出去,这才没几步路,却是喘的厉害。
那炉前摆着一个空碗,沙锅里温着清粥,瞧着那跟米汤一样的清粥时,宁夏乘了一碗‘咕噜咕噜’几口喝下。
连喝了两碗,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许多。
站起身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正想问他还有没有药,却听他说道:“这些药不是给的,白日里给说的那些药,自个儿去寻,若是寻不来,便找个山洞等死好了。”
这话,听的宁夏那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呼吸越加的沉重,瞧着他面色平静的分着药材时,宁夏沉沉几个呼吸,压下那火气。
风水轮流转,之前他是质子,受人软禁;如今落到他手里,她想要轻轻松松的等着北宫逸轩找来,只能忍气吞声。
“周宇鹤,是大丈夫,与一介女流揪着不放,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一个自负的男人,不该这么跟她一个女人计较这些小事儿吧?若说她毁了他的计划,他恨她,也不会在这会儿与她扯这些小事儿。
再者说了,他认定有那神秘力量的存在,为了大局,就不该与她这般计较。
她这话,他目光幽深的看来,瞧着她虚弱的扶着墙时,朝她勾了勾指:“过来。”
意思是,不计较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是瞧着桌上那药不少时,宁夏也在妄想着那里有她的药。
好不容易坐到他旁边,宁夏还没问哪些药是她的,便听他问道:“让坐了吗?”
“……”
几个意思?
“站着说话!”
“……”
为什么她觉得是在后宫进行着宫斗的戏码?
“听不懂人话?”
“……”
有药,不跟计较。
忍着火气,宁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那人见她忍气的模样时,一声冷笑:“打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有今日?”
“打?”
宁夏有些不解:“乱安罪名很没意思。”
乱安罪名?她叫北宫逸轩来打他的事儿,他还没跟她算!
一想到被打到吐血,周宇鹤就觉得这事儿不能揭过!将桌上分好的药材放到篓子里,这才站了起来:“想要药材?”
废话!
“想!”
“求!”
“……”抬眼瞧着他,宁夏不理解一个大男人这是在摆什么谱?
“求!求,就给药!”
“周宇鹤。”双手按着桌子,宁夏瞧着他:“是不是小时候一直缺钙,所以长大了就特别的缺爱?倒是没发现,除了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外,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喜好。”
虽说此时与他对着干,是在自讨苦吃;却不代表着,为了药,就得任他羞辱!
她这哪壶不开提哪壶,让那人双眼一眯,那手扬了起来,却是握成了拳头;瞧他这动作,宁夏倒是扬了下巴:“想动手?动手啊,打不死,还得给找药!”
“给找?那些人不是很厉害?怕是过不得两日就寻来了,既然如此,将打个半死不活的,也不碍事儿!”
话是这么说着,那手却是没落下,也不知他是在犹豫着什么,终究是将手重重放下。
如她所说,打伤了她,还得给她寻药,那些人再是厉害,也得好些日子才能寻来,毕竟他们不是顺流而下,而是被卷了回来。
再者说,若是让那些人来瞧着她被打的半死不活,对他的计划有害无益。
可是,被北宫逸轩打的那口恶气,他始终忍下不去;瞧着她死撑着的模样时,倒是笑了。
“庄映寒,都说美人一病娇无力,这会儿瞧着,还真发现也是有几分的姿色。
打,倒也有些可惜了,不如好生伺候,将伺候的舒坦了,保证让三日内恢复;与北宫逸轩说白了也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与他合作,为何不与合作?
知对也是有非分之想,不然也不会乘人之危;既然如此,也不必死要面子。此时虽是北煜质子,可并非全盘落败;既然有庄家旧部,既然有那神秘力量,不如二人合作,如此一来,助查清当年庄家谋反之事,待登基,就是东周皇后。
再利用北宫逸轩的力量,还有身后的力量,到时三国一统,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般的荣华富贵,可不是北宫逸轩能给的!”分手妻约//t/RAjjjgi
说话间,那人抚着她的唇,甚是勾人的一笑:“也不与计较那些过去了,拿出的诚心,好生伺候,咱们皆大欢喜。”
宁夏呼吸沉重,冷声一笑,一转头,避开他这暧昧的动作:“人至贱则无敌。”
她这话,换来他目光一寒,一巴掌给她甩过去,她便是被打的摔倒在地。
“庄映寒,给脸不要脸,就是脱光了躺眼前,也不会动半分!不是傲的很吗?倒是要看看,被送进最低贱的窑子里,还傲不傲的起来!”
说话间,弯腰便要去提她的领子,宁夏瞧着篓子旁那采药的镰刀时,心里头什么也不想了,拿起来便朝他挥了过去。
带着泥巴的镰刀,挥到他腿上,从那箭伤之处,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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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5:她不是你的女主子(4月打赏加更14)
周宇鹤也是被气着的,跟她这一次次的过招,二人都是被气的不行,没料到她沦为阶下囚还敢这般放肆。
一抬手又要甩过去,却听到外头一个抽气声,抬眼一看,只见着老刘和小伍子背着篓子,一脸诧异的站在远处。
那举起的手,便是轻柔的放到她的肩头,点了她的穴道之时,甚是温柔的说道:“娘子,高兴便好,只要高兴,怎样都好。”
说话间,将那轧在腿上的镰刀给拔了出来,割了袍子随手将伤给包了之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直到将她搂在怀中,这才一脸尴尬的看向那父子二人:“娘子又犯病了,让二位见笑了。”
老刘这才抓了抓头,和小五子走了过来。
方才离的远,也没听清二人在吵着什么,可是那小娘子发着狠的拿镰刀去杀人,他们却是看清楚了。
要不是先瞧着这小娘子对她男人又搂又亲的,此时见着这情形,都怀疑是被拐卖的大家小姐了。
“今日去集上换些东西,回来听家里头那口子说,们又来这儿养伤了;今儿个拿们的兔子去换了身粗布衣裳,就给们送来了。”
朴实的老刘将那衣裳从背篓里拿了出来,瞧着桌上有泥,这才给放到了不算宽的床上。
“有劳刘叔了,那背篓里是今日寻的药,明日刘叔拿去集市,当能换个十几二二两的银子。”
十几二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
老刘瞧着那药,惊的不行。
“与娘子有些话要说,烦请刘大叔在外头稍等片刻。”
老刘端起那装了药的背篓走了出去,周宇鹤这才将她放到椅上,将门给关上。
“庄映寒,给最后一个机会,给身后的人传个信号,若是五日内他们没来,便将丢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应该不想被一群低贱的男人当马骑吧?”
一定要在北宫逸轩到之前与那些人合作,庄映寒能给他们的,远不足他能给的!到时候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宁夏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双目怒视于他,在他抬手一扫桌面,铺上一张发黄的纸时,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写暗号,会让刘婶儿这几日去集市挂起来,若不想被千人所骑,最好识时务!”
脑袋胀痛,心里发恨,双手紧握成拳,好半响,宁夏这才提笔于纸上写了几个字。
瞧着那纸上的字,周宇鹤垂眸细想,左思右想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将纸给拿着走了出去。
轻声细语交待着老刘药材当卖多少银子,那写了字的纸当如何挂起来,有人来问,便带来之后,目送那父子二人下了山。
直到那二人走远了,周宇鹤这才进了屋子,瞧她意外的坐在那儿不闹不骂之时,这才醒悟,还没给她解哑穴。
四目相对,他眸中冰冷无情,她眸中恨意猛升;赤炼瞧了瞧周宇鹤,又瞧了瞧宁夏,不知道这二人怎的就这般模样了?
“赤炼,带她去找药。”
说完这句,周宇鹤直接把人丢了出去,不管她的生死。
床上放着两身白色的衣裳,估计是老刘见他身上这是白衣,认为他是喜欢这颜色的。
虽说衣裳料子不行,可好歹也是干净了。
打了水进屋,不管门外那人是如何的气恼,将门一关,便是脱了衣裳收拾着伤口。
一直谨慎,从未受伤,短短两个月,这身上的伤都是她给的!
庄映寒,毁大计,伤在前,如何能让痛快?
此时想来,将她丢到窑子里都是轻松的,不如将她带回东周去,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夜风刺骨,宁夏站在门外,气的脑子发疼。
白眼儿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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