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么?”江小禾也知道,这事情不解释清楚,村长是不会放她去省城的。
村长大吃一惊,忍不住呵斥:“丫头,你想的太美了吧?那个厂长,怎么可能会愿意帮你啊?”
“大叔,如果他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如果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鸡飞狗跳,就一定会帮这个忙!对于他来说,其实不过是举手之劳,小菜一碟。”
村长终于松了口气,脸色好看了许多,语气放缓:“你等着,我这就去队部给你开!”
江小禾欣慰的笑了,村长大叔,到底没有让她失望。
她告别村长婶子,转身就背上背篓,再次去了深山。
临走前,她得多采挖一点草药跟野果树,移栽进随身空间。
并且,再次在深山,好好修炼一天。将几个木系功法,好好打磨一番。换了一个身体,使起法术来,生疏的很。要是对上武功高手,估计就要手忙脚乱了。
傍晚下山的时候,随身空间里已经移栽了许多草药,以及五棵果树。
之前,移栽了草药跟果树,她的修为也上涨了。
如此,随身空间也大了一些。
泉眼的水流大了一点,篱笆院从十平米扩大到了十五平米,篱笆院外面,还多出了一分黑土地。
这块黑土地,开垦成了药田,五棵果树就种植在了田埂边上,围绕药田一圈。
果树下面,摆放着三十来只野鸡,二十来只野兔。
小篱笆院里,堆了小山一般的野果跟野菜。
一天过去,木系法术的缠绕术,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只要有一棵小草,哪怕刚刚发芽的小草,她就可以在瞬间让草芽长成茂盛的小草,捆住一只野鸡。
如果有一棵大树,只要一条细小的枝条,就可以轻易绑住一个壮汉。
对于这一天的成果,江小禾无疑是满意的。
左手提着五只山鸡,右手提着五只野兔,背篓里满满的野果。
一路哼着欢快的山野小调,走在了乡间小路上。
日暮时分,正是山前村的村民灌溉菜园的时候。
“苦菊啊,你进山了?”一个大婶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十分眼热的看着她手中的猎物。
“是的,婶子,这是我摘的野果,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婶子,带点回去给孩子们吃!”江小禾十分大方的,给了大婶五六个沙梨,又给了一只野鸡。
这个大婶,是有些小毛病,有些小心思。
但是,人品还过得去,瑕不掩瑜。
对于这样的人,江小禾是不会排斥的。
前世,这个大婶,也对她伸出过援手。
做人,就要记恩。
大婶忽然有点脸红,连忙再三推却:“这使不得,你如今日子困难,还是拿去卖了换钱吧!”
刚才,她真不该眼热那山鸡野兔。
哎,都是穷给闹的。
家里的孩子实在太多了,又有老人家,这日子不就不太好过么?
“婶子,收下吧,这都是我去山里得的。往后,若是我有啥困难,你能帮上,搭把手就是了!”江小禾把野鸡放在地上,转身就大步而去。
“哎,你这孩子.”大婶不禁热泪盈眶,心里暖暖的,感觉自己更加向往做个善良热心的人了。
第457章二十块钱,好心疼啊!
族长跟五个族老,江小禾一家送了一只山鸡或者野兔,余下的自然全都提去了村长家。
村长夫妻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村长家的爷爷硬是塞给她五块钱:“哎,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啊?往后,可不敢一个人去深山里了!”
这么多的猎物,指定是去了深山的。在深山外围,山鸡野兔,早就被抓的差不多了。没有被抓的,也吓得跑去了深山,躲藏了起来。
江小禾推却不过,只好收下。
转身,大半背篓的野果,都给了村长家。
野菜村里人并不缺,都早就背她收进了空间,准备带去省城吃。
离开,定在了五天之后,江小禾还打算进山几趟,多储备一点东西。
村里人都知道她要离开,没说去省城,只说去一个被她救过的人家做客。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会留在城里,做小买卖或者找份活干。
这点,都跟村长谈妥了,村长也默许了这个说法。
村长还表示,绝对不会把她的真实去向,透露过任毅家的人知道。如此,她就可以打任毅一个措手不及,免得人家有了准备,此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就连村长家的人,都以为她这是要去市里。
不过,村长也表示,若是她故意要搞臭任毅,不留半点余地的话,往后山前村她就不用回来了。
江小禾乖巧的应下,并没有在意。
如果任毅识相的话,她也不想做的太绝,至于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行为举止,她压根就没这种打算。
为这种人这样,半点不值得。
若不是呆在这小山村里,这两年根本没有读书认字的机会(前世的记忆,一直到53年底,山前村才会举办扫盲班),她也不会打任毅的主意。
而只有读书识字了,她才能有大改变的借口啊!
这辈子,她可是要做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如今,也唯有走进省城,在那里充实的生活几个月。往后回到村里,有个什么样的变化,村里人这才不会太过奇怪。
不然,这人莫名的,就变了很多,不被人当撞邪了,估计也会被人怀疑是什么潜伏人员。
再说了,就此放过渣男,她如何甘心,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刚好,任毅的家人不肯给钱,这就给了她去省城找任毅算账的借口。不然,好端端的,她也没有理由去。村长不开介绍信,她压根连去县城呆一个晚上,都做不到。
没有介绍信,就没法住宿,还会被人怀疑是来历不明的人给抓起来。
听说她要离开,村里的人非常吃惊,议论纷纷。
任毅家的人有点惊慌,甚至一家人都冲到她的跟前,逼问她是不是要去找任毅。
江小禾压根就不理睬,逼急了,就嘲讽一句:“我都不是你家的人了,我要去哪里,你们管得着么?莫非,你们是担心我没有路费,是来给我那一千块钱的?”
一句话,就让这家人闭了嘴,悻悻而去。
“机会给你们了,你们不肯抓住,这就怨不得我了!”江小禾嗤笑一声,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村长刚好走近跟前,听了这话,也不禁暗自摇头。
是啊,眼皮子浅的东西,苦菊机会都给了你们,却半点不知道珍惜。如此,苦菊去找任毅算账,也就顺理成章了,实在怪不得苦菊。
欠债还钱,古往今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这家人耽误了苦菊三年的青春,好好的姑娘,还没有圆房,就变成下堂妻了。再嫁,就是遭人嫌弃的二婚了。
这还不算,这家人,竟然还谋划将苦菊一辈子绑在任家(任家,特指任毅家,整个村子的人都姓任),哄骗苦菊继续为任家当牛做马。
如今,他算是想明白,什么就耽误几年功夫啊,其实压根就是打算耽误人家苦菊一辈子的。
哎,他差点就当了那杀人不见血的帮凶。
这一天,任婆子跑去了钱家湾,加油添醋的控诉了一番。把所有的错,全都推到了苦菊的身上,并恶狠狠的威胁了一番钱家的人。
樊氏听得火冒三丈,当即表态:“亲家母放心好了,我这就教训那死丫头,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钱大壮怒气冲天:“是的,亲家母尽管放心,如果她不肯回你们家去老实呆着,看我打不死那贱丫头!”
任婆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希望你们可以说到做到!”
这下好了,苦菊那贱人总算没法往城里跑了。
苦菊要去城里,她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一来,担心苦菊去找任毅。
二来,又担心苦菊去城里长了本事,有了好的前程。
这不,就干脆来钱家闹一闹。
钱家很好对付,只要给点好处,给点甜头,这家啥事都会答应。
当初,之所以选择苦菊,还不是因为知道钱大壮跟樊氏贪小便宜,又压根不管苦菊的死活。往后,任毅要休妻另娶,并把苦菊留在任家当牛做马,只要给点好处,这家人就不会给她撑腰。
“你们会做人,我任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任婆子心疼的递过去一个钱袋,满脸的施舍:“这里有二十块钱,你们数一数!往后,苦菊乖乖听话的话,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将来,你家栋梁初中毕业了,就让任毅给他在省城找门好工作!”
二十块钱,好心疼啊!
可是,跟一千块钱相比,这就是小钱了!
舍不得小钱,就得给苦菊大钱,舍不得也要舍得了。
哼!等再次拿捏住苦菊那贱人,一定要给她好看!要让她种更多的田,种更多的菜,砍更多的柴!
这进了任家门,竟然还想着二嫁,美不死她!水性杨花的贱人,没皮没脸的贱人!
至于给钱栋梁找工作的事情,那是在商议婚事的时候,就答应过钱家的。当然,这个答应,不过是糊弄钱家,是权宜之计。
否则,钱家的人,哪里会任由他们奴役苦菊,给任家当牛做马。没有好处,没有钱栋梁工作的事情吊着,钱家的人早就闹上门来,要钱要东西了。
在钱家人讨好的送别目光之中,任婆子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第458章跟我有什么关系?!
钱大壮集中了一家人,好好的商议了一番,就找了几个族人,浩浩荡荡的直奔山前村,打算去教训苦菊去了。
根据任婆子之前的指点,一行人在山脚下,堵住了苦菊。
此时,苦菊正从山里回来,又是一背篓的野果,一手提着两只山鸡或者野兔。
钱家的人看得两眼发光,心跳如鼓,上手就要去抢。
苦菊灵活的闪开,不悦道:“干什么呢?钱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了强盗了?!”
樊氏开口就骂:“你个死丫头,我可是你娘,我吃你点东西怎么啦?你得了好东西,却不知道孝敬自己的爹娘,当心遭雷劈!”
这死丫头,看来是收拾的不够狠,竟然敢顶嘴了!
钱大壮眼睛瞪得跟铜锣一样,凶巴巴的呵斥:“苦菊,你怎么跟你娘说话呢?没良心的东西,白养你这么大了!”
江小禾不耐烦的给了樊氏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到底养我到几岁,我心里有数!”
要不是不想节外生枝,这山鸡野兔,她哪里会给这家人。
又拿白眼扫了一遍那几个钱氏族人:“钱家湾的人,心里也不是没数,只不过事不关己,都当自己是瞎子聋子罢了!”
钱家湾来的,都是壮小伙子,被她说的有点脸红。默默转移了视线,看着远方的青山,都不敢跟她的目光对视。
这丫头,变化可真大,过去那么怯懦,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如今光看她目光就让人不自在,仿佛里面有刀子似的。
钱大壮咳嗽一声,掩饰住那点不自在:“好了,爹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担心你!你说你离婚,竟然都不跟家里说,否则家里也好给你做主!”
江小禾不耐烦的道:“行了,别假惺惺的了,你们若是真的心疼我的话,这个时候就该打上任家去了!而不是堵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的!”
樊氏一下子就怒火万丈,伸手就要去拧江小禾的耳朵。想要跟过去那样,一直拧到她的耳朵出血为止,好好给她吃点苦头。
江小禾自然不让,一闪身就避开了。
樊氏心里的火,顿时腾腾的往头顶上冒,大声怒吼:“你这贱丫头,竟然敢躲开,长本事了!还打上任家去?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任家多好的人家啊,任毅要长相有长相,要本事有本事,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你不好好的去拢住他的心,竟然主动捅破他再娶的事情!你说你傻不傻啊?傻不傻啊?!赶紧回任家去,哪怕一哭二闹三上吊,赖也要赖在任家!”
“好人家?!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赖,也要赖在任家?!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啊?你说这话,到底心里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江小禾猛然抬头,盯着她看,目光灼灼,威压逼人。
族里的小伙子们,都目光炯炯的看着樊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呀,苦菊说的很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啊?
江小禾见状,连忙继续发力:“就是,如果你没有打什么鬼主意,哪里说的出这种话?任毅都背着我,偷偷离婚了,偷偷再娶了!村长跟族老也都做主了,让我单独立户,跟任家划清界限了!就这样,你还让我死皮赖脸的留在任家,你这不是存心让我跳火坑么?!”
樊氏对上族人那明晃晃质问的眼神,几次张了张口,想要反驳,想要怒骂江小禾,都说不出话来。
钱大壮也有点脸红,有点没眼看。
确实啊,这太明显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忍不住要怀疑啊!
樊氏这个蠢妇,今天这是怎么啦,大失水准啊!
平日里,她在村里人跟前,不是装的很好么?
哎,没有办法了,只好推儿子上前了。
他对一直藏在最后的钱栋梁招手:“你赶紧过来,不是一直想要见你姐么?怎么,见到了,也不知道上前跟你姐说说话!”
少年钱栋梁此时此刻,心情很是复杂。
家里人,似乎不应该这样对苦菊姐姐。爹娘这一次,似乎做的太过了一点。
可是,他也明白,爹娘都是为了他好。
如果不讨好任家,不紧紧的巴住任家,往后他想要离开这个小山村,去城里过好日子,就只能做梦了。
或许,苦菊姐再坚持两年,等他初中毕业了,等他借助任家的势力成了省城的工人,苦菊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到时候,他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