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阎氏既惊又怒,气势比刚才稍微弱了一点,色厉内荏的呵斥:“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关起来!”
宋晓荷再次嘲讽的冷笑:“信,我怎么不信?你可是忠勇侯世子夫人,更是淑慧郡主的宝贝女儿,你跟你娘家人的的能力跟手段,在这京城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可是无人敢及的!
在继母之中,你也是个无人可及的佼佼者的恶毒继母,你自认第二,肯定没有人敢认为自己第一!就在几个月前,你不是都给我喂了迷药,把我捆绑上马车,送去了上万里之外的老家?
然后,又指使你的心腹手下阎婆子一家,对族里的人谎称我是犯了大罪的丫环,所以送回老家赎罪的么?甚至,还让那阎婆子一家住青砖瓦房的祖宅,而把我一个人丢在大山脚下的茅屋里。
结果我命大,没有被老虎吃点,也没有饿死。一计不成,又使第二计,竟然找人给我说媒,把我卖给一个五十来岁的穷困的混子!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的胆子给吓破,我就会在绝望之下,自尽而亡。往后,即便事情败露了,你也大可以推搪,说什么是我自己吃不苦,受不了乡下的苦日子,自寻短见的!”
顿了顿,她猛然再次的,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度:“阎萝依,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你的恶毒嘴脸?!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我的父亲,面对这世上但凡有点良知的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跟过去那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去参加各种宴席花会?!”
最后,她又扔出一颗炸雷:“阎萝依,依我看,你应该叫阎裸衣,裸露的裸,衣服的衣!换言之,就是没有穿衣服的阎王殿里的,专门作恶的小鬼!自以为穿了一间美丽的外衣,把自己的恶毒心肠隐藏的很好,其实处处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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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曲辕犁
宋晓荷深深吸了一口气,木系能量通过花草树木,传遍方圆五里上空:“只不过世人碍于你跟你娘家的凶名跟权势,不敢揭露出来,只好指鹿为马。明明你没有穿衣服,赤裸裸的走在街头,世人还要假装没有看到,一个劲的称赞你的新衣服华丽又漂亮!”
这一番话,她运用了木系异能的力量,通过方圆两三里的花草树木,传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京城的上空,不断的回响。
估计这半个京城里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不过,众人只以为,这是带了高深内力的大喊声。
在她怒骂的过程之中,阎萝依跟渣爷爷,都几次想要打断她的话,然而都没能成功。
宋晓荷只要轻飘飘的看他们一眼,他们就不禁浑身哆嗦,呵斥的话就那样卡在了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孙女,是忠勇侯世子的嫡长女!如今,我还是靠山屯宋家长房,那唯一的继承人!我在族里的支持下,立了女户,你们知道么?”
宋晓荷站在二人跟前,语气冷飕飕的,目光里跟藏了刀子一般。
二人全身都在颤抖,后背冷汗阵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这一次回来,是来要我娘的嫁妆的!当年,我娘的十里红妆,如今还在么?阎裸衣,你动我娘的嫁妆了么?我娘的嫁妆,还剩下多少啊?!”
这一番话,她又带了木系能量,通过花草树木,远远地传扬了出去。
说完,也不等二人回话,就直接往府里的几个库房的方向而去。
她的异能空间,可以隔空取物。以她如今的能力,只要不超过五十米,她都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收入空间。
她也真的没有靠近任何一间屋子,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侯府里游荡了一圈。
然后,找了一个亭子坐下,对恶毒继母说:“找人把我生母的嫁妆,都搬来放在亭子前面的草坪里!记住,一件都不能少,少的就折算成银钱!”
恶毒继母踌躇不前,她虽然害怕宋晓荷,但是那嫁妆早就被她搬空了。如今,那些嫁妆,都在她自己的小库房里。
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去自己的库房里,把丈夫原配的嫁妆给搬出来吧?
这样的话,她的脸面就要彻底给丢光了。
贪污人家一件几件,或者十分之三、四,都还可以稍微遮掩一下。若是全都搬空了,那就实在是只能盼眼前可以有个地洞让自己钻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宋晓荷的喊话,小半个京城的人估计都听到了。
她只以为,左邻右舍的人家听到了,还有满府上下的人听到了,丈夫的心腹手下听到了。
宋晓荷好笑的摇摇头,故作大方的道:“继母啊,是不是我娘的嫁妆里,有些宝贝被你挪用了啊?没有关系,我就大方一点,给你三日的时间去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话,就折算成银钱吧,看在我爹的份上,我不会那么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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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姑娘,我家大人有请!
临走之前,还特意接下披风,抖了抖:“渣爷爷,恶毒继母,看清楚一点,我跟我的几个手下,都没有带走侯府半根草!不要等我们一出去,又污蔑我们偷东西,往我们的身上栽赃!”
几个手下,也都学了她的样子,解下大棉袄,使劲的抖了抖,表示自己也没有偷东西。
看着几个手下呼呼的抖衣服,她忽然懊恼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呦,算了,别使劲的抖衣服了!我跟、你们几个,压根就没有靠近任何一个屋子,侯府里随便转悠了一下。
如果这样的话,忠勇侯府的人,还能有本事陷害我们偷东西了的话,那我谁都不服,就服这侯府里的人,就服我这恶毒继母阎裸衣,还有我这脑子一团浆糊的渣爷爷!”
说完,哈哈大笑着,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大步往忠勇侯府大大门口走去。
这些话,自然也是带了木系能量,传的小半个京城的人,都听到了。
某个大宅里,有个俊逸的少年,在练武场练剑,听到这清晰入耳的声音,不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这个女娃,就是那个传言中从小就身体十分虚弱,不能出门见客,半年前病的快要死的,忠勇侯府的嫡长孙女宋晓荷?!
这声音,中气十足,蕴含深厚的内力。
传那流言的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女娃,也怪有意思的,颇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爽利、敢作敢为、不畏强权、有勇有谋!
他很喜欢,可比那些装模作样的贵女,要让人舒服多了,顺眼多了!
在很多大宅子小宅子里,都有人在议论宋晓荷,议论淑慧郡主,以及她的宝贝女儿阎裸衣。
没错的,现在,恶毒继母有了一个新的外号,那就是:裸衣!
京城的大街小巷,几乎都流传开了。
淑慧郡主一家,以及她的儿女们,一向行事都很嚣张跋扈。对没有权势地位的老百姓,视为草芥,可以随意欺辱,随意要人性命的草芥。
许多老百姓,对这家人,早已怨声载道。
今日,有这么个报复机会,大家如何会放过?
于是,阎裸衣这个外号,以及阎氏的恶名,淑慧郡主一点也不淑慧,这样的消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火速的传播了开去。
而这个时候,正是灯火阑珊的夜晚。
宋晓荷带着手下,在京城一家还不错的饭馆,吃了一顿美食。
饭后,休息了十来分钟,就又带着人逛街去了。
进一趟布店,买了好几匹棉布,几十斤棉花,出来就去了隔壁的裁缝店,她自己跟手下,一人各做了两套衣服裤子。
中衣、夹衣、外套、棉衣、棉鞋,这样算一套,一人两套,就连那三个保镖都有份,算是一桩很大的生意了。
布店跟裁缝铺,都给了她很大的折扣。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暂居的宅子。
谁知,宅子里,有个不速之客,早已等候多时。
“晓荷,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来者,竟然是宋晓荷那个从来不管事的奶奶,怎么今天居然会来找她?
宋晓荷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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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表叔,那我就不客气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姑娘不可得罪,而且跟大人或许还会有来往。
把人送到厅堂门口,他就主动的去领罚了。
他的这种直觉,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救过他好几次了。
此时,宋晓荷正在面见赵乾。
“大人好,小女宋晓荷,是忠勇侯夫人的嫡长孙女!很抱歉,没有打招呼,就这样上门来求见!”
对上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男子,她有点窘迫。
毕竟,从未谋面,她这样没有预约(就是递帖子)就找上门来,实在是不太妥当。
哪怕是在后世,去人家的家里,好歹也要事先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什么的。
赵乾第一眼,就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没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表叔的,叫大人太过见外了!”
他尽量和气的,对她笑着说道。
“好的,表叔,那我就不客气了。”宋晓荷从善如流,叫表叔其实也是再应该不过的,之前叫大人,只是担心人家不待见自己,以为自己这是来攀附权贵的。
毕竟,自己的祖母,都多少年没有跟娘家来往了。
就连年节,都不回节礼给人家。
一来二去,娘家人也心寒了,来往就这么断了。
“我听说,你找我有事?”赵乾主动开口询问。
宋晓荷连忙从背包里掏出几张图纸,恭敬的递了过去:“表叔,这是曲辕犁,是比如今的犁要先进许多的,是我在乡下老家琢磨出来的!”
“哦,我先看看啊!”赵乾有点发愣,不太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个武将,给他看犁,到底有什么用意啊?
话说,他可对种地几乎一窍不通啊!
就连韭菜跟麦苗,他都不怎么分得清啊!
谁知,他只看了几眼,顿时就激动万分。
那图纸的空白处,竟然还写了这样几行介绍:
曲辕犁和以前的耕犁相比,有几处重大改进。首先是将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安装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样不仅使犁架变小变轻,而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牲畜,可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并能使调节耕地深浅规范化,便于深耕细作,甚至是精耕细作。
而深耕细作,以及精耕细作,都可以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并且,对于防止病虫害,也有一定的帮助。
再仔细看一看那图纸上的曲辕犁,可比他过去看过的犁,要好看多了,美观多了!
“好,好,很好!”赵乾眉开眼笑,和气的询问:“晓荷啊,你这犁经过试验了么?”
“回表叔的话,试验过了!在族地的时候,就由老族长亲自试验过了!”宋晓荷再次松了口气。
很好!原本她还担心,一个武将,会不会对曲辕犁压根就不感兴趣,压根就不知道曲辕犁的价值所在啊!
“晓荷,你这个发明,可真的太了不起了,对王朝跟百姓,对江山社稷,那都是大功一件啊!”
赵乾十分的激动,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晓荷啊,你把图纸给表叔看,有什么想法啊?”
第307章好啦,终于来了!
宋晓荷抬头看了看赵乾,但见他的眼里,除了喜悦关切,并没有丝毫贪婪跟不好的目光。
她的心里,顿时就踏实了,也再次坚定了一个决心。
“表叔,晓荷厚颜,请表叔帮忙把这个曲辕犁,进献给陛下!晓荷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陛下可以帮晓荷彻底摆脱恶毒继母,以及渣爷爷的控制跟毒害!”
她说着,不禁心酸的很,眼里有了泪光:“不然,即便我这辈子,都一直躲在族地,足不出户,不争不抢,恐怕小命也难以保住!”
随即,她又简单明了的,把原主所受过的种种折辱跟迫害,对赵乾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表叔,继母太过恶毒,爷爷太过无情,父亲也太过没有责任心!这样的家,我再也不敢呆下去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没了!这一天天的,提心吊胆过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只有千里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想起原主的悲惨遭遇,宋晓荷就心有戚戚,不禁落泪了。
赵乾听得怒火万丈,愤怒不已,火苗腾腾燃烧。
他使劲的握了握拳头,好不容易,这才抑制住了想要去揍阎氏跟忠勇侯一顿的冲动。
“好孩子,表叔知道了,表叔一定会为你做主!有表叔在,一定不会让你再被人欺负!女户的事情,表叔也会为你力争到底,已经是既成事实的事情,阎氏跟你那渣爷爷想要反转,就绝无可能!”
赵乾对小表侄女保证,心里对那个小姑姑,涌出了许多的怨言。
“唉,你祖母,也是个糊涂的!”他还是忍不住,嘲讽的道。
宋晓荷跟着叹息:“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么糊涂的祖母,我也是没有见过,总觉得怎么就跟不真实似的。祖母有这么好的娘家,竟然还能活成这样,我也是醉了!”
她这幅小大人的样子,看得赵乾不禁好笑。
尤其是,那“我也是醉了”这句话,让他忍俊不禁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好奇。
“晓荷啊,我也是醉了这话,你跟谁学的啊?”莫不是,这孩子有什么奇遇,遇上过什么世外高人。
须知,那些世外高人,说话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好啦,终于来了!瞌睡,遇上送枕头的了!
“嗯,听我师傅说的。其实,我会许多东西,会好些本事,那都是师傅教的。”宋晓荷连忙趁机把自己“有本事”这事,过了明路,免得日后有人质疑,她招架不住。
“哦,你还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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