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就是密楼的独特之处,外面的人无法偷听到里面的谈话,里面的人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然忽然着了火或者有什么高手打上门来,里面的人没有察觉,结果莫名其妙的死去,那乐子可大了。
“这是什么?难道又是密楼新出的隔音手段?”黑衣人疑惑的伸出手,探向结界。
他倒是一点都不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他的,因为密楼的口碑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没人听说过密楼有人能闯进来袭击别人的。
但是这一回,他却失算了。
他的手刚放在结界上,噼里啪啦,结界一阵电闪雷鸣,黑衣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电懵了,甚至忘了抽回手。
叶笙歌下巴微抬,忽然扬起手里的水盆。
哗啦一声。
满满一盆水浇在结界和黑衣人身上。
大家都知道,水通电。
于是……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强大的元力也控制不住的涌出,震的整个密楼都震了三震。
噼里啪啦,整个屋子都被电光笼罩。
而黑衣人,就在闪电的中央,自然被电的惨不忍睹。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凝聚元力,硬生生把自己从电网中救出来,已经是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了。
他踉跄后退几步,电光把他脸上的惊骇照的清清楚楚,还有他现在的模样。
叶笙歌只看了一眼,就差点爆笑出声。
艾玛,这是谁家黑煤炭成精了,快快,快牵回去!
哈哈哈!
这黑煤炭精一定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本宫的美貌。
叶笙歌狂笑不止,笑得胃都疼了,笑得直不起腰,幸好她极有先见之明的给自己贴了一张消音符。
不然她肯定要被发现了。
嘎吱一声,门忽然开了。
一带着面纱的女子从门里走了出来,明明近在咫尺,身形却飘忽不轻。
她的面容更是仿佛被迷雾遮住了一般,完全看不到她的模样。
叶笙歌止住笑,好奇的打量她。
这就是黑衣人的女儿,那个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她的妖艳贱货吧!
真是可惜了,这么神秘美丽的小姐姐,居然是个脑子有病的,唉,可惜了,可惜。
可不是脑子有病,原主都没得罪过她,就被她追杀,简直比窦娥还冤。可别是认错了仇人什么的。
女子走出来,看到黑衣人狼狈的模样,不由惊呼一声:“爹,你这是怎么了?!”
黑衣人猛咳了两声,口中冒出一大口黑烟。
这才道:“有……有人暗算我们!”
“什么?是何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在密楼做这些事,她就不怕被密楼追杀到天涯海角吗!”女子惊愕无比,她看向结界。
咬咬唇瓣:“暗算我们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她眼神微闪,忍不住抬起手,也想要碰一碰。
“不可!”黑衣人两眼一瞪,忽然飞身而起,扯住她的手,狠狠一拉。
远离了那结界。
黑衣人本来就被电出了不清的伤,这一使劲用力,险些栽倒在地。
女子连忙接住他:“爹,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她焦急无比,但是叶笙歌却凝眉,疑惑的看着她。
为什么她看出了焦急和关切,却总觉得,这味道不大对的,看着不像个女儿对父亲的感情。
反而像是对金大腿的关切。
是她的错觉吗?
叶笙歌摇摇头,不再多想。
女子嚎了好几声,黑衣人才缓过来,他看了眼女子,眼底闪过愧疚。
“月儿,是爹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
“没事的爹。女儿不怪你。”女子擦擦眼角的泪。
第七百九十八章贰:武道圣公〔15〕
“不过,我们怎么出去呢。这结界如此厉害,竟然把爹爹您都伤成了这样!”
女子咬唇看着那结界,眼底有隐隐的惊惧。
她刚才真是着了魔了,居然想摸摸那结界,她几乎可以预见,如果碰到了那结界,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优雅,她的花容月貌,都就毁了。
“爹爹我也不知道啊。这种东西,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黑衣人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不过,他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抬头看着那空荡荡的走廊尽头。
刚才的一声轰鸣,动静并不小,再加上那一阵电闪雷鸣,密楼的人早该被惊动了吧?
可是怎的到现在还没来?
他心里打了个突,忽然有种不好的猜测。
叶笙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黑衣人忽青忽白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等密楼的人来是吗?
可惜啊,你等不到了呢。
他们不会来的,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听到。
为了将这里的动静隔离,她可是特意用了珍藏的一件宝物,将这一空间暂时和外界隔离了呢。
你们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等你们出来,本宫早就离开这里,去往火宗了,到那时,咱们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叶笙歌又深深看了一眼黑衣人,把他的面部特征牢牢记在脑海里。
方便以后寻仇。
她转身离开,一阵风拂过,便推门而入,又将门关闭。
那对父女,在那被隔离的空间里,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这里的动静。
……
叶笙歌一进门,小少年便猛地抬头看来。
他眼眶红红,仿佛哭过一样:“你真的回来了?!”
“昂。”叶笙歌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奇怪:“不然呢,我还丢下你一个人离开?”
小少年傻笑一声,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
他能说,他真的以为她补回来了吗?毕竟她离开那么久的时间。
叶笙歌坐到软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斜倚着满满品。
小少年也走过去,好奇的歪歪脑:“对了,我刚才听到一声巨响,还有一阵惨叫声,是你做的吗!”
“噗!”叶笙歌一口水喷出,站在她面前的小少年就荣幸的接受了一波口水的洗礼。
小少年:……
叶笙歌差点找出来,连忙用咳嗽掩饰,扔给他一块帕子:“咳咳,快擦擦,不好意思哈,我太激动了。”
小少年撇撇嘴,你妹!你激动个毛线啊啊啊!
他没好气的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两下。
叶笙歌才瞅着他,问道:“你怎么能听见外面的动静的?”这不科学!
“就那样听到了啊。”小少年一脸无辜:“那么大的声音,不该听到吗?”
叶笙歌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忽的弯唇一笑:“应该,当然应该。”
“哦。”小少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说错了什么话呢。”
叶笙歌:……呵呵!
她以手托腮,继续打量他,眼底染上一丝苦恼。
这小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呢?居然能听到被隔绝空间的声音。
他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却装傻充愣混到她身边,说他没有所图,叶笙歌都不信。
但是他肯定不会告诉她,他是个什么来历。
所以,继续走着看吧,她就不信了,抓不到他的马尾。
叶笙歌回来,小少年才感觉安心了很多,终于能安稳的坐下来,好好的吃一顿了。
那一桌子美食都已经有些凉了,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好胃口,吧咂吧咂吃的好想。
看的叶笙歌都有些饿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笙歌看的都昏昏欲睡了。
“不对啊!”小少年的一声惊呼把她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叶笙歌打了个激灵,不满的看向他。
拳头暗暗得捏住,嘎嘣嘎嘣作响。他要是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来,她非废了他不可。不知道扰人清梦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吗?
小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屋子里狂飙的冷气,他放下筷子,开门看了看。
疑惑的挠挠头:“不对啊,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密楼怎么没人过来看看,都过去这么久了。”
叶笙歌:……
这个迟钝星人。好吧,还是打死吧!
睁眼抄起她四十米的大刀,小少年忽然道:“漂亮姐姐,他们不来是不是也是你做的,你好厉害!”
叶笙歌:……
咳咳,居然这么夸她,夸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呢。
揉揉羞红的脸蛋,叶笙歌把四十米长的大刀收了起来。
她看看桌子上一堆残羹剩饭:“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少年满足一笑。似乎是为了应和他这句话,他还打了个饱嗝。
“那就走吧。”叶笙歌从软榻上跳下来,整理了下衣服,就向门外走去。
“这就走?”小少年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桌子:“可是我的东西还没吃完呢。”
“那你留下来吃吧,我一个人走了。”叶笙歌冷漠脸。
“别,千万别!”小少年不舍的看了眼桌子,最终还是绝情的将它们扔在身后。
“漂亮姐姐,你等等我啊!”
“漂亮姐姐,虽然这些我吃不完了,你以后一定会把这顿饭给我补回来的吧?”
“漂亮姐姐,你走慢点啊!”
叶笙歌听话的放慢了脚步,视线从黑衣人和面纱女子带着焦急和凝重的脸上扫过,嘴角微微翘起。
同时特意关注了下小少年的表情。
他目不斜视,一路咋咋呼呼,脸色一变不变,看来是看不到的。
叶笙歌收回视线,就再度加快了速度。
小少年在她的背后,简直累成狗。
叶笙歌也不好受,她捂着耳朵,一脸冷漠。
这是哪儿来的聒噪少年啊啊啊,怎么这么能叫嚷,快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砍了啊!
一直走到密楼外,走入热闹的街头,她的耳朵才得到解放。
当空寂的地方,只有一个声音时,那声音就会显得格外大,格外的吵。
如果环境本来就吵闹喧哗,这一个再怎么大的声音,也就不显得那么聒噪了。
叶笙歌悠悠的走着,小少年在后面乖巧的跟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第七百九十九章贰:武道圣公(16)
“你终于想起问我的名字了。”少年雀跃不已:“我叫顾念。”
“哦,顾念。”叶笙歌点点头,是和云深一样的姓呢。
少年等了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不由几步跑到她身边:“那你的名字呢?”
“你不知道?”叶笙歌忽然停脚,定定的看着他。
“我当然不知道啊。”少年咽下眼底的心虚,颇为理直气壮:“我要是知道,问你干什么?”
“哦。”叶笙歌耸耸肩:“我叫莫骨蓝,性别为男,你好好给我记住了。”
“嗯。”少年点点头,然而跟着叶笙歌走出老远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唉,不对啊,你明明是个女的啊!”
他一抬眸,某人却已经趁着他惊诧失神的刹那,走出去老远。
顾念连忙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顾念看着那从小巷里走出来的清秀少年,嘴巴微张,一脸无语的表情。
emmmm,原来性别男说的是这种性别为‘男’啊。
清秀少年与他错身而过,轻拍他的肩头:“别愣着了,快点跟上来。”
顾念吞咽了口口水,呆滞的点点头:“哦。”
日暮西垂时分,叶笙歌才带着顾念回到火宗一行人落脚的酒楼。
一进门,满脸焦急之色的白小飞就迎上来,口气不好的质问:“你到底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你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你吗?!”
“抱歉,我还真不知道。”叶笙歌语气淡淡,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怎么了,白师兄,是想再跟师弟好生切磋一番吗?”
她举起自己的拳头,赤裸裸的威胁。
白小飞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小后退一步,刚才那质问的气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一系列做完,他就迎来可无数双鄙夷的视线。
作为内门师兄,却向一个外门弟子低头,的确是很受人鄙夷的。
可是谁知道他心里的苦涩。他莫骨蓝根本就是个魔鬼!
白小飞心里苦涩极了,勉强牵起唇角,低声解释:“两位长老很早就回来了,他们一回来找不见你,很生气。”
然后大发雷霆。
不过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肯定会被她嘲讽的。
叶笙歌斜了他一眼:“哦。”
哦?
哦就完了!
白小飞眼睛瞪大:“你不去见长老他们吗,他们现在很生气。”
“所以啊,我为什么要去。”叶笙歌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明知他们在火头上,我还去找骂?我又不傻。”
她翻了个白眼,径直上楼去了。
“喂……”白小飞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眨眨眼,内牛满面。
这叫什么歪理啊喂,为什么觉得居然还挺有道理?
啊呸啊呸,问题不是这个啊。问题是你走了,继续承受怒火的就是他们了啊!
要不要这么坑!
顾念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跟着叶笙歌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
门毫不留情的拍上,隔绝了一众窥伺的视线。
……
两位长老听说叶笙歌回来,急匆匆的赶来。
结果又扑了个空,被人告知,她上楼休息去了。
他们现在还没有和她撕破脸皮,也不好直接把人拽出来,只能作罢。
他们一个气不顺,就把包括白小飞在内的所有旁观者,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在外面晃荡的那些人,反倒逃开了一劫。
夜幕降临,月上中天,一架飞舟忽然降临酒楼上空。
呼啸的狂风把酒楼吹的东倒西歪,里面的人也不能幸免。
两位长老却面色一喜,顶着跑出去,一眼就看到那飞舟上绣着金色火焰的旗子。
火宗派来接他们的飞舟,终于来了。
青衣长老招呼着飞舟下落了些,堪堪停在屋檐上方。
黑衣长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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