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女版黛玉。
直把顾云梦气的跳脚。
“瞎子,瞎子!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鬼东西,你居然变成这样!你都还没为我家小仙女伤心过呢。”
顾云梦狠狠咬牙:“等着擦,等我一回去,就把你给写死,再安排十个八个白马王子给我家小仙女!”
叶笙歌没有安抚她,只是静静的靠着树沉思。
她那天看过的,那蝎子虽然毒,但也没有毒到这种程度吧?
而且作为主人,洛栀还能没有解药?
只要服了药,痊愈也就是几天的事吧?
这都半个月了,她怎么还不出现?
不会是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吧?
直接病死遁走,让邵清伤心欲绝,导致心脏病发,然后死翘翘?
可是真不是叶笙歌打击她的信心。
她早就说过,邵清对洛栀没有爱,只是一种想要对她好的执念而已。
就算她真的死了,邵清会伤心,却不会伤心到为她而死那种境界。
就像现在,他看着瘦了好几圈,心脏却是一点事都没有,健康极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栀子花开(12)
想要他为洛栀情墙而死,还是等下辈子吧。
左等右等,叶笙歌还是想要亲自去查看一番,才能真正放心。
看看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做就做,叶笙歌立马动身前往洛栀的住处。
住处已经由顾云梦从邵清那里套出来了。
同时,叶笙歌交给顾云梦一个任务。
“今天,你务必把邵清给灌醉了,套出他的话,到底为什么,他会对洛栀那么死心塌地。”
叶笙歌眼睛微眯:希望和栀子无关,否则……
顾云梦拍拍胸脯,立下军令状:“这个你放心,交给我了。这具身体可是千杯不醉呢~”
叶笙歌翻了个白眼:“谁说是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他喝大了脑袋不清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叶笙歌看了眼顾云梦。
顾云梦眉间满是自信:“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在我的设定下,
我家男主可是个乖宝宝呢,一喝醉更是乖巧的不得了!”
“是吗?”叶笙歌呵呵一笑,忍不住给她泼冷水:“你还设定的是,邵清对栀子情深不悔,宠溺非常呢,可是现在……呵呵!”
顾云梦脸刷的就红了:“那……那怎么能一样,这不一样的。”
叶笙歌也不跟她争论,直接拿出一踏符咒,塞到她手里。
“呐,这是定身符,防水的。时效为一个小时,你装在身上,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给他贴一张。这里有一踏,慢慢贴。”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顾云梦则拿起那一沓符咒,两眼放光:“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符咒啊,好厉害的样子,我先来实验一下吧。”
她咧嘴一笑,拿着符咒,往自己身上一贴。
身体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顾云梦兴奋极了:“居然是真的,好厉害!”
但是下一刻,她就悲剧了。
“药丸,动不了了。”顾云梦泪流满面。
话说,刚才笙歌姐说的时效是多久来着?
她绞尽脑汁的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
一个小时,对,一个小时。
顾云梦斯巴达了,这岂不是意味着,她要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整整一个小时吗?
顾云梦流下两行宽面条:“笙歌姐,嫂子,你快回来啊,救命~”
且不说顾云梦把自己作死的结果。
此时,叶笙歌已经到达了郊外别墅。
她远远看到那阴气森森的别墅,就不由眉头一皱。
“这洛栀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阴气如此旺盛?奇怪,真是奇怪!”
叶笙歌嘀咕了两声,才飘进别墅。
别墅的客厅空无一人,摆满了冷冰冰的古玩。
叶笙歌看了一眼,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些古董的阴气也好重,阴冷无比,让人骨头发寒。
难道这是从那里弄出来的?
叶笙歌拿起一个花瓶看了看,脸色就沉了下来。
还真的是,这都是陪葬品啊,属于不同年代,不同朝代。
也不知道挖了多少墓。
叶笙歌摇摇头,沿着楼梯世界而上。
她直接去了阴气房间最重的那个房间,她轻轻推开门,却见门里一片漆黑。
她没有开灯。
因为这漆黑并不是由于天黑造成的,而是因为阴气太重,以至于把阳气都驱赶走了。
所以才会如此漆黑。
叶笙歌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上面还有火焰缭绕。
这是火云珠,一件及其厉害的攻击法器。
不过此时用来照明倒是恰好。
火云珠一出,周围的阴气就仿佛遇到天敌了一般,迅速消融,其余的则飞快逃窜开来。
隐隐还传来厉鬼尖啸之声。
阴气散去之后,阳光洒入,房间便明亮起来。
叶笙歌将火云珠收起,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她缓缓转身,就看到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女子,她形销骨立,皮肤蜡黄干瘪,已经看不出之前的美貌。
头发干枯,团在头顶,活像个干尸。
这是洛栀?
叶笙歌也不由吓了一跳。
“咳咳。”洛栀又咳嗽了两声,费力的抓着被子,又将自己捂的更紧。
但是她还在发抖,仿佛很冷很冷的样子。
叶笙歌看了看那洒进来的阳光,神色有些复杂。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洛栀:“你已经被阴气入体,没救了。”
“咯……”洛栀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她抬起头,满脸仓皇,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叶笙歌,费力的看。
“你、你是何人?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如同磨砂一般,难听极了。
叶笙歌忍不住捂住耳朵,倒是不奇怪她忽然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因为洛栀如今已经被阴气入体,她已经不算是个人了,类似于半人半鬼的存在。
鬼和树灵,总得来说都是灵体。
自然是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而且,不仅如此,等她的身体完全被阴气占据,她还可以看见叶笙歌呢。
叶笙歌沿着床边走了一圈,坐在床边。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叶笙歌。职位的话……大概是心愿大使吧。替一位位惨死的宿主,实现临死之前的所有愿望。
譬如虐渣,报仇,保护亲人啊这些,都是我的业务范围。”
她这样介绍自己。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过洛栀现在是看不见的。
“心愿……大使?”洛栀怔怔的重复了一遍,忽然落下泪来:“我要死了呢。”
“对啊。”叶笙歌点点头:“你在与鬼谋皮的时候就该知道了。这鬼,是来要你命的。”
洛栀将手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泣,一遍遍用那嘶哑难听的声音重复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叶笙歌静静的看着她,不由有些疑惑。
她现在这副样子,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然后疯了一样。
可是她不是早该知道自己会死的吗?
人和鬼合作,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灵魂被鬼吞噬,然后身体被鬼占据。
从此以后。鬼就会代替原本这个人,活在世上,享受阳光,风,和雨露。
这也算是另类的夺舍了。
“心愿大使。”洛栀忽的抬头,看着叶笙歌。
第七百六十八章壹:栀子花开(13)
“我也是要死的人了,所以你是来替我实现心愿的吗?”洛栀干瘦的手紧紧抓着被子,干枯如老树皮的脸上满是期待,眼皮松垮,一双眼珠子似乎要掉出来一般。
“不好意思,不是呢。”叶笙歌淡淡一笑,打破了她的期待:“我是为了另一位愿主,来看你的下场的。”
“另一位愿主?是谁?!”洛栀眼皮一跳,慌乱无措。
她可没漏听后面那句话,这个心愿大使是奉了另一人的心愿,来看她的下场的。
什么下场,总归不会是看她过的有多好吧?
那人是谁?
她的仇人吗?
又是仇人中的哪一个呢?
洛栀有些茫然的摇摇头,面露痛苦之色。她的仇人太多,她也不知道是哪个了。
“这个人你或许也认识。”叶笙歌瞥了她一眼:“树灵栀子,知道她吗?”
“栀子?!怎么可能?!”洛栀两眼一凸,一脸难以置信:“我是来为她复仇的,她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复仇?呵!”叶笙歌冷笑一声:“复哪门子的仇?你的复仇就是抢走她心爱的人,害死她心爱的人吗?”
“我……”洛栀语噎。她目光游弋,无处可落。
良久才磕磕绊绊道:“可她是因为邵清而死的呀,她……不该恨他吗?”
不都应该是恨的吗?
那人害她丢了一条命啊!
只要是伤害到自己的人,不是都该疯狂的报复回去吗?
她就是那样的呀。
曾经有数不清的人,想要拿走她的命。可是现在,他们坟头都长草了。
叶笙歌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知怎的,就不想再刁难她了。
倒不是因为可怜。
只是因为不同人,不同的观念,有的人看重爱情,如栀子。有的人看重自己,如洛栀……啊不,洛雨。
站在栀子的立场上,洛雨大错特错。
站在洛雨的立场上,她做的就是对的。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观念,就要求别人改变他们的观念。
而且像洛雨这样的人,就算想改都改不了了。
她生命至上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拔除了。
叶笙歌看了她许久,移开视线:“最后一个问题,你从何处得知栀子的事的?为何要为她复仇?”
叶笙歌感觉的到,洛雨身上没有系统,亦没有特殊之处,除了那只想要占据她身体的鬼。
所以可以排除她是快穿任务者的可能。
“你不知道?”洛雨一脸意外。
仿佛叶笙歌不知道是多么让她惊讶的一件事一样。
叶笙歌微微皱眉:“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何必来问你。”
“哈哈~”洛雨忽然笑了起来,声音粗哑,难听如鬼号,偏偏她没有丝毫自觉。
她笑啊笑,笑倒在床上,就坐不起来了。
她挣扎了好几下,累的气喘吁吁,却连动弹都做不到。
洛雨又流出了眼泪,她也不擦,就那么僵直的躺着,像一具快要风干的僵尸。
“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好过,也要让你们不舒服。”
叶笙歌皱眉。
“你想多了,我问这个不过是好奇罢了,你若不说,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她起身,面无表情的望着洛雨:“我走了,下次见面,就是你被夺舍的时候了。再见。”
话落,她的身体化为一道虚影消失。
洛雨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叶笙歌消失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一缕青烟,然后消散了。
下一刻,阴气再度聚拢,弥漫着整个房间。
洛雨的眼前再度成为一片黑暗。
……
叶笙歌从别墅出来,直奔市里的一家酒吧。
因为有树心,她很轻易的就进入到了顾云梦他们所在的包厢。
她到的时候,顾云梦的逼问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叶笙歌坐在沙发上,看着顾云梦用符咒将邵清定住,手持一根木板。
她问一句,邵清答一句。
要是不答,啪的一声,就敲一下他的手心。
此刻邵清的手心已经被拍红了。
这个场景,莫名让叶笙歌想起古代位面,老夫子教学的场景,他们就是这样,说错一句,打一下手心。
而顾云梦和邵清,倒不像是严师和顽徒的关系。
反而像是恨铁不成钢的严母和不听话差生儿子。
“噗!”叶笙歌脑海中脑补出顾麻麻和邵宝宝的场景,直接喷笑出声。
艾玛,那个场景好魔性。
她忽然笑出声,顾云梦又被吓了一跳,木板子直接掉地上去了。
顾云梦气呼呼的跺脚:“笙歌姐,你怎么又吓我?!”
“没有啊。”叶笙歌超无辜:“我真的没有要吓你的意思,只是你看不见我。空气突然说话,才会吓到你。”
顾云梦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
叶笙歌连忙跑到她身边,捏捏她的脸,又拍拍脑袋:“好了好了,别气了,快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收获。”
顾云梦恼怒的拍开她作怪的手,脸色骤然冰冷,恨恨道:“笙歌姐,那个洛栀简直该死!”
“怎么了?”叶笙歌大感意外。
顾云梦可是在法律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小姑娘,安分守己,洛栀到底做了什么,把这姑娘的骂人该死?
顾云梦更气了:“我说我家男主明明只对栀子一心一意的,怎么会突然移情别恋,原来他一直一位,洛栀就是栀子!”
“呃~”叶笙歌微微瞪眼,还有这种操作?
“可是栀子是树灵,洛栀是人,邵清又是个极聪明的人,怎么也不该错把洛栀当栀子的。”
“本来确实不该。可是那洛栀太狡诈啊!”顾云梦叹息的看了邵清一眼。
那一眼,仿佛夹杂了老母亲对儿子的恨铁不成钢,怜惜,种种情绪。
叶笙歌:……
啊嘞嘞,亲妈附体啊。
“前段时间,邵清遇到了一场车祸,他好心,把那姑娘救下,送到了医院。而那姑娘,就是洛栀。”
说到洛栀,顾云梦又忍不住皱眉:“洛栀本来受伤极重,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气息。可是后来,发生了很神奇的事情。洛栀……又活了。”
第七百八十九章壹:栀子花开(14)
“活了?”叶笙歌提起了一些兴趣,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接下来,顾云梦的话,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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