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样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办好点,不要让朕失望!”
夜倾天一噎,脸色不大好看。
她提出此事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计划进行,可不是为了接这烂摊子。
谁不知道女皇的名声差的很,但凡是有点势力的家族,都不会把儿子送进宫。
就算送,也是送给夜倾天。
至于叶笙歌这个女皇,反而没多少人在意。
这样明显的差距,天道到底给夜倾天插了多少金手指啊!
简直偏心到没边儿!
女配怎么了,炮灰怎么了,因为天道不在意,就要这么被羞辱吗?
叶笙歌可不愿意受这种委屈。所以她直接把事宜交给了夜倾天来管。
有为难的意思,也有压榨她的意思,省的她一天没事做,就知道抢她的皇位!
不要脸,哼!
回到寝宫,叶笙歌直接扑在床上:“唔~舒服,好舒服!”
贴身女官们都站在门口,对此充耳不闻,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淡定到让人乍舌。
滚了好几圈,叶笙歌才终于停下来。
托着下巴想起了选秀的事。
她总忍不住想,帝王选秀,征集的是天下所有的美人,比着叶笙歌的喜好,肯定能各选春秋。
夜倾天的杀手锏……玉白肯定会粉墨登场!
那么容华呢,他回来吗?
叶笙歌能感觉到,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离她很近,很近!
希望他会参加吧,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
仔细想来,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的在一起了。
如果他来参加选秀,他们就能在天下人的见证下,共同携手走上那至高的宝座……
啊!
这种场面一想就忍不住血液沸腾!
容华也肯定会很喜欢的!
这样想着,叶笙歌对这个别有算计的选秀大会一点也不排斥了,反而比夜倾天还要期待。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早朝时间,叶笙歌都要问上一遍选秀大会的进度。
夜倾天烦不胜烦,却不敢当面给叶笙歌甩脸子,只能自己憋着气,回家狠狠的发泄。
家里的几个男侍,都被她弄得有了心理阴影了,隐隐排斥着她。
夜倾天毫无所觉,她现在又是郁闷又是纳闷。
明明以前夜凤姝那个蠢货那么蠢笨,被她算计的要死,都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这次是怎么了,感觉一夕之间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精明的厉害。
这不,以前她从来没在夜凤姝那蠢货手上吃过亏,最近居然频频吃亏,被她弄得有苦说不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倾天烦躁的不行。
主要是以前她的日子过的太顺风顺水,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她反而受不住了。
夜倾天……实在不想一个合格的女主。
至少叶笙歌还没看过蠢到被自己的枕边人弄死的地步!
啧啧,简直年度最蠢女主,加年度最可怜女主。
死在自己的金手指上,也是没谁了。
抱怨归抱怨,整个选秀大会还是敲锣打鼓的准备起来,为了不给任何人留下话柄,夜倾天真是拼了老命来举办的。
如她所料,在朝廷刚刚当初选秀消息时,整个帝都所有有点权势的家族就把自家适龄的女子许了婚配。
最后剩下的,要么不受重视,要么是卖女求荣!
反正剩下的都是参差不齐,质量实在不行,看着都让人眼疼。
如果负责人不是夜倾天,她或许还会幸灾乐祸,甚至鄙视夜凤姝一番。
然而负责人是她,她的脸就绿了
叶笙歌摆明了选秀办不好,找她算账,到时候有什么不满意,也都记在她头上。
为了自己的名声,夜倾天只能拼命的把这场选秀弄好。
更让人生气的是,夜凤姝的名声是她搞臭的,现在还没有收到成果,就要被迫给她细白。
那她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废了那么大功夫,就换来这个结果?
夜倾天偶的不行。
她想拒绝这个差事,甚至想到了装病。
然而叶笙歌根本不吃这一套,夜倾天前脚说病了,后脚太医院的所有御医们就全部赶到夜倾天的王府,给她‘治病’!
在叶笙歌‘无微不至’的关心下,夜倾天的身体简直棒棒哒,头不昏,眼不花!
吃嘛嘛香的那种!
叶笙歌又‘好心’的送了她一大堆珍稀的补品给她,命太医院熬了药,派人送过去,看着她喝完,然后回来回禀。
夜倾天想不喝都不行。
她就装病躺了三天,腰上的肉就瘦了一大圈,对她的美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夜倾天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第五百二十六章女尊:天下只取一瓢饮!(4)
三天一过,夜倾天就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乖乖的领了选秀的差事,并立下军令状,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叶笙歌笑眯了眼,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她:“朕知道爱卿能力不凡,那么朕以后的幸福就交给你了,可不要让朕失望哦!”
夜倾天勉强的笑了笑。
叶笙歌装若不经意想到什么,道:“对了,听说玉家公子玉白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朕对他很是好奇,所以……”
叶笙歌冲夜倾天眨眨眼,抛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夜倾天的脸顿时就绿了。
叶笙歌看了,暗自得意。
从时间上来看,这会儿夜倾天和玉白才刚刚认识,玉白虽然对她倾心,但还并未到可以为夜倾天牺牲一切的地步。
当然,夜倾天脸绿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而是……特么的我刚刚勾搭上的美人,小手都没动一下,就要被人捷足先登!
换了是谁也要吐血啊!
如今夜倾天对玉白那张精致的脸还是有几分痴迷的。
就算这个时候让她送人入宫,也不一定舍得把玉白送进去。
但是现在,叶笙歌主动提出来了,那就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了。
下朝后,夜倾天没有搭理任何人,脸色匆匆就离开了。
一直回到王府,脸都还是绿的。
在书房徘徊了许久,她还是狠狠一拍手掌,下定了决定:“来人,去请玉白公子过府!”
最终,她还决定,把玉白公子抛出去。
这个时候还不宜轻举妄动,和夜凤姝当面作对。
至于美人……等她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还有什么美人得不到?
玉白浑然不知她的想法,得到她的请帖之后,正乐颠颠的往王府赶来。
平时的高傲矜持是一点没见,就只剩下欢喜。
进了王府后,他呆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离开。
夜倾天体贴的派了马车送他回去,然而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他上车前,那苍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
很多长舌妇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
关于夜倾天和玉白的某些流言悄无声息的流窜在大街上。
皇宫,御书房。
叶笙歌一边批改奏折,一边一心二用听着暗卫的禀告。
听完之后,将暗卫打发了出去。
咬着笔杆含糊不清的嘟囔:“感觉要有一场好戏要看了呢!”
“不过,我有那么差劲吗?做我的妃子就那么难以接受?”叶笙歌挑眉,有些不满。
“喵呜~”灵灵妖窝在软软的垫子上,舒服的打了个呼。
叶笙歌眉头一皱,随手拿起一个线团丢了过去,正中它的大脑门。
灵灵妖警惕的一跃而起,喉中发出警惕的叫声。
然而一抬头,对上叶笙歌似笑非笑的腰,顿时蔫儿了。
“喵呜~”宿主,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灵灵妖讨好的看着叶笙歌。
叶笙歌丝毫不受它卖萌攻势的影响,径直抛给他一样东西:“这是容华身上留下的东西,沾染有他的气味。你现在带着这个,去帮我找到容华的下落。”
灵灵妖猫瞳瞪的大大的:“那他要是不在京都呢?”
“他肯定会来!”叶笙歌微微勾唇,眼中散发着自信的光华:“因为……我在这里!”
灵灵妖无言以对,并伸出爪子丑拒。
不好意思,伦家是喵,不吃狗粮。
虽然不大乐意,灵灵妖还是奉命离开去找人了,临走前,不忘用自己的小空间把御书房所有点心收走。
叶笙歌:……
吃吧吃吧,可别把自己撑死喽。
无奈摇头,又继续投入批奏章中。
一直写到晚上凌晨,叶笙歌才歇息。
那个时候,她的手臂已经又酸又痛。
其实这么急着找到容华,她也是有那么点小小的私心的。
那就是……这公务太多,她一个人实在处理不来吧,所以,我亲爱的,你得来帮我。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睡梦中,叶笙歌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软糯的喊着:“容……华……”
……
某处府邸后院。
“咳咳!”一清风朗月般男子坐在月下,一席白色狐毛披风衬得他弱不禁风。
他似有所觉的看向皇宫的方向,清淡的眸子里染上一丝茫然:“谁在叫我吗?”
“少爷,时辰不早了,快些休息吧!”小厮阿书关切的劝道。
男人看着远方,良久,才淡淡点头:“好。”
阿书扶着他站起来,向屋里走去。
男子时不时就要咳一两声,让小厮阿书心疼不已。
男子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神色有些暗淡。
他的身体太过脆弱,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他都二十好几了,都还没订婚。
谁会看上他这么个不会传宗接代的药罐子呢?
男子自嘲一笑,把目光收回,清风霁月的背影隐没在屋中。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另一个院落。
这个院落很是精致,有山有水,而且到处都有护卫,一点都不冷清。
噼里啪啦。
乒乒乓乓!
最里面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阵摔打东西的声音。
啪!
又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被砸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片。
玉白额头青筋暴起,气喘吁吁,眼里的怒气越少越旺。
忽然,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美男子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景象,不由吓得用帕子捂住嘴巴:“玉白,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了你,居然让你气成这样?”
玉白一见到自己的父亲,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眼角微红,眼睫毛湿润,眼睛因为泪水亮晶晶的,他的盛世美颜不但没受到影响,反而更加出色了。
他跨过一地残渣,扑进父亲的怀里:“父亲,我不想做女皇的侍君!我不要进后宫!”
父亲脸色一变:“进宫?谁说要让你进宫,是不是不想活了?!”
玉白哭的更伤心了:“是女皇陛下,是她钦点的我。然后让王爷来说服我……爹,我不愿意!”
父亲看着他哭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的要死。
连忙抱着他哄着:“好好,不进就不进,爹一定会想办法的!”
第五百二十七章女尊:天下只取一瓢饮!(5)
玉白的生父一边安慰他,一边想,最后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玉白,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三表哥?”
“三表哥?”玉白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父亲说的是大伯家的独苗?那个药罐子?”
“没错!”玉白的父亲摸着下巴,神秘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玉家所有兄弟里,就他和你最像!”
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甚至因为那人身上清冷淡漠的气质,本就出色的五官,更是出色到让人忍不住痴迷。
如果不是他是个药罐子,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几乎没有外人见到他的长相。
不然这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位置可就不是玉白的了。
玉白一点就通,也不哭了,眼睛亮晶晶的:“父亲是说……”
“没错!”中年美男子勾起一个毒辣的笑容:“反正他也快死了,倒不如死前为咱们玉家做点什么!”
说着,他摸了摸玉白的脑袋,很是慈爱:“我的玉儿,是玉家最出色的男子,将来必定有大造化,怎么能耽误在陛下后宫里!”
“你三表哥则不然,反而没几天可活了,还不如在死之前为家族做点贡献,保住玉儿,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玉白有些意动,但是又忍不住担忧:“可是母亲她们不会同意的吧,毕竟是大伯留下的唯一的子嗣了!”
“不,她们会同意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锐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玉白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那我就看爹的了。”
“拭目以待吧!”
……
帝都里,夜倾天正忙着走街串巷,说服大臣们让自家女儿参加选秀。
几天下来,简直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却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如果不是当初把夜凤姝的名声破坏的那么狠,现在他也就不会这么累了。
但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夜倾天只能认栽。
只能废了劲的说服各家大人。
后来因为夜倾天有意无意的透露出,玉白已经同意进宫为侍君,愿意参加的人家都已经答应了。
最后只剩下几个,顽固不化。
夜倾天也不强求了。反而现在人也不少,足够一次选秀大会的了。
只是不知道她将来发现,玉白一点也不情愿,还试图李代桃僵,会不会气的吐血。
到时候,因为玉白被骗进宫的男子们会怎么对他,怎么看待夜倾天,就不是她们能控制的了。
选秀大殿敲锣打鼓的准备了一个多月,终于正式开始。
选秀当日,宫门外人满为患,全都是参加选妃的男子。
玉白赫然就在其中。
各处争奇斗艳,只有他这里,一席雪白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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