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叶笙歌灿烂一笑:“不过你钻牛角尖了,她威胁成功,不需要你懂,而需要我懂!换句话说,是林筱懂就成!”
慕容闽恒半知半解:媳妇儿,求详解!
叶笙歌神秘兮兮的眨眨眼:想看答案,就……继续看戏吧!
三天后,战王府迎来了慰问圣旨,并传唤圣旨。
圣旨内容:召战王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战王跪着接了旨,脸色忽青忽白。
他提心吊胆,生怕皇上查出他的所有事,要拿他问罪。
他甚至没有时间换件衣服,就那么苍白着脸色入了宫。
然而太监并没有将他带到御书房,而是走到另一条雅致的小路上。
这里是通往御花园的。
战王虽然疑惑,却反而松了口气。
慕容闽恒有个习惯,特别高兴的时候,喜欢在御花园召见臣子,商量事情。
皇上很高兴的话,意味着他并不知道那些事,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还是安全的。
战王松了口气,袖袍里的手缓缓送开,一抹寒光一闪而逝,隐藏在他的衣襟中。
接着,战王带着淡淡的笑容,向御花园走去。
离御花园数十步的时候,内侍忽然止步:“王爷,陛下在里面等您,您请独自进去吧。奴婢告退~”
“嗯。”战王挥手示意他离开,看向御花园中的锦簇花团,露出完美至极的笑容。
才缓步走进去。
他径直沿着小路,走向御花园中心的亭子。
远远的,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身明黄,凭栏而立,墨色的发微扬,平添几分顾忌。
战王心里忽然跳了跳,却硬生生按耐了下来,向亭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唤道:“皇兄!”
一直走到亭子里,他才察觉到点不对劲。
那背对着他站立的身影,比他底半个头,身材确实削瘦,腰身却有些粗圆。
最重要的是,此人一身明黄,带着那并不威武的龙,一股劣质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过,这背影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如果逮住这个假扮皇上的男人,肯定会立大功的!
为了大功战王将所有的不对劲压下,怒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假扮皇上,该当何——”
话说到一半,那人忽然转过身来,露出异常熟悉的容颜。
战王一呆,竟忘了说话。
“云、云澜,怎么会……是你?”
上官云澜忽的笑了,单手拖着圆润的肚子,缓步向战王走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我是宫斗小能手(15)
战王呆呆的看着她,刻骨的思念忽然涌上心头。
他猜到这里是个陷阱,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尽快离开,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双脚如同生了根,动弹不得。
终于,上官云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露出一个梨花般清甜的笑容:“阿战,你来了。”
战王呆了呆,嘴唇微动:“是,我来了。”
他脑袋忽然有些发晕,某些回忆如蜘蛛网一样笼罩了他。
依稀记得,曾几何时,正是梨树下这样一个笑容,印入他的眼帘,驻扎在他的心里。
从此以后,无数个午夜梦回,那张笑容时时入梦,让他夜不能眠。
那时的他,手上沾满了无数血腥,而这张笑脸,成了他肮脏灵魂上唯一一点纯白。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纯白被他无意间丢了。
想到这里,愧疚杂草草般重重将他掩埋:“云澜,对不起,我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这么久……没来见你。”
上官云澜的笑容暗了暗:“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忙,最近这段时间你损失重大,确实该修养一下。”
损失严重?
她知道?!
反射性的,战王目光一厉,所有的旖旎念头瞬间消失,看着上官云澜的视线带着锋利的怀疑:“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云澜毫无防备的被锐气侵入,脸不由一白:“是、是你以前亲口告诉我的啊?”
“我亲口告诉你的?”
“是、是啊!”
战王半信半疑,眯着眼眸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搜寻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些当时的记忆。
她没有说假话,那些真的是自己告诉她的。
战王却非但没有放下戒心,反而更防备了。
那么重要的事,他是昏了头了吗?居然告诉一个外人,还是个女人!
他眯眸凝视上官云澜,隐隐散发出寒光。
忽然,他弯唇一笑:“确实是我误会了,云澜,你不会怪我的吧?”
上官云澜垂眸,紧紧咬唇:“不会。”
“云澜果然是本王见过最善良的女孩儿。”战王夸赞道。
上官云澜不但没有开心,反而脸色隐隐白了一层。
“对了,云澜,你怎么在这儿?还穿这种衣服?”战王终于问到了主题。
上官云澜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这是皇上前些天送过来的,说是云贵妃娘娘要作画,需要一个模板……”
之后的不必多说,战王便主动脑补完整了。
再看着上官云澜隐隐露出的委屈之色,不由大怒:“这云贵妃,好生刁钻。皇兄也是昏了头,居然如此纵容这妖妃!”
他忽然跨步上前,握住上官云澜削瘦的双肩,语气温柔至极:“云澜,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真的吗?”上官云澜抽了抽鼻子,眼中弥漫着水雾,仿佛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本王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战王拍着胸膛保证。
上官云澜忽然扑进了他怀中,抽泣道:“阿战,谢谢你,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战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又说了一通好话,才把快哭鼻子的上官云澜哄的破涕为笑。
目光却时不时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似乎是随意站着,实则占位极有良久,一但发现什么不对劲,就立刻离开。
上官云澜对这些并不清楚,自然看不出其中的玄妙。
这一切却落入某处的两双眼睛里,引来齐齐鄙夷。
叶笙歌:“这青年英俊潇洒,天生具有一心二用之神通,乃渣男之相,日后必有前途!”
慕容闽恒:“……说人话”
叶:“长相小白脸,花心无耻,活脱脱一个大渣男!这种人,就该人人得而诛之!”
慕容:“……”
叶:“怎么,不同意?”
慕容:“不不,我很赞同!”
叶:“是吗,可是他是你弟。”
慕容:“呃~这有什么关系吗?”
叶:“他是你弟,你是他哥,别人骂他渣男就是了,你居然也不顾血脉之力,也骂他!更是比他还渣的渣男!”
慕容:“……媳妇,帐不是这么算的。”
叶:“确实不是,你是他哥,应该是大一号渣男。渣男你好,渣男债见!”
慕容:……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亭子上的气氛已经逐渐升温。
渣男不愧是渣男,一番甜言蜜语,就把上官云澜那颗松动的心,又给收拢了回来。
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上官云澜主动要求帮他在宫里安插人手,传递消息。
最后,皆大欢喜!
刚开始的时候,战王还顾忌着御花园中可能出现的宫女内侍,但是后来始终无人出现,就玩的过火了。
战王一点也不温柔的把上官云澜拽到怀里,手指紧紧捏着她的下巴,使她被迫仰起头来。
然后,唇重重的印了上去,或啃或舔,吻技很是纯熟,不到片刻,就将上官云澜带入极乐世界,神色迷离的软倒在战王怀里。
良久,唇分。
战王却不知足,还不停的动手动脚,使得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粉红色的气泡泡。
于是某两人又不甘寂寞了。
叶笙歌:“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慕容闽恒:“呃,确实。因为我笨,这么撩的手法,我学不来,太老道了!”
叶笙歌:“孩砸,你诚实过头了!”
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战王才意犹未尽的和上官云澜道别。
上官云澜眼中闪过一抹不舍。
战王捕捉到,又兴致冲冲的逮住上官云澜,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然后才举步离开。
上官云澜还穿着那身劣质假龙袍,痴痴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望着那背影化作一块望夫石。
随着他离开,上官云澜浑身上下的火热一点点褪色,直到全部退干净。
变成了一个浑身冰冷的人。
这里不是指天气变化,人体温的变化,而是指身、心、以及灵魂。
上官云澜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也不知是在嘲讽刚刚离开的战王,还是嘲讽自己。亦或是嘲讽……
第三百八十章我是宫斗小能手(16)
亦或是嘲讽战王……
上官云澜在亭子里又站了一段时间,才缓缓离开。
她离开之后,两个人才从草丛后跳了出来。
叶笙歌看着上官云澜的背影,故作深沉:“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慕容闵恒诡异的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变成文艺范了。
叶笙歌不满的挑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唔……”慕容闵恒沉吟片刻:“难以置信的眼神!”
“你!”叶笙歌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甩手离开。
“走了走了,都快要饿死了!”
叶笙歌拉上慕容闵恒的手,大步上前。
慕容闵恒嘴角微微扬起,随着她的脚步大步向前。
曾经相爱却无法相守,他以为爱情是甜美如童话的,那时候的对方,在彼此的心中,都是最美好的模样。
而如今,能相守在一起时,他才发觉爱情压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模样。
如今他们之间,不叫爱情,而叫生活。
生活里烟火气十足,会有很多不同的摩擦,爱人仿佛走下了神坛,有了各种各样的缺点。
他以为这样平凡的日子,他总会有腻歪的一天。
然而完全相反,这些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吸引他的,让他完全离不开。
慕容闵恒是叶笙歌的夫君,叶笙歌是慕容闵恒的娘子。
仅此而已!
……
这一夜过后,从上官云澜那里传来的都成了好消息。
上官云澜很听话的喝汤药,还有各种补药。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显瘦的身体一点点补回来,看着有点圆润,面色红润,很是健康。
御医们每天问诊,带来的是她胎象越来越稳的消息。
慕容闵恒和叶笙歌都松了口气。
倒不是有多么在乎这个孩子,只是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又是慕容闵恒最在乎的子嗣。
如果可以,他最好能健健康康的诞生下来,并稳稳的成长起来。
或许以后可以把皇位传给他,他们两个远走天涯,过属于他们二人的二人世界!
不过目前来看,那还很遥远。
倒是临产期越来越近。
剩下差不多十天的样子,慕容闵恒将大部分御林军都统一调配在一起,把上官云澜的宫殿防的滴水不漏。
务必要保证上官云澜和她腹中的胎儿,母子平安!
整个皇宫仿佛倏然安静下来一起,不起波澜。
但是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看着上官云澜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如果换了旁人,在这样大的压力下,恐怕早就心惊胆战,心率失调了。
上官云澜却完全是个异类。
她该吃吃,该喝喝,睡得又香,心情好的不可思议,面色也越来越好。
直到临入产房的那一刻,她还是笑着的。
仿佛压根不知道,已经向着鬼门关踏出一只脚的人不是她一样。
甚至很平静的留下了遗言:“如果我难产,请务必保孩子,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托付给云贵妃娘娘抚养。”
叶笙歌不在场,这话是暗卫传给她的。
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不可否认,她以前都很讨厌女主这种生物,因为她们生来就是敌人。
而且她遇到的那些女主,自私又矫情,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看得上的。
上官云澜……同样让她反感,但无疑,此刻的上官云澜让人很不起来。
一个母亲,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忍不住钦佩。
叶笙歌同样如此。
最重要的是,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做一个母亲了,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甚至无法亲身体会这样的感觉,只能当个旁观者。
这就让她更羡慕,更钦佩伟大的母亲。
即使她们互为敌人,那么她也是一个好敌人!
叶笙歌沉吟了片刻,忽然递给暗卫一根长长的人参,目测怎么也有三四百年:“把这个拿去给她,就当我犯贱,心软了一次。”
暗卫一惊:“是!”
而另一边,上官云澜已经被推入了产房。
身下痛处难当,浑身绵软无力,眼前一阵阵冒火星,只恨不得撕心裂肺!
生产的时间持续了三个时辰,产房里并没有什么成效,依旧在僵持之中。
上官云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眼皮耷拉着,有气无力,唯有一口气撑着,才没有直接昏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只看到一个身影进来,放下什么东西离开。
交谈声中隐隐约约出现了‘贵妃娘娘’的字样。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传来一生嘹亮的啼哭。
小王子降生了!
接生产婆不顾一身狼藉,抱着一个个瘦巴巴的婴孩出来,笑容满面:“奴婢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一位小王子!”
慕容闵恒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有很快耷拉下来。
但是谁都看到出来,他很高兴。
看来,这位小王子很受重视,那么凤妃娘娘的地位,也该掂量一下了。
实则是大雾。
慕容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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