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泪流成河。
“这真不是我的意思啊,这是阮儿自己的意思,我想挽留来着,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这么说,你没错。”
“是啊是啊!”丞相连连点头。
“那是谁的错,是阮儿的错?”丞相夫人幽幽的看着丞相的耳朵,似乎他敢说个是,这耳朵就别想要了。
“是阮……”丞相及时停下,面容扭曲的说出:“是为夫的错!”
“嗯?果真?”
认过一遍错,第二遍就没有什么障碍了,丞相干脆的应下:“果真!”
丞相夫人满意了,连忙把他扶着坐到床上,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耳朵。
嗷!
丞相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号,做出一副一点都不疼的轻松模样。
丞相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疼吗?”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
“哦,那就好,那我就不管你擦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起身就走。
直到她出了门,丞相才回过神来,顿时欲哭无泪。垂着头,默默伤心。
然而,眼里忽然出现一双熟悉的绣鞋。
一抬头,对上老妻温柔的笑。
她晃晃手中的瓷瓶:“我来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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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我是宫斗小能手(4)
悄悄潜回宫殿,已经是下半夜。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叶笙歌还有时间好好睡了一觉。
然而就继续自己的米虫生活,偶尔观察一下路过的人。
叶笙歌发现,慕容闽恒最近很少经过,就连妃子们都袅无踪迹。
每天来来往往的,只有上官云澜,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肚子像皮球一样迅速鼓了起来。
每天黄昏的时候,她都会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在御花园溜达一圈,然后再回宫。
虽然看上去忧色重重,但这小日子过的实在是不错。
叶笙歌本来以为自己这种的已经挺不错了,可是这一对比,自己这简直成了渣渣!
被女主比下去,真心好气哦!
爹爹怎么还不行动呢,伦家都等不及了啦!
……
另一方,被叶笙歌惦记的云丞相,正在朝堂上大发神威。
“林大人,看看吧,这都是我收集来的罪证,你自己看看吧。”
噼里啪啦。
一堆东西扔到跪在地上的人面前。
地上的中年男子被吓得身体一颤,忍不住退了一步,看到那堆东西,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怎么,你觉得不够吗,不够我这里还有,想要多少有多少!”云丞相勾起一个慈祥的笑容,却一点都不慈祥的又丢了一堆到他面前。
中年男子吓得又是一颤,眼睛通红,忽然一把将面前的东西拨开,快步爬了几步,对着龙椅上的人猛地磕起头来。
一下,又一下,显然是用了大力气的,额头不一会儿就咳出了一个血窟窿。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啊,这都是别人诬陷老臣,求老臣明鉴啊!”
那喊冤声声声泣血,哪怕是心硬如铁都要动容。
慕容闽恒如果没看到手上的那些东西的话,他也会以为这臣子是冤枉的。
然而没有如果,他手上拿着的是云丞相特意呈上的罪证,和地上扔着的是一模一样。
慕容闽恒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年臣子,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林文,你是不是以为,朕是傻子?”
那声音无波无澜,平和宁静,然而听在人耳朵里,却让人不由脊背发凉。
林文浑身都在发抖,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全身汗湿,仿佛浸泡在水里。
“皇、皇上……”
“闭嘴!”慕容闽恒暴喝一声,将手里的东西一把甩在地上:“林文,你好大的胆子!欺上瞒下,任人唯亲,私造兵器!走私贩卖!兵部到底是你的,还是朕的!”
“皇上,皇上,老臣真的没有做过,皇上,请您明鉴啊!老臣冤枉!”
“闭嘴!”慕容闽恒青筋暴起,手一挥:“来人,把此贼拿下,褫夺官职,打入天牢,三日后处斩!”
“皇上!”林文呆了,他甚至忘了求饶。
但是已经有禁卫军快速进来,将他拖走。
林文甚至没来得及挣扎。
良久,朝堂恢复了一片平静,地板依旧光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众臣都被慕容闽恒的雷厉风行战栗不已,更为林文的下场唏嘘。
但是最让人恐惧的是丞相,谁能想到平日里一副老好人模样的丞相,竟然不声不响就收集了这么多罪证,一口气将兵部尚书撸了下去。
那可是兵部尚书啊,朝堂一大腕,手上握着实权,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
然而却这么轻易被撸掉!
这到底是林文太点背,还是丞相太恐怖?
无论如何,以后都要更小心了,绝对不能被丞相逮到把柄,落得和林文一样的下场!
慕容闽恒一只手撑在龙椅一侧上,青筋暴起,他深呼吸片刻,才终于缓过来。
他居高临下看向云丞相,眼里冰冷一片:“云爱卿,你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皇上这话从何说起?”云丞相故作惊讶:“除掉了朝堂一大毒瘤,最高兴的不应该是皇上吗?”
“是,朕高兴,朕很高兴!”
慕容闽恒冷笑一声,起身拂袖离去。
“退朝!”
众臣跪伏在地,齐声大呼:“恭送皇上!”
……
下朝后,云丞相一个人走在路上。
不一会儿,礼部尚书追了上来,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厉害啊丞相,没看出来,你还深藏不露啊!”
“过奖过奖!”云丞相摸着小胡子,谦和的笑着。
不过没人会傻乎乎的以为他是个好人,只会毛骨悚然。
不一会儿,礼部尚书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云丞相又成了孤孤单单一个人。
站在宽敞的宫道上,他摸了摸胡子。
他真没谦虚,这功劳真不是他的,虽然罪证是他收集的,但是罪证所在的地方等线索可都是自家闺女提供的。
不过,自家闺女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能耐?
令人费解!
没纠结太久,云丞相继续笑呵呵的出宫回家去了。
……
前朝的动荡很快就传到了后宫。
虽然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妃子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议论一下。
只有两个地方的态度迥然不同。
一个是流云宫,叶笙歌正被关着禁闭,压根不知道这么回事,没有反应很正常。
而另一处的没反应就不怎么正常了。
那就是上官云澜那里。
此时上官云澜正紧张的在寝宫里踱步,满脸担忧,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珠。
忽然,一个婢女快步走了进来:“娘娘,奴婢打听到了。”
“怎么样,战王府有什么动静?战王他……怎么样?”上官云澜扶着肚子快步迎上去,急切的问道。
“战王府没什么动静,和往常一般无二,不过听说战王忽然旧疾发作,一个时辰前召了御医过去。”婢女把一五一十的禀报自己的查探成果。
“什么,旧疾发作?!”上官云澜大吃一惊:“那情况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唔,娘娘您弄痛我了……”婢女低呼。
上官云澜这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用的力气太大,把婢女的肩膀抓痛了。
上官云澜连忙松手:“小兰,对不起啊,是我太着急了。”
“没事。”小兰忍痛道。
“那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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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我是宫斗小能手(5)
“娘娘恕罪,战王府的消息太隐密,奴婢实在打听不出来,只知道战王并无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上官云澜松了口气,只是不大满意没有细节。
但是她也知道,能打听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挥挥手,让婢女下去领赏了。
上官云澜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愁云满面的人,不由叹了口气。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那个林文乃是战王暗地里一个左膀右臂。
依靠林文,战王在很多时候都能抢占先机。
然而林文下台,战王如同鸟儿失了羽翼,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战王怎么能不气的吐血。
想到始作俑者,上官云澜恨恨的咬唇,唇上平添一抹鲜红:“云阮,你跟我作对,你爹也和我的朋友作对,你们一家子都是本宫的克星!从此以后,咱们之间,不死不休!”
处于激动中的她却没发现,自己对战王的态度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范围。
不过哪怕知道了,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反正已经对渣男皇帝心灰意冷,她来个第二春也是正常。
……
御书房。
战王刚刚旧伤复发,他的消息就被摆上了案头。
慕容闽恒看着暗报,眼中晦涩不明。
战王发病,真的是巧合吗?
真的不是……怒气攻心吗?
皇弟啊皇弟,你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这个时候发病,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和林文没有关系!
你是朕唯一的弟弟了,所以,别逼朕,别逼朕……痛下杀手!
微风摇曳,烛火来回摆动,使得御书房里的光线忽明忽暗。
烛光下,他的脸晦暗不明!平静的面容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忽然,暗中有人开口。
“皇上,在臣等探查过程中,另外一批人马也在探查。”
“哦!”慕容闽恒有些讶异:“是哪方人?”应该是丞相吧,慕容闽恒如此猜测。
然而答案却出乎意料:“是凤妃娘娘。”
凤妃,是上官云澜二出冷宫的封号。
每一任皇帝都有一后一贵妃四妃,以及叫不出名号的妃子若干。
因为当皇后不够格,贵妃之位又已经被云阮占了,所以上官云澜只能屈居于四妃之位。
凤,取凤凰涅槃之意,敢以凤为号,可见慕容闽恒对她的器重。
正因此,才让慕容闽恒觉得不可思议。
“凤妃查了什么?”
“凤妃娘娘想知道战王殿下是否康健,可有性命危险。”
“安危……凤妃为何会查关于战王的事?”慕容闽恒双手紧握,撑在下巴底下,仿佛真的很好奇似的。
“这……恕臣愚钝,没有查出来,请皇上……治罪!”
慕容闽恒眯着眸子,没说什么治罪的事:“下去吧。”
“是!”
一声落下,御书房就只剩下一道呼吸声。
慕容闽恒坐在龙椅上,左思右想,也觉得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凤妃也不会一知道战王出事就急急忙忙去打听。
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不过终究是不纯洁了!
就此,慕容闽恒虽然没把主角怎么样,但终究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等到某个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
之后的时间里,朝堂再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每隔一段时间,丞相就会扔下一堆罪证,撸掉一名朝臣。
而且特别嚣张的是,他每次撸完人都会空出那个几天,不多不少正好够上一次的动荡彻底平息。
然而再不紧不慢的撸掉下一个人。
何其嚣张!
然而人家有嚣张的本钱,挡都挡不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倒是没了兵部尚书那样的大咖,都是不上不下的那种,手中的权利也不算很好。
但是朝堂还是因此接二连三的震动。
朝廷大臣们没有一个不畏惧丞相的,然而不管怎么防着,第二天那早该灰飞烟灭的罪证就会出现在朝堂上。
更忌惮的是慕容闽恒这个皇帝。
眼看着他动用所有力量都查不出来的消息,被丞相随随便便扔出来,慕容闽恒满心挫败,只觉这皇帝当的太窝囊。
与此同时,对云家的忌惮越来越深。
然而丞相太神秘,在没弄清楚他手里的力量时,慕容闽恒不敢动手。
只能放任他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同时,在朝廷动荡的这段时间里,英勇的战王终于迎来了衰弱期,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御医都快把战王府当家了。
作为爱护弟弟的好哥哥,慕容闽恒表示了关切的慰问。
甚至也赶了一回时髦,给皇弟娶了个媳妇儿,美名其曰……冲喜。
啊嘞嘞,这剧情彻底歪的找不着北了。
原剧情中,战王能在上官云澜对皇家心结极重的情况下抱得美人归,靠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无论是战王时,还是后来当了皇帝,他的身侧都只有上官云澜一个人,哪怕名义上的。
然而这次先决条件没了,这就尴尬了。
当然战王现在还是不知道滴。
再来说说后宫。
前朝震荡,后宫也是人心惶惶。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被撸掉的大臣,好几个都有女儿在宫里。
大臣们被撸掉官职,被抄家问斩,作为女儿,自然也免不了责难。
轻则降位,重则打入冷宫,慕容闽恒最近火气腾腾,这些妃子们大多都是进了冷宫。
所以妃子们也不争宠了,天天心惊胆战,怕自家被撸掉。
这下子,哪还有人有心情逛花园,看风景,叶笙歌每天准时守在窗前,连根毛都没看见。
就连之前唯一有空闲的上官云澜也不来了,理由……动了胎气。
准确的来说,是因为忧思郁结,肝火旺盛,而导致有了流产先兆,只能在宫里好好将养。
而她这些忧思,全都是因为担忧战王而生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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