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气才会收敛一些,有了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人气儿。
这样的儿子,让顾父顾母骄傲不已的同时,又担心的要命。
无他,儿子眼见着就要奔三了,还没和女人接触过,照这样下去,肯定要打一辈子光棍的!
人老了,就希望多子多孙,儿女承欢膝下,一家人团圆。
然并卵,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眼看着幺女已经百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
而最骄傲的儿子,却还纯洁的连姑娘家的小手都还没拉过。
这对比,真是闻者伤心啊!
为了儿子的幸福生活,顾母不辞辛苦的开始为儿子的终生大事忙碌着。
三天一个小相亲,五天一个大相亲。
小相亲……一个对象。
大相亲……三个对象。
至于家里的宴会,那更是从没断过,铁打的宴会,流水的宾客,全国各地的名媛淑女,全在备选之列。
所有人对宴会的目的心知肚明,所以一个个削尖了脑袋一样往里钻,拼命的想要攀上枝头变成一只金凤凰。
然而到现在为止,全部败兴而归。
顾云深此人,冷归冷,但是极重孝道。从小到大,只要父母提出来的,他一定会完成。
不过却不是愚孝,他心里焉坏着呢!
就比如这相亲宴会,开一场,他就到一场,然并卵,一到会场,他就往中央那么一站,冷气狂喷,一个人也不敢靠近。
偶有不怕死的凑近想占个便宜,人一个眼神丢过来,没人能承受的住,大半人一声尖叫就跑出去了。
从此以后,绝不登门!
让顾家公子彻底出名的是另一件事,据说有女人对金玉其外的顾云深一见钟情,发下非卿不嫁的豪言壮语,结果使尽各种办法却连顾云深的衣角都没摸着。
最后气急了,买通人给顾云深下了药,然后自己不着寸缕的进了房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来着。
结果……惨不忍睹!
顾云深一把将女人丢出了门外,也不管她还是一丝不挂的,然后自己就和自家小弟在客厅独坐一夜。
那据说天下第一的催.情药,都没让顾大公子变一下脸色。
然后第二天,那女人连同自己的家族,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毫不怜香惜玉,手段狠辣,心胸狭隘,这一顶顶的脏帽子就咣咣咣的砸在他头上。
这也就造就了,顾大公子名列钻石王老五第一,却是全城最想嫁的男人之末。
啧啧,此等盛况,从以前到现在,就出了这么一个!
这不,顾大公子又赶了一场宴会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气。
他眉目如画,说不出的俊美,他冰冷如昔,让人退避三舍,身姿挺拔,身上八块腹肌!
很完美的男人,但也是最难靠近的男人!
顾云梦靠着门,看着自家大哥,不由摇头:啧啧,这么完美的男人,对任何人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的标配,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他的女主角,冰块化水?
顾云深丝毫不在意顾云梦的打量,径直脱了西装,递到佣人手里,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沙发上坐下。
管家戴着洁白的手套,恭敬的递过一碗汤:“少爷,醒酒汤。”
“嗯。”顾云深遵循着自己话不多说的原则,淡淡嗯了一声便接过碗一饮而尽。
许是觉得有些热,他伸手松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禁欲气息十足。
再解开袖口,把袖子挽上去一小截,露出精瘦的小臂,简直荷尔蒙爆棚!
让人忍不住一把扑倒,吃干抹净!
嗒嗒嗒!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清脆声音从楼上蜿蜒而下,一直停留在顾云深对面。
那是个美貌妇人,挽着简单发髻,用一支玉簪松松的固定住,一身锦绣旗袍,书香气息浓郁。
这便是顾云深的母亲--顾母。
顾云深站起身来,点头窒息:“妈。”
“嗯。”顾母笑着坐下:“云深,你也坐下吧。”
“好。”顾云深听话的坐下。
接下来就是例行问话。
“云深,今晚的宴会怎么样?”
“还好。”
“那姑娘们呢,有没有看得上的?”
“没有。”
顾母一噎,有些失望:“还是一个都没有?”
“是!”
顾母:“……”第一次觉得孩子太实诚了也不好。
顾云梦在楼上偷看,忽然觉得自家大哥其实挺可怜的,每天参加各种相亲,谁能受得了啊!
等到母子俩交流完毕,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顾云深目送顾母上了楼,才一步步踏上了楼梯,径直进了自己的卧房,关门。
洗澡,睡觉……
一切如最规矩的模板一样,一点不错,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直到陷入梦乡……
“季肖和?季肖和!”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十分好听。
聪明睿智的顾大公子此时却有点懵:季肖和?是在叫他吗?
可是,他不叫这个名字啊!
“季肖和,你怎么不理我?”随着这委屈的声音,一道模糊的影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前……
第二百八十四章病娇是种病,快吃药!(2)
顾家发达了,原本位于隐世家族的宁家自然也落不得好,不但被拉下来,而且年轻一辈的天才被灭了个干净。
不出三十年,宁家便泯灭于时间。
宁可儿因唐古心而死,家族亦因她而覆灭!
重生一世,宁可儿唯一的愿望就是保住天赋,保护好家族,让唐古心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要让她也尝尝尸骨无存的下场!
……
“唉。”叶笙歌叹了口气,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抚上额头。
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这还是第一个要求女主必须死掉的原身,虽然这个有可能达成,但是必然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形势严峻,自己必须得好好筹谋才是!
叹了口气,叶笙歌支着手臂慢慢坐起身来,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耗了一半的力气。
而且手臂还在不停的颤动。
叶笙歌不由皱眉:看来原主的身体不是不好,而是非常非常不好,连这样的动作都承受不了。
软软靠在墙壁上,叶笙歌才有时间打量周围。
这里是一个并不算大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是半旧不新的模样,墙面斑驳,露出了墙里的红砖。
她躺着的这张床,又窄又低,随便动一下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刺耳。
床上的床单,蚊帐什么的,都已经洗的发白,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补丁。
看的出来,这户人家的主人并不富裕。
叶笙歌手指颤了颤,直觉有些不对劲。
房间破旧无所谓,屋主贫穷与否更与她无关,让叶笙歌在意的是,这个房间从未在原主的记忆中出现过!
更不曾有对这个屋主的印象!
叶笙歌皱着眉,闭目倚靠在墙上,开始调出原主昏迷前的记忆。
各种各样的画面走马观花般划过,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记忆中更是鲜少有人的面孔。
小姑娘宁可心,由于身体的原因,所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不过方寸之地,见过的人更是一巴掌都数的过来。
那么,这个陌生的屋子--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终于,画面定格!
叶笙歌瞳孔一缩,指着那定格的一幕说不出话来。
记忆中最后一幕,赫然就是宁可心遭遇袭击,独自流落在女主所在村庄的山上,软软倒地的那一瞬间。
宁可心的记忆,到此为止!
叶笙歌有些糊涂了,宁可心的轨迹,不该是这样啊,她晕倒之后,应该会很快被女主遇上,然后被夺取血脉天赋。
但是现在,宁可心的身子虽然虚弱无力,但是血脉中隐藏的蓬勃力量做不得假。
也就是说,宁可心还没遇到女主,可是谁能这么厉害,摆脱了天道的安排,将宁可心救下?
正冥思苦想间,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叶笙歌面色一冷,厉声喝道:“谁在门外!”
虽然是厉喝,但由于身体缘故,听在耳朵里软绵绵的,像是女孩子撒娇一样。
门外脚步声一顿,下一刻,门径直被推开来,一个男人推门而入。不,应该说是个男孩儿,他身量很高,足有一米九,面容精致俊秀,却透着一股子稚气。
这个大男孩儿,至多不过十七八岁。
男孩儿勾唇一笑,黑亮的眸子直直对上叶笙歌:“好大的脾气,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救命恩人……”叶笙歌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你?”
“对,是我,怎么,你不相信?”男孩儿好脾气笑笑,并不因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
“确实不大相信。”叶笙歌很干脆的点点头:“我宁愿相信救我的是一个糟老头子,也不愿意相信救我的是一个小孩儿!”
“噗。”男孩儿被她老气横秋的模样逗笑了:“说的你好像年纪很大一样。”
“我年纪确实很大。粗粗算来,已经有好几百岁了。”
男孩儿忍俊不禁,并不相信:“你几百岁岁,我还几千岁呢!”
叶笙歌心里摊摊手:看吧,有时候说实话反而没人相信。
她做星盗那些年,就活了几百年,又经历了许多个世界,粗略加起来,可不就是好几百年,将近一千岁了呢!
“好了,别在那里胡思乱想了,快来吃药!”男孩儿举了举手中的托盘,一小碗的黑色液体略显慎人,还没靠近,一股苦涩的滋味就扑面而来。
叶笙歌嫌弃的捏着小鼻子,忍不住后仰:“那什么鬼,不许拿过来!”
“这是药,你吃了才能恢复健康!”男孩儿用着诱哄小孩子的语气说着。
叶笙歌一脸黑线,她又不是孩子,别拿那副幼稚的模样哄她吃药好吗?
但是自诩年纪大的某人却忘了自己现在占据的是个小萝莉的壳子。
男孩儿看着她,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唇角挂着温润的笑意,缓步走到床边,把药碗端到叶笙歌面前,用木勺舀起一勺,一副不容拒绝之态。
“乖,听哥哥的话,吃药药。”
叶笙歌皱着眉撇开头,满脸抗拒。
男孩儿熟练的从背后掏出一块糖,在叶笙歌面前晃了晃:“看,只要你好好吃药,哥哥就奖励你一块糖呦!”
叶笙歌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切,本姑娘这么意志坚定的人,岂能是一块糖就能收买的!
怎么也得五块才行!
叶笙歌向后退了一步,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十块!”
男孩儿嘴角一抽:“不行,小孩子吃太多糖会掉牙的,掉了牙就不好看了。”
叶笙歌不为所动:“十块!”
“不行,只能吃一块!”
叶笙歌瘪瘪嘴,眼里有眼泪打转,小脑袋撇到一边,摆明了不肯配合。
男孩儿:“……”
僵持了好一会儿,男孩儿才无奈的退后一步:“这样吧,你喝了这碗药,我给你三块糖,好不好?”
“不好!”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都化了,可是一看她的表情,男孩儿就高兴不起来了。
“姑奶奶,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我身上没那么多糖,一共才五块……”
“五块糖,成交!”叶笙歌当机立断,白嫩的小手掌对着男孩儿的手掌一拍,露出得逞的笑意:“不许反悔哦,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男孩儿:“……”
第二百八十五章病娇是种病,快吃药!(3)
“我……”男孩儿还想说着什么。
叶笙歌见势不妙,直接抢过药碗,一饮而尽。
男孩儿惊呆了,嘴巴张成了o型:“你……我……”
叶笙歌一把他的手指给拍下去,伸出白嫩的爪子:“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快点把糖交出来!”
不得男孩儿说话,她又得意洋洋的补上一句:“五块哦,一块也不能少,少一块你就是小狗!”
男孩儿:“……”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儿耍了,他好想去死一死!
最后,男孩儿还是依依不舍的把糖放在叶笙歌手心,那眷恋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样。
男孩儿很快整理好表情,端着碗向门外走去。
一只脚已经踏出门,他忽然转过身来:“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洛阳,是一名医生。”
是三无医生吧!叶笙歌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洛医生你好,我叫宁可儿。”
“宁-可-儿!”她的名字在洛阳舌头上绕过,一个个的吐出来,带着几分缠绻的味道,听的人耳朵痒痒的,有种春心萌动的感觉。
洛阳笑了笑:“是个好名字。”
“你的名字也不错,洛阳可是古时最繁荣的都市之一呢!”
“是吗?”洛阳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被冒犯的觉悟:“能和千古大城同名,是我的荣幸!对了,既然已经喝了药,就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了,正好可以吃饭。”
“唔,好啊。”叶笙歌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应道。
就这片刻功夫,一阵睡意就涌上心头,还是无法祛除的那种,叶笙歌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洛阳笑了笑,转身出了门,还贴心的把门关紧。
叶笙歌对这些一无所觉,意识早已沉浸在一片黑暗中,无法挣脱。
下午的时候,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洛阳哥哥,你在家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与此同时,一个女孩儿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镜头拉进,印出女孩儿一张娇俏的脸蛋。
洛阳整理药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来人:“古心,你怎么来了?”
他虽然面色温和,眼底却仿佛淬了千年寒冰。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他眼中闪过一道暗色。
“古心哥哥,你前几天救了我妈,所以我想请你吃饭,答谢您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