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头狂跳,叹一声--吾命休矣!
“mua~”
侧脸被某人狠狠亲了一口。
叶笙歌猛地惊醒,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始作俑者。
怪兽的影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某人的大脸。
陈钰笑得更欢了,猝不及防猛地靠近,又偷香一口。
叶笙歌:“……”
特么的,当着老娘的面调戏老娘,你当老娘是死人啊!
叶笙歌的肉爪弹出指甲,蓄势待发。
很快,某人大饼脸又不要脸的凑近,叶笙歌一跃而起,给他留下了五道难忘的印记!
陈钰:“……”
他呆呆的摸了摸脸,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叶笙歌时,目光就变了。
“白白,你你你……”
陈钰指着叶笙歌,手指颤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叶笙歌莫名心虚,缩了缩爪子,头埋在被子里。
一边回想,她刚才下手貌似没那么重吧,顶多让他破相而已,几天就能好……的吧?
陈钰面色沉痛,接着吐出了后半句话:“……你的爪子不痛吧?”
“……”
叶笙歌栽倒。
陈钰去抓她的爪子:“白白,来,我给你揉揉!”
叶笙歌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来,快准狠的叼住了某人的食指。
空气瞬间寂静。
片刻后……
“嗷!痛痛痛!”
惊叫声响彻云霄。
陈钰痛的眼泪都蹦出来了,看着叶笙歌的眼神满是控诉。
叶笙歌这才松嘴。
陈钰下意识的大力抽回,结果力道落空,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噗!
叶笙歌笑喷,在陈钰看来时,忙冲着被子噗噗噗吐起了口水,以作伪装。
陈钰闪过狐疑,注意力很快注意到自已满是牙印的食指,抱着它眼泪汪汪。
叶笙歌欢快的摆着尾巴,倨傲的瞥了某人一眼……呵呵,那伤口皮都没破,嚎什么嚎,真是脆弱的要死!
舔舔爪子,叶笙歌跳下了床,迈着优雅的猫步,向门外走去。
今日阳光普照大地,是个极好的天气,不如来个日光浴?
路过陈钰身边,她脚步停都没停,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陈钰:“……”
一万点暴击杀来,陈钰ko!
没过多久,某人卷土重来。
眯着眼享受阳光时,一道黑影在身前晃来晃去,把阳光都给抢走。
不爽的睁开眼,某人眼睛一亮,一脸苦兮兮的靠近,不经意间露出包裹成香肠的食指。
“白白,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陈钰有些愧疚。
叶笙歌眼也不眨的和他对视。
装!装!
满脸愧疚,脚下却一步不挪,你当朕眼瞎?
叶笙歌的眼神太直白,陈钰很快承受不住了。
“咳咳~”
陈钰再次败退,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视线。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叶笙歌的脑袋,但是因为那根香肠食指,显得有些困难。
脸上时不时闪过痛色。
可是他不舒服,叶笙歌更不舒服。
他还想摸的时候,叶笙歌脖子一歪,灵活的闪开。
陈钰脸上闪过受伤之色,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真是杀伤力爆表。
叶笙歌眼神闪了闪,似有些动容。
陈钰眼疾手快再次伸手。
啪!
叶笙歌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手pia的拍飞。
“喵呜!”
铲屎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退朝!
面对着某人控诉的眼神,叶笙歌脸色变都不变。
不过这里是不够安静了。
叶笙歌四处张望一番,瞄准了不远处的屋顶。
青砖琉璃瓦,在阳光下光辉流转,很是漂亮。
叶笙歌一骨碌翻身而起,在陈钰没反应过来时,蹭蹭蹭就跳了上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窝了下来,继续日光浴。
“……”
陈钰捧着小心脏,有些受伤。
“白白,你不爱我了吗?”
“白白,你好无情!”
“白白……”
叶笙歌充耳不闻,头往身体里一埋,听觉一切断,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总算可以好好晒个日光浴了!
*
又是几日光景一晃而逝,叶笙歌终于可以告别千篇一律的米虫生活了。
因为……
白七七和勾檐回来了!
勾檐成功的将外族打了回去,边关又能迎来十几年的太平。
可谓功不可没!
可是,功不抵过,勾檐,这次回来,你就别想走了!
叶笙歌站在屋顶上,难得的精神充沛。
一咧嘴,满口大白牙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寒光。
磨爪霍霍向男配!
------题外话------
星期二,不见不散~
第一百二十四章皇帝是我铲屎官(15)
勾檐回来那日,慕容漠携付春华亲自在城门口迎接。
其实他的功劳虽大,却也没到帝后亲迎的地步。
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慕容漠看在和他的交情,给他撑场面而已。
当天晚上,慕容漠还特意为他开个一个庆功宴,满朝文武都不可缺席。
不过叶笙歌并没有去城外看那盛况,因为她并不感兴趣。
她踩着时间进了宫,那时华灯初上,宴会刚刚开始,还没靠近,就能听到一阵阵欢声笑语。
叶笙歌从陈钰怀中一跃而下,脚步轻快的溜了进去,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冲入了付春华的怀抱里。
付春华猝不及防,看清了之后顿时开心不已。
自从成婚后,漠一直缠着她,害的她忽略了雪儿,让她一只喵孤孤单单的。
正因如此,陈国公世子说要帮她喂养时,她才那么痛快的放了手。
付春华希望,哪怕雪儿不在自己身边,也能过的好好的。
不过现在看来,那真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主意!
付春华颠了颠某猫的体重,摸了摸更加轻盈飘逸的毛,终于彻底放心了。
叶笙歌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她跳到付春华身上可是有目的的,完全没空搭理付春华。
叶笙歌拍拍付春华的手,她便默契的把手臂放平展,让喵陛下窝的更舒服,也能看的更高更远。
叶笙歌向台下看去,四处寻找勾檐和白七七的身影。
几乎微微一扫,她就捕捉到了两人的身影,无他,白七七的装束实在太显眼了。
满朝淑女名媛,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喜气洋洋,中央一朵小白花迎风驻立,可不是突兀的很嘛!
白七七一身飘逸白裙,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一头黑发柔顺的披在脑后,神色淡淡的坐在百花之中,倒真像仙子一般。
她这副模样,惹得不少青年才俊频频注目。
勾檐坐在她身边,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将所有的视线一个个瞪了回去,自己却不和白七七说话,似乎在闹别扭一样。
咦?
等等!
叶笙歌的视线又在白七七身上转了转,这身衣裳,好像可以当做舞裙来用呢。
白七七装若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上座的慕容漠,那眼底是深深的爱恋和思念。
叶笙歌正好捕捉到。
不由心头一动……莫非,白七七还不肯放弃?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
陈钰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笑,和煦如春风,眼底深处,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视线紧锁着白猫的一举一动,仿佛那是他的全世界。
身后小厮小心翼翼的唤道:“世子,世子?”
陈钰回神。
小厮松了口气:“世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咱们该进去了。”
陈钰嗯了一声,又看了半晌,才踏着钟声进入,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整个人,仿佛化身空气,随处可见,却不会有人关注。
钟声落下,宴会正式开始。
慕容漠起身说了几句开场白,就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
才艺表演。
说白了,这次宴会相当于一个相亲宴,慕容漠也是有心,让各家千金展示自己,由勾檐来选一个最喜欢的。
能在这里的,都是真正的大家千金,有才有貌有背景,慕容漠如此放心任他选,可见对勾檐有多么信任。
这样的排场,堪比皇子选妃了。
可惜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对勾檐来说,这些无异于往他心中捅刀子。
看着台上美人成群,他眼底越来越深沉。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七七,却见她没有半分动容,所有的关注,都给了慕容漠!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一个是心中挚爱的女子!
两相对比,他心中的天平轻而易举的做出了选择。
天平向挚爱倾斜。
叶笙歌端坐在付春华身上,始终关注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眼底滋生出来的怨恨。
那是对着慕容漠的。
叶笙歌不由投给慕容漠一个怜悯的眼神。
时间帝王皆薄幸,能找出慕容漠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简直大海捞针一般。
要是换了其他皇帝,一看到有人立大功,早就开始忌惮了。
暗中打压算轻的,狠的直接来个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灭族,断绝所有生机。
慕容漠完全不一样。
兄弟立功,他比勾檐还高兴,大赏大封,还亲自帮他操持,帮他挑选背景深厚的正妻。
换了普通人家,也没几个能这么掏心掏肺对待兄弟的!
就算有,那也是真正血脉相连的血亲。
而他们俩呢,顶多是一起长大,有过命的交情,仅此而已!
慕容漠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是难能可贵。
可惜他真心相待的那个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把他们的情意抛之脑后。
勾檐,已经成了一颗定时炸弹!
一炸起来,伤人伤己!
唉!
喵陛下拟人化的叹了口气,格外惆怅。
看着自己的第二任铲屎官,不由恨铁不成钢。
接收到叶笙歌的眼神,慕容漠一脸莫名其妙。
他思考了一下,轻笑一声:“汤圆,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饿了?”
说着,他夹起一块肉,放在龙爪上,捧到某陛下面前。
叶笙歌更忧心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第二任铲屎官这么傻,真是让喵放不下心。
伸出爪子,点了点慕容漠的手腕,以作安慰。
一张嘴,嗷呜一声,毫不客气的把一整块肉吞吃入腹。
刚刚吃完,付春华就捧上一杯水,让叶笙歌就这喝了几口,伺候的妥妥当当。
叶笙歌满意了,底下的白七七却嫉妒的发狂。
皇后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一只蠢猫也能得到慕容漠的贴心照顾!
那个位置,明明该是自己的!
在边关的几个月,她吃尽了苦头,吃不好,穿不好,可是这些人却过着这么好的生活!
凭什么!
午夜梦回,站在慕容漠身边的人分明是她,被他抱在怀里细心照料的也是她,坐在皇后宝座上,母仪天下的也是她!
可是梦一惊醒,所有一切统统变了样!
为什么?!
------题外话------
白七七要发大招了,哇咔咔~
第一百二十五章皇帝是我铲屎官(16)
白七七死死地盯着上座的皇后和猫,水袖下的指尖狠狠抠在手心,疼痛一阵阵冲击着她的脑袋,才没让自己破口大骂。
台上的美人一个个表演,一个个下台,都没能得到勾檐一个眼神。
终于,快到了结尾。
白七七一甩袖,站了起来。
勾檐脸色瞬间惨白,却连忙站了起来,朝着慕容漠一拱手:“陛下,此乃微臣……义妹,白七七。”
“哦?”慕容漠来了兴致,细细打量了白七七一番,拍手赞道:“白姑娘好颜色,真乃佳人也!”
叶笙歌发誓,慕容漠真的只是出于礼节性的称赞,只有那么一丢丢,是看到美人的惊艳。
他,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过,有人可不这么认为。
慕容漠话音刚落,白七七就臻首低垂,两颊红霞似火,不胜娇羞。
玉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揉来揉去,好一副女儿家的娇态。
叶笙歌:“……”
我嘞个去,白七七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叶笙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白七七突然走了出来,优雅的行礼:“陛下,臣女为哥哥准备了一支舞蹈,不知陛下可否点评一番?”
叶笙歌看的真切,那个‘哥哥’一出口,勾檐的脸顿时没有了血色。
白七七美目含情,满是期待的望着慕容漠。
慕容漠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第一反应是看勾檐,见他低头不语,不由皱眉。
慕容漠淡淡一笑:“白姑娘,既然是给另兄准备的舞蹈,还是单独跳给另兄看吧,朕才疏学浅,怕是点评不来。”
白七七笑容一僵,有些急迫的上前几步:“没关系的,哥哥不会介意的!”
慕容漠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正要冷声拒绝,勾檐却毫无预兆开了口。
“是,我不介意!”
勾檐僵硬的扯着嘴角,傻子都能看出他的言不由衷。
慕容漠皱眉,看了看白七七,又看了看勾檐。
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
勾檐喜欢白七七,白七七却喜欢……自己!
这关系,真是乱的可以。人的潜意识里,还是向着熟人。
慕容漠不由对白七七产生了恶感。
总而言之,慕容漠和白七七的初见,就产生了不喜,更别说喜欢了,多看她一眼都是看在勾檐的面子上。
至于白七七的喜欢……
照慕容漠的话来说,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每个都接受,岂不累死!
慕容漠面色微寒,淡淡挥手:“既如此,白姑娘请自便!”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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