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面子,于是两伙人就吵吵起来。
偏偏他们身份尊贵,谁都不敢劝,只能让定国公来处理这件事,下人们若是掺和进去,只会添乱还有倒霉——
等凤飞琉收整好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一行人闹事,等李掣跟管家赶过去时,场面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苏蓉蓉作为主家,也不能置身事外,自然要赶过去。
“发生何事了?”凤飞琉面色苍白,看着竟有些像久病之人……
苏蓉蓉疑惑的望向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耳畔被那几人的吵架声给充斥了。
一行衣着华丽锦袍的男子很是风骚,吵架时的模样跟斗胜的公鸡似的特别来劲,只这些人无论如何闹,其中也只有一个存在感很低,却也置身事外,好似一切都跟他无关之人。
“……质子叔。”
苏蓉蓉心头一顿,脑海中浮现过往的一切,有些心酸也确实有些恼恨,可能是跟角色代入有关,她特别想捅这人几刀来泄心头之愤!
“有机会,一定要捅捅看!”
苏蓉蓉捏紧手指:等任务完成了马上捅刀子!
“白着进红里出的那种——”
苏蓉蓉发下宏远,并决定为此努力,但想象的未来画面很美好,眼下却也是她该盘起性子做人的时刻,也万万不能惹对方怀疑——
苍焰国质子公冶叔,是个很多疑的人。
他这人行事,都没有把人往好的地方想的可能,但凡心绪一起,那边会有万千计划围绕你转,且一点点的将形势转为对他有利的局面——
总之,用现代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这人跟蜂窝煤似的,又黑心眼又多!
“行啦,都别吵了。”太子见定国公夫妇相继过来,也觉得丢人,便开口制止。
对于太子的话,雷鸣自然是听的,但太子的小皇叔闫子轩却并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
“现在让我们别吵,早干嘛去了?”没想到太子这小东西还挺是个茶艺大师——
太子一噎,咕哝喉咙故意忽略,看向定国公夫妇道:“是父皇听闻国公家事,让孤来瞧一瞧,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不必在意,当孤不存在就好。”
苏蓉蓉闻言唇间抽了抽:这太子还真是……
您大人大驾都来了,还让人当你不存在,谁会这么傻的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对对对,当我们不存在就好,”苏蓉蓉刚那般想,就有个傻的直接送上门来,悄然望过去,发现是那毒舌少年……按照记忆力对照的身份,应该是皇帝最小的兄弟闫子轩无疑了。
闫子轩其人,因出生晚,所以错过精彩绝伦的夺嫡戏码,等他出生之后,皇帝已经坐上皇位,能庇护自己的母亲和兄弟,相对来说,也是生在和平年代,为人自然没顾忌了些。
但谁也不会知道,这样一个人,竟然早已成了男主公冶叔的爪牙,为他四处赚钱奔波,只为实现那天下大同的目标——
“苍焰国啊。”苏蓉蓉收回思绪,放在那故意放低存在感的主仆身上。
哪怕是偷偷打量,但还是被那对主仆给注意到,哪怕那主子眼睛上蒙着一条绸缎,但随着他轻轻侧首的动作,苏蓉蓉也明白,对方是察觉到了什么。
“真浑身都是挂啊。”我都这么小心了,还是被发现啦。
说来男主的眼睛也不是天生就瞎,而是在他七岁的时候,亲眼看见母亲的死,还有那血液溅到了他眼睛里,因着母亲中毒而死,那血液含有毒性,所以连带他的眼睛也被烧坏了。
从那以后,公冶叔都再也看不见这世间诸多颜色。
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于主角来说,这点挫折或许当时令他很废,但慢慢的成长起来,还有精力的事情多了,自然会有所改变,看待问题的方式和方法也与初时不尽然相同——
“老天都是公平的,也因为失去一样东西,虽带来弊端,却也更多的是好处,”那双眼睛,对于男主来说,或可利大于弊。
。
第1073章我与公子解暗袍14
小半个月的时间从指缝溜走——
定国公李掣这些日子一直在照料薛神医的药田,期间收到过来自京城的信,得知夫人有好转,心情变得更好,每天伺候草药也不再愁眉苦脸,周围和他一块儿忙活的百姓也终于松了口气。
李掣可是上过战场,手里见过血的人,单是那面无表情的神情都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意,这让百姓们压力山大,却也不敢指手画脚,只能忍着,现在好了,这位大爷终于高兴了,那他们也解放啦!
心情好的李掣下工后,思索着写下两封信,一封给夫人一封给女儿。
信的内容先是表示担忧之情又说自己已经知晓夫人身体好多了很是欣慰,女儿照顾母亲也辛苦了云云,中间又穿插一些伺候药田时的一些趣事并言明让她们别担心,他很快就回去——
李掣写完后,就让人将两封信送回家。
至于在家里的母女俩,现在可没空儿理会他,若非他写信回来,她们都要将这个人给忘了……
“娘,这是薛爷爷配的药,您喝了吧。”
苏蓉蓉端着一碗黑浓浓的药水,光是闻见那味道,她浑身毛孔都散发着拒绝气息,但这药的确是要喝的,因为凤飞琉的身体,这些年一直压制那凤蛊,早已被掏空了,现下得好好儿补补。
有薛神医在,还有苏蓉蓉这边提供的白菜所制固本培元的药丸候补,凤飞琉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在恢复着——
“蓉蓉,来这里坐下。”凤飞琉喝药早已习惯,从善如流的从女儿手中接过药碗放在唇边,几口就喝完了,只刚放下药碗,嘴巴里就被女儿塞了颗蜜饯,脸上的笑容瞬的扬起。
“甜吗?”苏蓉蓉知道中药有多苦,哪怕对方说已经习惯,可作为她的母亲,仔细想想,这话听着还挺心酸的……
“还有十天的时间,宫里就要举办选秀,本来爹娘是想在选秀之前把你的婚事给定下,所以上次宴会一方面是让大家知道你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另一方面就是想让你和你父亲同僚儿子见上一面。”
凤飞琉娓娓道来,苏蓉蓉听的却是大汗,还好那宴会被搅合了,不然她现在岂不是……
“娘,我,”苏蓉蓉闻言张口,话还未说出时,凤夫人就握住她的双手说:“蓉蓉你别怕,你爹如今已经位极人臣,若连你这个女儿都护不住,那他还有什么用?”
苏蓉蓉目瞪口呆:这位娘亲也是够彪悍滴人呐!
“你要是不愿意……”
不过是片息没有说话,凤夫人就着急了,苏蓉蓉连忙将人按捺住道:“我去!”
“啊?”凤飞琉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蓉蓉扯开唇角道:“您没听错,我是自愿的。”
万万没想到,刚认回来的爹娘还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也幸好没让他们实施,不然有这样一对给自己拖后腿的爹妈,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
“自愿?”凤飞琉听见这俩字有点懵。
怎么可能呢?蓉蓉怎么会资源去选秀呢?难道……
“娘,我有自己的打算,依照我现在的能力,您该担心的不是我,应该是别人才对,”为了安凤夫人的心,苏蓉蓉连撒娇这一绝招都用出来了。
。
第1074章我与公子解暗袍15
【防盗,稍后替换】
因着定国公和其夫人要认女,却被太子一行人捣乱,陛下知晓后震怒,让太子去岭南平匪,没三五个月回不来,闫子轩也被禁足,三个月不能出府。
淮西侯府雷鸣,陛下虽未发落,但淮西侯却是心里有数的,将这孽子打了一顿后抬到青云寺让他吃斋念佛去了——
“公子,贤王不能出门,府里也有离风国武安帝的人手监视,最近我们要低调了,“席荣前来汇报情况,这一行被发落那么多人,也只有他们公子明哲保身。
当然,这并不代表离风国的皇帝有多好,甚至能从这件事上看出对方有多高傲,明摆着将事情闹到明面上,然后告诉所有人‘我离风国对苍焰国皇子甚好’。
这离风国的武安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说是对自己的兄弟好,却为他封号为贤,明摆着是想对方闲下来,且看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有进一步的举措——
正因为明白这点,闲王闫子轩才在外多有纨绔之名,为的也是让自己这个兄长对他放心,也是一直想着闫家江山,所以对太子恨铁不成钢,不想他和不好的人一起玩儿,但太子不听话,只能跟着……
从陛下此次惩罚的程度来看,无疑是看重太子的,对于贤王的惩罚只是禁足这般轻描淡写,也能让许多人看清楚他的态度了——
“嗯,定国公府现在如何?”
男人一袭墨蓝长袍,落座屏风后的茶桌处,动作行云流水的煮茶,若但从这动作来看,倒也丝毫看不出他的眼睛是有问题的——
“一直紧闭大门,听说定国公夫人身体不大好,定国公上奏请假,然后去拜访薛神医,那真千金也想去来着,但定国公夫人想她陪着,所以没去成。”
至于下次再什么时候举办宴会,或者说能再见到定国公府的小姐,那就不一定了。
……
被念叨的苏蓉蓉,现在确实和凤夫人在一起,只方式有点特别。
“你父亲那天是冲动了,不过我觉得能不举办宴会也挺好,是我太着急,忘记你先前的麻烦,你的脸……虽然有你父亲在,你以前的麻烦,咱们都可以解决,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用新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被囚禁在过去的囵圄里。
“可以戴面具,”苏蓉蓉说:“但也戴不了一辈子。”
这是事实,虽然这张脸会引来麻烦,可能怎么办呢?唯一能让她安心点的是男主是瞎子,他根本看不见,也不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至于其他人……
苏蓉蓉也不确定有多少人掌握她的信息或者说认识她,这一点只能以后慢慢的挖掘和应付,只眼下要做的是……
“嗯。”凤飞琉点头,然后示意苏蓉蓉扶着自己。
后者照做,然后跟随她一起到了个荒芜的院落,这里杂草重生,像是没人打扫,却又四处拥有障眼法——难不成这里也有精通奇门遁甲之人?
苏蓉蓉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
“对于凤家的宿命,想来慧雯妹妹已经告诉你,但她却不知道凤家女子身上的胎记,之所以能够遗传是因为一种蛊——”
苏蓉蓉对这说法很震惊,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
“这世上知道真相的,如今只剩下我和蓝婆婆,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和蓝婆婆……”
凤飞琉话没说完,就听苏蓉蓉打断说:“不会,您不会不在,我还想您一直看着我呢。”
沉重的话题,凤飞琉好不容易有勇气提起,却被苏蓉蓉轻易给打散,也再说不下去,而是给苏蓉蓉介绍道:“这位蓝婆婆身份特殊,你只要知道娘无条件相信她即可!”
苏蓉蓉望向那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老妪,内心的疑惑不少,但也不知为何,看着对方好似并没有一丝生机的感觉,就好像面前这存在并不是人……
“我的确不是人。”
蓝婆婆没有生气,透过重纱看向新生代小主子,目光微闪道:“或者说我曾经是人,现在却……”
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
“婆婆您?”凤飞琉犹豫。
蓝婆婆说:“有些话宜早不宜迟。”
她已经坐下决定,凤飞琉只能尊重,按捺下担忧的心情,静静倾听。
“凤家祖先原属于苗疆圣女一脉,”初代祖先凤飞仙乃是苗疆盅蛊术之神,也在她的带领下,苗疆发展前所未有的强大,昌盛时更是诸国皆来朝贺。
“但这一切都被一个男人毁了。”他初时存在感并不多明显,是圣女圈养的面首之一,可那人研究出了龙凤蛊,并将凤蛊为圣女种下,如此互相吸引便愈爱愈深……
龙凤蛊无解,身中凤蛊的人寿命极短,初时若没有龙蛊相合便只能活到二十岁,后来凤家祖先世世代代为破除这如诅咒般的命运,便对其研究,从而改变其特性。
如今几百年过去,凤蛊早已与从前不同,且凤家有了压制它的手段,那就是在新生女出生之后,便将凤蛊压制在一个地方——这也就是所谓的胎记。
但拥有龙蛊的传人并不甘心,所以重新盯上他们,于是便有了这代代纠葛,也好在龙蛊并不如凤蛊那么霸道,且遗传性高,现今世上拥有龙蛊的人可谓十不存一,但……
“还是要谨慎。”总之在外,绝对不能流露出那‘凤凰于飞’的胎记,给别人看见。
苏蓉蓉闻言沉默,也真的没想到,她一个复仇型女配,背后竟然还有这么戏多的背景故事……
“现在你母亲带你过来找我,便是要激发这凤蛊的特性,”与初代的龙凤蛊互为情盅不同,这凤蛊经过时间与凤家人智慧的沉淀,早已拥有对凤家女有利的一面。
“但激发凤蛊是很危险的,”凤飞琉叹息一声道:“蓉蓉啊,娘不求你多大富大贵,可也要平平安安的过活,只你现在的面容会有麻烦,带面具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能用的方法只有这一个。”
凤飞琉从来没有激发过凤蛊的力量,所以具体该如何做都不知晓,只有蓝婆婆可以操纵,但她也不让帮忙,所以等待的时间,真的很让人胶着——
“我愿意去赌这一个可能性,母亲您别纠结了。”苏蓉蓉相信自己不会死,且也命大的很,怎么说她都是个复仇型女配呢,还没够到男主,哪里能死?
也许是苏蓉蓉的自信打动了凤夫人,眼泪无声的从眼角落下,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说出话,喉咙里的哽咽,像是进了几把刀子在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