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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等到她日后荣登大宝，天下都归其所有，区区一个景离自然也是她的。
步寂歌根本不配拥有他。
大皇女心神都放在别处，没看到沈寒光眼里一闪而过的决绝与孤注一掷。
沈家，决不能和大皇女一同走向灭亡。
四更
第498章皇女绝不认输（45）
“你说沈侍郎求见我？”
寂歌正听景离给自己念书，听的昏昏欲睡，她直起身子来，有些好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沈侍郎是沈寒光的母亲，她要见我干什么？”
“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听晚客观评价。
寂歌兴致缺缺：“不见。”
听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打算听从主子的安排，出去打发了这位沈侍郎，却听见正君开口了：“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消息通禀的话，寂歌这会不会误事，要不然还是见一见吧。”
寂歌打了个哈欠，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她能有什么要紧事，我和沈侍郎也不熟。”
随后，少女话风一转，坏笑道：“要我见也行，阿离亲一下我就去见她好不好？”
“殿下。”被调戏的景离气恼，连名字也不叫了，板着脸道。
“好好，”寂歌哄道：“见，都听我们阿离的。”
听晚假装自己是根木头，看不见也不会说话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就出去应付沈侍郎了。
“阿离，现在人走了。”
寂歌搂住少年的腰，将人直接抱到腿上坐着，不太认真的问道：“亲吗？”
景离微微咬唇，定定的看着寂歌。
从听到沈寒光这个名字开始，景离就有些心浮气躁，虽然他知道寂歌和沈寒光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但还是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日光慵懒洒落，透着窗棂上糊着的薄薄桃花纸透入，迤逦明灿。
书房里光线明晃，气氛慵懒。
很安静。
明艳如榴花般的少女眼底带着浅淡笑意，耐心的等着他的行动。
少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勇气，转头，莽撞的亲了上去。
唇齿有些青涩的碰撞，他慢慢的吮吸，手指紧紧抓着少女的衣领，因为紧张，带起衣服上些许不平的褶皱来。
寂歌扶着人，以免他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妻主。”景离低低的喊道，嗓音软的一塌糊涂，像是化开的蜜糖。
“就只会这样？”寂歌摩挲着景离的下颔，那一小块肌肤细腻洁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景离茫然看她，不明白寂歌的意思。
“我教你。”
少女从旁边放着的盘子上随便捡起一块红豆糕，上面撒了薄薄的一层桂花蜜，味道清甜。
少女咬住半块，倾身而下。
景离微微屏住呼吸。
另一半被咬住。
温热缠绵的呼吸交缠，小巧的糕点融化在唇齿间，不一会就只剩过分的香软甜蜜。
她掠夺着少年的气息，勾缠染上她的气息。
“阿离，”寂歌含着笑意看向景离，他们离得太近，沉水香与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融合，分不清谁是谁。
那双浅栗瞳眸蒙上一层薄淡水雾，朦朦胧胧，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寂歌咬上他的耳垂，齿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唇上感知的温度逐渐升高，精致美貌的少年红了脸，身体微微后仰，乖软温顺的望着她。
“这才是亲吻，”寂歌问：“学会了吗？”
等到听晚领着沈侍郎过来的时候，书房里只剩下寂歌一个人。
景离等到亲完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羞，慌慌张张的跑掉了，像只被吓坏的垂耳兔。
寂歌善良的觉得应该给少年留些整理情绪的时间，至少要等她先把正事干完再去找景离。
五更
第499章皇女绝不认输（46）
在沈侍郎进门之前，寂歌就已经收敛好了笑意。
高挑的少女倚在窗边，闻声转头，鬓挽乌云，容色灼灼，“沈侍郎这次来，有何要事？”
连个寒暄客套的过程也没有，直入主题。
听晚识趣的退出去，给两人留下了单独的谈话空间。
沈侍郎定下心来，朗声道：“我是来向四皇女殿下投诚的。”
寂歌眉也不动，不是很相信。
自沈寒光入了大皇女府的门开始，沈家在众人的眼里就被默认和大皇女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是什么肯让她放弃大皇女，选择她这个向来不亲近的皇女。
啧，莫不是沈寒光呆在大皇女身边发现了什么告诉了沈侍郎，然后让她觉得大皇女这条船太危险了，不仅粗制滥造，还漏水，牵连程度爆表。
寂歌脑海里想法转的很快，面上却不见多少动容。
沈侍郎咬了咬牙，义正言辞：“大皇女有不臣之心，臣实在难以忍受，所以今天才来弃暗投明。”
站着装逼容易脚酸，寂歌优哉游哉的坐下，示意沈侍郎别客气，一起坐。
“沈侍郎慎言，”寂歌嘴里劝导着，脸上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来：“污蔑皇女，你可要想好这是什么罪名？”
沈侍郎听不出四皇女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但是明了她对自家的投诚没多大兴趣，心里越发焦急。
沈侍郎爆出一个大雷：“大皇女殿下在陛下身上做了手脚。”
这下子，寂歌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沈家在汴京城中属于二等的这一拨，和顶级世家大族还差的远，这也就意味着沈侍郎的消息绝对不是来自太医院中，而是自己琢磨或者从大皇女身上旁击侧敲得来的。
寂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沈寒光。
沈侍郎的消息来源，很可能来自他。
那么，沈侍郎和沈寒光估计是知道大皇女的计划了，但是为什么要来投靠她，寂歌是属实想不明白。
不要提年少情谊这些空话了，沈侍郎明显是为了利益而来，沈寒光和步寂歌的情分，早在沈寒光嫁入大皇女府的时候就一刀两断。
“沈侍郎不要乱说，”寂歌慢条斯理的道，也懒得再演戏，沈侍郎能说出这么重要的消息，这就说明她是诚心诚意要加入四皇女的阵营：“大皇姐姐友妹恭，对母皇十分孝顺，怎么会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估计是你着相错看了。”
沈侍郎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四皇女。
年少尊贵的皇女殿下穿着华丽的宫裙，耳垂上点着红玉坠子，细长圆润的水珠状，衬得她肤色越发的白，浅黑剔透的凤眸，鲜艳莹润的含丹唇，是皇家一脉相传的貌美。
虽然四皇女不如表面这么草包纨绔已经是个众所皆知的事实了，但是大家还是会因为固有印象而不知不觉的轻视她，沈侍郎也是其中一员，因此她对沈寒光的选择特别费解。
但是沈寒光坚持。
沈侍郎原本想两头通吃，既不背叛大皇女，又向四皇女示好，这样无论哪一个胜利她都不会有损失，但是现在沈侍郎发现，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她注定只能二选一。
四皇女远比众人想象的要心机深沉。
她叹了口气，终于诚实道：“四殿下，我是真心向你示好。”
一更
第500章皇女绝不认输（47）
沈侍郎将沈寒光从大皇女那边弄到的全部信息和盘托出，发现寂歌没有明显的动容，猜测她可能已经知晓这件事了，惊出一身冷汗。
寒光是对的，是她大意了。
能够隐藏这么多年，甚至瞒过了女帝和诸多朝臣的四殿下，怎么可能是个不懂权谋的傻白甜。
寂歌耐着性子听沈侍郎讲话，沈寒光朝夕陪在大皇女身边，对大皇女的行踪了解的远比其他人要更清楚，沈侍郎给出的信息弥补了寂歌计划的一点漏洞，正好帮忙完善计划。
最后，沈侍郎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道：“若是到了那一天，还请殿下留寒光一命。”
寂歌毫不犹豫的接话，看不出多少感情波动，显然并不在意沈寒光：“好啊。”
沈侍郎微微叹气。
自家的儿子心思她最了解，沈寒光虽然掩藏的好，但明显对四皇女还没有忘情，而四皇女……
她想了想无意中听到了四皇女和正君琴瑟和鸣的消息，据说四殿下甚至还为了景家的小公子遣散了后院所有美人，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目睹沈侍郎踏出门，寂歌伸了个懒腰，愉快的去找景离了。
少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外是不明所以很是担忧的安晏。
“殿下，”安晏向寂歌行过礼，听着少女笑吟吟的问他：“阿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多久了？”
安晏回想了下，给出了大概时间：“一刻钟。”
那就是十五分钟。
寂歌了然，示意安晏先离开。
“阿离，”少女的声音透过房门清晰的传入：“开门。”
景离没应声，过了一会，门才犹犹豫豫的打开了条缝。
寂歌干脆的推开门，圈住景离：“还害羞？”
“没有。”
少年摇头，不敢直视寂歌。
寂歌若有所思，有了结论：“那就是了，多练练就好了。”
垂耳兔刚刚抚平的毛又要炸起来了。
寂歌忍笑，不逗他了，“阿离，再过几个月就好了。”
少女转头，去看门外的天空。
南飞的候鸟连成一线，越过苍茫青空。
寒意渐浓。
冬天已经来了。
*
浑身上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从窗户跳进了书房。
“副统领这一来，可是想好了？”大皇女在书房里等待已久，现在终于尘埃落定，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不动声色的放松了些许。
“自然。”那人站起来，高挑健美的身形，脸亦被面巾蒙住，只余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燃烧着对权力的渴望。
她笑了下，意味深长：“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呢。”
“那就好，”大皇女努力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深深向副统领鞠过一躬，“有了副统领的加入，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更加顺利完美。”
副统领没躲，“希望大殿下守信。”
“那当然，”大皇女扬唇，做足了礼贤下士的谦卑姿态，“我定不会食言。”
结束与副统领的交谈后，大皇女还是清醒的很，她漫无目的的在皇女府闲逛，最后竟然走到了沈寒光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侍从匆匆跑过去禀告，衣着单薄的沈寒光走了出来：“殿下。”
二更
第501章皇女绝不认输（48）
“怎么不多穿一点？”大皇女碰了碰沈寒光的手臂，被那凉意惊到，蹙眉道，语气流露出几分心疼。
大皇女扫了一眼沈寒光院子里的侍从，斥责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主子走出来，也不怕他着凉生病。”
被大皇女目光扫到的人纷纷低下头来，不敢引起大皇女的注意，以免惹来责罚。
沈寒光顺从的被大皇女揽住，走进房间：“殿下别责怪他们了，我着忙出来见您，才忘了穿衣。”
如沈寒光所料，大皇女被这句不动声色表达倾慕与重视的话语给取悦到了。
他垂眸，心里涌上一股熟悉的自我厌弃与疲惫。
“殿下今天很高兴？”沈寒光试探道。
大皇女没有多想：“又得到一名帮手，当然高兴了。”
“寒光，”大皇女看向他，暗示意味明显，“今天我就歇在你的院子里了。”
沈寒光一愣，随即做出惊喜的表情来。
*
每年宫中都会设除夕夜宴，邀请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汴京城内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赴宴，张灯结彩，载歌载舞，可以说是十分热闹。
然而今年情况不同，由于女帝的病情一直反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除夕夜宴取消，朝臣们自己在家里庆祝，而皇女们则是集中在皇宫里过年。
因为女帝生病，所以凤鸾宫中也不见有多热闹。
几位皇女全部来齐，旁边都带着自己的正君。
寂歌还是第一次看到其他几位皇女的正君，五皇女的正君也就算了，是个和她一样不着调的少年，两人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拌嘴，寂歌看着五皇女被他一句话气的够呛，而步潇潇的身旁则是跟着一名温柔儒雅的少年郎，长相不错，大皇女的正君最让她意外，是个清冷淡漠的冰美人，气质格外冷淡。
这两夫妻连眼神交汇都少有，显然连表面夫妻都懒得装了。
寂歌觉得很有趣。
少女的目光落在景离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看来看去，还是自己家的这位最好看，气质也最出挑，完全艳压群芳。
……等等，这成语用的好像不太对劲。
寂歌暗自琢磨。
景离咳了咳，示意寂歌把眼神收一收，在公众面前也太明目张胆了。
然而寂歌理直气壮的盯着他，两手一摊，表示自己看不懂，不知道景离想要她干什么。
景离微微咬唇，瞪了一眼寂歌。
“好了，”谢怿淡定的给景离夹了筷子菜，“步寂歌，你给我适可而止。”
“哦，”在当爹的面前，寂歌装的纯良无害，端正坐好，严肃申明，表明自己的无辜，“父后，我什么也没干。”
谢怿嘴角抽了抽。
还是大皇女出声打破僵局：“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不如在皇宫歇下吧。”
步潇潇脑海中的危险预警被触动，疯狂摇头，“不行，我恋床，想回府住。”
大皇女笑意不变，“七皇妹十五岁开府前都在宫中住，怎么会不习惯宫里的床呢。”
步潇潇哆嗦了下，觉得大皇女看起来很像童话里的哄骗天真小公主的黑巫婆。
三更
第502章皇女绝不认输（49）
“大皇女殿下一片好意，”七皇女正君打起圆场来，温柔俊美的少年体贴道：“殿下，不如我们就在宫里歇下吧。”
正君的智力比自己高多了，步潇潇通常都无条件听从正君的指令，冷静了一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