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情节。
按照上一世?连霁飞升的结局,这个人会不会是祂呢。
可如果连霁是现今遇到宋葭葭才分?化的,那便对不上号。
而这三个“男主”竟然都是重?生的,当中必定有人就是他的死?敌。
但难就难在无法准确地把这人揪出来。
究竟是谁藏匿其中……
银发男人面露深思,久久不得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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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貂竖起尾巴,在宋葭葭回程的路上,给宋葭葭讲解起下一个任务点。
[过?几天陵凌州将会爆发一场可怖的兽潮,天衍宗许多弟子接了任务,奉命紧急前往陵凌州守卫城民,斩杀妖兽。]
[原主最是贪玩,打着自己?想要历练的旗号,和爹娘请命之后,带着几个随从?去了陵凌州。]
[兽潮暴/动,差不多百年?就要来一次。虽然妖兽数量骇人,但其中并无什?么高阶大妖,许多门?派的大能并不出山,但会派遣弟子前去守城,参与历练。]
[经过?走火入魔,被原主悉心照料一事之后,云听白此时早已对原主暗生了情愫。]
[就连上次原主外出去铲除那只妖邪,云听白都担忧原主的安危,纡尊降贵地跟了出去。而原主兽潮历练一事,云听白也?放心不下,还?是自降身份跟着去了。]
[原主却因为嫉妒师姐连霁,自卑之下竟起了歪心思,竟然胆大包天地对云听白下了药性?极猛的春/药,这件事让云听白觉得受到侮辱,勃然大怒,甩了原主一个巴掌当即打道?回府。]
雪貂舔了舔爪子:[之后的剧情就快到大结局了,我之后再告诉你,反正你快杀青了。]
宋葭葭却不能理解。
[既然原主和云听白这时候已经是两情相悦,只差捅破窗户纸了,为何云听白被下了春/药会大发雷霆?他为什?么不直接顺水推舟呢?]
雪貂舔完爪子开始舔背上的毛,却因为长胖了,扭着身子舔毛十分?费劲。
[云听白修行的是不能动心生情的无情道?。]
[原剧情中,云听白虽然已经动心,可他并不愿细想和承认。而原主胆大妄为地下了□□,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尽管她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自欺欺人的云听白却不愿意。]
[反而当云听白注意到自己?真的动心之后,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欲盖弥彰他的心底并无惊喜,只有恐慌和害怕。]
[在这之后,他就会杀妻证道?。]
宋葭葭吓了一跳,却又满脸疑惑:[可你们不是告诉过?我,云听白杀了原主是为女主报仇吗?]
雪貂很是郑重?地开口,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已经向领导请示过?,这才能告诉你。]
[云听白为了女主杀掉原主,那是当时原主自以为的想法。]
[当时原主被污蔑为与魔修勾结有染,其实?疑点重?重?。]
[但云听白当时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除去了原主,不过?是他害怕没了道?心,才会杀妻证道?]
[这是连原主都不知道?的真相。]
[你最初与组织绑定,组织并不能全?然信任你,所以才对你有所隐瞒。]
雪貂轻飘飘地说:[这等机密之事,自然等你考核通过?之后才能告诉你。]
宋葭葭本来还?想问,却被一声轻唤打断。
“葭葭。”
连霁提着灯笼站在门?口,仿佛已经等候了宋葭葭许久。
笑意浮上连霁的眉眼,连霁温和地应道?:“你怎么去了主峰这么久?”
宋葭葭一时卡了壳:“我和爹娘他们多谈了一会。”
连霁若有似无地多打量了宋葭葭肩头上的雪貂几眼。
祂无数次想朝宋葭葭袒露心扉和自己?的秘密,但因为这只让连霁忌惮的雪貂,祂都没能找到机会。
可如今宋葭葭最近眼底的疲惫,让连霁很是心疼。
连霁微微拉住宋葭葭的衣角:“葭葭,我们在外面说一会子话好不好?”
连霁咬了咬唇,语气有些许的委屈和不满:“不然等会进去,邬月和封华砚一定要缠着你。”
宋葭葭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连霁的脸色:“我纠缠于他们其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风流浪荡的女人?”
今日宋葭葭接连应付三个男主,都被连霁尽收眼底。
宋葭葭每每回想起自己?和男主动作亲密之时却被连霁撞破,连霁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宋葭葭就觉得心头一跳。
她被那几个男主误会自己?勾三搭四,拈花惹草倒没什?么。
宋葭葭不在乎。
但她就是不想让连霁误会自己?。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说,实?在是有口难言。
连霁摇了摇脑袋,宽慰道?:“葭葭,你无需多言。我知道?的,葭葭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宋葭葭满脸错愕,惊疑不定地抬眸。
连霁将宋葭葭揽在怀里,却无半点情/欲暧昧,只是为了给宋葭葭一些抚慰和安定。
“我知道?的,葭葭有很多逼不得已。”
宋葭葭瞳孔一震,身体遽然变得僵硬起来。
连霁温柔地望着宋葭葭,柔声安抚道?:“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能感受到你的身不由?己?,你的不安恐慌,你的身心交瘁。”
连霁引导着宋葭葭靠在自己?的臂弯里,轻拍着她的脊背想让她放松一下,最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叹道?:“葭葭,真是辛苦了。”
没有误会,没有质问,没有辱骂。
而是感同身受到她的痛苦和无奈。
宋葭葭其实?并不想对外显露自己?的软弱。
哪怕对上几个男主宋葭葭也?不肯服软,可却敌不过?连霁温柔地来一句:“辛苦了。”
宋葭葭趴在连霁的臂弯里,无声地抖动着,心底的哀愁和委屈泄洪,有湿润慢慢泅满连霁的臂弯。
连霁终于将自己?思量了无数次的话说出口。
“葭葭,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困境。如果你愿意让我和你一起承担,我会很高兴。你对我有要求,我才能感觉到你的世?界有我。”
第107章
宋葭葭犹豫了一下?。
雪貂立即在她的耳边尖叫。
[不可以的, 绝对不可以的!你不过是侵占了原主的躯壳,来自异世的一抹幽魂。若是被连霁知道你是这样的存在,你说他会不会警惕和戒备你, 认为你是个?夺舍原主的怪物?]
[人心, 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你真的敢堵一把吗?]
宋葭葭确实不敢告诉连霁自己的来历, 她不敢赌,她害怕连霁的眼底会是厌恶和嫌弃。
“非我族类,必有异心”的思想,恐怕很多人都?难免消除。
她如今不过是一个?侵占原主躯壳的异世来者?。
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如今所得的一切都?是来自原主。
连霁见宋葭葭犹豫迟疑, 摇了摇头也?不逼迫,语气温和地轻声?说。
“没事的,葭葭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我会等到葭葭自己想要说的那?一日。”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说的秘密。
连霁的眼神一暗。
连霁想起自己一直寻求的真相。
从前?连霁并不在乎, 但连霁现今根本不敢让宋葭葭得知分毫。
若是被宋葭葭得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连霁很害怕宋葭葭会因此对自己生?出嫌弃厌恶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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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也?要去兽潮历练?”
边婉君的神色凝滞,正在摸牌的手硬生?生?一顿。
“这兽潮差不多百多年就有一次, 莫说天衍宗,很多数不清的宗门弟子都?会趁此时机派出弟子前?去历练, 不仅磨砺实战经验,说不定有幸斩杀几只高阶妖兽,还能?收获价值不菲的妖丹妖骨或是妖兽皮毛。”
身着一袭骚粉,一双桃花眼风流倜傥的南流景笑嘻嘻地抚了抚扇子, 提醒道。
“婉君,别发愣了, 我们都?等着呢,快拿牌。”
边婉君的亲传弟子彭磊,没好气地瞪了南流景一眼。
“我师父看牌慢,你催什么催。”
边婉君却根本没了心思再?打牌。
“这百年难遇的兽潮对于那?些优异的弟子,的确是历练闯荡的好机遇。可对于很多实力平平却不够谨慎小心,或者?运气不好的弟子,却是能?够要命的一场历练。”
边婉君回想了一下?,表情满是惋惜:“我的徒子徒孙们也?有经历过兽潮历练的,五六百年前?,我就有个?徒孙就没能?回来。”
边婉君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严肃,认真地看向坐在桌子旁侧的宋葭葭。
“葭葭,你爹娘知道这件事吗,他们竟然会同意你出天衍宗,去那?么遥远的陵凌州参与铲除兽潮?”
宋葭葭欲哭无?泪地打量着自己这局一塌糊涂的牌色,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嗯,他们同意了。”
宋温书?和宁馥自然是不同意的,但被宋葭葭磨了许久。
宋葭葭苦苦央求他们,许诺今后至少百年都?安稳地待在天衍宗之内,从此便不再?动了外出闯荡的心思。
尽管宋葭葭修为低微,却又总是对外界的五彩斑斓十分好奇和向往。这些年来没什吵着囔着要出去闯荡历练,让这对夫妻受够了折腾。
不过这也?算是物极必反,宋葭葭越是脆弱,宁馥怕她受伤便越锢着她不让她外出,反而起了反效果,让宋葭葭更是向往天衍宗之外的广阔天地。
宋葭葭既然承诺去陵凌州一趟之后自此就收心,夫妻俩这才勉强同意,准备请了好几个?元婴修士甚至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守着宋葭葭一起去。
听见宋温书?和宁馥竟然同意了,边婉君的表情闪过错愕讶异。
但宋葭葭的亲爹娘都?同意了,她这个?干娘还能?说什么呢。
可边婉君心底仍是不安担忧。
修真界自古以来就是个?慕强残酷的天地,机遇往往就伴随着危险,宋葭葭此去一趟,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边婉君甚至忍不住主动提起:“你爹娘若是事务繁忙,我驭兽峰最近倒是空闲,我有几个?徒孙听说组队要去,不若我跟着去一趟,也?好照应葭葭。”
彭磊眼看边婉君如此关心宋葭葭,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小毛孩子亲自动身一趟,顿时就有些不高兴。
但彭磊的反应很快:“师父若是要去,那?我也?去。”
嬉皮笑脸的南流景摇着扇子,乐呵呵道:“那?不若我也?去凑个?热闹?不然你们都?走?了,没有人陪老朽打牌,日子真是没趣难捱。”
宋葭葭连忙说:“不用?,我师尊说护着我去一趟呢。”
上次和云听白不欢而散,两人这几日尚在冷战。
云听白只冷着脸说了句要护她一同前?去,就憋着气走?掉,再?也?没和宋葭葭说别的话。
而在宋葭葭的大力坚持之下?,宋葭葭和云听白结侣的事情尚未公布,只推说说她太小了,再?等个?一年半载磨一磨性子。
“什么?!”几人都?显得很是震惊。
就连南流景手里捏着的牌都?掉了下?来。
琅烨仙尊云听白何等人物,向来不问世事,一心清修向道。
如今陪宋葭葭肯出天衍宗这么走?一躺,纡尊降贵,自降身份都?算是说得委婉了。
宋葭葭见他们如此惊讶,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她之前?接了委托出去捉妖,云听白也?是一路跟随。
边婉君不愧是女人,心思最是敏感,忍不住觉得怪异。
“你师尊他一向性子冷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怎么愿为了这些子小事走?一趟?”
南流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葭葭,笑眯眯地用?扇柄撑着额头:“你小子真是能?耐啊,惹得仙尊殿下?如此宠爱。”
宋葭葭皮笑肉不笑地和南流景打着太极。
“那?是,我师尊他老人家?就两个?徒弟,不疼我疼谁呢?”
可是之前?天衍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琅烨仙尊并不喜这个?被迫收下?的小徒弟,而是欣赏那?个?天赋异禀,姿容过人的首徒连霁。
提起那?个?首徒连霁,竟然从一介女身变成了男人,前?几日在天衍宗可算是爆发了不小的风波,上至长老下?至杂役,都?在讨论这件离奇的事情。
边婉君忍不住叹了口气:“或许是我老了,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了。”
几位峰主都?是几千岁的老人了,而云听白现在不过才几百岁,放在几位峰主的面前?,都?算是个?小年轻。
彭磊忍不住看了一眼边婉君,又忍不住满是愤恨地瞪了一眼南流景。
南流景是个?风流浪子,红颜知己无?数,尽管他明知边婉君心悦之际多年,却故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南流景故意装作看不见彭磊的小动作,他对着宋葭葭夸张地嚎啕大哭起来,但是虚伪得眼角都?不带一颗泪珠。
“呜呜呜……葭葭小友啊,你这么一去又得多少天啊,没了你这个?牌搭子,老身那?不得想死你。没了你这个?小活宝陪打牌逗开心,老身的日子那?得多无?趣无?聊啊呜呜呜……”
边婉君也?忍不住叹道,面露惆怅:“活了这么久,总觉得每天都?和昨天活得一般毫无?新意。若不是葭葭教会我们打牌,还真没想到人间竟有如此乐事呢。”
宋葭葭好心安慰道:“你们虽然三缺一,但可以去找我娘,可以去找逢峰主,或者?我表舅陆峰主。实在不济,大不了你们教会其他弟子一起打牌,不过我爹就算了,他事务繁忙。”
边婉君皱起眉:“你娘那?暴脾气,我怕我一圈牌没摸完,我就会和她打起来。”
南流景满脸无?奈。
“逢甘那?个?死老头子只会喝酒,如今被你带得开始沉迷唱歌。至于那?个?闷葫芦陆榆就更别说了,自从你带他去钓了一次鱼,他现在是风吹日晒都?要拿着那?根鱼竿出门。”
彭磊虽然只是峰主座下?的首席执事,可他反而最有峰主的架子,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打牌这种不良嗜好,可不能?让弟子们学坏了,他们正当壮年,应当一心清修向道。”
彭磊轻咳一声?。
“至于宋葭葭你嘛……”
“反正也?是个?五灵根,如今嗑药磕到了金丹期,修为再?难存进,倒也?是无?碍的。”
宋葭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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