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要把所有欺凌过他的人全都杀掉,而现在他把宋葭葭一起?划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
欺负过宋葭葭的人,也?都该死。
宋葭葭一脸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封华砚这股别扭劲,倒是像极了某个人。
清风道骨的外壳,嘴硬别扭的性子……
沈尧倒像是云听白和封华砚的结合体。
封华砚见宋葭葭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有些害羞地偏过眼睛,嘴巴却没好气地问:“你,你笑什么?”
“华子,我近来?认识个人,性格倒是和你很像,蜀山的沈尧你认不认识?”
封华砚脸庞的那几丝羞赧转瞬即逝,变得无比的阴冷。
沈尧……?
好像是云听白疯魔之后,就接替了云听白正道魁首的仙尊之位。
没有人会乐意?听见喜欢的人,说自己像别人。
封华砚黑着脸,生?着闷气转身?就走。
沈尧是吧,马上也?记在他报仇雪恨的小本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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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回来?了?”
连霁温声问着。
祂微微垂下长?睫,挡住一片黑沉沉的汹涌情绪,抬首却露出一个欺骗性十足的笑意?,眉眼弯弯,处处都漾着风月温柔。
“你这几天在外风餐露宿的,又受了惊吓,我给你做的宵夜。”
连霁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一切口味都是那么合乎宋葭葭的心意?。
宋葭葭终试这几天就像是历经了一场徒步拉练,累得双脚长?了水泡又被反复磨破。
不仅没有摸鱼成功,就连吃好喝好也?是奢望,那一晚庆祝的火锅还没有吃几口,就被树精小翠打搅了。
身?为金丹期的宋葭葭狼吞虎咽地嗦粉:“好次,太好次了,师姐的你的手艺快要超过华子了。”
好险,差一点就饿死了。
连霁笑盈盈地望着宋葭葭这副饿死鬼的模样,不仅没有半分嫌弃,甚至还无比体贴,给宋葭葭端茶倒水。
回想起?自己和蜀山几个大老粗朋友吃火锅之时,他们?甚至连生?肉和丸子有没有烫熟都不清楚,也?不会像连霁这般温柔体贴地给她夹菜倒茶。
而且宋葭葭刚才赞叹连霁的手艺并?不是客套,而是连霁的手艺比起?之前能把宋葭葭吃的上吐下泻的时候,的确是突飞猛进?。
宋葭葭吃饱喝足之后,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打了个一个响亮的嗝。
连霁坐在身?侧,绝色艳世的五官犹如谪仙落凡,衬得宋葭葭如此的庸俗粗鲁。
宋葭葭霎时脸颊变得通红。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连霁,生?怕仙女会嫌弃自己。
连霁却并?无半分厌弃嫌弃的表情,而是用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去宋葭葭唇边的饭渍,温柔地问。
“吃饱了吗?若是没有饱,我再给你做一碗。”
宋葭葭下意?识地扑进?连霁的怀里,眼泪汪汪。
“师姐,你怎么这么好啊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男人才比不过我师姐这么好呢。”
本是九天谪仙,却愿意?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温柔仙女,有谁会不喜欢呢?
连霁抚了抚宋葭葭鬓边的碎发,温声道:“葭葭,你在我面前,任何时候都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的一切,我都觉得可爱。”
连霁感?觉宋葭葭做什么都好,只要她在自己身?边。
宋葭葭觉得她的真面目不堪喜欢。
但连霁多?喜欢从日常相处的一点一滴,更多?地了解宋葭葭,把破碎的她一片一片的收集。
宋葭葭红着脸,小声地打断了一室温馨的气氛:“师姐,那我还想再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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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秘境之门大开,各种各样的飞行法器乘风而起?,载着大大小小的门派的弟子们?回归师门,很是壮观。
宋葭葭用手在脑袋上方?挡着强烈的日光,眯着眼看这壮观的一幕,傻乐个不停。
没想到?昆仑派的姜庭静走了过来?,在宋葭葭的面前生?硬地丢下一只纸鹤:“我的。”
宋葭葭呆了呆,没想到?姜庭静竟然还会专门来?找自己告别。
姜庭静没好气地开口:“你的纸鹤呢?”
宋葭葭连忙掏出一枚有着自己识海印记的纸鹤递过去。
“女人,我就知?道你对我这么优秀的人会恋恋不忘。”
姜庭静被宋葭葭的不要脸气得瞪大眼睛,差点和上一次那般气得扯宋葭葭的头花。
宋葭葭清了清嗓子,阻止道:“等?等?,为了纪念我们?的友情,让我为你高?歌一曲,为来?自昆仑的你倾情创作一曲。”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昆仑——啊嘞嘞啊嘞嘞啊嘞嘞嘞——”
在场的人均痛苦地捂着耳朵。
和宋葭葭臭味相投的姜庭静,却双眼一亮:“这什么歌,还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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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宋葭葭的身?后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来?,低低地唤道:“葭葭。”
他深邃英挺的俊朗五官,和小麦色的肌肤在烈日之光的照耀之下,犹如掌握着濯曜罗的太阳神。
第80章
宋葭葭转头看过去, 阿格岱尓局促不?安地对?上宋葭葭的视线,表情满是愧疚。
宋葭葭微愣了愣,语气平淡地问:“阿格岱尓, 你找我有?事吗?”
宋葭葭这副从容平静的模样, 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情绪, 这反而更是让阿格岱尓心底打鼓。
阿格岱尓忐忑地小声道:“俺,俺想和葭葭道歉,顺便?和葭葭道别。”
宋葭葭摇了摇头:“你我那一段算不?得什么,就短短一天而已, 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我早就忘了, 你也不?必在意。”
宋葭葭对?阿格岱尓上头的速度很快,下头的速度也很快。
如今想起来,或许以这种方?式彻底地断掉这一段露水姻缘, 倒也不?错。
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 她若是深陷其中,不?舍得主动离开阿格岱尓,到时候一定?会影响完成?任务的,丢掉的可就是性命。
阿格岱尓无措地摇着脑袋,不?死心地试图挽回宋葭葭。
“葭葭, 你说过,俺在你心底很特别的, 你是第一个,无条件对?俺这么好的人……”
阿格岱尓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曾经?你说我们?不?能长久地在一起,是因为蓬莱和天衍相隔太远, 天南地北,若是, 若是俺愿意随你去天衍宗呢?”
宋葭葭皱着眉头,不?想阿格岱尓再纠缠不?休:“不?用了,从你之前?选择师姐的时候我们?就没可能了。”
阿格岱尓的双唇微抖,似乎还想要辩解:“葭葭,俺,俺和你师姐没……”
宋葭葭早就释怀了。
她风轻云淡地拍了拍阿格岱尓的肩膀:“行了行了,你既是体修,每天要完成?任务应该很重,快回去好好修炼。”
“别说什么那场大雨毁了你的入赘梦。”
“既然是体育生,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回去沉淀一下就好了。”
阿格岱尓愣了愣,很明显没有?听懂:“葭葭?”
宋葭葭转身就走,只抛下一句:“铁牛,记得保持热爱,继续沉淀,感谢师父,顶峰相见。”
只留下阿格岱尓傻在原地,琢磨回味着宋葭葭的意思。
两人却没发现,身后有?一道阴寒愤懑的目光。
封华砚愤恨地转过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那个黑皮体修。
他听到宋葭葭说什么露水姻缘,而且似乎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匪浅。
他不?过才离开宋葭葭去了秘境几?天。
宋葭葭竟敢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暧昧。
……真是个放荡不?堪的女人。
封华砚气急败坏地咬着后槽牙,瞳孔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赤色。
那个野蛮不?堪,皮肤黢黑的体修有?什么好的?!
宋葭葭这个肤浅愚昧的蠢女人,这种粗俗的男人也能看得上?
这蛮横如牛的黑皮体修不?就是穿着暴露了几?分,专门露出身体来勾引女人,好像谁不?会这招似的。
封华砚被自己脑子里浮现的那个念头震惊住。
……他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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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葭葭笑着和段屏琦和彭远告辞,甚至忍不?住抱了他们?两人一下。
都说患难见真情,他们?四人一起并肩战斗过,就算有?生命危险也不?曾放弃过同伴,是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交情。
和蜀山这几?位朋友在一起的日子,虽说苦累,但宋葭葭知?道自己今后肯定?会怀念。
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策马江湖梦,倚剑踏歌行。
段屏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葭葭,我后来才知?是你救了我们?呜呜呜……你放心,就算暂时分别一段时间,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段屏琦由衷地说。
“葭葭,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特别高兴,我觉得有?你在才有?意思,以前?我和彭远沈尧这两个大老粗在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闷死了。”
宋葭葭也满脸真挚地笑了笑:“段姐姐,我也很喜欢和你们?一起组队。”
彭远无奈地用手?指擦拭着段屏琦的泪水,侧头对?宋葭葭说:“我们?永远都欢迎你来蜀山做客。”
宋葭葭点?了点?头,有?些奇怪地发问:“沈尧呢?我还想着和他也说说话?,道个别。”
一提起沈尧,彭远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明显了。
“我师弟他其实是个很要强的人。”
“自从他在秘境之中着了那个树精的道,把你弄丢之后,本就很自责。甚至最后他还得知?当?时是你牺牲自己把我们?换了出来,他就很消沉。”
“甚至这几?天连剑都不?练了,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宋葭葭实在不?能理解沈尧过分的自尊心,怎么和封华砚一样如此地注重面子呢。
宋葭葭忍不?住摇摇头。
“沈尧还真是的,表面看起来和我师尊那般出尘清冷,其实性格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嘴硬别扭,死要面子活受罪。”
被一道冷冷的男声打断。
“你说我像谁?”
背后嘴人竟然正好被正主听到,宋葭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胡说的。”
沈尧面若寒霜,冷冷的说:“我还不?知?道我像这么多人,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他们?。”
“是是是。”宋葭葭赔笑道,本来还准备解释一下,却被人动作温柔地牵起手?:“葭葭,快走吧,天衍宗的云舟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启动了。”
宋葭葭这个马大哈,离开的时候丢三落四少带了不?少东西,连霁善解人意地帮宋葭葭回去取。
却不?想一回来就看到宋葭葭又在和蜀山这几?人说话?,十分亲热的模样。
连霁心底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走到宋葭葭的身边,正好将沈尧挡住。
幸而连霁没有?瞧见宋葭葭和阿格岱尓说了几?句话?,否则要醋上加醋了。
宋葭葭只能和蜀山几?人打了个招呼,行色匆匆地离开。
宋葭葭和连霁的身影刚消失不?见,彭远就恨铁不?成?钢地给了沈尧的胸膛重重一拳。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猪脑子!你倒是能耐,该说的话?不?说,前?几?日一直躲起来不?见别人,一见面就凶人家,你吃屎吧你!”
沈尧面色难堪地偏过眼睛:“谁叫她先?说我像别人的,我才不?要当?什么人的替身。”
彭远作为成?熟的大师兄,毕竟比沈尧长了不?少岁数,看着沈尧的幼稚行为真是既气愤又无力。
“人家都要走了,难道你还不?该袒露你的心意?”
“尽管她天赋不?算上佳,但她性格招人喜欢,家世也这般好,说不?定?很快就会许配人家,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段屏琦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最初还以为两人是在说连霁,但后面却越听越不?对?劲。
“难道……师弟心悦的竟不?是连仙子,而是宋妹妹?”
段屏琦差点?被这个惊天大瓜惊得昏厥过去,下意识地就要去找宋葭葭:“宋妹妹,你留步!”
兴奋的段屏琦却被彭远使?劲拉住。
“这种话?该让师弟自己说。我们?就是怕你大嘴巴,这才一直瞒着你。”
段屏琦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表情,转瞬变得凝固。
“好啊彭远,你早就知?道竟然还不?告诉我?”
彭远心虚地抱着段屏琦亲了一口:“师弟的事情最重要,要算账我们?也回蜀山再说。”
彭远清了清喉咙,转头对?沈尧正色道,少有?地语气严肃。
“沈尧,别让我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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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站在天衍宗的云舟之外,徘徊了一会,迟疑着该不?该进去找宋葭葭。
被树精暗算一事,非但没有?保护好宋葭葭,反而拖累宋葭葭救了他一命。
这件事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心高气盛的沈尧实在是觉得丢脸。
起初他不?愿说,是想着若是能当?得魁首,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来告诉宋葭葭他的心意。
而现下他虽然如愿以偿成?为了百年大选的魁首,但他却因为树精一事十分的挫败,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宋葭葭,那句话?更是有?口难言。
眼看天衍宗的云舟即将启动,沈尧咬了咬唇,无比纠结地站在云舟之前?,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引来了不?少天衍宗弟子的注目和议论。
“你来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尧仿佛看到了救星,他掏出三颗灵核,郑重地交给连霁。
“这是我们?之前?组队,在百年大选得到的彩头。我已当?为魁首,得到了信仰之力。”
“而这三颗灵核本由我们?共同所得,我和师兄师姐商量了一番,树精一事实在是对?不?起宋葭葭,请您将这三颗灵核尽数转交给她。”
“当?然,这不?过是略表心意。我欠宋葭葭的,今后会一直铭记在心。”
身为剑修本来是很穷的,蜀山三人穷得叮当?响,却一致决定?把这三枚无价之宝送给宋葭葭,毕竟宋葭葭可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连霁轻嗤一声:“她不?需要。”
沈尧却强硬地把这三颗无价之宝塞过来,又掏出一枚剑穗。
“连师姐,这是我最心爱的物品,虽然不?值得几?个钱,但却是我入剑道第一日,师尊所授之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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