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女配不做病娇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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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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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在外面吗?”洛蔓皱了皱眉头。

“没有。”smile摇摇头,“他谈完合约就回去了,我是想起有东西放在林盈姐这,才来的。”

“原来如此。”洛蔓理了理被苏悻阳折腾的有些乱的头发,转头对林盈道:“林盈姐,悻阳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嗯,好的。”林盈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说的她朝smile看去,“smile,要不要一起走啊?”

smile找林盈拿的东西已经拿到,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她点点头:“好啊。”

两人朝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两名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林盈,说:“林盈姐,悻阳他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你多多注意一下。”她真的不希望苏悻阳再给她打莫名其妙的电话,然后用严肃的理由约她出来,扯一些没用的东西。

“好的。”林盈点点头,“今天谢谢你了,蔓蔓。”

“不用,我也没有做什么,那我先走了啊。”

“好的。”

出了包厢,smile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出声问:“蔓蔓,你和苏悻阳在那里面做什么啊?”那姿势,实在引人遐想了。

“没有做什么啊,就听他诉苦水,他的苦水太多了。”

“那他怎么以那种姿势诉啊。”诉苦水用那种暧昧的姿势……这解释说给傻子听,傻子也不信啊。

“那是他喝醉了,把我认成了其他人。”洛蔓皱了皱眉头,“你看刚刚他像头死猪一样。”

“也是。”smile点点头,“不过以后蔓蔓你不要这样随便和他出去了,你是赵董的妹妹,我也把你当姐姐看,所以才好心提醒你的,你可不要生气。”

洛蔓笑了笑:“不会的啦,你说,我听着呢。”

“你现在走在公众明星的道路上,所以以后如果以后像苏悻阳这种和你又不是很熟的人约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况且我听说你以前和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她抿了抿唇,继续道:“因为现在你还不是很火,以后火了,被狗仔队抓拍到了就不好了,会说你私生活不检点,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smile,谢谢你。”洛蔓点点头,smile说的男不错,如果她现在是一个很红的明星,而她今天和苏悻阳见面了,被狗仔抓拍到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样,到时候狗仔又深入挖掘,挖掘出她和时峥的情侣关系,那么她就落下一个脚踏两条船,劈腿的不好名声了。

smile朝她友好地笑了笑。

出了咖啡会所,smile见洛蔓没有车,便打算开车送她回去,岂料还没有走到她车前,洛蔓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赵承天的保时捷。

smile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咦,赵董还没有回去吗?”

洛蔓探着身朝保时捷的车窗内看去,墨色的窗户让她看不清车内的场景,不过赵承天应该没有在车里面,如果他在里面,他看到洛蔓会摇下车窗。

瞧了半天,她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过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赵承天啊声音:“你在做什么?”

赵承天与谈合约的男人顺路一起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女人崛这屁股直往他的车里瞧,如果他没有认错,那个女人应该是洛蔓。

洛蔓一愣,急忙站好,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西装革履的赵承天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本来想朝他招招手,但看到他身旁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她只得看着赵承天,朝她讪讪地笑了笑:“哥哥。”

赵承天颔首,他旁边的中年男人自然听到了洛蔓对他的称呼,便礼貌客套地问道:“赵先生,这是您舍妹?”

“是的。”赵承天笑了笑。

“您妹妹长的真漂亮。”中年男人由衷地夸道。

“谢谢夸奖。”赵承天并不想和他多聊洛蔓,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抬眼看向中年男人,唇角扬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道:“李先生,今天与您聊的很愉快,希望我们今后能合作愉快,时候不早了,需要我安排人送您吗?”

中年男人听了立即道:“不必了,我有车,谢谢好意,那下次有机会再好好聊聊。”

赵承天颔首。

中年男人的车就在不远处,中年男人开车离去后,赵承天才走向洛蔓。

“你怎么在这里?头发怎么乱糟糟的,做什么了?”他看着洛蔓,很显然,他对洛蔓会出现在这里十分好奇。

“头发还很乱吗?”洛蔓尴尬地理了理头发,“今天和一个朋友约在这儿见面,所以出现在这里。”

“嗯。”赵承天对她的朋友并不感兴趣,他的视线从她头发飘到她的衣襟处,因为刚刚和被苏悻阳强行拥抱,smile和林盈强行将苏悻阳从她身上扒开的时候又是一定强烈挣扎,她穿着纯棉的t恤衫,自然留下了某些让人容易误会的痕迹。

“以后不要玩的太疯了。”赵承天这样对她说。

洛蔓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他这话的隐藏含义,她的脸有些红:“哥哥,你想歪了,我没做什么。”

她这解释就有些掩耳盗铃的架势了,赵承天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将她这话当成了耳旁风,一吹就散了。

她看向smile,希望她能够为自己解释解释,可smile只是朝她耸耸肩,对赵承天道:“那赵董我也先回去了。”

“嗯。”

得到应允,smile朝洛蔓挥了挥手,笑:“蔓蔓,明天见。”

“明天见。”洛蔓轻声回答,什么明天见,她是想要她为自己解释解释啊,这样被赵承天误会,她在赵承天心里的纯洁形象就不见了。

——她在赵承天心中的形象是纯洁的,谁知道呢。

坐在赵承天的车里,赵承天打开引擎,洛蔓看着他英俊的侧颜,还是忍不住解释道:“哥哥,其实我是去见苏悻阳了。”

“所以你身上乱糟糟是他弄的?”

这似乎有越描越黑的架势。

“是的,不过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做什么事,他只是喝醉了,所以……”说完,她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所以以后是什么?这简直比刚才的话还要给自己抹黑。

最后,她只得这样说:“他把我认成其他人了,不过林盈姐和smile及时赶到,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这下,赵承天的脸沉了沉,问:“记得保护好自己,你的经纪人呢?怎么没有陪你一起。”

“这个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以为我回去了,我并没有把我去见苏悻阳的事告诉她。”

“下次去哪里,记得先把行程告诉她,免得她担心。”赵承天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会担心的。”

这话似乎也容易令人想歪,洛蔓一不小心就想歪了,她暗恼自己太过于自恋,这不过是赵承天对她如同妹妹一般的担心,她究竟在乱想什么。

“好的,哥哥,我记下了,下次不会这样了。”抛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讷讷回答。

“嗯。”

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之后,就这样一直沉默地到达他们所在小区。

到达他们所在楼层,转了个弯之后,两人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在门口,那人一头清汤挂面一般的直发,身穿纯白色连衣裙,略略收腰的设计使她的身形显得愈发娇小。

这个身影洛蔓很是熟悉,应该是顾莹。

听到这边的脚步声,顾莹转过头来,她的刘海微微像斜分着,不像从前那般一头齐刘海几乎就半个脸都遮住了,这样的她看起来清秀不已。

“哥,蔓蔓姐,你们回来了!”顾莹笑,露出洁白晶莹的牙齿,她的皮肤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一碰就会消失的天使。

赵承天看到她,面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医院呆着吗?”

“爸爸没有那么多钱给我治病,我不想拖累爸爸,就恳求他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她无奈地笑了笑,顺手提了提脚旁边的大麻袋,“奶奶在q城有一果园,现在是产火龙果旺季,奶奶带了许多过来,我和爸爸两个人吃不完,所以提了些过来。”

她提的大麻袋很大,几乎有半个人那么高,又塞的满满的,她看着赵承天,面上浮现疲惫的神色,“我本来想再多拿些的,开始我力气太小,根本提不动,如果不是好心的司机师傅,还有物业帮我,我可能现在还在路上。”

“李明寿呢?”赵承天看也没有看她身旁的大麻袋,漫不经心问,“你身体那么差,怎么老是乱跑,回去吧,回头我找人把这袋水果给你们送回去。”

“哥,为什么我送你的东西你也拒绝?”她眼里水雾弥漫,“难道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你误会了,我不喜欢吃水果,放在这儿也是浪费。”

顾莹抿了抿唇,淡淡的眉微颦,似想说些什么,可又似乎不敢说,犹豫半天后,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哥……你是不是在怪我,那天在温泉山庄的事?”

  ☆、44|42|4.12

赵承天面上不耐烦的神色愈发愈浓烈,他看着顾莹道:“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突然把我丢给爸爸了,你知道的,你和爸爸于我相比,哥你比较重要的,”顾莹咬了咬唇,眸中雾气化作水,积满了眼眶,“哥,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顾莹,做人不要太贪心了。”赵承天瞥了她一眼,“从前资助你是因为你孤苦无依,本着做善事的念头去,可你早就遇见了你父亲,为什么不和我说?听说你父亲每个月都会给你不少的钱,顾莹,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样很不好。”

“哥……”

“回去吧,和你父亲好好生活,他很爱你。”赵承天淡淡道,越过她手指放在指纹锁上,只听见“嘀”地一声,门就开了。

“哥。”顾莹不死心地继续唤道,“你听我解释,我和父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必解释,我知道你现在是幸福的。”赵承天朝她勾了勾唇,看了看她旁边的麻袋,又道:“提不回去是吗?没关系,我会打电话让物业再次来帮助你的。”

语毕,他对洛蔓努了努下巴:“进去。”

杵在一旁的洛蔓急忙走了进去,洛蔓进去后,赵承天一下便把门关上了。

顾莹呆呆地立在门口,看着那紧闭的门发呆,不多时,满头大汗的物业赶了过来,礼貌地问:“请问您是顾小姐吗?赵先生让我帮忙来抬东西,东西是这个大麻袋吗?”

顾莹没有说话,只点点头,然后咬了咬唇,自顾自地往电梯走去。

赵承天怎么这么无情!以为有钱就很了不起吗?如果让她抓到他的把柄,她一定也要他尝尝这种求人而不得的感觉!

——她倒是忘了,如果没有赵承天,她哪会有现在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怕是早就病死在福利院了。

#

酒吧内,灯光昏暗。

小包厢内,柏言双手撑着膝盖,也许是因为毒*品服用过量的原因,他最近消瘦的厉害。

他对面坐着陆凛,陆凛还是老样子,中长的头发被他用一根皮筋全部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下巴还是那般尖,细长的眉眼,整体看起来就像一只狐狸,十分狡猾的狐狸。

“凛哥。”柏言唤,“我最近经济实在紧张,要不你先给我赊点?”

陆凛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柏言,你也知道我也是在别人那里拿货的,你要货,我就帮你在别人那里拿,所以我手上的货少,资金流动也有限。”忽的,他狭长的眼眸一转,唇角浮现笑意,“不过,我是把你当朋友的,你迫切需要货,我又怎么不能够先帮你垫着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柏言感激地看着他,真诚道:“凛哥,谢谢你。”

“不必。不过你最近的经济来源真的断了吗?”

“最近经济有些紧张。”柏言如实地点点头,“不过没有关系,这次凛哥你帮我垫着的,我应该很快就可以还给你,最近应该会有一笔收入。”

他所说的收入,是指顾莹,顾莹承诺每月给他一定资费,这资费也算是赞助他投资。

顾莹那个傻瓜,和当年洛蔓有的一拼,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从来都不会怀疑。

陆凛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柏言,我不得不劝你一句,现在你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还是把毒品戒了算了,我怕你这样下去,今后会干出杀人抢劫的勾当。”

“凛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柏言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不过毒*品沾上了,哪有说戒就戒掉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世界上还要戒毒所做什么?”

陆凛叹了口气:“作为兄弟,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过,虽然我不太了解娱乐圈,但你和你老婆曾经都是娱乐圈名人,再怎么也不应该落到这般田地,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书?为什么不复出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柏言眸里闪过一抹怨恨,“我何曾不想过复出?只是道路处处受奸人阻挡,你知道ic娱乐公司吗?那个公司的董事长简直就是人渣,如果没有他,我会落到这番田地?”

“这下我懂了,让我猜猜,你当年退出娱乐圈,莫不是也是被他害的?”

柏言点点头。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这般阴险狡诈之人。”陆凛啧啧两声,“不过我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开娱乐公司的,虽然公司比不上ic,但也培养出了好几个有名的明星还有歌星,要不我帮你说说,你去那家公司看看?”

柏言眼里迸射出亮光,“哪家公司?”

“腾飞,我相信你听过吧?现在娱乐圈里很火的四小花旦之一莫琳就是这家公司培养出来的。”

柏言沉吟,并没有说话,他怎么会没有听过这家公司?

初被赵承天封杀的时候,因为本身人气极高,初出ic,便有许多还未被赵承天收购的小型娱乐公司纷纷拿着合同来签他,他挑了一口相较来说比较好的公司发展,却不想还不到半年,那家公司便破产了,老板携款而逃,这家公司底下的明星瞬间成了没主的野星。

明眼人都知道,这家公司破产都是因为ic娱乐公司策划的,为何要策划?自然是因为柏言了。

自此之后,没人敢签约柏言,柏言自发找公司签约,但都碰了一鼻子的灰,其中,在这个腾飞公司碰的灰最多。

那天,与柏言谈话的人,不仅对他没有任何好脸色,甚至还对他冷嘲热讽,最后柏言几乎是被扫地出门的。

他那时候就恨极了,将来他一定要有重新辉煌的一天,让腾飞公司后悔得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叫他们追悔莫及。

若换作其他时候,柏言定想都不想便拒绝,但此刻……

如今三年过去,赵承天的公司愈做愈大,将一些小的公司挤压的无路可走,纷纷投奔于赵承天手下,被ic收购。但这个腾飞不仅没有因为这样而跟着败落,反倒一直稳稳妥妥地发展,虽然规模依旧不大,但已培养出了好几个比较出名的明星以及歌星,这说明这家公司以后的前途很好。

如果能够被腾飞签约,他多多少少还是有机会的。

“凛哥的恩情真是感激不尽,如果日后我可以飞腾发达,定不会忘了你……”

他还没有说完,陆凛便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我并不建议你去,我这个朋友他很精明,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如果论硬拼,他的公司定拼不过财大气粗的ic,你与ic董事长有过节,他自然不敢轻易签你,否则三年前他早就找上你了。”

“那凛哥的意思是?”柏言不明白,既然不会签他,陆凛对他说腾飞公司做什么?

“不过。”陆凛话锋一转,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我那个朋友是个色*鬼,美女在眼前,他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你可以从这点入手。”

“你的意思是找美女送他?”

“不。”陆凛摇了摇头,“普通的美女他自然看不到,不过……得不到的极品美女他却是无法抵抗的。”他抿了口红酒,神色慵懒不已,“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曾经酒醉与我吐露过心事,他说他喜欢鹿名竹,曾经也一度追求过鹿名竹,不过鹿名竹过于贞洁,死守着你,说什么也不动摇。”

他的眼神飘乎乎地落到柏言的脸上,柏言的神色并不是很好,这陆凛并不奇怪,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喜笑颜开。

“我想啊。”陆凛似没有看到柏言阴沉的脸色,依旧自顾自道,“这鹿名竹就像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一直飘着,却怎么也触不到,如果你把鹿名竹……”

“够了!”柏言猛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陆凛叹了口气,“我知道,这种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但你得想想你的未来,你的未来不是一个女人,你的未来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金钱、地位、无上的辉煌,等你拥有了这一切,你想要什么女人,那就可以拥有什么女人,鹿名竹虽然很优秀,但这世界上比她优秀的多了去了,你不能只盯着眼前这块肥肉,而放弃你伸手就可以得到的大肥猪。”

“住口!”柏言终于无法忍受,他“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视着陆凛,“即便我变成了一分钱都没有的乞丐,我也不会这么做!凛哥,我现在状态不佳,先走了。”

“柏言别生气。”陆凛呵呵直笑,“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从你的现状来为你衡量利与痹,如果伤害到了你,那么我向你道歉,你可以直接当我是在放屁。”

柏言深深地吸了口气,“凛哥,你并没有错,你说的都对,只是我无法接受罢了,我先走了。”

“嗯。”陆凛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如果有想法可以打我电话。”

柏言没有回答,但他认为,自己是绝对不会给陆凛打电话谈论这事。

虽然他玩弄洛蔓与顾莹顺手就来,压根不会管她们的想法,但鹿名竹不同,她……毕竟是他爱的女人。

  ☆、45|4.18

而且,她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亲手将他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而且名竹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名竹,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名竹一直不离不弃,如果他听陆凛的,对名竹那么做,那么他真的就是禽兽了。

正这样想着,他的心突然间像呼吸不过来似的,好想要……

他握紧拳头,因一时冲动走了出来,他倒没有向陆凛承诺给他先垫着的毒*品。

他掏出口袋里的钱包,翻开来看了看,有一张一百块以及几张零钱,他抿了抿唇,拐进一家小便利店,在店里买了一包烟,接着边走边抽了起来。

他狠狠地吸了口,似要一口气将其吸进肺里,又吐出一口气,他的神情满是失望,自从接触了毒*品,这烟于他来说,就如同无色无味的气体,吸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今天没有开车,他走的这条路并没有多少人,他的影子被月亮拉的老长,走在路上的他看起来孤寂又萧瑟。

他身上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步步走着,他原本坚定的意志一点点慢慢瓦解。

如果他能够重新回去娱乐圈东山再起,那么他还会缺这一点钱吗?只要腾飞可以帮他……只要将名竹……

“咔——”他推开门,正在端菜的鹿名竹停下动作,朝他露出灿烂的笑魇,“柏言你回来了?回来的正好,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主要的菜已经端上来了,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而是一些家常小菜,小菜颜色青翠,香喷喷的菜香味萦绕,很是勾人胃口。

其实在还没有嫁给柏言的时候,鹿名竹并不会做饭做菜,后担心柏言在外面吃不健康,自己动手做,久而久之,也就烧的出一手好菜。

柏言喜欢吃鱼,鹿名竹便从超市里买回了鲤鱼,可是忘记叫超市大姐杀了,便自己动手,却不料切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可不杀了这条鱼,那么柏言的晚饭就没有着落,鹿名竹便忍痛将那鱼给杀了。

尽管那条鱼大部分鱼鳞都没有刮掉,自那次之后,柏言发誓一定要对鹿名竹好,如果他有一天背叛了鹿名竹,那么他就遭天打雷劈……

曾经的誓言就在刚刚毒瘾发作的时候烟消云散,看着鹿名竹温柔的容颜,柏言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他究竟是有多么人渣,竟然想把鹿名竹送到……

“柏言,你怎么了?”鹿名竹疑惑地看着他,“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吗?别着急,柏言,我们那么困难都走过来了,下面的路难不倒我们的,别傻站着了,快进来吃饭吧。”

#

洛蔓最近的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虽然她在《宫之撩情》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七号,但表现的很好,而且因为角色性格讨喜,为她笼络了许多米分丝。

也因为这部戏的播出,她很快又接到了一部仙侠片《仙侠情》的邀约,这次出演的是剧中的女二号,虽说是女二号,但戏份与女主角差不多,是男主的红颜知己,最后为了男主牺牲,也因为她的牺牲,男主和女主在一起,然而,女二号成了男主角心中的一颗朱砂痣,怎么也抹不去。

其实洛蔓也知道,她的星途走的如此顺利,并不是因为她的演技过人,她之所以能够走的如此顺利,不过是因为赵承天的关系。

如果没有赵承天,她怕是在剧中跑个龙套也说不定。

她开始排期拍摄《仙侠情》的时候,《宫之撩情》的拍摄也接近尾声,她所扮演的角色本就戏份不多,因此可以腾出大量时间去拍摄《仙侠情》。

当《仙侠情》宣传片播出来之后,网络上叫好声一片,因为这部片众星云集,都是现下火的紫的偶像明星,养眼的很,其中几个演技也还是精湛。

而洛蔓,也借着这个宣传片好好地露了一下脸,看着视频底下评论她的也不少,清一色的都是好美好仙,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不久前明明还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可一下子便有那么多人夸赞她,这太不真实了,让她以为在梦境中。

既然有夸奖,那么必定会有谩骂,视频下也有很多看起来像是扒皮的id评论她是走后门上位的,不知道睡了多少导演和负责人。

虽然走后门没有错,但睡导演什么的,她倒是没有做过,不过也没必要做,有一个大boss赵承天在身后,她还有需要睡什么导演负责人?

那些评论并没有飘太久,不久就被刷男女主颜的评论压了下去,洛蔓不再多想,将笔记本关上,起身走向洗手间。

赵承天这两天出国出差了,因此这两天他并不会回来,而这时,《仙侠情》在拍摄男女主前世部分,暂且还没有她的戏,她刚好可以趁着这个空挡好好地休息一下。

将浴缸里灌满水,再倒入香波,她想好好泡一个澡。

赵承天和她说过他回来的日期,洛蔓推算了下,大概是在明天中午左右,也就说明,现在赵承天是不会出现在这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没有将浴室的门关上,就是那样亮堂堂地敞开着。

这香波真是极香的,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又满足地叹了口气,泡个澡简直舒服地似神仙。

少水有些凉了,她打开放热水的开关,可又担心水会太热,便把浴缸上面的冷水龙头也打了开来。

也正是因为“哗哗”的流水声,使得洛蔓妹子听到门外“滴”地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屋内开了空调,因此很是凉爽,可屋外并没有空调,因此天气炎热给人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

赵承天的神色很是疲惫,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精神不佳,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毕竟坐了将近八个小时的飞机。

他的额头上有汗,细细密密的,脑袋有些发晕,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腿下意识地走向洗手间。

也许是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用并没有太在意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只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尖叫,洛蔓眼疾手快地抓过放在浴缸旁边的浴衣,挡在自己春光*外泄的胸前。

“哥哥……”她吞了吞口水,艰难地看着赵承天,真是见鬼了,赵承天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同时,她也恨死了自己,怎么泡澡的时候不关好浴室门啊,现在简直是自作自受。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啊?”洛蔓紧紧抓着挡在胸前的浴巾,生怕它把自己给暴露了。

赵承天不动声色地别过眼,默默地向前一步替她将门关好,然后清了清喉咙,回答道:“事情处理的比预期快,便提前一天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洛蔓讪讪回答,天知道她多想让赵承天晚一天回来了,怎么就回来的那么早,还恰好让他看到她沐浴的场景,简直了。

“以后泡澡记得将门关好。”浴室是和洗手间割开的,隔着一扇毛玻璃又隔着一扇门,无论是里面开始外面的人都看不清彼此,看到的,顶多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洛蔓看见赵承天的影子腰弯了弯,然后打开水龙头,他将清水往自己的脸上泼了泼,洛蔓听到他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裹好浴巾,又将头发包好,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她真是后悔死了,怎么不以前把衣服拿进来。

赵承天挤了些洗手液,正欲洗手,浴室的门突然开了,然后洛蔓又是一声惊叫,他下意识地看向洛蔓,只见裹着浴巾的洛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扑来。

他的眉微不可闻地抖了两抖,然后“扑通”一声,就这样被洛蔓扑倒了。

“哥哥……抱歉……”趴在赵承天的身上,洛蔓无比艰难地说。

赵承天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他的头愈发愈痛了,他低头看了眼,洛蔓的浴巾有散开的趋势,雪白的双峰隔着浴巾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洛蔓的脸颊两旁浮着两朵红晕,看起来诱*人不已。

如果不是知道洛蔓的为人,他会以为这小妮子是在故意诱惑他,他的眉头皱了皱,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低声道:“起来。”

他的声音这时候还有些暗哑,似在极力忍耐什么。

洛蔓自然不想一直以这个姿势躺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刚刚滑倒的时候,膝盖猛地击倒了地板上,现在又痛又麻的,站起来着实有些困难。

“哥哥,抱歉,我现在的腿有点麻,可以等我缓缓吗?”洛蔓将浴巾裹紧了些,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热气沸腾,像要烧起来一般。

“摔到了吗?”赵承天的目光再次下移,想看看她摔倒了哪儿,可垂眼,又是看到她雪白的双峰,他抿了抿唇,再次别过眼,但这次,他却是扶着洛蔓的肩膀将她轻柔推开,待自己坐起来的时候,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手微微撩了撩她的浴巾,看向她的膝盖。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

赵承天的眉毛微不可闻地抖了两抖,如果他没有听错,这个声音……应该时峥的。

天知道他和洛蔓这个姿势多么引人遐想。

  ☆、46|45.45|4.18 ?

时峥站在门口,有些错愕地看着还以怪异姿势躺在地上的两人,嘴巴几乎张成o型。

他是和赵承天一起进门的,赵承天出国出差的时候,正巧他出国旅游,后得知赵承天的归来日期,便和他一天上了飞机,顺带来他家坐坐。

毕竟他现在和洛蔓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再者他自小便和赵承天是好朋友,赵承天自然不会拒绝。

然而,赵承天去洗手间,他坐在沙发上休息,不多时便听到了洛蔓的尖叫声,便感觉跑上去看,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所以按这个说法,赵承天一直到洛蔓隐藏着自己的狼性,今天看到衣着暴*露的洛蔓,终于忍受不住了么?

“shit!”赵承天低低地咒骂了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洛蔓的身上,同时将她扶了起来,抿了抿唇,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懊恼,“时峥,这是误会。”

时峥吞了吞口水,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从前,他可能很会调侃两人,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洛蔓现在可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如果调侃,岂不是会让赵承天识破?

那么他现在应该怎么反应?愤怒?还是该露出一副压抑着怒气的样子?

洛蔓将赵承天的西装外套拢了拢,她的面颊似火,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和时峥的关系,所以这事一定得解释的,她看了眼时峥,道:“我没有想到你和哥哥那么快就回来了,所以在浴室泡澡,衣服也没有拿进去,然后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扑倒了哥哥……”

“原来如此。”时峥顺势着点点头,同时面上也浮现担忧的神色,“下次一定要小心点,如果这次就用承天在下面给你当人肉垫子,你都不知道会摔成哪个样子。”

“嗯……”洛蔓点点头,接着又看向赵承天,真诚地说:“哥哥,实在是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是了。”赵承天没有看她,直接越过两人走向外面,之后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不多时,他便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换洗的衣服。

“我先换身衣服。”他这样对两人说。

两人并无异议,刚刚被洛蔓扑倒,他的上衣以及裤子有好部分都被水渍打湿,自然要换的了。

客厅内,洛蔓已经换好衣服,她的脸色也缓和许多,不像刚才那般醉人的厉害。

不过她的神色有些木然,似心不在焉一般。

时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啃了起来,他瞟了洛蔓一眼,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洛蔓摇了摇头:“我怕哥哥会生气。”毕竟刚刚看起来他的脸色很不好。

“不会的。”时峥朝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灿烂的牙齿,“不过是个意外,他哪有那么小气。”

“可是他的脸色看起来很臭啊。”

“估计是在懊恼不小心把你看光了。”

洛蔓:“……”

再说赵承天这边,虽然之前在酒店洗过澡了,但他坐了很久的飞机,回来的时候又奔波了阵,也可以说是风尘仆仆,便趁着换衣服的空隙顺带洗了个澡。

水花从头顶洒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臂撑在光滑干净的墙壁上,水顺着他不太夸张,却纹理紧密结实看起来很有爆发力的肌肉蜿蜒而下。

他的神色很是复杂。

天知道刚刚洛蔓不小心把他扑倒后,看着洛蔓那张白皙的脸,他竟然……有感觉了。

真该死。

他简直想立刻马上把洛蔓送走,要知道现在洛蔓不仅是他的妹妹,而且还是他兄弟的女朋友,他怎么可以对洛蔓想那些龌蹉的事,他怎么对得起在天堂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洛蔓的洛阿姨。

这该死的感情,必须地制止。

洗完澡后,换好衣服到了客厅,时峥的手提电脑放在膝盖上,手灵活地在键盘上挪动,洛蔓坐在他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梨子看着屏幕一动不动,嘴里直嚷着厉害。

赵承天心中划过一抹十分不舒服的情绪,这两人太像情侣了……

他立刻又唾弃自己的想法,两人本来就是情侣,还用像么?

他极力地制止心中不舒服的情绪扩散,殊不知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臭的可以。

洛蔓听到声响,不由抬起头,正巧看到赵承天臭的发黑的脸色,她脸上的神情一下就怂了,讷讷道:“哥哥,你换好了啊?”

赵承天黑着脸应了声。

“承天你的神色真不佳,看来是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要不去休息一下?”时峥适时开口,“对了,承天,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赵承天在两人对面坐下,顺手捏了茶几上小串提子,自从洛蔓住到这里来之后,家里的水果明显多了。

“这几天蔓蔓的档期不是一直都空着吗?我想把让蔓蔓在我家住段时间。”

其实是时峥的母亲又来s市了,心心念着要见她未来的儿媳妇,时峥没办法,只能请洛蔓过去玩几天了。

赵承天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洛蔓要练习,她现在毕竟是新手。”

“这个我也想到了的。”时峥笑,“但这个并不影响蔓蔓,她不过是住的地方换了,我会按时接送她的,当好她的专职司机。”

赵承天抿了抿唇,他并不希望洛蔓去时峥家,毕竟孤男寡女的,他看向洛蔓,问:“你的意思呢?”

洛蔓摇了摇头:“哥哥,我没有什么意见。”

洛蔓这个当事人都说没有关系,他这个局外人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赵承天将一颗提子塞到嘴里,没有做声。

似看出他的顾虑,洛蔓忙道:“哥哥,你别担心,不是我和时峥两人独处,伯母也在的,也正是因为伯母来了s市,同时想见见我,我才想着去时峥家住几天。”

赵承天淡淡地应了声嗯,按照洛蔓的说法,岂不是现在是丑媳妇要去见婆婆了?他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时峥担忧地看了眼赵承天,“承天,你的脸色真的看起来很不好,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说着,他拉了拉洛蔓的衣角,“蔓蔓,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承天了,咱们先离开吧。”

洛蔓觉得他说的没错,便点点头,对赵承天说:“那哥哥我们就先走了?”

赵承天应了声,尽管他非常不愿意,总感觉洛蔓这次走了和时峥的事就定下来了。

他前段时间一直在担忧洛蔓的人生大事,可现在洛蔓找到了归宿,他又烦躁起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狠狠地咬了口提子,暗道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

车内。

洛蔓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看向正在认真开车的时峥:“完蛋了,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不过是精神状态不好罢了。”时峥漫不经心地说,“你想想,毕竟他坐了八个多小时的飞机,身体能好受么?”

“可是你也坐了八个小时多的飞机啊,怎么看起来你和一个没事人似的?”

时峥笑:“傻妞,人与人不同,也许承天这次刚好晕机,或者是他在飞机上没有吃好,所以状态上,反正总有千百种理由的。”

洛蔓没有说话,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峥看了她一眼,道:“不过,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承天同住一个屋檐下,难道真的没有产生什么火花出来?”

洛蔓瞥了他一眼,“怎么可能。”

“哦。”时峥应了声,又问:“那你有没有感觉承天对你有那么些意思?”

“没有啊。”洛蔓朝他耸了耸肩,时峥现在也可以称得上是她的gay蜜,因此说心里话什么的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以后我也觉得哥哥可能对我有那么些意思,不过后来才知道都是我误会了。”

“你表白了?”时峥眼里兴趣味浓浓。

“怎么可能。”洛蔓叹了口气,苦笑了声,“只是试探,然后得出的答案让我很伤心,他不过把我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罢了。”

“你喜欢他?”

“有那么点点吧。”

“好吧……”时峥看向她,突然问:“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我自小和赵承天一起长大,他的兴趣爱好我都知道不少,如果有我的帮助,得到承天不是难事。”

“还是算了吧。”洛蔓扯了扯嘴角,“哥哥喜欢的人是他自己决定的,如果他知道我喜欢他,怕是会把我赶出去。”

时峥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和赵承天在一个宿舍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他还能不了解赵承天?

依照刚才赵承天的神情,他多半可以推测出赵承天是吃醋了。

究竟是吃哪种醋,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洛蔓不想与他继续谈论关于赵承天的事,便主动将话题岔开来,问:“伯母现在已经到你家了吗?”

时峥摇摇头:“没有,她今天的飞机,所以我也在今天赶了回来,现在我们去接她。”

说着,他边开车,边在座位底下摸了摸,摸出了一个不小的包包,他将女包扔给洛蔓,道:“你现在是明星,虽然知名度不是那么高,但毕竟是在机场,如果不小心被人认出来造成混乱就不好了,里面有墨镜和帽子,戴上吧。”

洛蔓觉得他想的还真周到,甚至为她准备了这些,然而,她一打开包包就傻眼了。

  ☆、47|4.20

这个包包容量挺大,里面塞着不少东西,最上面放着棒球帽和墨镜,下面露出光滑的发丝,看起来应该是假发。

洛蔓再往下翻了翻,下面放着一个小包包,洛蔓看了看时峥,下意识地就要打开,时峥立马惊叫一声,不顾正在开车,就将小包从洛蔓手里夺了过去。

虽然洛蔓没有打开来看,但里面的东西她是触到了的,一管一管,应该是化妆用的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在洛蔓眼里并没有什么,但是当看到时峥这么慌张的神色她即便不想想歪也想歪了。

再往大包包里面看了看,最底下有一条黑色蕾丝布料的,应该是裙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个黑色羽毛发夹。

她看向时峥,时峥的脸憋的通红,洛蔓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问:“这些都是……你用的?”

时峥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

“那是你那个他用的?”

“死开点啦!”

洛蔓耸了耸肩,将棒球帽和墨镜戴上,“你叫我死开点,那么就说明我可以不用去机场接伯母了?”

“我错了……”时峥没办法,只得主动认错,他已经承诺了他老妈,会带女朋友去接她,如果洛蔓这个假女朋友没有去,他老妈一定会在他耳边发牢骚发个不停的。

时峥妈妈是个健谈的人,她只有时峥一个儿子,对于儿子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找女朋友这件事,她还是头痛,现在时峥终于找到洛蔓这个“女朋友”,时峥妈妈自然是高兴地嘴巴都合不拢了,两人上次已经见过面,也了解了许多,这不,时峥妈妈一下飞机看到洛蔓便拉住撒手不放了,和她从天聊到地,从南聊到北。

“蔓蔓,你现在是什么工作啊?”聊了半天,时峥妈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聊了这么久,她连洛蔓的工作还没有问。

“我现在暂时在拍戏。”洛蔓这样回答。

“蔓蔓,你竟然是演员?”遇到这个消息,时峥妈妈很是震惊,然后细细地打量洛蔓,“我发现你和《宫之撩情》里面的一个角色很像,难道……”

洛蔓笑着回答:“对啊,我前不久也参演了《宫之撩情》的,那里面的一个女配角就是我。”

“竟然能在现实中看到演员,这个演员还是我儿子的女朋友,我真的觉得受宠若惊。”时峥妈妈笑着道,“蔓蔓,你是在时峥朋友承天的公司吗?”

时峥妈妈并不知道赵承天是洛蔓的哥哥,便顺口这样问道。

洛蔓点点头,“是的,他是我哥哥呢,也因为他,我的路才走的比较顺利。”

时峥妈妈的动作一顿,“你是承天的妹妹?这太巧了,难道你是洛芳的女儿?”

洛芳是原女配妈妈的名字,这个洛蔓倒是知道,便点点头:“是的。”

听到她这么说,时峥妈妈的脸色变了色,她修的精明的眉皱了皱,不动声色地从洛蔓手臂里抽出手。

她与洛芳是好友,属闺蜜那种类型,自然知道她女儿的近况,如果她没有记错,洛芳的女儿好像是……坐过牢的。

洛蔓不是笨蛋,自然感觉到了时峥妈妈微妙的变化,她的神情有些尴尬。时峥虽然认识洛芳,但也只听母亲说过洛芳有一个女儿,对这个女儿,他并不了解,也没有心思去了解,因此,他并不知道洛蔓曾经蹲过监狱的事。

因为怕洛蔓说出什么露马脚的话来,时峥紧紧地盯着洛蔓时刻准备着给洛蔓救场。这看在时峥妈妈的眼里,就好比自家儿子对这个姑娘真的是十分上心,连走路都看着这姑娘,生怕看走了一眼。

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唉,时峥啊时峥,你怎么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姑娘,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姑娘呢?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知道了洛蔓的身份,知道了洛蔓的过去,她就觉得洛蔓是有污点了,她无法接受。

虽然时峥喜欢她,虽然她是好友的女儿,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

之后两天住在时峥家里,时峥妈妈对她的态度明显冷了许多,本来时峥想让洛蔓留一个星期的,但时峥妈妈这种态度让洛蔓很难受,每次和时峥妈妈单独在一起,触及到她的目光,她就浑身难受。

当一个假的女朋友还要这么难受,洛蔓有些受不了,便在住的第三天便回去了,时峥送她回去的时候很不解,不解她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洛蔓苦口婆心地告诉他了一句,叫他最近悠着点,怕他会迎来超强妹子阵容攻击。

回到家后,赵承天并没有在家,洛蔓想家里也没有呆多久就被剧组叫走了,说是要进行拍摄花絮。

入耳她到片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苏悻阳。

洛蔓觉得自己和这人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儿都能见到他,而且,她记得这部《仙侠情》苏悻阳没有参演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剧组,难道……

她果然没有猜错,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定下的男主突然之间罢演了,苏悻阳便顺手接了这部戏的男主角。

看到洛蔓,他就有丝毫的意外,反倒对洛蔓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得了的笑容,似乎他出现在这里是之中的事。

洛蔓皱了皱眉头,只觉越过他朝化妆间走去,苏悻阳见状,连忙跟上去。

女主的妆容已经画好了,有助理正在旁边给她穿古装的服侍。

化妆师帮洛蔓挂着妆,因为苏悻阳的皮肤属过敏性皮肤,这个娱乐圈的人几乎都知道,所以林盈没有把化妆用品来,她们便不敢轻易对苏悻阳的脸上妆。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苏悻阳托着下巴看着正在上妆的洛蔓,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洛蔓,洛蔓还长的挺不错的,虽然和鹿名竹相比,她还差那么一丢丢。

见他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洛蔓扯了扯嘴角,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事做玩手机去。”

苏悻阳耸了耸肩,对她差劲的语气不以为然:“别这么凶嘛,你好好说话的技巧怎么还没有点亮,对了,你今天和我搭戏啊,剧情里女二号可是很爱很爱男主的,现在我是男主,你来对我好好酝酿酝酿。”

说着,他笑了起来,那模样简直没心没肺的,洛蔓再次翻了个白眼:“抱歉,现在对着你,我的情绪酝酿不上来,你还是换身衣服吧。”

“啧啧!”苏悻阳摇了摇头,“洛蔓你真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见我这张脸迷的腿都软了,你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洛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看着你这张脸肚子饱不了。”

两人正说着,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林盈提着化妆箱走了进来,看到洛蔓,她热情地对她打招呼:“嗨,蔓蔓,听说你也参演这部电视剧,咱们又可以好好合作很长一段时间了呢。”

洛蔓点点头:“上一次电视剧一起合作,这语气又一起合作,咱们的缘分实在是不浅,能再次一起工作,我真的很高兴。”

苏悻阳低低地嘟囔了声:“我刚刚可没有看到你很高兴。”明明脸都是臭的。

洛蔓并不想和这人多说话,并没有没有出声,林盈笑了笑,将化妆包发在桌上,熟练地帮苏悻阳化妆。

第一个场景是男主和女主的对手戏,苏悻阳发挥的很好,而且洛蔓发现他的演技似有大大的提升,男主仿佛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拍摄完毕之后,导演一直夸奖他厉害。

拍摄完之后,洛蔓坐上自己的保姆车,现在她的经纪人在和导演谈论相关事宜,因此车上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

“嗨!”苏悻阳突然将车停在她的不远处,对她挥了挥手,道:“要不一起去放松放松?”

他停下不久,林盈就从后面追了上来,她似乎是跑了一段路,有些气喘吁吁,她站立在苏悻阳刚停下不久的车旁,苏悻阳见状,连忙将茶色的玻璃换了上去。

看到这场景,林盈有些儿生气,她单手插腰,皱着眉头敲了敲那茶色的玻璃,极力掩藏的情绪道:“悻阳。”

她的语气很温柔。

车内的苏悻阳并没有什么动静,洛蔓对两人吵架并没有什么心情观赏,她倒希望能够快些离开这儿,可惜,她的经纪人还没有回来。

正这样想着,她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一看屏幕,原来是赵承天打电话过来。

接听了电话,赵承天便问她:“在哪里?”

她老老实实将片场的位置告诉他,不多时,一辆拉风的黑色跑车停在她的面前,车蓬敞开,身着休闲西装的赵承天坐在车内,他的面上架着一太阳眼镜,西装内的衬衣前几颗没有扣,露出紧致看起来十分具有爆发力的胸肌。

  ☆、48|47.4.20

他今天装扮与往常一丝不苟不同,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他一出现,还在孜孜不倦敲苏悻阳车窗户的林盈听到身后声响转过身来,看到车内的赵承天不由一愣,而后恭敬地唤道:“赵董。”

赵承天听了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声,随即又将目光落到洛蔓身上,“上来。”

洛蔓以为他的意思是顺路和她一起回去,便没有多想下了保姆车,拉开赵承天的车门坐了上去。

那边的苏悻阳在车内自然看见了洛蔓下车上了赵承天的车,当下便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他这突然的动作把林盈下了一大跳。

“洛蔓!”他对着赵承天的车喊道,声音还不小,听到他的声音,赵承天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苏悻阳的方向。

对于这个所属公司的董事长,苏悻阳倒是一点都不怕,看着赵承天的眼神还有那么些敌意。

赵承天对他充满敌意的眼神不屑一顾,唇角勾了勾,一抹冷笑浮上嘴角。

那气场,瞬间将苏悻阳的愤怒以及敌意压了下去,在洛蔓眼里,两人瞬间就变成了老虎和猴子。

赵承天是气场全开的老虎,而苏悻阳则是炸毛的猴子,她不由脑补起老虎和猴子对峙的场景,登时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声音,赵承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灿烂的笑颜,唇角那抹冷笑也不由散了去,换上了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微笑。

“笑什么呢?”便问着,他已经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启动。

“shit!”见车子开走,苏悻阳低低地发出一声咒骂,林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悻阳,虽不说你要对赵董点头哈腰,但最起码的礼节是要的啊。”

刚刚苏悻阳对赵承天的眼神她可是看到了的,像看着一个仇人一般,说起来苏悻阳还真是ic公司里的一个奇葩,她见过明星无数,就从来没有见过像苏悻阳一样的,别人见了老板都巴不得贴上去,就这苏悻阳……真不知道他这是傻还是骨骼清奇。

“为什么要对他要有礼节?”苏悻阳冷笑,而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林盈看着紧闭的车门,连忙敲了敲车窗户,道:“悻阳,开门,让我也上去。”

这下,车窗户不再紧闭,而是慢慢地摇了下来,苏悻阳的脸色很臭,他看着林盈,道:“现在你可以下班了,我一个人回去。”

说着,他已经启动了引擎。

林盈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盈,你这是何苦呢?”她的肩膀被拍了下,她回头看去,发现是李明寿。

她和李明寿也可以称得上是好友,两人是同一批进ic公司的,然后一起被分配,一路走来,中途已经走了许多人,可他们两个还一直留在ic。

两人都可以说的上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带出了许多出色的明星,不过李明寿自从柏言退出娱乐圈之后,便一蹶不振了,之后他带过好几个新人,不过新人们都没有什么起色,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相比林盈,就要成功的多,她当初遇上苏悻阳的时候,苏悻阳还只是一个没身份就地位的普通新人,但现在,他成为了娱乐圈灼手可热当红小生,林盈功不可没。

李明寿看着林盈,心中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林盈是一个好强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带的明星对待?

见林盈杵在那里没有说话,出于对好友的劝告,李明寿又道:“林盈,依你现在的实力,你完全可以离开苏悻阳,找更有发展潜力的明星,何苦留在他这里受气呢?”

林盈笑了笑摇了摇头:“现在不想再带小明星了,离开悻阳后,我就退隐了。”

语毕,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除非悻阳主动赶我走,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李明寿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何苦呢?”

所有人在悻阳身边都呆不久,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陪伴着他,如果我也走了,那么他真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听了这话,李明寿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心中浮现一抹不好的猜测:“林盈,你不会是……”

“你想多了。”林盈打断他的话,“我和悻阳不过是经纪人与明星的关系,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就是那么倔,悻阳这孩子很像我的弟弟,所以对他也就比较用心一点。”

对于林盈的弟弟,李明寿也是知道些,林盈自小父母便早逝,留下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不过她弟弟16岁那年出了车祸,从此离她而去。

这一直是林盈心中的坎,这么一想,他也能够理解她对苏悻阳那么好的原因了。

“对了。”林盈突然想起他上次说的事,“我记得你说你女儿身体不好,现在她怎么样了?”

提到顾莹,李明寿的神色又颓废起来,他叹了口气,“那孩子,也许是从小没有和我一起生活的原因,她总是和我亲近不起来。”

林盈安慰道:“这个你就别太急了,毕竟你们分开了那么多年,换作谁,也不能够立即亲近起来的。”

李明寿摇了摇头,再次叹了口气。

#

跑车沿着马路快速行驶着,这是修在山间的路,与市里相比,车辆也少得多。

洛蔓拍摄结束很早,因此现在才大概下午两点来钟,太阳还是很毒辣,赵承天看了她一眼,略略放缓了速度,在旁边摸了摸,摸出一个草帽来,然后扣在洛蔓头上。

“太阳很大,戴着吧。”

洛蔓被他这动作唬得一愣,然后抬眼看他:“唔……谢谢哥哥,不过我们这是去哪啊?”这好像不是他们回去的路。

“带你去钓鱼。”赵承天开着车漫不经心道,手指屈起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很快就到了。”

洛蔓倒没有想到赵承天会突发奇想带她去钓鱼,当下有些惊奇,下意识地就问:“就只有我们俩吗?”

赵承天反问道:“不然呢?”

“哦。”洛蔓讷讷地点点头,便也没有再多说话。

跑车最终拐到一拐角,然后停了下来,赵承天首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洛蔓跟上,她看到赵承天打开跑车尾箱,将那钓鱼的用具拿了出来。

将尾箱盖好之后,他朝洛蔓努了努下巴,开口道:“走吧。”

洛蔓点点头,跟了上去。

穿过树林以及灌木丛之后不久,就听到流水哗哗的声音,脚下也不仅只有泥土,还有不大不小的鹅卵石。

这里面的树很多,遮去了较为毒辣的阳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

又往前走了不少,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那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溪,刚刚他们穿过树林时听到的流水声就是这儿发出来的。

虽然是溪水,但看起来还有挺深。

赵承天找了个地方将钓鱼的用具放下,再调整了钓鱼用具,抬眼看向洛蔓:“这个地方怎么样。”

洛蔓从来没有钓过鱼,典型的门外汉,她怎么可能知道这地方好不好,于是便道:“哥哥觉得好就好,我就有什么意见。”

赵承天颔首:“那么就这儿吧。”语毕,他将其中一根钓鱼竿递给洛蔓,并认真地告诉洛蔓使用方法。

两人静静坐在溪水边,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投射下来,黄斑不均匀地散落在洛蔓的草帽以及身上。

坐了半晌,洛蔓拿着鱼竿,看着旁边的赵承天问道:“哥哥怎么突然想着来钓鱼?”

“今天刚好没有什么事,就来了。”赵承天回答,“最近怎么样?在时峥家过得很好吗?”

其实他倒不想说,这两天都没有见到洛蔓,他心里有些不踏实,所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把她约出来了。

“还好吧。”洛蔓笑了笑,“不过我今天已经搬出去了,今天刚刚回家,我回家的时候哥哥你不在家呢。”

“嗯,今天早上很早就出去了。”赵承天点点头,“不是说住上一个星期的么?怎么是今天就回来了,是不是住的不开心?”

“没有,只是有点住不习惯。”洛蔓摇了摇头,“所以提先回来了。”

“住不习惯没不要强迫自己……”正说着,赵承天的鱼竿突然一沉,接着挣扎的力道自一干传来,他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可面上却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大的波澜。

他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线,愈收线,水下的动静就越大,从翻腾的水中,可以隐约地看见鱼的身影。

真是好大一家伙。

折腾的久了,那条大鱼也渐渐没了力气,水下的动静也渐渐小了下来,赵承天加快收线动作。

渐渐地,那条鱼露出了真面目,真的是好大一条,洛蔓估量了一下,最起码都有十来二十来斤。

待赵承天从钩子上取下鱼,洛蔓由衷地感慨:“哥哥真厉害……”

这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赵承天手上的鱼突然猛地一折腾,鱼尾蹦的老高。赵承天所站在的地方是一光滑的石头上,刚刚因为那条鱼的大动静,湿了那块石头上的青苔,此刻那条鱼如此大的动静,赵承天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移了移,正巧……踩在那块湿了的青苔上。

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歪,和手上的鱼一同栽进水里。

洛蔓忙惊呼:“哥哥!”

  ☆、50|49.48.47.4.20

“谢谢。”赵承□□她笑了笑,然后反射性地夹着豆腐往嘴里送,然而,刚进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好辣。

他生活中吃的要么就是清淡的小菜,要么就是精致的西餐,哪吃过这么重口味的麻辣火锅?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一身西装,与这间餐厅的格局格格不入。

洛蔓抬眼看他,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由担忧问:“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他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开水,继续将豆腐往嘴里送,虽然刚入口很辣,却不得不说,这又麻又辣的滋味真的……好爽。

他不由主动多夹了几块,虽说牛肉是被涮熟的,可一点都不硬,反倒柔嫩柔软,配合着又麻又辣的滋味简直不要太好。

吃多了,便也习惯了这儿的气氛,但这对于他平日的口味终究是太重了些,吃到一半,他便中途离开去洗手间。

洛蔓一个人埋头苦吃,突的,手机猛地振动,同时响起铃声,是短信铃声,她放下筷子,拿起来一看,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打开短信,那上面写着:“蔓蔓,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洛蔓一愣,不明白这是谁发来的,同时回首四望,猛地看到她极其不希望看到的人——柏言。

还有站在他旁边的——顾莹。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柏言,他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精神。

他与洛蔓的目光在空中相汇,触及时,他对洛蔓爽朗地勾了勾唇,同时从座位上起来,朝洛蔓招了招手。

洛蔓不想与这个人有过多交流,便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便转回头,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柏言竟拉着顾莹站起来,然后光明正大地……做到洛蔓和赵承天坐的桌子上。

看着没打算离开的柏言,洛蔓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对面有人。”

“哦?这儿有人?”柏言挑了挑眉,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这样就好了。”

这人脸皮真厚,这是洛蔓此刻心中的想法。

柏言看了看旁边赵承天的碗,问洛蔓:“你今天是和承天哥来这儿吃的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了。”

柏言在这里,洛蔓只觉得自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眼前最爱的火锅也登时像是没了味道,撩不起她的胃口。

“真想不到承天哥也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柏言笑了笑,那笑容让洛蔓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正常微笑,还是嘲讽。

“我以为他只会在那种一顿就要上千元的高级餐厅用餐。”语罢,他站起身,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朗声道:“服务员,这边!再添两幅碗筷!”

话音刚落,赵承天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不动声色地站在柏言的身后,柏言刚刚的话,他已经听到了。

待服务员拿着碗筷过来的时候,赵承天看了眼碗筷,冷声道:“拿走。”

服务员一愣,为难地看向柏言:“可是这位先生他……”

察觉到赵承天的不悦,洛蔓皱了皱眉头,对服务员说:“抱歉,我们不需要碗筷了,已经够了。”同时,她对服务员指了指不远处刚刚柏言来的桌子,“对了,他们的桌子在那边,麻烦送到那边去。”

依照柏言的性子,怕也不会当着两人的面说些什么,可这次他却像是吃错药一般,不仅没有动,反倒出声到:“蔓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赵承天拉开椅子,坐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同时用汤勺舀了勺已经煮好了的豆腐放在碗里,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瞧过柏言与顾莹一眼。

“哥……”这次是顾莹的声音。

赵承天依旧没有看她,只道:“顾莹,看来你最近身体不错。”

意下所指,她不仅有那个体力和男人出来闲逛,还敢来吃这么辛辣的食物,要知道,她以前的医生,可是严禁她吃任何辛辣的食物。

“哥,我觉得现在没有住院之后,身体好了许多。”顾莹咬了咬唇,“现在没有住院之后,我体验到了生活的美好,我觉得人的一生不能浪费在无用的治疗上,也该享受享受人生的美好,从前的自己让我觉得是一只被囚禁在牢笼里的观赏鸟。”

赵承天不悦地皱了皱眉,终于抬了抬眼,顾莹正咬着唇,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在埋怨过去的生活,她埋怨过去的生活,即是在埋怨赵承天曾经给予她的生活。

赵承天花大钱为她治病,最终不料却得到这样的回答,这换作谁听了都不会舒服。

洛蔓猛地放下筷子,认真地对顾莹道:“人要学会知足,如果没有过去那如同牢笼一般的生活,也许你现在已经呆在了坟墓里。”她敲了敲桌子,“还有,不经别人同意便拼桌了的人十分讨厌,都已经那么久了,难道你们还不回去自己的桌上?”

“蔓蔓。”刚刚没有说话的柏言突然开口了,他看了看赵承天,目光最后落到洛蔓身上,“你看看,我们三兄妹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再者,莹莹与承天的哥的关系也算是兄妹,说起来我们也可以说是四兄妹了,今天好好在这里聚一聚难道不好吗?”

“难道你没有觉得你们两个已经严重地打扰到我们用餐?”洛蔓的语气很不善,在吃火锅的时候看到这两人,简直比她在吃火锅的时候看到人拉翔还要难受。

顾莹咬了咬唇,那模样看起来简直委屈到了极点,她正想说什么,柏言却制止了她,抱歉地看着洛蔓,同时朝她鞠了个躬:“抱歉,蔓蔓,打扰你承天哥用餐了,我和莹莹去那张桌子。”

语毕,他牵起顾莹的手,朝刚刚他们所在的餐桌走去,所幸这段时间,并没有顾客进来,他们刚刚的位置还空荡荡的。

洛蔓抬眼看到两人十指紧扣在一起的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柏言和顾莹的关系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如她所看,那么鹿名竹现在和他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曾经说是那么地深爱鹿名竹,现在背过身却和别的女人暧昧,对于这种男人,洛蔓不想说什么。

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赵承天啊面上蒙上了一层阴霾,洛蔓抬眼看他,心中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不该把他带到这儿来,如果自己没有提出来吃火锅,那么赵承天就不会来,如果没有来,那么就不会看到如此闹心的两人。

“哥哥,金针菇也熟了,你要吗?”她只能尽自己所能转移刚刚的话题。

“不必了。”赵承天摇了摇头,放下筷子,道:“我已经吃饱了,你先吃吧。”

看到他这副样子,洛蔓也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草草吃了几口,到赵承天道:“哥哥,我们回家吧。”

“不想吃了吗?”赵承天看了看火锅,火锅里还剩下许多,“吃饱了没有?”

“已经吃饱了。”

赵承天也不再推辞,和洛蔓一同离开了那家火锅店,临走前,收钱的前台还给了他们俩一人一瓶酸奶,两人边走边喝。

原来赵承天是极其不爱这玩意的,不过后来冰箱里面洛蔓放了许多,喝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爱上了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

赵承天与洛蔓走后,还坐在火锅桌上的柏言眸中闪过一抹阴霾。

顾莹也看出了他眸中的阴霾,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背:“柏言,你别想那么多。”

“嗯。”柏言努力平息的心理的情绪点点头,生怕自己的情绪恼到了顾莹,要知道顾莹现在不仅是他的摇钱树,而且现在还是他的一颗重要的棋子,可不能让这颗棋子是什么故障。

他对顾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正欲说话,却不料顾莹却现在他前面开口了:“哥现在真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那女人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

柏言没有说话,他在静待顾莹的下文,果不其然,顾莹咬了咬唇,眸中闪过一抹狠意:“我猜柏言你和哥的关系那么差,肯定是柏言在里面从中搞鬼!洛蔓她就是一个毒瘤!以前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和哥生活的好好,的,可自从她出现了,我的生活就一团糟,甚至最后还被哥抛弃。”

“莹莹,你受苦了。”柏言拥住顾莹的肩膀,眸中闪过一抹心疼,“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柏言……你真好。”听到他这么说,顾莹忽的眼眶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把旁边送菜的服务都吓到了。

她抽了抽鼻子:“如果没有你,我这样被哥赶走,都不知道以后的人生应该怎么办了,谢谢你柏言。”

“傻瓜,怎么能有这么傻的想法,你应该好好地鼓起勇气生活,你太胆小了。”他更加拥紧了顾莹,两人在大庭广众下大秀恩爱,“不过你别怕,以后待我飞黄腾达了,定让你成为别人都艳羡的女人。”

  ☆、51|50.49.48.47.4.20

赵承天沉默地开着车,洛蔓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便一路无话地回到家里。

洛蔓不知道该对赵承天说些什么,她有些心绪难宁,顾莹和赵承天的关系,从前可以说是亲密的,可顾莹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和柏言在一起。

从刚刚她和柏言的关系来看,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正常,也不知道这个顾莹是没有脑子还是压根不知道赵承天和柏言的关系。

与赵承天最为厌恶的人在赵承天面前晃来晃去,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顾莹这么做难道是对赵承天表明自己的态度,今后与赵承天彻底决裂?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洛蔓忙完自己的事,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后,就靠在沙发上敷面膜,赵承天则是坐在她旁边看电视。

与赵承天住在一起久了,也就习惯了,当初对他的那种宛如小白兔害怕大灰狼的感觉早已消逝不见,因此现在在他面前做一些随意的事,也愈发愈放得开来。

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赵承天一般看电视都是看这个台,用此来看娱乐圈的发展状况。

不多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好。”他礼貌道。

手机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皱。

顿了半晌,他终于开口:“现在她由你照顾,不要搞错了身份。”这声音很冷,仿佛镀了一层冰霜,让人身体不由自主一寒。

“对于不珍惜生命的人,恕我无能为力,如果她明天还能活着,请把这话转告给她,同时请你记住,我不是摇钱树,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不要拨我的电话。”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略略抬高了声音:“对了,工作上的事直接拨我助理的号码就可,不必亲自打电话给我。”

语毕,他潇洒地捏断通话,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看电视。

洛蔓直觉这事与顾莹有关,禁不住好奇问道:“哥哥,怎么了啊?”

赵承天瞥了她一眼,“面膜贴的很丑。”

洛蔓:“……”

看到洛蔓略呆的模样,他的唇角勾了勾:“是李明寿,他说顾莹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急救,他的资金不够,希望我能帮帮忙。”

“顾莹晕倒了?”洛蔓有些惊诧,下午她和周承天看到顾莹的时候,感觉她的精神还挺好。

“是啊。”赵承天点点头,“不过她自己放纵也怪不了谁,明明沾不了的东西却要去吃。”

洛蔓明白他所说的沾不了的东西却要去吃,说的是今天下午的火锅,顾莹也不是刚刚生病,自然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如果了解还去吃不该吃的东西,也就是自己作了。

#

鹿名竹从娘家回来的时候,家里漆黑一片,她试探性地在黑暗中唤了一声:“柏言。”

没有人回答她,她皱着眉头脱鞋,同时低低地自言自语:“还没有回来吗?都这么晚了……”

她摸索到电灯开关,按了下去,登却没有如一往一般亮起来,她抿了抿唇,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大早起来,柏言依旧在睡觉,她推了推他,可是柏言似是睡死了,最后好不容易起来了,也就随意地和她说声早上好。

并没有其他表示。

她清楚,他们现在经济状况不好,也不奢望他像从前那般,送昂贵的奢侈品给她,但是最起码的生日快乐也该有吧。

难道柏言忘了吗?

她妈妈还惦记着她的生日,起来没多久后,便把她叫去说要庆祝生日,她希望柏言陪她一起去,却不想柏言竟然不去。

她既失落又伤心,便一个人去了,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生日。

待母亲问起柏言为什么没有来,她也只是随口说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心中终究是不开心的。

本想这晚上他应该会记起来,却不料晚上回来等待她的是黑漆漆一片,他甚至还不在家里。

她顺着记忆往沙发那边摸,走到一半只听见“砰”地一声,原本不亮的灯猛地亮了起来,从天而降的彩带落到了她的身上,她惊愕不已。

“名竹,生日快乐。”一道温柔地似可以滴出水的声音自房间里传来,鹿名竹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柏言端着一个大蛋糕从房间里慢慢地走了出来,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看起来英俊地不像话。

鹿名竹咬了咬唇,从早上积累的委屈轰然倒塌,化作泪水一下涌出眼眶。

见她这副样子,柏言忙将蛋糕放到桌上,上前拥住她的肩膀,温柔而又怜惜地吻去她泛滥的泪花:“傻瓜,哭什么呢?”

“我以为你忘记了我的生日……”她哽咽着说。

“什么事都能忘记,但是你的生日,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毕竟它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柏言抱着她在沙发上坐好,为她切了一小块蛋糕,“你肯定在怪我今天为什么不陪你去岳母家吧。”

提到这个,鹿名竹又委屈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你主动提起来,我就不得不质问你了,为什么不陪我去妈妈那儿?”

“这不是事业在最低谷吗?让你受苦的我,怎么敢去见岳母娘啊?”

“你明知道我妈妈不在意那些的,你不去,她反倒误会我们俩是不是关系不好。”

“名竹,我错了。”

对心爱的人终究是发不起脾气的,因此鹿名竹也只是撅了撅嘴,气便全消了。

柏言见状,忙将手上的蛋糕递给她,“现在大寿星来吃老公给你亲手做的蛋糕吧。”他的眸里满是笑意,“虽然长的有那么些丑,不过都是满满的爱啊。”

“就你这满嘴的花言巧语。”说是这么说,她却是接过了蛋糕,对于柏言,她向来都是容易满足的人。

轻轻舀了勺蛋糕放进嘴里,虽然蛋糕是有那么些丑,不过味道却还挺不错,她正想夸夸他,却不想在舀第二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明物体。

在白色的奶油里,那东西被灯光映照下闪着光芒,那光芒看起来特别漂亮。

她用叉子勾了勾,便勾出了一枚戒指,她看着那枚戒指,面上又是惊喜,又是无奈,“柏言,我们都结婚那么久了,你怎么还用这种纯情的手段来讨我开心?”

“老夫老妻偶尔也要用作纯情手段来滋养滋养感情嘛。”柏言笑,将鹿名竹手中的叉子拿了过来,直接喂她吃蛋糕。

鹿名竹用纸巾将戒指上的蛋糕擦干净,当看到戒指的原来面目,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她虽然现在已经不在娱乐圈,但毕竟是女人,她对当下的潮流自然是还是非常了解的,比如现在类型的奢侈品,她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看到这枚戒指的第一眼,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她曾在奢侈品杂志上看到过对这款戒指的介绍,是英国著名设计师的作品,她沉寂五年,这五年里没有出过任何作品,为的就是这款戒指。

这款戒指报价2000多万,但没有一定的途经,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因为这是小姐的封山之作,这世上,仅仅只有两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柏言:“柏言,你这是怎么弄到的?”语毕,她的神情又变得无奈,“其实,你不必对我如此的,现在咱们这番处境,你不必对我如此好。”

“傻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柏言笑了笑,“最近结实了一个大哥,通过他的途经弄到这枚戒指,我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便给你弄了一枚回来。”

“可是这价钱……”太贵了,她觉得他们所有的存款加在一起都不够。

“上次不是说投资吗?现在我们的投资都有了回报。”毕竟他是资深的演员,扯起谎来简直比真的还真。

“真的吗?”鹿名竹眼里的高兴愈发愈浓,她本来就很喜欢这枚戒指,听到柏言点头,她的心理上也就没了困扰,安心地接受了。

见到她打消了怀疑,柏言趁热打铁,道:“我那个大哥是你的忠实米分丝,今天听说是你的生日,所以想见见你,为你庆祝庆祝生日。”

鹿名竹听了没有想太多,她还沉浸在戒指的喜悦里,“好啊,只不过会不会太折腾人家了,毕竟我没有见过他,也不认识他。”

柏言笑:“只要你觉着不折腾,那么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话说着,门铃突然响了,柏言面色一喜,“他来了!”

鹿名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我有意见,你也会让他来吧?”

柏言朝她露齿一笑:“毕竟人家都来到了门口嘛,寿星就在这里坐好了,老公去开门啊!”

鹿名竹点了点头,将那枚擦干净的戒指戴到了手上,打磨精细的宝石在灯光下透着耀眼的光芒,她愈看愈喜欢,真是恨不得让它永远戴在手上。

柏言快速走到门口,然而,手触到把手却顿住了,面上的笑意在瞬间冷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冰冷无比,哪还有刚才喜悦温暖的模样?

如果开门……

他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抹阴霾。

“叮铃叮铃——”门铃又响了起来,同时鹿名竹温柔的催促声音响了起来:“柏言,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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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握着门把的动作一顿,眸中的阴霾散去,变脸就像换面具那般快,他回答:“马上了。”

声音里还带着丝丝笑意。

他握着门把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那人大腹便便,他的脸很胖,红光满面,也正是因此,他的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两条缝,看起来十分随和,就像一蹲笑面佛。

“李哥。”柏言脸上满是恭维的笑意,他弯身将鞋架的拖鞋放到中年男人的脚步,“我和名竹等你好久了,可总算把你等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早来的。”那人将手中包装的精美的袋子递给柏言,柏言立马接过。

柏言领着他往客厅里走,这边鹿名竹听到动静不再一动不动地盯着戒指,不过说是这么说,戒指她还是舍不得摘下来的。

她抬眼,看见柏言领着一个长的十分有福气的男人朝这边下来,从柏言的描述中,她知道这个男人很不一般,因此她的表情十分柔和。

中年男人的目光一直胶在鹿名竹的身上,鹿名竹被他这种露骨的目光弄得有些不高兴,可这人是柏言很重要的朋友,她也不好发火,只能继续维持形象。

中年男人似乎一点儿都不生疏,径直走到鹿名竹身边坐下,柏言也似没有感觉到不妥,在沙发对面坐下,坐在两人的对面。

旁边传来不属于柏言的古龙香水味,鹿名竹皱了皱眉头,眼眸瞟向柏言,柏言似乎并没有感到她恼怒的目光,反倒杀她淡淡一笑。

“你还是如以前那般在荧幕上那般漂亮。”在她身边坐下不久,中年男人开口了,同时将柏言放在茶几上的包装的精美的袋子拿在手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他将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盒子,再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套火红的礼服。

那礼服上的标签鹿名竹知道,是香奈儿的。

若这是柏言送的,那鹿名竹定会感动不得了,可这不是,而是一个她认都不认识的男人送的,她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倒觉得被这个中年男人骚扰了。

她挪了挪屁股,不动声色地离中年男人远了些,“谢谢,可是先生,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会接收抱歉。”

“怎么会贵重呢?”中年男人笑,透着红晕的双颊就像两个圆圆的苹果,“只要对象是你,一切都是廉价的,我认为这套火红的礼服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只有你才配得上这套礼服。”

“但是这实在是太贵重了。”若她和眼前的中年男人是朋友还好但他们不过是今天才见过面的人,这份礼物她可收不下。

鹿名竹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柏言竟然原来劝她:“名竹,这是李哥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脱了,这礼服李哥挑了好久,你就这样拒绝,把他的面子往哪放啊?”

听了这话,鹿名竹不可思议地看向柏言,她竟想不到柏言会这样说。

她正想质问柏言为何会这样说,却不想柏言突然起身,在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香槟,待回来鹿名竹正要开口的时候,他将香槟打开,同时打断了鹿名竹的话:“名竹,你就不要害羞推辞了,将李哥的礼物收下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咱们开一瓶香槟庆祝庆祝。”

鹿名竹皱了皱眉头,她总觉得今天的柏言不一样。

柏言倒好两杯香槟分别递给鹿名竹,不知道为什么,鹿名竹总觉得自己的心慌慌的,似有不好的预感一般。

她心不在焉地抿着香槟,然而,她连半杯都没有喝完,头就开始晕乎乎的,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四周的场景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看见柏言探着身在和她说话,可是她什么都听不真切。

不多时,她感觉到了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以为是柏言,下意识地靠了过去。

可下一瞬,她抬眼,竟发现柏言手肘撑在膝盖上,抬着眼看着她,她一下就慌了,暗骂自己喝醉了,现在她旁边不是柏言,而是柏言说的那个什么大哥。

她眯着眼睛推了推那人的胸口,她太醉了,身体瘫软如烂泥,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推的开那人?

“柏言……”她虚弱地呼唤。

回答她的是突然的腾空,有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迷茫地抬眼,看向那个抱着她的人……好像是柏言,可是柏言的脸怎么胖了那么多,难道一下子就长胖了?

#

红色的烛泪瘫在茶几上,烛芯融在了烛泪里,蜡烛早已熄灭。

窗帘未完全拉拢,天刚亮时泛起的鱼肚白透过玻璃投射进来,柏言坐在沙发上,似是睡着一般,一动也不动。

茶几上一切不变,切了一小块的蛋糕,中年男人送的香奈儿火红的礼服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卧室那边传来开门的动静,柏言似突然被惊喜一般,身躯一震,猛地抬起眼,看向卧室方向。

只见中年男人边走边系着领带,一双眯眯眼笑得弯弯,看起来是十分满足的模样,他的目光落到了柏言的面上,而后闪过一抹不屑。

“她醒了。”中年男人的唇勾了勾,那张看起来很是和蔼的脸上闪过一抹猥*琐,“你看着好好解释吧,如果想和我合作,让日后的路一路通畅,那就让她接受我,我很喜欢她,我会给她比你好一千倍的生活。”

柏言没有说话,那中年男人眸中闪过一抹狠色,“如果你说服不了我和她的关系发生第二次,那么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就在今天截止了。”

语罢,他已经系好领带他低头看了看柏言,而后冷冷一笑,理了理西装外套朝门外走去。

他开门的瞬间,柏言猛地开口:“我们会继续合作下去,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自然,我一直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中年男人走了之后,柏言看向卧室的方向,他的喉头上下动了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苦涩莫名,他现在该用何种姿态去见名竹?

刚刚走的那个人是陆凛所说的朋友——腾飞娱乐公司的总裁李瑞,虽说他的公司比不上赵承天的财大气粗,但在娱乐圈也算有一片小田地,捧出了好几个名气不错的明星,渐渐在娱乐圈里站稳了脚步。

李瑞是个见色忘义的人,有女人他就一放弃他所坚持的原则,当然了,这个放弃原则是对于他极其喜欢的女人。

而鹿名竹就是他极其喜欢的女人,所以他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承诺得到鹿名竹就能柏言崛起。

柏言终究敌不过自己的贪心以及对钱的需求,将妻子鹿名竹献了出去。

犹豫良久,他终究是起身,朝卧室走去,卧室的门半开,窗帘拉的紧紧的,黑暗一片,并没有阳光透进来。

“名竹。”黑暗中,他唤。

“这都是你预谋好的是不是?!”鹿名竹撕心裂肺的声音猛地传来,接着她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可惜砸歪了,并没有砸到他,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柏言沉默着,静静走的床边,双眼渐渐适应了黑眼,他看见了黑暗中坐在床上那一个隐约的轮廓,他坐到床前,捞过鹿名竹,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鹿名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着抖,触及到柏言,她像一只收惊的兔子,不停地打着柏言,可柏言抱她抱得死紧,无论她怎么锤,他都不松开半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似是捶累了,终于停下手,瘫软在柏言的怀里轻轻抽泣,“柏言,是我不够爱你还是对你不够好,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柏言,为什么啊?”

“名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罪该万死!”他俯首埋入鹿名竹的颈中,泪水顺着眼眶流下,顺着脸庞湿了她的颈,“我也不想的,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真的不想的……名竹,原谅我……”

“我明天想回妈妈家了。”鹿名竹的声音在黑暗显得是那么地无力,“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终于感到了疲惫,柏言,我想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她的抽泣已不在,仿佛一下子便镇定下来,这让柏言感到了害怕,他的拥抱更加用力,似要把鹿名竹深深地刻入身体里。

“名竹,不要离开我!如果你走了,我就不活了!”

“柏言,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无理取闹。”她的声音冷静地异常,力气也突然大了不少,猛地推开了柏言,挣扎地下床汲好拖鞋,一步步踉跄地往外走。

柏言坐在床上,看着鹿名竹的影子在黑暗中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口,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鹿名竹陪伴了他那么久,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鹿名竹会离开他。

当下就慌了,愣了会儿,他猛地回过神,狼狈地追了上去。

大门开着,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看见鹿名竹拐入电梯,而后,电梯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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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在9层,这栋楼总共有12层,当初买那个套间就是因为那儿有一个落地窗,在晚上可以看夜景。

他跑到电梯门口,使劲按着按钮,他看见鹿名竹乘坐的那部电梯飞速下降,已经到了三楼,他所期待的另一部还在一楼,慢悠悠地往上赶。

来不及了。

他抿了抿唇,不再犹豫,转身往不远的安全出口跑去,三步并做一步往顶楼跑,到了顶楼,他站在楼台边缘,而此刻,他看见鹿名竹刚好出来。

她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汲着拖鞋的她看起来单薄又瘦弱。

“名竹!”他趴在边缘大喊鹿名竹的名字。

听到声音的鹿名竹脚步一顿,抬眼四处张望,最后视线定格在顶楼。

看到柏言,她的神情一愣,而后抿了抿唇,丝毫不留恋地继续往前走,她伸了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正要坐上去。

柏言急得几乎要爬上楼台边缘了,他知道鹿名竹的性子,理性又果断,对于放弃的东西,即便她再喜欢再爱,只要她决定放弃,她都能毫不犹豫地扔掉。

他怕现在的他对于她也是这般,抛开他是真的爱她这种事,现在鹿名竹对于他的未来还有很大的帮助,他不可以就这样让鹿名竹离开。

“名竹!如果你今天从这里离开。”他对着楼下呐喊,“如果你今天从这里离开,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鹿名竹攀着车门的手一顿,而后抬眼看向柏言,她不信他真敢跳下来,弯着腰就要往车里坐,柏言见状,不再犹豫,猛地跃上楼台边缘,再次朝楼下吼道:“名竹!不管你相不相信,只要你离开这里,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楼底下,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他,纷纷对着楼顶指指点点,同时也有人迅速报了警。

鹿名竹坐在出租车里,抬眼看向车窗外的场景,看到柏言猛地跃上楼台边缘,风刮的他白色的衬衫疯狂地鼓了起来,他站在边缘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顿时慌了,赶忙拍了拍车窗,惊恐道:“师傅停车停车!”

司机师傅疑惑地看着她,再顺着她的目光往顶楼望去,看到那站在边缘的人,他顿时悟了,悯熟地踩下刹车,鹿名竹推开车门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柏言!你疯了吗!”她抬头扯着嗓子朝顶楼大叫,“快下去,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不会的!”

柏言的表情很是超脱,他垂眼看着下面的惊慌的鹿名竹,语气有那么些绝望:“名竹,我真的很爱你,如果你离开,那么我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好活的,如果你想离开的话,那么就离开吧,反正看着你离开,我就会从这里跳下去。”

“柏言!你何苦呢!”鹿名竹也很是绝望,她已经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了!”柏言痛苦地捂着脑袋,猛地蹲到了天台边缘,鹿名竹因他这个动作简直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柏言缓缓地抬起眼,“我知道你的脾气,你这次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永远都不会。现在生活那么艰难,你是唯一坚持下去的理由,如果你也离开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最后的几个字被由远而近的警车鸣笛声湮灭,鹿名竹回头望去,只见几辆火红的消防车呼啸而来。

那些消防车停在楼下的马路上,十多个消防员拿着紧急救助工具从车上面跳下来,他们飞快地将安全气垫放在地上,同时飞速地充着气。

“同志!镇定!”消防员拿着喇叭劝告柏言,“生命可贵,千万莫如此践踏生命啊!”

柏言却像是听不见似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鹿名竹。

那消防员放下喇叭,挥手让几个消防员去楼里面,准备在楼台内进行营救,消防员低低地咒骂了声:“没事做不做楼台锁起来,这物业管理也真是……蠢才!”

这时,谁都没有注意,一辆黑色的小车突然停在了里边,接着一个穿着靓丽的女人从车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话筒,身后跟着一抬着摄像机的男人。

看起来像是新闻记者。

她抬头,她身后的摄像头随着她的动作慢慢上移,她喃喃道:“果然……是柏言啊。”她的唇角缓缓勾了起来,“这个新闻怕是会惊爆观众们的眼。”

她朝摄影师示意,那摄影师立即将摄像机对准她,镜头里的她甜美可人,笑容恰当好。

“大家好,这里是sala娱乐新闻直播,没错,现在你们看的都是正在发生事件的直播,没有后期也没有剪辑,我们会给你播放一个真实的娱乐世界,我是记者小小何。”她顿了顿,将新闻进入主题,“刚刚我们接到热心市民的热情来电,说是在这里看到昔日影视巨星柏言为情轻生,我们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现在让我们的镜头转向顶楼……”

摄像机移动,将焦点对准了顶楼上的柏言,女记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真的是柏言呢!真想不到柏言沉寂了好几年,还能再次见到他,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看的出来,女记者的声音很是激动。

那女记者顺着柏言的视线往这边看,正巧看到鹿名竹站在不远处,她的眸光登时就亮了起来,拿着话筒忙出声,摄影的男人听到她惊喜地不得了的声音,赶忙将摄像头换了个方向,正好对准不远处的鹿名竹。

“没有想到鹿名竹前辈竟然也会在这里!”女记者惊喜道,“现在让我们来采访采访鹿名竹前辈。”

语罢,她快速走向鹿名竹,扛着摄像机的男人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女记者冷不丁地将话筒递到了鹿名竹的下巴下面,甜美的声音蓦然响起:“名竹前辈你好,我是sala娱乐新闻的记者小小何,请问您知道柏言前辈会出现在楼台边缘上吗?”

鹿名竹被突然冒出来的话筒下了一大跳,她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蓦然想起现在自己的状态,穿着不雅的丝绸睡衣,汲着拖鞋,如果她没有记错,她出门路过镜子,还看到了脖子上不雅的吻痕。

那个恶心男人留下的。

她惊慌地捂住脖子,同时躲闪着镜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拍我!”

作为娱乐新闻界的记者,小小何就犹如嗅觉第六感灵敏地不得了的猎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她已经察觉到了这鹿名竹不对劲,为了他们的节目的收视率,小小何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物。

她身后的摄像师也是个能人,焦点对的极好,将鹿名竹愈遮掩的吻痕拍摄的丝毫不差。

女记者又问:“敢问名竹前辈,您和柏言前辈这是发生了矛盾了吗?”

那镜头紧追不舍,这让鹿名竹越来越愤怒,她捂着脖子,然后回身去挡那不停拍摄的镜头:“别拍了别拍了!这是我和他的家务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别拍我!”

这时,顶楼上的柏言也看到了鹿名竹被急着围堵的状态,他一下就急了,朝着记者那边大喊:“别拍她!混蛋!别拍她!”

眼看鹿名竹因无奈蹲在了地上抱着头,柏言没有别的考虑,猛地跳回天台,推开消防员顺着安全出口快速往下面跑去。

女记者抬眼看向天台,那儿已经没有柏言摇摇欲坠的身影,她咂咂嘴,喃喃道:“没想到我这还救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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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赵承天家,是清晨,但是今天洛蔓没有通告便呆在家里,赵承天今天的事似乎也不多,虽然一大早便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去上班,反倒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大约早上八点,这个时候电视里并没有什么好节目,赵承天一个个台都随意扫了遍,见没有合胃口的正要关上,却在切换到最后一个台的时候,已经移到关机键上的手一顿,而后缓缓将遥控放回茶几上,认真地看了起来。

将洗好的水果放到盘子里,洛蔓端着水果盘走向沙发,当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刚刚我们接到热心市民的热情来电,说是在这里看到昔日影视巨星柏言为情轻生,我们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现在让我们的镜头转向顶楼……”

“真的是柏言呢!真想不到柏言沉寂了好几年,还能再次见到他,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洛蔓听了这话,连忙将水果盘放到茶几上,坐在沙发认真地看了起来。

镜头定格在顶楼天台的边缘,边缘处站着一个人,随着镜头的拉近,洛蔓看清了那人,是柏言无误。

她正奇怪柏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台,而且从柏言这个动作来看,是要跳楼的架势时,荧幕上的女记者又说话了:“没有想到鹿名竹前辈竟然也会在这里!”

接着,荧幕里出现了鹿名竹,再接着,女记者的话筒也出现在荧幕里,同时,女记者的声音响起:“名竹前辈你好,我是sala娱乐新闻的记者小小何,请问您知道柏言前辈会出现在楼台边缘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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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名竹显然被突然出现的摄像机吓到了,她的神情还是惊慌。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拍我!”鹿名竹惊慌地叫,她慌乱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就摄像头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拼命想遮掩,脖子上那块紫红色,那看起来,就像吻痕一样。

那女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鹿名竹的神色已接近崩溃,她猛地蹲到地上,洛蔓只听见电视里隐约地传来一声:“别拍她!”

如果她没有听错,这应该是柏言的声音。

可是摄像头镜头并没有移动,洛蔓并没有在屏幕上看到柏言,不多时,摄像头猛地被推开,女记者一阵惊呼,摄像头猛地摇晃了一阵,紧接着,柏言的声音的声音响起。

“别拍她!”

镜头一阵摇晃之后终于停了下来,镜头再度定格在鹿名竹的身上,然而,这时候,有个身形颀长的人抱住了鹿名竹,用身体为她挡住了镜头。

这身影异常的熟悉,是柏言无误。

洛蔓看了看赵承天,看到赵承天摸了摸下巴,面色看起来似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屏幕里女记者的八卦之魂似乎燃烧起来了,她拿着话筒又问了几个问题,可是现在柏言与鹿名竹的状态太糟糕,对她的问题直接拒绝回答,柏言拥着鹿名竹直接朝楼内走去。

消防车的警铃声还在不停地响,混合着吵杂的人声,简直吵闹地可以。

镜头最后在柏言用力将门关上截然而止,镜头晃了晃,最后回到女记者的脸上,女记者的神情显然有些失望,她看着镜头道:“看样子小两口是闹矛盾了呢,看的出来柏言前辈对名竹前辈真的是真心的,怕名竹前辈离开,竟然用跳楼威胁!真是想不到三年后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两位前辈。”

说着她调皮地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不过这个方法太危险了,亲们记得不要模仿哦!”

接下来是广告时间,洛蔓看着那上面喝着绿茶的清新姑娘,发起呆来。

就如那个女记者所说的,她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柏言和鹿名竹,简直……不可思议!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看到这新闻,她第一反应是柏言那么想重回娱乐圈,这不过是他的炒作,提高自己已经慢慢被遗忘在观众视线里的知名度,但是看后续发展,感觉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柏言真的要利用这个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这也太不可取了,对于一个吵架就要跳楼的男人,虽然可能会戳到某些女人的萌点,但是早已大多数人来说,这实在是太偏激,怕是从前对柏言有好感的人,都会米分转黑。

她的视线再度落到赵承天的身上,只见原本认真盯着屏幕的赵承天不知道怎么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靠在沙发上,眼眸轻闭,胸口轻微地起伏着,看起来睡的很安详。

今天赵承天看来今天很早就起来了,所以这会儿就睡着了。

她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提子放到嘴里,将抱枕放到他的肚子上,然后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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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这边,门被关上了但是女记者似乎还是不死心,按了好几下门铃,柏言抱着鹿名竹靠在门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鹿名竹的神色很疲劳,她推开柏言,脚步踉跄地朝卧室下去,这时候柏言也没有阻挡,只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房间,将门关上。

门外的女记者又敲了许久门,见没人回应,也没有开门的迹象,终于放弃,带着摄像的男人离开,其他看热闹的人见了,失望地看了眼紧闭了门,终于也放弃,纷纷离去。

门外没了动静,柏言松了口气,但同时他也很苦恼,虽然看这样子,鹿名竹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但是他的名声……

他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虽然早已经退出了娱乐圈,但他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可是如果比那么做,现在的名竹已经走了。

衡量一下权益,他认为这样做以大局来考虑,至少没有亏,思及此,他抿了抿唇,朝卧室走去。

他敲了敲门,对着里面深情唤道:“名竹。”

如预料中那般,并没有人回答他,他也不犹豫,握着门把,轻轻地拧了拧——轻而易举便拧开了。

鹿名竹躺在床上,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一头乌黑的柔发散在被子外面。

他没有任何停顿以及犹豫,径直朝床边走去,坐在床边,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名竹,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没有想到他竟然对你有那种心思,如果我知道,我定不会让他进来,哪怕是让他进来一步。”

鹿名竹没有时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名竹我错了!我不该和他有任何交集的!”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沉默的鹿名竹突然出声:“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晕倒?难道你想说蛋糕也是他买来的,戒指也是他塞的?柏言,你扯谎面上面上技术虽然过关了,但是说话还得好好修炼修炼。”

“名竹……”

“我困了,想睡觉。”鹿名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被她戳破了谎言,柏言一时被咽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顿在那儿半晌,然后突然倾身抱住了鹿名竹,开始的动作是轻柔的,然后愈来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刻入骨子里一般。

“我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抱歉,名竹,是我把利益看的太重了。”

鹿名竹再次沉默了,柏言又道:“其实那蛋糕并不是我做的,我已经消沉了这么多年,害你也跟着好些苦日子,我怕这次生日不能讨你开心,便问了那人的意见,那人叫我做一个蛋糕,然后在里面塞你喜欢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是我不会做,所以他就请人那我代劳,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蛋糕里放那种东西!”

被子里鹿名竹动了动,可依旧没有说话,一声柏言又道:“名竹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这样的荒唐的事,但你又想想我何时有对你说过谎?天地可鉴啊,名竹!”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鹿名竹凉凉的声音传来。

#

洛蔓的运气可谓是大好,《仙侠情》预告片播出之后,网络上几乎都沸腾了,到处都是她预告片里的动图,她微薄上的米分丝日益增多,甚至被网友们封为清纯小白莲,这并不是贬义词,是由衷地在赞叹她荧幕上的清纯。

也许是因为她出色的表现,看出了这姑娘以后该是前途无量,许多剧本都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仙侠情》的进度比较赶,因此洛蔓没有多余的时间接,经纪人挑了两部看起来还有潜力,但暂时还在筹划的片子,想着那两部片的拍摄时间刚刚好可以赶得上《仙侠情》拍摄快要拍完毕的角度,便接了。

其中一部是都市复仇之类的,经纪人看过剧本,认为这个在市场的受众很不错,如果洛蔓能够表现得好点,越来越红应该没有问题。

然而,这时,片方那边突然很犹豫地和经纪人联系,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意思都表明了,就是希望洛蔓能够重新选一个角色,但片方表示,一定不会比女主的戏份少。

洛蔓的经纪人身后有赵承天这个大boss撑腰,自然不包子,当下就驳回了,私底下去了解了下,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片方突然想换角色。

不打听还没有什么,一打听可把她惊了一大跳,原来是鹿名竹前不久悄声无息地复出了,那片方看到了鹿名竹以前出色的表现,认为与洛蔓相比,这鹿名竹更加适合这个角色。

而相比起来,虽然洛蔓现在劲头十足,但毕竟是个新人,和一个米分丝充足的老人相比,片方自然是选择老人的。

经纪人冷哼一声,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如果他们知道洛蔓是赵承天的妹妹,怕是会马上跪下来跪舔了。

看到她神色不好,她旁边的洛蔓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问:“张姐,怎么了?和片方没有谈妥吗?”

对于这突然要换角色的事,她也是听说过的,不敏长篇也知道经纪人张姐会处理的好,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看到她这神色,洛蔓自然能猜的到事情并不是那么顺利。

“蔓蔓,你知道他们替代你角色的那个人是谁吗?”

洛蔓摇了摇头。

那张姐猛地睁大眼睛:“是鹿名竹啊!”

洛蔓猜测过其他的明星,但万万没有往鹿名竹的身上想,如果是她,这不是说明她复出了?

但说来也奇怪,她复出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毕竟她曾经是那么火的明星,难道是她的公司特意隐瞒的?

张姐看着洛蔓,有些犹豫:“这实在是太让人咽不下这口气了,这片方凭什么让她代替你的角色,难道她不能选其他角色吗?”

“别激动,张姐。”洛蔓温声道,“这剧本我们不接了。”

“诶,为什么?”

  ☆、55|54.53.52.51.50.49.(防盗章 替换了)

虽说那豪门复仇剧看起来潜力挺大,但洛蔓现在火劲十足,而且有强大的后备军,她接不接,对她影响都不会很大,但鹿名竹这简直就是仗着她是老人,强硬地抢洛蔓这个新人的角色啊,这口气叫她这个洛蔓的经纪人如何能够咽得下去?

她打量着洛蔓,洛蔓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怒,她只淡淡地开口:“前几天我看到又有人送剧本来了,有一部我挺喜欢的,咱们干脆接那部吧,既然鹿名竹如此看中这个角色,就给她得了。”

经纪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洛蔓这淡然地仿佛事不关己的神色,也不好多说,只能作罢。

“蔓蔓,你说的是哪部?最近收到的剧本挺多,还都没有作出回复。”

“就是那部民国时期的啊。”洛蔓想了想,根据印象描述起剧情,“布纺间争斗,那个题材我觉得很有趣。”

“那个啊……”这下换经纪人有些犹豫了,其实这个剧本她刚接到的时候也觉得非常不错,但这剧本的拍摄日期和《豪门绝恋》的拍摄日期相当,她们那时已经接了《豪门绝恋》的剧本,如果再接这个,时间不然产生冲突,如果要接这个,不然要放弃《豪门绝恋》的角色。

虽然说这个题材挺新颖的,但受众方面,经纪人觉得比不过《豪门绝恋》,近几年来都市复仇这方面的题材比较流行,洛蔓若是顺着流行走,即使这部片子拍的再烂,只要宣传的好,收视率也不至于太差。

现在鹿名竹要和洛蔓抢角色,可洛蔓却一点反应的没有,虽然经纪人觉得不甘心,但对于洛蔓的决定,她无权干涉,便也没有说什么。

同意了洛蔓的决定。

转眼间,几个月便过去了,洛蔓的接手的《仙侠情》也正式杀青,这部剧可谓是她成功的阶梯,可以这么说,她通过这一部剧一炮而红。

但事情总不是那么顺利,这日,她不用赶通告,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回,赵承天也没有什么事,在家中实在是无聊,两人便约在一家咖啡馆喝咖啡。

赵承天开着手提电脑坐着,他很喜欢咖啡馆的安静,洛蔓则是坐在他对面,出来了许久,她倒有些后悔了,和赵承天在咖啡馆里玩电脑……和在家里玩电脑有什么区别?

她和赵承天在这儿已经坐了一阵子了,她撑着下巴无聊地看着对面的赵承天。赵承天的神色起先是随和的,然而,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头猛地皱了皱,神情开始变得凝重。

洛蔓疑惑地看着他:“哥哥,怎么了?”

“没事。”赵承天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将页面关掉,随后打开邮箱,给smile发了封邮件,当屏幕显示邮件已发送完毕的时候,他看了看咖啡馆的四周,店内没两个人,安静的可以。

他看向洛蔓,轻声道:“回去吧。”

洛蔓没有想到赵承天这么快就说回去,她刚刚看她感觉他看电脑还挺入神的,不过赵承天既然说要回去,她自然不会反对,觉得真是无聊的紧的。

赵承天率先起身去买单,然后带着洛蔓离开,不知怎的,洛蔓总觉得今天赵承天神色凝重,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哥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犹豫了会,她还是问出了口。

“没什么,你不必担心。”他轻声道面色也缓和了些。

忽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对了,记得《江南布缘》还有段时间拍摄吧?”

《江南布缘》就是洛蔓放弃《仙侠情》角色,而接的剧本,她点点头,道:“是啊,还要段时间,不过听张姐说,也快了。”

“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通告吧?”

“是的,只有一些小杂志社预约的写真拍摄,其他的就没有了。”

“那些小杂志社的拍摄,就全都推了吧。”

赵承天猛地这么说让洛蔓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啊?”

“你拍摄《仙侠情》太累了,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江南布缘》开拍之后,你又得忙好一阵子了,怕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在小杂志社拍摄,也不用多少时间啊。”她疑惑地问,其实在小杂志社拍写真比拍戏也轻松多了,而且经纪人和小杂志社协商的拍摄时间也不长,一下子就过去了,她完全有休息的时间,她真是摸不透赵承天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你现在状态很不好,该好好休息一下。”这话虽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却像是无形中有着冷硬的威胁,一点点地在车内蔓延,这让她想起那天在温泉里,赵承天对顾莹说的话,也是类似这么的一句。

想起顾莹后来的遭遇,她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她看着赵承天,讷讷地回了声:“好……我听哥哥的。”

开车回到家里,赵承天将门打开,率先走了进去,洛蔓随后跟上。

赵承天将西装外套脱下,一下子扔到沙发上,洛蔓觉得气氛尴尬地可以,想先回房间,不料她刚往房间走去,赵承天便叫住了她。

“最近几天也不要出门。”

这下,洛蔓更加疑惑了,不,应该是说简直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她连门都不能出了,她不是笨蛋,自然猜出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赵承天,“这事肯定和我有关是不是?”

“你别想那么多。”

“如果不是那样,为什么你不让我接杂志社的拍摄,甚至还让我不出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唇微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赵承天垂了垂眼,终于开口了:“今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了你的……”他略略停顿了下,好一会儿再将话补充完整:“裸*照。”

听了这话,洛蔓惊讶地不得了,从刚穿书到现在,她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有泄露是裸*照这种事?

赵承天看着她惊讶的神色,眉头皱了皱:“那照片我也才刚看到,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合成的,不过,如果没有错,那上面该是入狱之前的你。”

听了这话,洛蔓突然有些悟了,她记得柏言曾经打电话给她说过,他用裸*照来威胁她。

对于裸*照这档子事,洛蔓是记得的,当年原女配为了给鹿名竹示威,下药迷晕柏言,与他借位拍摄拍下了不雅的照片。

“哥哥,那怎么办啊?”洛蔓又气又怒,她现在的演艺事业刚刚有些起色,却遇上这种事,她忘了最后原女配将照片放在哪里了,大概是扔在她原来住的房间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只有柏言和鹿名竹,而那天柏言对她说了威胁的话,爆出那些不雅照片除了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定了定心神,又问:“可以找到爆不雅照片的人?”

赵承天摇摇头:“有点困难,那个人应该是匿名的,不过你别担心,这事我会处理的,我已经让smile去处理了,相信这会儿网上已经找不到了。”他顿了顿,“如果你是刚出道,这对你造成不了多少影响,可是现在……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呆一段时间,等这段风波过过再说。”

洛蔓抿了抿唇,又垂下眼:“谢谢哥哥……我先回房了。”

赵承天点点头:“嗯,别想太多。”

回到房间后,洛蔓迅速地打开了电脑,同时在搜索框里搜索自己的名字,还没有按搜索键,自动搜索便搜索出:“爆红女星洛蔓艳*照”、“清纯洛蔓假象多年前裸*照”、“洛蔓被包*养”。

看到这一系列的纸条,洛蔓气得手几乎都发抖了,点了搜索,也许是因为赵承天插手处理的原因,网络上并看不到她的不雅照片,但各种带有侮辱性的文章并没有被封锁。

各种□□映入她眼帘,大部分都是分析洛蔓为什么能够一夜爆红,是因为她被大龄富豪包*养的原因,看到那些编造的内容,洛蔓真是又生气又想笑。

明明没有的事,偏偏被编造的有理有据,简直就真相还要真。

她登录自己的微薄,私信无数,微薄评论比往常足足翻了一倍,大多数都是骂的,骂她贱*货、婊*子,侮辱了清纯这个词,还有好些话不堪入耳。

虽然这原女配的身体已经二十九岁,可洛蔓毕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经历过这些,心里当下就有些受不了,眼眶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赶紧抹了抹眼眶,让眼泪不要掉下来,赵承天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洛蔓。”

她慌忙应了声:“哥哥。”

“这段时间最好也不要上网。”他这样说,“想吃点什么吗?”

“不想吃,我现在还很饱。”洛蔓抿了抿唇,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嗯,好好待在家里不要胡思乱想。”赵承天这样对她说,“我已经打电话让你的经纪人过来了,她会在这里陪你的,公司有事,我先去公司了。”

“好的。”

之后没有人回答她,洛蔓估计赵承天已经离开了,想了想,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拉开门,发现赵承天正在穿放在沙发上的西装,看到突然打开门的洛蔓,他明显有些惊讶:“怎么了?”

洛蔓咬了咬唇:“哥哥,我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相信,那是合成的。”

“不是的,那不是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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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虽然那是真的,但是,我并没有和人发生关系。”她的语气十分懊恼,“那事情很荒唐,说出来也不知道哥哥你相不相信。”

“和柏言有关吗?”没想到赵承天一语便道出重心。

“嗯,是的。”洛蔓点点头,“当初柏言与鹿名竹闹绯闻的时候,我很担心柏言会离我而去,所以用药把他迷倒,然后借位拍摄出不雅的照片,为的就是给鹿名竹当头一击,可是没有把她击倒……”

“傻瓜。”赵承天皱了皱眉头,“要是现在你还这么傻,我就把你一巴掌拍晕,不过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即便我相信,万千观众以及网友都不会相信的,那些照片你就装作不知道,我会让所有人都认为那是ps合成啊。”

“谢谢哥哥。”知道赵承天相信她,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再那么纠结。

赵承天离开没多久,她的经纪人张姐就来了,张姐将买来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看着洛蔓有些红肿的眼眶,摸了摸洛蔓的头,声音就如姐姐一般温和:“蔓蔓,别怕,哪个火的的明星没有一点伪造绯闻?据我多年的经纪人的经验,你这是要大火大火的节奏啊,你知道吗?有些人为了火,还特意请人捏造自己的不好传闻呢。”

“我知道。”洛蔓咬了咬唇,“可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这样的绯闻。”

“蔓蔓,你别怕,有赵董在你的神话,有什么好怕的?”张姐翻开装水果的袋子,拿出一个大大的火龙果,熟练剥开递给洛蔓,“呐,给你,抱着吃这样才爽,吃完心情都会好了不少。”

洛蔓接过火龙果:“谢谢。”

虽说张姐一直在安慰她,但是洛蔓始终做不到心完全静下来,一直坐在电脑边刷啊刷。

赵承天的速度是极快的,大约晚上七点,她就看到有网站发出的澄清新闻,那个网站是娱乐圈里面专门播报娱乐圈里的八卦新闻,虽说网站不大,但知名度却挺大,很多小道消息都是从那个网站传出来了的。

那篇澄清新闻里,清晰明了地分析了照片是怎么合成的,照片里洛蔓的脖子不自然,就是扣的图无法与裸*体完全吻合的原因,同时还列举了其他好几样,说的那个有模有样。

洛蔓的微薄上也出现了许多为她说话的米分丝,句句犀利反驳那些骂她的米分丝,可那些骂她的米分丝也不甘示弱,她还收到无数给她私信鼓劲,这让她莫名地感动。

与此同时,鹿名竹复出的新闻以及参演的《豪门绝恋》的新闻以及少部分几张影照也出来了,本来这个新闻可以在娱乐圈刮起大波澜的,可是在同时,洛蔓的艳*照风波出现,将她复出的信息压了下来,微薄的话题以及网站的搜索词条前面都被洛蔓的大名霸占了,鹿名竹被挤出了前四名之外。

鹿名竹这边,房间的灯没有开,只开着书桌上的台灯,穿着睡衣的鹿名竹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桌上的电脑,看着各网站上的搜索纸条“洛蔓裸*照澄清,原来不过是ps”、“爆红女星洛蔓艳*照”、“洛蔓新作《江南布缘》”一系列的关键词搜索,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良久,她才扭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柏言,怒道:“柏言,这就是你出的歪主意,说什么爆出洛蔓的裸*照,就能压下她,可是现在……你看看,我复出的信息都被她压了下去!”

“名竹,你先别着急……”

柏言正想解释,可鹿名竹猛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怎么能不着急!为了我们的前途,我听了你的话和那个腾飞娱乐公司的老板周旋,好不容易换来这个复出求来这个看起来还有前途的角色,可是现在刚开始就被洛蔓那几张裸*照压了下去,我以后怎么办啊!”

“这不过是刚开始,名竹你这么着急是做什么?”柏言抿了抿唇,将鼠标下移了会儿这然后点开“鹿名竹复出”的纸条,看着里面鹿名竹美丽温柔的照片,他轻道:“名竹,你看你是多么美丽,你以为我们成功不了吗?”

“你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爆出洛蔓那些照片的!”

“虽然澄清的新闻已经出来了,不过网络上人才那么多,你以为真的会有人那么傻相信那是合成的?总会有坚持真相的一方人,这是洛蔓的污点,会伴随她一辈子,永远也洗不掉,等《豪门绝恋》播出之后,我们也可以利用重获知名度狠狠踩她一脚,让她一辈子爬不起来,哪怕她有赵承天这个后盾。”

“可是现在这口气,我忍不下。”鹿名竹咬了咬唇,为了得到复出的机会,为了获得这个角色,她不惜放下身段再次与上了上次借着生日名义把她……的中年男人的床,可是她这么低贱换来的却是被洛蔓这么地抢风头。

她不甘心啊!

“名竹,如果这点小事你都不能忍,那我么该怎么在娱乐圈这条道理上继续走下去?”

“但是……”

“时间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等一下,我还不想睡。”鹿名竹忽的抬眼看了看他,“你和顾莹还在继续发展吗?我上次看到了她给你发的短信,和她断了吧,现在她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知道了。”柏言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俯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难道你担心我会被她抢走不成?”

“不是,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将心思再浪费在她的身上,现在我复出,而你现在是作为我的经纪人,顾莹已经与赵承天彻底断了关系,和她继续纠缠也是浪费你的时间,刚刚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把她拉黑了。”

柏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的,你何必呢?”

“你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说你对顾莹动了心?”鹿名竹咄咄逼人。

“并没有,名竹……”

“那你为什么还和她继续纠缠?”

“是因为她的父亲是李明寿啊,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鹿名竹冷笑一声“你以前的那个经纪人吗?我可不认为他有多大的能耐,他现在自己不是都混的像条狗吗?”

“你忘了,曾经我一无所有,是他给了我所有。”

鹿名竹皱了皱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柏言将她放到床上,为她轻柔地还上了被子,“虽然我们现在有了腾飞娱乐公司的帮助,可是想要真正红起来,我觉得还要靠他的帮助。”

“他真的行?”鹿名竹显然有些不相信。

“那是自然。”柏言却说的信誓旦旦,“我相信他的能力。”

“好吧,我信你。”

不多时,柏言也上了床,顺手将床头柜上的灯关了,静谧的黑暗里,传来两人安稳的呼吸声。

柏言并没有告诉鹿名竹,他和顾莹一直在继续交往的原因,这个原因他会永远埋藏在心中,不对任何人讲。

他知道,如果这个秘密被人知道,特别是鹿名竹,那么他会永远失去鹿名竹。

——当年洛蔓撞鹿名竹,其实是柏言指使的。

这个秘密,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说出来。

当然了,他也要让李明寿达到这个境界,杀了李明寿,李明寿也不会说出来。

#

赵承天说的果然没错,澄清新闻出来后,渐渐的,关于她的艳*照风波渐渐湮没在人们的视线里。

但是另一条新闻在艳*照新闻之后蹦了出来,“清纯女星竟与ic娱乐公司董事长共住一房!”

虽说后来公司澄清了,两人是兄妹,这才住在一起的,可还是引来了许多流言蜚语。

网络上到处都是说洛蔓是借着赵承天的后台,火气涨势才那么顺利。

这让洛蔓竟有些无言以对,因为这……好像是事实。

在流言蜚语的猛烈攻势下,她的新剧《江南布缘》如期拍摄,而与她演对手戏的男主角是苏悻阳。

人生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她与苏悻阳简直可以说是孽缘不断,娱乐圈里,她最不想合作的明星就是苏悻阳,可是偏偏她接的好几部剧都有他,而且还是对手戏!

有些剧迷发现了这个规律,甚至将他俩脑补成cp,洛蔓表示压力山大。

在《江南布缘》开始宣传拍摄的时候,同档期的《豪门绝恋》也开始拍摄,虽然明面并没有说出来,但两部剧却是实实在在的竞争对手。

那边的《豪门绝恋》因为有一个复出的女神鹿名竹为嚎头,评论区米分丝期待声一片,相比《豪门绝恋》,因为洛蔓的□□,因此稍逊于《豪门绝恋》,但《江南布缘》有苏悻阳这个男神助阵,因洛蔓拉低的评分被狠狠地拉了回来,总之,两部剧不相上下,竞争地无比激烈。

太阳高高地挂在正空,洛蔓身穿民国时期的大户人家的锦衣坐在太阳伞下,她旁边放着着大大的电风扇,可这也驱散不开包围着她的炎热。

“嗨!”苏悻阳的声音猛地从身后传来,接着一杯沙兵递到了她面前,与此同时,身着长褂的苏悻阳猛地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上,笑嘻嘻地看着她。

  ☆、57|56.55.54.53.52.50(正章 替换防盗章 )

“谢谢。”虽说对和苏悻阳的孽缘感到了深深的无奈,但现在他们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工作上的同事,和同事之间自然要友好相处。

再者,这炎热的天气来一杯冰凉的沙冰真是极好的,洛蔓自然不会客气。

“你的演技提升的不错啊。”苏悻阳同样拿着一杯沙冰,和洛蔓若无其事地攀谈起来,“这一部片子和上一部比起来要进步的多。”

“谢谢夸奖,你也是。”洛蔓笑了笑。

看到她淡然的神色,苏悻阳不竟有些奇怪:“你不好奇为什么男主角是我吗?”

《江南布缘》在拍摄之前不久,男主角还处于没有确定的状态,因此苏悻阳认为洛蔓会对他这个神秘的主角感到惊讶,可是没想到洛蔓竟然这么淡定。

“相比这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豪门绝恋》的男主角。”

当《豪门绝恋》的片方和洛蔓这边商议换一个角色的时候,片方那边也有了中意男主角,听说已经在讨论合作事宜了,听说片方中意的男主角人选就是苏悻阳。

按道理说,《豪门绝恋》的女主角是鹿名竹,爱慕鹿名竹的苏悻阳应该会选择出演《豪门绝恋》,而不是出现在《江南布缘》的片场。

“整天和她呆在一起,我觉得我会疯掉。”苏悻阳扯了扯嘴角,“与其被折磨的疯掉,我觉得和你对手戏比较舒适,再说了,你在我眼中看起来也挺可爱。”

洛蔓听了鸡皮疙瘩隧起,她皱了皱眉头,看向苏悻阳:“千万别觉得我可爱,你觉得我可爱我认为非常危险。”

“嘁。”苏悻阳飘乎乎扔给她一个白眼,“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我觉得她们可爱,你脸上现在应该是欣喜若狂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吃了……”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洛蔓扔过来一记眼刀。

“算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苏悻阳用勺子舀了勺沙冰,抬眼看向洛蔓,道:“今天的镜头没有几个了,估摸着拍摄完毕后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要不一起用完餐?”

“不了,我已经有约了。”洛蔓拒绝,她这倒不是反射性拒绝,而是真的有事。

时峥早就和她约好了,两人现在在赵承天眼里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经常联系不热络,时峥害怕赵承天会怀疑,便今天约了她一起用晚餐。

“不是敷衍我吧?”苏悻阳很是不相信。

黎明没好气地抛给他一个白眼:“敷衍你做什么?又没有糖吃。”

这时,导演已经操着喇叭在那儿呐喊了,休息的时间到,开始拍摄了。

“开拍了。”洛蔓放下手札的沙冰,对苏悻阳道:“别磨蹭了,走吧。”

“好吧。”

拍摄很顺利,正如苏悻阳所说,将剩下的镜头拍摄完毕之后,刚好五点半过一点,正好是晚餐的时间。

因为是所谓的“恋人”约会,所以她事先和经纪人打好了招呼,不用跟着她。

她提着包包走出片场,远远望去,看见时峥的车停在里边。

她朝着时峥的车下去,却不想一辆保姆车突然停在她的旁边,接着,保姆车的车窗摇下,鹿名竹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洛蔓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当作没看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看到她这个像是没有看到的模样,鹿名竹大气,可她温柔的面基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对着洛蔓的背影柔柔地唤道:“蔓蔓,可以等一下吗?”

洛蔓停下脚步,回首看她:“有什么事吗?”

她可不认为两个人会有话谈。

鹿名竹看着她的脸,姣美的面上浮现出歉意:“抱歉,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片方找到我之前你已经选好了角色,如果知道你已经选好了角色,我是怎么也不会出演《豪门绝恋》的,可以一起吃顿饭吗?”

“作为一个人的基本礼貌,你如果要向我说道歉,那么应该从车上下来对我认真的说,而不是这么地敷衍,你认为你坐在车上,像个大小姐一样和我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

鹿名竹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放下一章俏脸气得苍白,她多想一巴掌甩在洛蔓脸上,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的形象就是温柔,现在好不容易复出了,她可不能将苦心经营的形象毁掉。

于是,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站在洛蔓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抱歉。”

洛蔓对她这行为并没有任何的触动,反而觉得这人作的可以,如果真的不想抢人角色的话,即便选中之后也可以放弃,既然已经抢了,就应该光明正大的,而不是说什么如果早知道就不会什么什么的。

呵呵哒。

“这件事上你可没有任何错。”洛蔓挑了挑眉,“后来接了《江南布缘》,《江南布缘》的角色可要讨喜的多,本来就想要推掉《豪门绝恋》那个角色,却不想你在我推之前接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听了这话,鹿名竹简直七窍生烟,刚刚还叫她下车道歉,她好脾气下车道了歉,却说她没有错,变相地拒绝她的道歉,这不是故意在整她吗?

她面上温柔的神色有崩塌的迹象,这时,不远处走来几个人,看起来像是片场的工作人员,鹿名竹见状,面上的表情又恢复往昔,唇角勾了勾,荡出柔柔的微笑:“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心安了,对了,蔓蔓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洛蔓可不想和她去吃什么饭,“我没有时间。”

她不想再在鹿名竹身上浪费时间,迈开脚就往时峥那边走去。

鹿名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维持的温柔神色终于崩塌,姣美的脸上浮现恨意,可这恨意只维持了仅仅一刹,在那几个工作人员擦身而过的时候,她面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对着那几个工作人员柔柔一笑。

那几个工作人员立即移不开眼了,面上都飘上两朵红晕。

当鹿名竹上了保姆车离开之后,几人还杵在原地缓不过神来,良久一男人才喃喃道:“名竹前辈果然如传闻那般温柔又亲近啊!”

这话没有人反倒,所有人都附和。

保姆车内,鹿名竹咬了咬唇,面上的神色十分愤怒,姣美的脸都因此而扭曲了。

越想就越气,索性将气撒在旁边坐着的柏言身上,她看着柏言,怒声问:“柏言!刚刚你怎么不出来?!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被洛蔓那女人欺负吗?”

自从迁就柏言和腾飞娱乐公司老板上了床之后,她对待柏言不再如从前那般温柔极其有耐心,对待柏言也愈发暴躁起来,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在观众面前,为了形象,她不能够发脾气,于是,这所受的气也就统统往柏言身上转移了。

“名竹,别生气了。”柏言似有些心不在焉,回答起来很是敷衍。

鹿名竹一听他这语气怒气更盛,猛地挥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柏言的脸上,登时间,柏言脸上出现五个清晰的手掌印。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鹿名竹竟然会出手,在他印象里,鹿名竹一直都是温柔的,也就是最近因为腾飞娱乐公司老板的事心情不是很好,可是不是很好,柏言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出手打人。

虽说还没有成名的时候,叫人瞧不起过,可哪曾挨过人的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的眼也红了起来,最近资金紧张,顾莹那边紧巴巴的,拿起钱来困难地要死,再者上次陆凛帮他垫的钱因为腾飞老板而还上了,虽然现在因为鹿名竹接了这部电视剧,稍微有点收入,但这并不是总片酬,所以自然跟不上他需求毒*品的额度,为了减少金钱的支出,他减少了量。

这花火可想而知,他变得焦虑,整个人像是可□□,不定时就会爆炸,而刚刚鹿名竹那一巴掌,就像是猛地点燃了导火线,他的情绪一下便失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巴掌便朝鹿名竹袭去。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狭隘的车内,鹿名竹一下子便懵了,开车的司机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从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

好一会儿,鹿名竹才回过神来,捂着脸定定地看着柏言,喃喃道:“你……你竟然打我?”

一巴掌下去,柏言似才清醒,他看了看鹿名竹白皙脸上那五个红红的指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火辣辣的,刚刚他下手并不轻。

他的脑袋仿佛“轰”地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对鹿名竹下这样的手。

鹿名竹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她咬了咬唇,尖声道:“停车!”

她虽是看着柏言,可话确实对司机说的,司机回首看向柏言,用目光询问他该不该停车。

见他犹豫,鹿名竹的怒气燃烧的更旺,这回视线看向司机,与司机的目光在空中相汇。

触及那目光,司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在他眼里,鹿名竹是温柔的,如书中的江南美人一般,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可是现在的鹿名竹,却不是他平日所见的,这时的她,就如同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母夜叉,特别是她那目光,渗人的可以。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经纪人,在你眼力,我的话还需要他这个经纪人同意才可以?”

司机嗫嚅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她温柔的面具再也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无比尖利,“如果不想做,就给我滚蛋!”

  ☆、58|57.56.55.54.53.52.51

司机只是一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人,现在找一份工作那么难,给鹿名竹当司机,薪资对于他来说,是一份极其好的工作,而他,也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他回首惶恐地看向柏言,希望能从他脸上可以看到可以让他停下还是不停下的情绪,然而,柏言面无表情,司机无法从他脸上获取任何情报。

眼看着鹿名竹的脸色越来越差,似乎下一波怒火又要到来,他终于不在犹豫,将车拐像路边,停了下来。

车一停,鹿名竹立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门重重地关上,车身都震了两震,可想而知现在鹿名竹的怒气有多大。

柏言似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想打开车门追上去,然而,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顾莹”。

看到这个名字,他烦躁焦躁的心情更加焦躁。

手指习惯性地划向挂掉那边,可划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往接听那边划去。

他还没有开口,顾莹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柏言,我和爸爸吵架,现在我离家出走了。”

听到她这句话,他几乎都要骂出口了,这个顾莹怎么这么蠢,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离家出走,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的经济很紧张吗?如果她离家出走了,那岂不是就失了李明寿这棵免费的摇钱树?

他一腔怒气无从发泄,现下顾莹就如同主动凑过来的沙包,他正想将气全部撒到她的身上,可顾莹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即刻收了声,打消了骂她的念头。

顾莹说:“我把爸爸的卡拿了出来,他卡里面有不少存款,我打算先找个地方住,除去住宿用的钱,应该还剩下不少,柏言你最近不是投资缺钱缺的紧么?剩下的你就全拿去用吧。”

霎时间,柏言就如同一切换自如的音乐播放软件,上一曲下一曲切换自如,压在喉咙里的怒声猛地切换,出口的声音温柔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傻姑娘。”他这样对她说,“你对我付出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你才是傻瓜呢。”顾莹轻笑。

柏言听到她那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如果他没有猜错,她现在应该在马路边。

“莹莹,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我现在在找地方住呢。”她回答,“但是不知道在哪里找房子住。”

“傻瓜。”柏言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宠溺,“找不到地方怎么不找我?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车内回荡着柏言的声音,司机只觉听到的话语劲爆的可以,几乎可以上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

——柏言劈腿鹿名竹外遇脚踏两条船。

这消息劲爆虽劲爆,然而司机却担心去自己的未来,他知道那么多,柏言很会继续让他在这里开车吗?

毕竟他知道柏言有问题,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能鹿名竹开车,对柏言会很不利。

柏言挂了电话,对他说了一个地名,然后沉默,司机也不说什么,启动引擎就开,这种事情太多人知道了对柏言并不是有利的,如果柏言敢辞退他那么他会把这个消息曝光到八卦娱乐网站或者新闻上。

他倒有些后悔,没有将刚刚柏言的话录音,这样他无凭无据地曝光,怕也没有人相信,毕竟在外面,鹿名竹与柏言是一对人人艳羡的夫妻。

车开了一段距离,柏言终于不再沉默,他沉吟一声,对司机道:“跟着我会有前途的,如果你是个聪明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就是一个聋哑人。”

#

带着洛蔓吃完饭又进行了些娱乐项目后,时峥的男朋友打电话来,听那口气,是对时峥陪洛蔓那么久有些生气了,时峥没办法,便将洛蔓送到居民楼下面便离开了。

洛蔓一个人上楼,在电梯里遇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个男人她认识,好像是赵承天的手下,她有几次在赵承天身边看到他。

这个男人自然也是认识洛蔓的,电梯门一开,他见到是洛蔓,不由对她咧嘴一笑。

洛蔓亦礼貌地回以一笑。

洛蔓走出电梯时,那男人突然叫住她,道:“洛小姐……那个,赵董他今天喝的有点多,还麻烦你照顾照顾。”

洛蔓一愣,随即点点头:“好的,谢谢提醒。”

进了门之后,灯是亮着的,赵承天手肘撑在膝盖上,他的头略略低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洛蔓走了过去,轻柔地坐在他的身边,温声问:“哥,你没有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赵承天抬起脸看向她,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酒味,眼神也不像平日那般,有一丝迷离以及茫然。

顿了顿,他揉了揉太阳穴,“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因为酒喝多了,他有些渴,拿起旁边的杯子往嘴里倒。

然而,被子里并没有水,他皱了皱眉头,洛蔓见了,连忙起身,想着他刚喝完酒,突然间喝冰冻的饮料也不好,就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热的开水。

倒水回来后,赵承天靠在沙发上,眼眸轻闭,他的眉头微拧,看起来还是疲劳。

洛蔓轻轻地摇了摇他,温声唤道:“哥,水倒来了,喝点水吧。”

赵承天因为她的动作睁了睁眼睛,然后动作缓慢地结果她手中的水杯,小小地喝了口,之后,他又重新靠在沙发上,看那样子,似又要假寐。

洛蔓见状,连忙拉住他的手臂,然后说:“哥,你如果要在这里睡,还不如去房间睡呢,睡这里又不舒服,我扶你进去房间吧。”

说着,她扶起赵承天的手臂,赵承天虽没有回答,但也跟着她的动作起身,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洛蔓略略叹了口气,看这个样子,赵承天真的喝了很多酒,难道今天见了大客户?

从客厅到他房间的路还算顺利,不过到了房间口,就不太顺利了,他的门虽然没锁,但还是关上了的,洛蔓鼻子得空出一只手去开门,这一空,原本软绵绵、勉强能够站立的赵承天彻底撑不下去了,一下便趴在了洛蔓的肩上,洛蔓没有料到,险些和他一起栽了下去。

虽然赵承天不重,但毕竟有180的身高,再者身板不是那种熊腰虎背,但肌肉却有不少,十分匀称,重量是妥妥的。

洛蔓艰难地稳住他,开门之后,原本扶着他手臂的手干脆一把圈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房间里带,看着房间里那张大床,洛蔓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将他带至床边,洛蔓将被子掀开,扶着他的腰让他坐下,接着蹲下身帮他把拖鞋脱掉。

待她抬眼的时候,她发现赵承天并没有睡下,而是坐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洛蔓朝他笑了笑,“哥,鞋子已经脱好了,你睡觉吧。”

听了这话,赵承天皱了皱眉,同时歪了歪脑袋,他本就长的英俊迷人,这样一歪脑袋,倒透出些可爱来。

平时的赵承天性子虽温和,但面上大多数都是严肃的表情,因此这种呆萌呆萌神情很难得才能见到,不对,应该说洛蔓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她觉得自己还蛮赚的。

她的视线落到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上,想着他睡觉穿着外套睡觉也不舒服,便起身顺手帮他脱外套,然而,当她刚好帮他将外套脱下来的时候,一手有力的手突然圈住了她的腰身,洛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快速而又狼狈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她惊慌失措地大叫,然而,赵承天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那圈住她腰身的手缓缓下滑,顺着她的衣摆滑入。

同时,他的唇也不安分起来,在她滑腻的脖颈处温柔亲吻。

洛蔓简直尴尬到不行,她和赵承天的身份特殊,而且她也知道,现在这并不是赵承天的本意,如果他酒醒了,发现自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无法想象,不过估计以后两个人大概相处都很困难了吧,毕竟那么尴尬,洛蔓想到这儿,更加卖力挣扎,企图从他怀里逃出来,结束这荒唐的事迹。

然而,男人的力量可不小觑,赵承天一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动,一手圈住她的腰肢,缓缓压着她往床上倒,同时,唇也往上游移,往洛蔓唇上进攻。

洛蔓紧张地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在赵承天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猛地闭上眼睛,尖声叫道:“哥哥!”

赵承天迷离的眼神有一瞬间更加迷离,然而,那一瞬迷离过后,却猛地变得清晰,洛蔓看着他的眼神一点点地恢复理智,一点点地恢复焦距,最后那焦距定格在她的脸上。

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了起来,他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头疼不已:“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你喝醉了,我送你进来的……”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承天抬眼看了她一眼,当看到她略凌乱的穿着,再次懊恼地叹了口气:“刚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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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洛蔓轻声回答,“时间不早了,哥哥看起来很疲劳,还是早点睡吧,我先出去了。”

赵承天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她走了出去。

当洛蔓关上门离开家,赵承天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虽然说是喝醉了,可是他怎么能对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禽兽啊,他已经无法直视自己了。

#

房间类,洛蔓一颗心跳得飞快。其实刚刚赵承天搂着她的腰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反感清晰。当他的唇覆盖下来的时候。她反倒有一瞬间觉得甜蜜无比,那个时候,她和赵承天就像是一对情侣,理所当然地做着情侣间该做的事情。

然而她知道,他和赵承天并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的恋人。如果她真趁着赵承天借着酒意做了男女之间的事,醒来之后,他相信,赵承天定然会对她做的事情懊恼,两人以后相处的模式定不会想现在这般轻松自在,说不定两人以后两人连兄妹都做不成了,她并不想这样。

和那种结果相比,她更倾向于现在这种安定的生活。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洛蔓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下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来到客厅,赵承天已经醒来了,他的手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地上等着黑色的公文包,他在换鞋,看来是要出去上班了。

两名见状,朝他讪讪地笑了笑,然后问:“哥哥,今天不在家里吃早餐了么?”

听到声音,这只听到动作一顿,然后,回头看了看她,道:“不了,今天去公司吃。”

“哦。”洛蔓点点头,“好吧,哥哥路上小心。”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情,赵承天穿好鞋,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动作顿了顿,忽的对洛蔓说道:“洛蔓,我想了想,我们现在都是成人了,再者,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我们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难免不让人误会,为了你的清白名声,以及不让狗仔队钻空子,我还是给你另外找地方住。”

洛蔓听了,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虽然她曾经很想搬出去住,不和赵承天待在一个屋檐下,然而,每次她提出来,赵承天都拒绝了。

但现在,赵承天却主动提出来。

她知道,他这是因为昨晚发生事,这样一想,她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她虽然知道自己和赵承天是绝对不可能,心中对他的期盼也早就识相地深埋在心底,她认为现在就这样做着他的妹妹很不错,他很满足现在这个状况,可是现在赵承天,主动让她离开,主动叫她离开,尽管这样说有些矫情,尽管她知道赵承天这个决定是明智的,但她真的觉得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她并不想离开这里。

但思虑了下事情的利与弊,她最终还是点点头。

“地方就不用麻烦哥哥了,你的工作那么忙,我现在又有一定经济基础,这点小事我自己办就好了。”

“这个并不麻烦,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了。”赵承天说完便出了门,顺手将门带上。

洛蔓看着那关上的门,神情有些茫然。

今天的拍摄时间是在下午,因此她今天的上午是空闲的,她坐在沙发上面,脑袋里飘出无数人,最后停留在时峥这个名字上,她打了个电话给时峥。

电话里时峥的声音还带着些睡意,估计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了?”时峥问她,“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天哥哥和我说,他想让我出去住。”

“哦?”听到这个时峥来了兴趣。话语里的睡意也减了不少,他说:“赵承天怎么舍得让你出去住,上次我让你去我那里住几天他都嚎的不行,不过,你找的住的地方了吗?大概在哪个位置?”

“还没有。”罗曼回答,“毕竟哥哥今天才对我说,他说他会帮我找,但是我觉得太麻烦他了,所以不是很想让他找。”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找咯?”时峥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

“不是的。”洛蔓忙道,“只是你上次说,说要做我的男闺密,现在我有烦恼,就找你这个男闺蜜兼临时男朋友倾诉倾诉,并没有别的想法,我想到时候让我的经纪人留意一下,相信住处很容易找。”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如果你真要我帮我一定会帮的,不对,是你不要我帮我也好帮的。”时峥停顿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十分惊喜道:“我都忘了,我手下还有一座空置的别墅,那是当年我母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装修什么的都弄好了,如果蔓蔓你不介意,可以住那里去,那儿景色还很好呢!就是离s市有些儿远,还在郊区。”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郊区实在是太远了,我现在在s市上班,也不太方便。”

“这你都就不懂了,你现在是明星,又有专门的保姆车接送,怎么会远呢?你想太多了,我认为离市区远点,还能很好地保护隐私呢,你现在是公众明星,隐私这块应该好好注意注意,不要让人又抓到了黑点。”

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洛蔓觉得还是不妥。时峥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道:“至于离工作地点太远这个你真不用担心,现在很多明星的住处都在郊区啊什么的?上次还有个小明星想要买我的别墅呢,不过他的价钱太低了,我没卖。如果是你要住那里,房租什么的自然不用给,你就给我定期打扫打扫就行了,这就等于天生掉下来一个馅饼难道你还不接吗?”

“这个病不是钱的问题……”只是真的觉得不妥啊,一个人住那么远的郊区,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别墅,想想都有些发毛啊。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也没有办法。”时峥并不是喜欢强迫人的人,并且洛蔓住不住和他也没有多大关系,他想了想,又道:“要不这样吧,明天我开车带你去看看,你如果喜欢的话那就住下吧,到时候我和承天说说,既然是他主动要求分开住,那么他应该不会有意见。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帮你注意一下另外还有没有好的住处。”说着他爽朗地笑了笑,笑声悦耳。

洛蔓心中有些小感动,同时觉得觉得这样也好,便同意了。

第二天的拍摄是在上午,洛蔓结束拍摄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时峥打听到她拍摄结束的时间。提前在片场门口等。

因为和时峥约定好了,所以拍摄一结束,洛蔓提着包就急匆匆往片场外赶。

远远的洛蔓已经看到了时峥的车,她抹了一抹额角的细汗,加快了速度,却不想这速度才刚加,手便被人拉住了,接着,苏悻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蔓有些黑线,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拍摄时,因为他是男主所以一直在她眼前晃刷存在感,现在好不容易拍摄结束了,他又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贴了上来。洛蔓真搞不懂,苏悻阳对她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地那么大,以前不是讨厌她讨厌地要死吗?为什么现在又巴巴地贴了上来,难道是因为知道了她的后台是赵承天,所以想巴结讨好?

不过也不科学啊,因为她那时候她作为他的小助理,苏悻阳也知道赵承天是她的哥哥,如果真的是要巴结她的后台,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有所行动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苏悻阳的心思她真的是猜不透,不过他的心思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和时峥会面,然后去看时峥所说的那栋别墅,早日解决自己住宿问题。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向身后,她看到苏悻阳笑嘻嘻的,那样子看起来有多没心没肺就有多没心没肺:“没有什么事啊,只是不过想请你去喝杯咖啡,然后咱们聊聊这平淡的人生。”

“我今天并不想聊什么人生长生什么的,我还有事呢,就先走了。”

“等等!”却不料苏悻阳并不松手,他对洛蔓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你每天都有事,让我觉得你是在敷衍我,话说,洛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连和我一起喝杯咖啡都不愿意?”

“并没有那个意思。”洛蔓觉得现在苏悻阳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得用糖哄或者给他一巴掌才能让他停下来,可是洛蔓对着对他那张颜值极高的脸又下不了口,只能一起尽量温柔,耐心道:“今天我是真的有事儿,要去看房子所以比较忙。”

“看房子?”一听这个苏悻阳也来劲了,手终于松开她的,问:“你怎么突然去看房子,是要搬家了吗?”

洛蔓觉得这个没有必要隐瞒,便大方地承认,“是的,不过现在新的住处还没确定下来,现在打算去看看朋友闲置的别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没时间和你一起去喝咖啡。”

  ☆、61|60.59.58.57.56.55

“那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吗?”

时峥嘿嘿一笑:“这个倒没有打算,等到两个人无法忍受的时候,就公开。”

“你不怕你妈打断你的腿啊?”洛蔓白了他一眼,“既然迟早都要公开,何必不早点说呢。”

“这个倒不怕,反正她现在年纪大了,要打的话也打不断。”时峥说的满不在乎,“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他的家庭在社会上的影响因素,我和他早就公开了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偷偷摸摸。先别说我,你现在这种状态真没有关系么?感觉你现在绯闻也挺多的,如果现在让媒体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也不知道媒体又会编造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绯闻来。”

“我没关系。”洛蔓回答,“我觉得现在跟你做假的男女朋友关系挺好的。”

“现在你已经是公众人物了,也没有必要那么早嫁人,我想承天也不会逼你了吧,如果你是因为我妈妈的关系,那么大可不必如此。”

“所以说你们两个觉得这样很好玩?”赵承天的声音猛地在这空间里响起。洛蔓与时峥一顿,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后,只见赵承天站在厨房门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个。

洛蔓拿着刀的手一抖,手中的刀险些掉了下来。

“哥哥……”

“你这个玩笑太过分了,洛蔓。”赵承天看着她淡淡道。

“哥哥,不是你想的这样。”洛蔓忙道。

赵承天却并不看她,转眼看向时峥:“”时峥你就任由她胡来,陪着她疯?”

“和他没有关系。”看到时峥皱了皱眉头,洛蔓不想让战火蔓延到他的身上,连忙道:“假交往这个主意都是我提出来的,因为他妈妈,一直逼着他结婚,而我这边,哥哥你也一直让我去相亲,但我并不想那么早嫁,所以,对不起……欺骗了你。”

“如果你当初你不想去,完全可以和我说,何必这样这样?”

“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的不对。

洛蔓以为赵承天会当场发怒,却不想赵承天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出去,留下洛蔓与时峥在厨房里面面相觑。

“怎么办?”洛蔓问时峥。

时峥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不确定赵承天有没有离去,时峥也不敢出去,便一直呆在厨房里给洛蔓打下手。

洛蔓将锅子里的油烧的半热,然后将牛排扔了下去。边煎牛排边问时峥:“哥哥经常来你这里吗?”她想不通赵承天怎么来的这么快,她听时峥才刚通知赵承天,本想着赵承天应该还要段时间才会来,却不想赵承天那么快,他是坐火箭来的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和承天还有一些同学在这里举行聚会,所以他对这儿很熟悉,我也想不到,他的速度为什么那么快,我以为他会有段时间才来,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和你说那些事了。”

两人均叹了口气,感叹命运弄人,两人才刚谈到关于,两人假男女朋友的关系,这赵承天就突然出现了,他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虽然冰箱里什么菜都有,但因为刚才那件事,洛蔓的心情不是很好,也就没弄几个菜。因为一直没有动静,他们以为赵承天回去了,当她端着菜走向餐厅的时候,竟然发现赵承天坐在餐桌的中央,一副等待吃饭的样子。

洛蔓有些尴尬地看他:“今天时间比较紧所以没有炒多少菜,魔芋炒牛肉也不知道哥哥你喜不喜欢吃。”

赵承天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喜欢。”

待菜全部端上桌子之后,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时峥和洛蔓感觉到气氛尴尬的不得了,可当事人赵承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两个人呆坐着不吃饭,还敲了敲桌子,道:“怎么不吃饭,难道我在这里你们两个就吃不下饭了吗?或者说我让你们两个这么反胃口?”

“没有没有。”洛蔓与时峥连忙道,两人悄悄地看了对方一眼……就算是真的,他们也不敢说赵承天说的是对的。

洛蔓夹了块牛肉放到口里,偷偷的看了眼赵承天,见他面上并没有生气的神色,便含糊不清的说:“哥哥,我和时峥并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

她又谈起这话题,赵承天夹菜的手不由一顿,然后抬眼看她,说:“如果我做的某些事情你不喜欢,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憋在心里,强迫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洛蔓点点头:“谢谢哥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事情的另一个只要当事人时峥,却不敢说话,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神情很是茫然,赵承天看了他一眼,略有些埋怨道:“时针你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跟洛蔓一起疯?”现在洛蔓一时峥都不是小孩子了,还像个小孩一般玩这种小把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抱歉。”时针只能这样说,他总不能对赵承天说,因为他是gay,所以找洛蔓来冒充女朋友吧。

这一顿饭三人吃得相对无言,吃完饭之后也许是怕时峥带着洛蔓继续疯,赵春天并不让时峥送洛蔓回家,而是直接把洛蔓带回了家。时峥并没反对,他认为,如果他将洛蔓送回去,也许会给洛蔓更加添乱子。

汽车无声地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上的洛蔓,悄悄地看了看赵承天,犹豫了半响,终于道:“哥哥,今天时峥和我商量了。他打算把他那座别墅租给我,我觉得那栋别墅的环境以及地理位置什么的都非常好,所以我打算下一个住处就确定在那里。”

“不行。”却不料赵承天一口回绝了她。

“为什么?”洛蔓很不解。

“离我太远了。”赵承天这样说。

“不是很远啊,如果开车的话,大概三十多分钟就到了。”洛蔓皱了皱眉头,“如果哥哥不希望我住那里,那你希望我住哪里呢。”

“我打听到了,我们隔壁那家,她前不久搬走了,你就住那里吧。”

赵承天说的隔壁洛蔓也知道,以前那里住了一年轻女子,前不久刚好因为个人私事搬走了。

虽然这地方离公司比时峥的别墅近,但是这房间就在赵承天的隔壁,这也太那啥了。搬家出去就搬到原来房子的隔壁,那为什么还要搬出去住,赵承天家里有许多客房,并不是缺房间住,如果就搬到隔壁,岂不是多此一举?洛蔓无法理解。

“不了,我感觉这样太麻烦哥哥了,而且我觉得时峥那里真的很不错,如果哥哥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我重新再去找。”洛蔓委婉拒绝。

“隔壁你不满意吗?”赵承天问她。

“不是不满意,而是我认为根本就没必要那么做。如果从哥哥搬出来出来就是为了搬到哥哥隔壁的话,我认为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又要从哥哥家搬出来呢,我还不如直接住在哥哥家方便。”

“如果你坚持,你可以一直在我这里住下去。”赵承天这样告诉她。

洛蔓被他这话一哽,这赵承天的主意怎么变的比翻书还快。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了,很早以前就想从哥哥家搬出去,因为一直住在哥哥那里也太麻烦哥哥了,虽然依靠哥哥很幸福,但我现在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应该学会独立,所以哥哥,我还是搬出去吧。”

赵承天并没有说话,他的神色很复杂,良久,他才抬了抬眼,“如果你喜欢,那就这样吧。”

洛蔓略带期待地看着他:“那么哥哥我可以住那栋别墅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

“那就谢谢哥哥了。”

“你什么时候搬?”赵承天问。

“大概明天吧,明天并没有拍摄的行程,所以明天一天都有时间。”

“那你搬的时候记得找我。”

洛蔓摇了摇头:“我觉得我的东西并不多,你工作那么忙,还是不麻烦哥哥了,谢谢哥哥。”

“你的谢谢我已经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所以以后,不用再和我说谢谢这之类的话。”他的语气有那么几分不耐烦。

“嗯,好的。”洛蔓的神情有些失落,这是代表着赵承天对她也很不耐烦吗?

其实,并不是洛蔓所想的,赵承天并没有对她不耐烦,他不过是对自己不耐烦,以及对自己复杂的情绪很不耐烦。刚知道洛蔓与时峥欺骗他的时候,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有种欣喜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有欣喜的感觉,这欣喜的感觉来让他担忧,所以他的情绪很复杂,而他,也需要些时间来理理这些情绪。

#

《江南布缘》的拍摄如火如茶地进行中,洛蔓他们的拍摄进度已经行至一半。听制片人说他们的档期已经排好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播出。而隔壁片场的《豪门绝恋》进度和她们也差不多。两部电视剧应该是在同一期上映。

这天晚上,洛蔓并没有什么行程,无聊的紧,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的不说,一个人住是无聊的,以前和赵承天住在一起,虽然赵承天很少话,但和他在一起的话也没这么无聊。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调着台,然后猛的听到了鹿名竹的声音,她调台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屏幕,她看到身着名媛淑女风的白色连衣裙的鹿名竹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她应该是在参加综艺访谈节目。

看到这个,洛蔓不由起了兴趣,换了个动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人。

主持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洛蔓认识他,因为《仙侠情》杀青之后,也有综艺节目邀请他们几个主角上节目,而那个综艺节目,就是现在鹿名竹上的这个,而这个主持人也就是当初那个,他很是幽默风趣。

主持人问鹿明竹,“名竹前辈为什么你会突然想着复出呢。”

鹿名竹笑的温柔,她的眼里如盛了满天星辰一般,绚烂的不得了,眼角的笑意如春天的微风一般,温暖和煦:“因为我热爱这个舞台,我希望能够重新回到这个属于我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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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鹿名竹,在退出娱乐圈之后的一些琐事,洛蔓对鹿名竹的私生活并没有什么兴趣,也就觉得这个节目挺无聊的,正想调台,却听到了主持人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明珠前辈,我们打听到了当年,将你撞成植物人的那个人,也是娱乐圈中人,现在她混得如火如荼,我们还调查到你对她似乎很友好,难道你真的对她一点怨恨都没有吗?”

洛蔓调台的动作猛地一顿。

鹿名竹脸上的笑意一如往昔,她看着主持人温柔地回答道:“我相信当年她也是爱疯狂了才做出那样不妥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她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所以我并不怪她。就让这件往事,随时间沉沦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我希望她以后能够过的幸福。”

“明珠前辈你心胸真是开阔,简直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典范啊。”主持人由衷的夸道,但他也抓住了鹿名竹话语里的重点,他问:“刚才听到名竹前辈的一句话,我很是好奇,名竹前辈可容许我八卦一下?”

鹿名竹点点头,“当然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

“刚才你提到当年那个撞你的人,说她爱的疯狂之类的,难道明珠前辈你和她有过情感之类的矛盾?斗胆问一句,那个她爱的疯狂的人是否柏言也有关系?”

问到这个问题,鹿名竹难得的沉默了,她看了看主持人,有些为难道:“主持人,这个问题不仅涉及到了我的私事,而且还涉及到了另外两个人的私事,现在他们都是公众人物,我认为,我在这里回答,似乎有些不妥,我可不可以回避这个问题?”

主持人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名竹前辈你不想回答,那我们自然不会逼迫的,对了,我们还听说了,现在柏言是你的经纪人,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鹿名竹点点头,“是的。”

“容我小小八卦一下,为什么柏言会成为前辈你的经纪人呢,难道他没打算复出了吗?”

“三年前他决定退出娱乐圈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会踏进娱乐圈一步,因此,他也不会复出什么的。”鹿名竹眼掩嘴笑了笑,“其实吧,这次他当我的还是为了我,他并不想回娱乐圈,但是不放心我所以就已经经纪人的身份留在了我的身边。”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名竹前辈,我真羡慕你,能获得这样一份诚挚的感情。”主持人由衷的感慨。

“谢谢。”鹿名竹温柔地道谢。

“名竹前辈你可不要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陷入了你温柔秋波之中,到时候柏言前辈可就要吃醋了,他吃醋我可吃不消啊。”主持人调侃道,“好了,现在我们的提问环节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游戏环节,名竹前辈你有没兴趣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啊。”

“当然,我还很期待你们节目的游戏呢。”

洛蔓没有接下去看的欲望,她猛地将电视关掉,然后回房间开了电脑。她在搜索框搜索鹿名竹上的那栏节目,然后点开评论,果然,评论区里热闹一片,当年撞鹿名竹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主持人已经给出线索,撞鹿名竹的是一个女星,而且是当下比较热的女星,因此评论区里锁定了,最近比较热的女星,其中这里面有洛曼的名字。

但还没有确定。

她继续往下翻,猛地看到了一个匿名用户发的一条长长的评论,评论里大概内容就是讲关于当年撞鹿名竹的那个人,内容锁定了洛蔓,同时认真地分析了当年时间段鹿名竹与洛蔓发生的事情,又分析了为什么洛蔓会撞鹿名竹。

分析的条条有理,分析得让洛蔓不由佩服起这用户的逻辑精神。

评论的大概内容就是,鹿名竹与他的爱人也就是柏言相爱多年,然后洛蔓这个小三突然插入他们之间,但是柏言是个深情而又正直的男人,他自然不会背叛鹿名竹,因此对于洛蔓的勾引,他视若无睹。

然而这时候,狐狸精洛蔓因为得不到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再也无法忍受,柏言与鹿名竹继续在一起,便制定了一个从柏言身边彻底除去鹿名竹的计划,她约出鹿名竹,然后,将她成植物人。

她想,鹿名竹死了之后她就可以永远得到柏言,然而她想错了,柏言为了鹿名竹竟然退出了娱乐圈,而她也被jc抓去了监狱。

她本来应该彻底消失在鹿名竹和柏言的世界里,然而她却有个强大的后台,那个后台,让她以前出了监狱。她本该是无期徒刑的,却因为那个后台,仅仅只坐了三年牢就出来了。

这条评论下面有很多人附和同时也有有很多人反驳,因为看这节目的人不全是鹿名竹的米分丝,这里面还有许多洛蔓的米分丝。

本来这条评论下并没有多少人追评,但现在是网络的时代,网络传播的飞快,这个劲爆的消息自然很快扩散,很快就引来,一大波人的围观。

这一大波人,包括洛蔓的米分丝鹿名竹的米分丝,以及柏言的米分丝,他们都来到这个视频的下面,开启了网络上少有的大型撕逼大战,那条分析洛蔓的评论下面有了几千条追贴,为鹿名竹叫屈,说女神太委屈了,也有为洛蔓洗白的,说洛蔓绝对不会那么做,总之什么样的评论都有,热闹一片。

而洛蔓的微博,继上次裸*照风波,今日再度今日迎来了,阵容浩大的评论攻势,有喷她的,有支持她的,分成两派,在她的微薄里吵的不亦乐乎。

洛蔓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微薄关了,这样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虽然那条评论里面很多事情说得确实真实,但是,有很重要的一点,那个匿名用户将三个人的出场顺序全搞混了。

先不说谁是小三这种问题,就说撞鹿名竹这件事,原女配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杀害鹿名竹,她的目标一直都是柏言,她曾想过将柏言禁锢,然后让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却从来没有想过将鹿名竹杀了得到柏言。

这条评论把柏言也美化的太厉害了,什么深深的爱着鹿名竹什么绝对不会背叛鹿名竹,其实当年,如果没有他在中间插一手,原女配根本不会撞鹿名竹,也不会进去监狱。这这恶心的男人还被人吹捧人深情的男人,真恶心。

可把她恶心坏了。

她将微博界面关上,又打开了那个视频的界面,同时在视频下写了一条长长的评论,这条长长的评论,揭露了当初洛蔓撞鹿名竹的真相。

因为爆出的消息很劲爆,很多网民蜂拥而来,不多时,她这条评论也成为了那个视频下的热门评论,成了热门评论很多人开始跟帖,同时也有很多人对比上面那个匿名用户发的消息和这个匿名用户发的消息,他们已经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网上已经闹成一片,不多时,洛蔓刷新视频评论视频评论下又出新出来一个热门评论,这次是一个登录用户,他发的这条评论,正是针对洛蔓,刚刚所发的那条评论。

紧跟着有越来越多的热门评论出现,将她的那条评论慢慢的压了下去,她的那条评论就像是石头砸进大海,猛地荡起波纹,然后又被大海吞没,消失地无影无踪。

网上骂她的人越来越多,什么婊*子、小三、贱人,洛蔓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就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经纪人叫她不用担心,她会处理的。只是这段时间的,《江南布缘》的拍摄,大概又要停留一段时间了。

本来《江南布缘》的拍摄是很顺利,可是却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了,而且因为鹿名竹这件事一闹,相信《江南布缘》播出来必定风评也不好,毕竟女主角是那样的人。

洛蔓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洗清这强加的罪名。

她正想打电话给林盈问李明寿的联系方式,她知道李明寿和林盈的关系貌似还不错。

却不料号码还没有拨出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有些犹豫地接了起来:“你好。”

“洛蔓。”这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洛蔓还是知道的,这是柏言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洛蔓简直快要恶心坏了,本来她觉得鹿名竹上那个节目,一般来说,正常的主持人必定不会问这种问题,可是这个主持人却问了,再者,视频下那个匿名用户的评论。

怎么想,这事情都和柏言拖不了干系。

洛蔓没有说话,柏言也不急,一直安安静静地等她开口。

洛蔓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沉默,她的声音有些冷:“做什么?这么爱老婆,怎么不好好陪老婆,还和以前纠缠不清的人打电话,你不怕被狗仔抓到吗?”

“呵呵。”柏言在那边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现在我已经不是明星了,你以为谁会那么无聊,来调查我的手机通话记录?”

洛蔓冷哼。

柏言又道:“洛蔓啊洛蔓,你最近可真是星途堪忧啊,一件件负面新闻扑面而来,有没有觉得很幸福?”

“拜你所赐,我现在觉得酸爽的不得了。”洛蔓怒极反笑,“这次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柏言,本来我不想和你还有鹿名竹扯上关系,但是这次是你逼我的。对了,鹿名竹还不知道你真正的样子以及你阴暗的一面,呵呵,柏言,你等着。”

说着,她猛地挂上电话。

电话那边,柏言拿开手机,看着那已经被挂掉的页面,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听着洛蔓气急败坏的声音,他觉得实在是太爽快了,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叫他等着?

行啊,他就等着,看看她可以玩出些什么玩意儿。

看看谁能斗得赢谁,他不求让赵承天倒台,但是让洛蔓身败名裂是必须的。

#

洛蔓这边,刚挂上电话不久,赵承天便打电话过来,看到赵承天的号码,洛蔓本来和柏言对峙的时候只有愤怒,可是看到赵承天的号码,她猛地就觉得委屈起来。

赵承天是娱乐公司的董事长,自然对现在传的比较猛的八卦新闻了如指掌,对于鹿名竹接受采访,同时洛蔓被爆了出来这件事自然也知道了。

“哥哥……”洛蔓轻声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声音带着些对情人倾诉委屈的撒娇。

“没事吧?”赵承天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吓着她一样。

“没有什么事。”洛蔓咬了咬唇,“不过刚刚柏言给我打电话了。”

  ☆、60|59.58.57.56.55.54..53.52.51

一听这话,苏悻阳立刻道:“我也帮你去看看吧,房子的事我也挺了解的,去了顺便给你出出主意。”

洛蔓自然不会让他去,毕竟两个人又不熟,便委婉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再说了,也有朋友陪着。”

苏悻阳像是没有听见她这话似,又道:“是在什么地方啊?我帮你分析分析地理位置。”

正说着,林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的神色看起来很是焦急,看到了苏悻阳,她连忙小跑起来。

“信阳。下午还有一个杂志社要拍摄,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往杂志社赶啊!开拍的时间快要迟到了!”

洛曼一听这话,心中宛如有几万匹草泥马奔腾狂啸而过。这厮下午有拍摄,既然还在这里约她喝咖啡各种墨迹,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这么大的人,难道还区分不出那些是大事,哪些是小事吗?

“悻阳,你还要拍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赶时间,就先走了。”说着她又看向林盈,道:“林盈姐,那我先走了。”

林盈自然不会和她说什么“再玩玩”之类的客套话,点点头,温声道:“路上慢点。”

待洛蔓走后,林盈有些埋怨地看了苏悻阳一眼:“悻阳,我感觉你最近工作越来越心不在焉了,在这如洪水猛兽的娱乐圈,你这样真的不行。”

“和你有什么关系?”苏悻阳并不吃她这套,洛蔓离开之后,他的面色就如同寒冰一般,他快步走向身后,拉开保姆车的车门,坐了上去。

林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回忆了下自己对苏悻阳所有做的事,没有一件事昧着良心良心,什么事情都是先考虑他,为什么她都这么做了,苏悻阳对她的态度始终好不起来?为什么?

苏悻阳坐在后排,林盈不想碍他的眼,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车无声地行驶着,车厢内安静的可怕。苏悻阳将眼罩戴上,林盈回头看他,想和他说说话,可看到他的眼罩,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便不敢出声,怕吵到他,她叹了口气,把头转了回去。

洛蔓这边。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时峥正靠在方向盘上,嚼着口香糖,听到声响,他回过头。

他今天穿着休闲运动装,戴着黑色的墨镜,嘴巴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刘海整齐的向后梳着,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放荡不羁。

“嗨!你终于来了。”时峥朝她挥了挥手,笑道:“都说等待女人的时间是漫长的,我等等了你好几次,发现等待女人的时间果然是漫长的。”

洛蔓嘿嘿一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所以时间耽搁了。对了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我请一顿?”

“现在多早,吃什么饭?等会儿再说。我带你去别墅看看吧,刚好现在也没什么日头,别墅的景色应该很赞才对。”

“那好吧,谢谢。”

“和我你怎么还说谢谢这种客套话,如果承天听到了,那我们肯定会露出马脚。”

洛蔓一听觉得也是,便扯了扯最近,没有说话。

虽然时峥说别墅在郊区,但这个郊区离s市市区并不是很远,开车大概三十多分钟就到了。

出了市区,车子行驶在安静地柏油马路上。马路两边的景色很好,青山环绕,时峥把窗户打开,迎面而来的风将洛蔓的发吹了起来,清凉的风拂在脸上,洛蔓觉得心情大好。

很快就到了别墅,看到了别墅的样子,洛蔓很是惊讶。这别墅就像她在童话里看到的小庄园一样,篱笆将房子围了起来,篱笆外是。种着不少树,篱笆内百花齐放,青石小路,从别墅门口蔓延下来,一直蔓延到篱笆外很远很远。

“你经常来这里住吗?”洛蔓问。

“为什么这么说?”时峥有些疑惑,“我从来没有来这里住过,只是偶尔和朋友来这里开场聚会。”

“就是看那些花长的很好的样子,我觉得如果长期没人打理的话,应该不会长的那么好。”洛蔓笑了笑,“所以想着是不是你经常来这里住,顺手打理了下。”

“没有的事。”时峥将车钥匙放到口袋里,“我母亲很喜欢花,这栋别墅又是她送的,她送的时候这个花园就很好看,虽然我不住在这里,但也不忍心看着这些话败落,便每个星期,雇了人,打理打理这些花,顺便叫她们将卫生也打扫一下。不过如果你以后住在了这儿,那我这笔清洁工的费用就省下了,所以啊,这花园,还有小别墅的卫生就麻烦你打理咯。”

洛蔓听了笑道:“我还没决定住下来呢,你就这么快决定啊。”

“这么好的地方你真的忍心不住吗?难道你不觉的这个小屋很浪漫也很温馨嘛,你看早晨起来的时候你可以端上一杯奶茶,在门外的秋千上沐浴着晨光,享受惬意的早晨,难道你不觉得这种生活很美妙吗?”

“确实是很美妙,不过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感觉太浪费了。”

“你可以让你朋友也进来住啊。”时峥抿了抿唇,然后瞥了她一眼,“不过我想你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朋友,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交际圈子太窄了。”

他说的并没有错,所以洛蔓只是耸耸肩并没有反驳。

时峥带着她往别墅里走,“我带你去看看这别墅里面的布置,看看你喜不喜欢。”

“好的。”

跟着时峥在里面走了一圈,洛蔓真的是满意得不得了,这别墅根本就是根据童话里小屋制造出来的。

让她的少女心一下又萌动起来。

待参观完毕之后时峥问她:“满意吗?”

洛蔓点点头:“很满意。”

想着这里离市区并不是很远,仅仅三十分钟就到了,她又有保姆车接送,其实也挺方便,便道,“时峥,那我就决心住这里了,不过像你说的不收我租金,我实在是做不到。你还是出个价,看看是,半年半年给你还是一年一年付款,亦或是分月付款。”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啊,你怎么能这样说?”时峥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道:“你如果再这么说,那这房子我就不给你住了。而且,重点是不给你住,而是你这个朋友我也不交了。”

“你何必如此呢。”

“这不是何必如此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我和承天小时候一起长大,他帮了我不少忙,我帮他妹妹这个忙有什么问题呢,况且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不帮是绝对不行的。”他想了想又说,“要不这样吧,我听承天说你的厨艺很好,而我也是个喜欢吃家常小菜的人,每个星期大概会来这里一趟,你到时候就给我做顿饭,就当是你住在这儿给我的报酬,这样好不好?”

“这样不太好吧。”洛蔓有些犹豫,总感觉占了个大便宜。

“这有什么不好?”时峥笑了笑。“我并不缺钱,所以你给不给租金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每个星期答应给我做饭,这意义就大不同了,我会觉得真正的觉得从这栋房子里面收获了报酬。”

洛蔓还想说什么,时峥眼疾手快的将她往厨房里推,“大小姐你就不要再罗嗦了,我们来的时候你不是问我要不要吃饭吗?其实我还真的有点饿了,这厨房里保姆们什么菜都放了,你就给我露露手艺吧。就当是以后你住在这个房子里,咱们签订的第一份协议。”

看着他的的神色,洛蔓也不好拒绝,便道:“如果你想清了,这房子每个月应该付多少,到时候再告诉我,我先帮你去做饭。”

时峥耸耸肩,“不收钱,只收饭。”

洛曼在厨房里忙活一阵,时峥便跟了进来。

“说实话我在你的厨艺还真的是很期待呢,承天曾经夸赞过你的厨艺,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他这样夸过一个厨师的手艺。”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说实话,我很奇怪你为什么突然会从承天家搬出来,是和他闹矛盾了吗?”

“没有。”听到他提起赵承天,洛蔓有些失落,“就是哥哥说我现在是公众人物,和他住在一起难免引起些流言蜚语,这样对我的名声不好,所以才希望我出来住。”

“原来是这样。”时峥点点头。“对了,我刚刚和承天联系了,在这里一起用晚餐,你不介意吧?”

听了这话洛蔓有些惊讶:“哥哥也要来吗?”

时峥点点头,“不过你不想他来的话就算了,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罗兰连忙摇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哥哥要来,那我就准备多一点吧。”

时峥点点头。

洛蔓手忙脚乱的准备着,时峥见了,挽起袖子,准备帮她打下手。

他边洗着青菜边对洛蔓说:“你现在的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茶,如果我们两个的地下情*人关系,影响到了你,你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名义上的分手。

“你说什么呢?”洛蔓笑,“那你岂不是又要找一个女人来应付你的母亲。”

时峥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这个没有关系的。”洛蔓答,“如果狗仔队嗅到了咱们两个的关系,到时候我就大方的承认,这并没有什么,不过你和你男朋友的话,还是要小心点,不要暴露在了别人的视线里面,不过,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和你的男朋友,永远地活在别人的背后吗?”

“这个倒没打算,现在我和他悄悄的交往不敢公开,主要是因为我们两个家庭的关系。如果撇开两个家庭的事我和他的事早就公开了。”

  ☆、63|记记者会

“是威胁之类的话语吗?”从洛蔓的语气来看,赵承天自然猜到了柏言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威胁之类的,他眸里闪过一抹厉色,可语气并没有扔个动荡起伏,让人听了心安不已:“不要怕,那个只能靠着一张面皮吃饭的柏言,你以为我弄不死他?”

“哥哥……”

“你只需要打起精神来,继续开心地生活。”

赵承天似乎很忙,又交待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洛蔓拿着手机,咬了咬唇,虽然赵承天说了让她不要担心,但她困难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应该学会反击!

她拨通了林盈的号码,问了李明寿的电话号码,然后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你好。”李明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我是李明寿。”

“李先生您好。”洛蔓将自己声音尽量放到最轻柔,“我是洛蔓,我想和您好好聊一聊。”

#

又过了两天,关于洛蔓撞鹿名竹的事情丝毫没有平息下来的架势,反倒愈演愈烈,可以这样说,现在洛蔓连家都不敢出,记者们通宵地堵在她家门口,只要她一开门,就像是会吸血的蚂蚱一般围了上来。

她只能什么都不做地呆在家里,不过她知道这种情况应该不会维持多久,她已经安排了经纪人张姐安排记者发布会,而李明寿那边她也谈好了,相信事情很快就会结束。

她本不想再与柏言与鹿名竹两人扯上关系,可是他们两个硬是要贴上来的话,那也就别怪她了。

是夜。

床头的灯发出米分红的光芒,床上两具不着寸缕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室内一片旎旎。

男人的持久力并不好,不一会儿就如同一头死猪一般瘫软在女人的身上,被压在身下的女人面露嫌弃的神色,她动了动,将他推开。

“李哥。”出口的声音却与她面上的神色截然不同,温柔地如同三月春风,让人的心神都跟着醉了。“我先去洗浴,你等我。”

男人经过一番大战,疲劳不已,并没有回答她。

待她洗浴完毕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坐了起来,床单盖着下半身,他手指夹着香烟,对着空中吞吐烟雾。

见到鹿名竹出来,他满是肉且下垂的脸荡起一笑容,他长得很和蔼,这笑容看起来莫名的慈爱,但在鹿名竹眼里,这人看似慈爱的r笑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嘲笑她的笑话。

眸中闪过一抹厌恶,想到自己刚刚还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在身上驰骋,她就想穿上衣服马上离开。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她和柏言的前途都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出来了?”那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刚做完就去洗浴,我还没有玩够呢。”

“李哥精力真好。”鹿名竹笑了笑,柔顺地坐爬上床,依偎在他的身边,“今天你都来了两次了,我以为已经完了呢……”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话语就吞没在了男人的唇齿间,唇齿交缠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将她放开。

他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情欲的色彩,“怎么,是觉得我能力不够吗?没有柏言那么持久强悍?”

谈到柏言,鹿名竹脸上的神情变得苦涩,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柏言哪比得上你啊,李哥,你别多想。”

这话让男人非常满意,他深深地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问鹿名竹:“名竹,关于洛蔓的事情,你满意吗?”

鹿名竹有一瞬间的发愣,然后抿唇笑了笑,“满意,不过,我觉得还不够呢,我想让她身败名裂,李哥,让她更糟糕,你可以做得到吗?”

男人挑了挑眉,“还要让她更糟糕?呵呵,名竹,你太心急了,随着舆论的方向,她会一直糟糕下去的,看那姑娘,我认为她可能会退圈哦。”

“可是赵承天在她身后,我有些担心。”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稳坐娱乐圈经纪公司第二把交椅,但赵承天庞大的势力,让她不得不担心,害怕他也像是之前的娱乐公司一般,被赵承天彻底吞没。

“这个名竹你放心,我在娱乐圈打滚多年,我的公司能在娱乐圈存活到现在,你以为赵承天有那么容易将我打倒?”

“我相信你……”

男人的身体又压向她,“既然相信,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吧,名竹你的身体真美,将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

几天后,记者会如约举行,洛蔓穿着略正统的简约黑色西装外套,她旁边分别坐着她的经纪人张姐,以及李明寿。

举行记者会的大厅里围得个水泄不通,无数咔擦咔擦声不停地响着。

洛蔓看着那些记者抿了抿唇,将前面的话筒挪正了位置,清了清嗓子开口:“对于这次的事件,我很抱歉。”

她一开口,嘈杂的四周便安静下来,记者们屏息静听,生怕听漏了她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关于开车撞名竹前辈的这一件事,这是我做过的事情,无论我如何狡辩,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我也并没有打算狡辩。”

周围唏嘘声一片,洛蔓的神色不变,她无视掉那些唏嘘声,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过,在这件事里,有些地方,我还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

听了这话,“咔擦咔擦”的拍摄声愈响愈烈,所以人都想知道,她接下来想怎么狡辩。

“对于三年前,我是柏言的疯狂米分丝,爱他爱到无可救药,嫉妒他的女朋友鹿名竹,所以用车将名竹前辈撞成了植物人这一件事情上,我得做一个解释。”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首先,我并不是柏言的米分丝,我和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在我小时候,父母离异,我随母亲改嫁到继父家,在那之后不久,柏言父母出车祸去世,他因此寄住在我继父家,多年后,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他一起离开继父家,而他,也开始了他的明星之旅。”

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劲爆无比,记者们可从来不知道当红偶像洛蔓和从前红透半边天的柏言竟然是这种关系!

“那时候我们身无分文,为了支持她的梦想,所以我辍学打工,为的就是,支持他的明星梦想,不出我的期望,他成功了,然后和鹿名竹在一起了。”

她抿了抿唇,旁边的经纪人体贴地给她递过一瓶水她摇了摇头拒绝,接着说:“我承认,从前的我,爱柏言爱的无可救药,我嫉妒名竹前辈,看到柏言和她在一起的新闻满天飞,我的心疼痛不已,也许是怕我的存在会阻碍他的前途,他让他的经纪人来和我说,说是名竹前辈勾引了柏言,为了柏言,应该把名竹前辈除掉。”

这话刚落,记者发布会大厅沸腾了,如果这事情是真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洛蔓岂不是也是受害者?

洛蔓垂了垂眼:“能够随便听一个人的话,就开车去撞人,我想这也是愚蠢至极的人才能做出来的荒唐事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但是,我不想再让真正的坏人再在这个世界上逍遥自在快活无比地继续伤害人,所以选择说了出来。”

周围唏嘘声一片,她说的实在太离谱,很多人都认为她说的只不过是为了逃脱她当年的罪过,所编造出来的段子,有质疑声响起,原本安静的记者发布会现场开始变得嘈杂。

对于这些嘈杂,洛蔓也不恼,她继续说:“我知道这些荒唐的事,没有证据,一定是没有人相信的,所以我找到了当年的当事人,当年柏言的经纪人,也就是我身旁的李明寿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旁边的李明寿身上,无数摄像头对着李明寿拍摄。

“当年李先生怕我供出他,所以在柏言柏言和他谈话的时候,他特意将柏言和他的谈话内容录了音。”她看向李明寿,眸里有着期待,“李先生,可以请你拿出当年的那段录音吗?”

李明寿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情,他没有接洛蔓的腔。

洛蔓皱了皱眉头,李明寿这状态……莫非是发生了变故?

她不由有些担忧,开口唤道:“李先生?”

周围摄像头拍摄的声音越来越大。

也正在此时,李明寿猛地抬起脸,目光炯炯,他的声音也异常洪亮:“洛蔓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录音?什么录音,怎么都不知道?”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洛蔓劈得个里嫩外焦,这个李明寿……还真的是反悔了?

她垂了垂眼,对李明寿失望不已,她轻声问:“李先生,你真的选择隐瞒真相吗?”

“抱歉,洛蔓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无法为你说谎。”

所有人都以为洛蔓会当场崩溃,既然李明寿这样说了,这也代表,她刚刚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编造出来,为自己开脱编造出来的脑残故事而已。

却没有想到洛蔓轻柔一笑,镇定地对旁边的经纪人张姐道:“张姐,既然李先生不愿意公开真相,那么事情的真相只能我们自己公开了。”

  ☆、64|尾

张姐点点头,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将录音笔放在桌子上,“当初怕李明寿先生反悔,毕竟世界上的变故那么多,谁知道李明寿先生会不会一不留神就改变主意了呢?”张姐低低地笑了声,“虽然这样对李明寿先生似乎不太尊重,但是我们这边竟然猜对了呢。”

所有人都盯着她手上的录音笔,洛蔓轻声道:“开始吧。”

李明寿盯着那支录音笔,一时间猜不透洛蔓他们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因为决定和柏言合作后,他早就把当初的那支录音笔毁尸灭迹了,所以洛蔓经纪人手中那支不可能是他的录音笔,既然如此,她手上的那支录音笔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掌握着他的其他证据?

张姐将录音笔的开关打开,冷不丁地,柏言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担心莹莹,而且也向你承诺,只要这次你帮我,我便将莹莹归还于你的身边,从此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

“你这话当真?”这是李明寿的声音。

“自然。”柏言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现在名竹慢慢走向正轨,我怎么可能真的和莹莹在一起?”

“如果鹿名竹没有复出,难道你会和莹莹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柏言这话说的有些漫不经心。

“难道女人对于你来说都只是往上爬的工具吗?”录音笔里李明寿的声音很是愤怒,“鹿名竹是,莹莹是,以前的洛蔓也是。”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李明寿你有没有觉得你太嚣张了?顾莹的把柄还握在我的手里呢,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像条狗那样对我言听计从吗?”

录音笔里李明寿没有说话。

柏言沉吟一声,又道:“洛蔓和顾莹于我来说,也许说是工具并不为过,但是鹿名竹我确实是真心爱她的,请你不要亵渎了我对她的感情,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明寿对于柏言将他的女儿说成是给句似乎很不满,他的语气愈发愈愤怒:“呵,真爱?柏言听到你说真爱我都觉得恶心,当年对待鹿名竹你可不是这样的,为了除掉洛蔓这块挡路石,你可是好,不留情地让我对她连哄带骗,让她去撞鹿名竹呢,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撞死最好,这样洛蔓会以为故意伤害罪处以死刑也说不定呢,这样说来,鹿名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是吗?”

“闭嘴!”提起当年的陈年往事,柏言怒了。

“如果不是莹莹在你手上,你以为我现在会帮你对洛蔓扯谎?像你这种人,我觉得和你认识都是一件肮脏至极的事,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你错了,我可是知道你为了钱,将鹿名竹送给了腾飞公司总裁,啧啧啧,为了钱,柏言你连自己的妻子都送的出去,真令人毛骨悚然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柏言做不出来的呢?”

“闭嘴!”录音笔里传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这能够听得出柏言已经恼羞成怒,静了半晌,他的声音猛地冷静下来,变得残酷冰冷,他冷冷地笑了声:“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这些都是事实又如何?这些是我通往成功必不可少的东西,鹿名竹和腾飞总裁睡一个觉,就能轻松地接到好剧本,轻松地打击洛蔓,这何乐而不为?不这么做的才是傻子吧。”

“你真是一个疯子。”这是李明寿的声音。

“既然知道就好。”柏言发出低低的笑声,“当初我可以将洛蔓送入监狱,那么现在如果想要你和顾莹下半辈子不好过,我也能够做得到。”

“你会得到报应了!”李明寿的声音听起来那是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做的龌蹉事永远也不会让人知道?你别做梦了,总有一天你这疯子会被人揪出来的!”

“是么?”柏言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漫不经心,“那我还真是期待那一天啊,不过我知道即便有那么一天,也不会是你将我供出来,当然了,如果你舍得你女儿身败名裂的话,也许你也做的出来的,不是么?”

李明寿没有说话,柏言又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除了莹莹很爱我这件事之外,还有莹莹有不少没有穿衣服的照片在我这里呢?如果你想日后莹莹的生活风平浪静,有些你知道的事情,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藏在心里比较好。”

录音在这里截然而止,记者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半晌后,猛地沸腾。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个温文尔雅,以暖男著称的柏言竟然……是这种人。

柏言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注射器,注射器等着一张纸,纸上放着白色米分末。

他明白这几天鹿名竹会呆在腾飞公司总裁身边好几天,他并不担心她会突然赶回来然后将他抓包什么的。

这一刻,他可以好好享受到达极乐天堂的至极感觉。

他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他现是拿去那张纸,深深地吸了口纸上的米分末,刚吸完,身体就有种飘飘欲仙地感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感觉实在美妙。

进行了第一步,就要开始进行第二步注射了,他悯熟地拿起注射器,正欲往自己胳膊上戳,却不想他的手刚抬起,门猛地就砰砰砰响了起来。

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催魂似的:“柏言在吗?柏言在家吗?”

柏言现在在忙自己的事,自然不会理门外的人,他将注射器戳进自己的胳膊。

“好像不在家。”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该不会是察觉到了我们,然后逃走了吧?”又有声音响起。

“不管了,先破门确定下他到底在不在,免得躲在里面,错过抓捕。”

这些声音柏言都没有听到,他已经进入了极乐世界,外面发生的事情于他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几个身穿制服的jc破门而入,映入他们眼里的是,瘫软在沙发上的柏言,柏言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潮,他的手里还握着注射器,茶几上摆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jc们看到这情景,一下便明了了,一个相较年轻的jc啧啧两声,对旁边年龄稍大的jc道:“看来除了故意唆使人犯罪这一项罪,这人还吸毒呢。”

老jc点点头,“看来蹲号子之前要在戒毒所关上一段时间了。”

#

洛蔓走出记者发布会,她身畔围着的记者无数,保安与张姐疏通了半天,才为她开出一条路来。

洛蔓拉开停在路边的一辆保时捷的车门,俯身坐了进去,关上车门,耳畔嘈杂的声音小了不少。

“怎么样?”略清冷的声音从驾驶座上响起,洛蔓看向那个身着休闲风格套装的冷峻男人,笑了笑,回答:“一切都很顺利,还多亏了哥哥呢,如果不是哥哥觉得李明寿会反悔,特意安排人跟踪,搜集到了正剧,怕我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

赵承天笑了笑。

洛蔓又道:“对了,哥哥,我擅作主张了一件事。”

“什么事?”

“刚刚在记者发布会上,我宣布了拍摄完《江南布缘》便退出娱乐圈。”

“哦?”

“我觉得娱乐圈的生活不适合我。”

“没关系。”赵承天的唇角勾了勾,“对了,洛蔓,我也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诶,什么事?”赵承天的神情很认真,洛蔓直觉他要说十分重大的事,不由屏息静听。

“有钱有势有魅力,还有一张英俊的面皮,洛蔓,你舍得浪费资源,将这样的好男人用来做哥哥?”

车子的速度不减,洛蔓呆呆地看向赵承天,企图从他面无表情的面皮上看出个所然来,然而,她什么所然也看不出来。

她吞了吞口水,觉得喉咙干涩不已:“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赵承天偏头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闪过一抹柔情:“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就卡壳了,我是说,做我的妹妹什么的难道你不觉得无聊吗?换种身份如何,做我的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这……这是表白吗?

洛蔓觉得热气呼呼往上涌,鼻子都快要喷出蒸汽来。

“哥哥,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赵承天挑了挑眉,身形猛地一倾,唇轻柔地落到她的唇上。

这下,洛蔓就如同运转过度发热的机器一般,彻底瘫痪了。

赵承天唇角勾了勾,“这下,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洛蔓捂住脸,然后抬起通红的脸,“哥哥你认真开车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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