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农女小萌妃 > 农女小萌妃_第18节
听书 - 农女小萌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农女小萌妃_第1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甚好。

  可是她没有听错,王爷说让她滚!是滚,不是走!他这是对她有多大的怨恨?前些日子她不该与沁莲姐姐说那些话的,虽然她也没说什么坏话,但是被管家听见了,管家一定告诉王爷了。王爷此番让她走,她也不能死不要脸的赖着不走啊!

  可她好想去找管家问问清楚,王爷是不是真的这么说过,若真的说过,她立马走人,可是管家不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便不在,他一定躲起来了,怕她质问他吧。红萝没有办法,只得收拾东西走人。

  红萝将管家送她的月白纱裙换下来,洗干净凉在外间,虽然头顶莫名其妙多了枝发簪,她也没想要,就放在了枕上,摊开宣纸,写了一封信……

  红萝走的时候其实没想什么,也没有怎么伤心。王爷那么尊贵,让她进府来做烧火丫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是她不安分守纪,没有听管家的话,要去厨房张罗的。可是想想,自己似乎也没做错什么吧,她做这一切,只是想为他做些好吃的,养好他的胃。她做了一上午,他却这样莫名其妙让她滚,心里其实有一点伤心,仅有一点点伤心。

  她那天说了大话,说这个世间没有谁离开谁便活不下去的,这的确是一句高估自己的大话。王爷不知道她的好意,她只是关心他的身体,他不理解,其实也没什么。只要自己知道,自己一心一意为他好就足够了。至于他是个什么态度,跟她确实没有多大关系。

  红萝收拾包袱慢慢往回走,好像走了许久,那一日她进王府,管家牵着她的手,她却没怎么察觉,王府这么大,的确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红萝走到门口的时候,原本还想亲切地跟守门的芋头哥哥打声招呼,不料看门的小厮已经换了人,这两人她没见过,那日来亦没仔细瞧,物是人非,王府中的人都很好,只是王爷不喜欢她罢了。

  红萝走在回家的路上亦想了很多,她想不通,五年都不知道她存在的王爷,如何会准了她到王府做烧火丫鬟,又这么绝情地赶她走?不过后来她想通了,可能王爷觉得她整天守在他门外,打扰了他的生活,让他很不爽。

  王爷一直是个亲民的好形象,他觉得这么直接的拒绝她,可能会有损他的好形象,就让小厮告知她说他不在,以此来打消她送蘑菇的念头,以前红萝没想过这一层,现在想通了,既然他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再送。至于为何让她做烧火丫头,这又是王爷的高明手段了。明里看着,这是抬举她,对她的恩赐,暗里却寻个什么错安在她身上,好叫她滚蛋,目的是让她彻底死心。

  王爷这一番,确实是用心良苦,他都这么暗示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他不喜欢,便不去打扰吧。

  ------题外话------

  给我点回应啊!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到一点小矛盾了,这么下去,小矛盾会不断,小惊喜也不断,情节就是这么展开的,以后会很精彩,可能大家会觉得女主的性格不讨喜,这个要慢慢改变,风流君可以肯定,以后的她你们会喜欢,至于墨墨哥,会是个好男人。欢迎来踩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没良心

  红萝走回家中,哥哥与爹爹正在吃晚饭,两人不说话,饭桌上只有很大一盘红萝卜。红萝提着包袱站在门外,突然觉得红萝卜其实也很美味。能够做出这么一盘红萝卜的人家,才是她的家,只有在这样的人家,才无拘无束。她放下包袱,坐下来准备和他们一起吃。

  “小萝箩,你怎么回来了?”爹爹回过头来问她,见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紧皱的眉头更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长痕。

  红萝秀眉微蹙,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觉得王府伙食太好,不大适合我,所以就回来了。”她走的时候没有哭,现在回家了,看着担忧的爹爹,还有抿着嘴不说话却早已泄露情绪的哥哥,很有些想哭。

  直到夜晚,伊文来找她,她还强忍着眼泪和他开玩笑:“哥哥,我觉得王府那种地方还没我们家好,我们家虽然什么也没有,但是有你和爹爹,我就觉得很好,可能我这辈子也都觉得这样很好。”

  伊文轻轻揽着她,揉着她的发丝,将她揉进怀中,柔声道:“傻丫头,你想哭便哭吧,在我怀里哭又不是什么丑事儿,我亦不会笑话你。”

  红萝仰头望了一会儿夜空,什么也看不见,低头缩在哥哥怀里,霎时眼泪便流了下来。眼泪是这世间最不争气的东西,她紧紧抱着哥哥的腰,极是委屈的抽泣几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嚎啕大哭,哭的很伤心。

  夜色昏沉,夜风一阵一阵低缓轻拂,就像人凝聚的悲伤化不开。红萝哭的没有力气,双手搭在哥哥肩上,抽抽噎噎:“哥哥,我对他这么好,他却要我滚,我一定很傻吧。”

  伊文揉了揉她的发,将她揽得更紧一些:“傻瓜,你不是早说过吗,这不是傻,是痴情……”

  是痴情啊,是伤情吧。长到十五岁,第一次如此伤情。原来有些感情,说出来真的只是个笑话。红萝没觉得自己有多无辜,只是在接受这个结果的时候,微微有些痛。

  红萝在伊文怀中哭了许久,哭的累了昏昏睡去。这些日子她在王府并没怎么睡,现在寻着个温暖的怀抱,终于可以安心入睡。

  伊文抚摸着她的睡颜,缓缓道:“丫头,忘了他吧。”红萝睡着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他妹妹是个固执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知道会给他欺负。那日他送她去王府,那人向他保证过,不会欺负她,现在他却叫他滚!伊文视线下移,见她左手食指被纱布包裹着,方才没发现,血色已将纱布染红,他竟还让她做苦工!他妹妹是让人疼的,不是给他做苦工的!没来由的恨,便是通天的恨意!伊文清理好她的伤口,悄悄关上门走了出去。

  ……

  顾墨收拾好心情再去寻她,她已经不在。他终于知道,原来有些事情,真是强求不得,勿要强求。他费尽心思将她接进府中,却又因为愤怒,将她赶走,这便是强求的结果吧。他忆起自己午间说的话,脑中揪疼,一种麻木的疼痛,瞬间蔓延过四肢百骸。他让她滚,她便真的滚了。他可以狡辩说自己不知道那顿饭是她做的么?答案是肯定的:不能。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信,连他自己都不信。

  她是真的走了。院中那件白色纱裙洗的干干净净晾在竹竿儿上,随风肆意飘飞。窗子微微开着,偶尔有小风掠过,淡淡的雨荷香飘进鼻中。顾墨深吸一口气走进房中,窗台上摆着一只素白瓷瓶,瓶中无花,几株铃兰花飘落到地上,桌上的青瓷茶杯倒扣着,几页书信在微风中招摇,他接过一看,很清秀的字体,是她留给他的信:

  “展信勿念。三月初七傍晚,晓风残月,比我预料的稍微早一些。我走了,可能我当真贫贱,住不惯王府这样的富贵之所,劳烦管家您帮我跟王爷说一声,谢谢他的抬爱,谢谢他的招待,王府这么高贵的地方,他还给我安排了这么一间舒适的屋子,红萝铭感五内。家中顾念,不便叨扰,烦请管家再帮我问一问王爷,当初送他蘑菇的篮子,他可还留着。若是留着,请继续帮忙留着,若是府上实在没地方放,就劳烦再通知一声,我不日便来取。”白纸黑字,百来个字,信中只字未提他将她赶出去这件事。

  顾墨看完信愣了许久,直到屋中不能视物,他点亮青瓷灯,微弱的烛火跳动,他望向身后的床铺。被子叠的很整齐,床单也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淡淡的铃兰香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顺手摸过去,在枕上摸到一枝缠枝铃兰簪,是他那日在她无意中插入她发间的,她亦没有带走。

  烛火中似乎还能见着那张未长开的稚嫩容颜,唇红齿白,未施粉黛,一张小脸清秀可人,让人深深怜惜。她身形消瘦,周身无饰物,便将当年欲送那人的簪子送给她,作为定情之物。其实她并不适合这些俗物,她天然无雕饰的模样最是好看。

  顾墨原本还有很多打算,等忙完了这一段,再来将养好她的身体,她那么瘦,的确很让他心疼。她喜欢他这么久,为他做了许多的事,甚至今日,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定是想看他吃着开心的。他还没来得及感激,没来得及疼惜,就将她赶走了……

  初次见面,她便向他宣布了所有权。再相见,他送她檀香扇,她说喜欢。她洁身自好,不愿他碰她,说喜欢他自自然然的最好。她带他看病,说见他不见他无所谓,只要想着就很开心……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有了这么多亲密的接触。

  她喜欢他,但是从来不求他什么,她所做的一切,是毫无杂质的喜欢,这么好的一个人,他却叫她滚,他一定是天底下最没有良心的人罢。她来的时候,没带来什么,她走的时候,亦不曾带走什么,却让他失了心。

  顾墨在她屋子里坐了许久,沉吟许久,然后轻轻起身。窗棂上的银铃当当作响,就像她在轻吟低唱。她一定很喜欢唱歌吧,湖州的女儿家都爱唱歌,她若是唱歌,一定是世间最动人的声音。

  兴许是坐的有些久了,起身时腿脚有些麻木。此刻的院子里,曼陀罗开,寂若无声,没有人能懂得他此刻的心情。院中的铃兰花依旧随风荡漾,只是没了她的身影,少了些生气。那丫头很喜欢这种花,这种花也最是适合她。她朱唇亲启微微一笑,便是一朵美丽的铃兰花。

  天有不测风云,顾墨连夜赶回京城。

  ------题外话------

  先让本君酝酿一会儿,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我啊!你们也希望我将这个故事写好的是吧,那就继续往下看啊,其实不虐啊,么么哒。(卖萌可耻,从不卖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折子戏

  三月十八伶人节。伶人节,搭戏台,唱小戏,湖州这个地方的小戏也很有名儿,不过都是些只有自己人才能欣赏的小戏幕。出戏入戏,戏子无情。

  此时繁花已谢,鸟雀未歇,北街里弄搭了个小戏台,势必要杀出一条血胡同来。伶人小倌已描了眉梳了妆入了戏,正要上得戏台来,底下锣鼓声欢呼声一片。三两声咿呀声响起,底下便安静了,凝着神静听。

  湖州这地儿的人淳朴厚道,大家图个乐子,听戏不用买票子,自然也不用捧角儿,喜欢了找个地儿坐下静听,不喜欢也找个地儿站着静听。有失意的老序生亦来凑热闹,穿了件灰布长衫,手上抓着一把破折扇,靠在枝桠子上闭着眼睛打节拍。

  红萝此番与青梅姐姐出来,却不是为听戏,道公家的锦绣坊今儿招绣娘,红萝陪同青梅姐姐前去,打个酱油,能上的便上,不能上的便撤。正走到热闹的胡同口,听得伶人口中的准婿儿念头:

  “杂货铺的老娘亲生了七个女儿,前六个已经嫁了出去,预备给七丫头找个上门女婿,杂货铺的老爹爹严重惧内,不敢有异议。姑娘我碧玉年华,瓜字初分,闭月羞花,不知娘亲会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好夫婿?”

  大红装翻飞,咿咿呀呀唱起,红萝也跟着入了戏。

  “喂,醒醒了,醒醒。”青梅姐姐一边摇她,一边拉着她走,直到被青梅姐姐拉着走远了,红萝依旧沉浸在戏中无法自拔。

  红萝昨儿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哥哥娶妻她出嫁。街头的老人们说,男子上门求亲送匾额,女子被求亲亦不失颜面。夫家送的文定之礼,即便不喜欢也要勉强收下,准夫婿路过窗前,只能躲在闺房悄悄地探,轻言细语举止端庄。滚烫的茶水要用暖壶来装,酒酿要与夫君对半来吃。十年绣得锦绣装,千丝万缕枕上霜,她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托付给不爱自己的人,一生劳苦忧怨。

  这个梦伴着戏文还有些恍惚,再听着伶人那凄巧的笑,看着那夸张的装扮,以及那入了戏,伴随戏文蜿蜒留下的泪痕,心中更是迷糊。那出戏有一个结局,七姑娘经历过千般折磨,万般痛苦,终于与爱的人相守;她的戏,却是一出折子戏。

  难道这辈子她都只能做个深闺怨妇?不可能,绝不可能!前些日子哭了一场,好不容易缓过心神,正巧青梅姐姐要上绣坊来做事,她便陪同来了。临行前她哥哥对她道:“你安安心心在家做饭,等我回来不就好了,又跑出去做什么,怕我养不起你?”

  红萝摇摇头:“我的好哥哥呀,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昨儿那般伤情,乃是别人当我是软柿子来捏着,可能我这性子,真的适合被人欺负吧。我怎会怕你养不起我,我又怎能一辈子只靠着你?女儿家要是没有一技之长,将来定会被人看不起啊!”

  红萝那番说着,没有半点郁结的哀伤,好像受了点伤,突然成长了一样。此番她回过神,望着自己重新包扎过的左手食指,那日她切菜不小心切到了,已经不太疼。她早说过,她喜欢他,自自然然的最好,此番知晓他的无情,便也死了心,一心一意做个农家女,于是就跟着青梅姐姐上绣坊来了。

  红萝此番不过是个陪同,也没抱什么希望,没成想那绣坊的姑姑一眼就瞧上她这双素手,说她挺适合刺绣。看来老天还没有抛弃她,她这个绣娘,算是捡着了。赵家是湖州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开的工钱想来也不低。红萝此番庆幸着,庆幸得有些滋味,准备今儿回去好好庆祝一番。最值得庆幸的,她哥哥竟然也会煲汤了,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岁月练就好男人!像她哥哥一样长得好,又有作为,还会做饭,又会心疼妹妹的好男人,世间真的不多见了。

  红萝早听人说,道公的女儿是位倾城绝色,今儿她一见,果真不同凡响,这样的美人儿,配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