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下来。”
顔儿被观沧海突然的决定吓了一跳,张开的嘴在面巾下合不拢,她不敢相信观沧海对于这个孩子是这么的看重:“天凤……”
“穆千雪已经把玉玺交出来了,现在我就是天凤国的国君。”观沧海直接了当的告诉顔儿,这也是他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有来找顔儿的原因。
“那她?”顔儿眨眨眼睛,很难从这些事情中回过神,难道短短的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她自尽了。”观沧海放开顔儿:“临死的时候我才知道一件事,不过我还不知道真假,反正死者已矣何须想那么多。”
“知道了什么事?”顔儿感觉观沧海要说的事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她不由得不继续追问。
“穆千雪说我与她是孪生姐弟,当初母妃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本是想把我掉包到她姐姐身边,可是奶娘抱错了孩子,竟然把穆千雪送了过去,那女人因为生产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足够母妃为了自己的儿女生存做很多事情了,结果那个毒妇醒过来,发现自己生了一个女儿,母妃生了一个男婴,就害死了母妃,一同把我也要处置,幸好我命大。”观沧海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些都是穆千雪说的,他也是听着。
“那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呢?”顔儿想了半天理出了头绪,是观沧海的娘亲生了一对孪生姐弟,观沧海的姨娘也生了个孩子,只是因为生产昏迷了三天三夜,然后观沧海的娘亲想把观沧海掉包到她姐姐身边,结果弄巧成拙把穆千雪送了过去,姐妹两人反目成仇,姐姐的孩子穆千雪成了公主,妹妹的孩子观沧海苟且偷生,但是姐姐当初也是生产了啊,那姐姐的那个孩子呢?
“仍然活着。”观沧海突然笑了,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的离奇,他的母妃也算是有谋略之人,知道日后她姐姐会狠心加害自己,所以竟然隐瞒了双生子的事情,想在仇人眼皮下让自己的孩子成长,可是好巧不巧,她竟然送错了孩子,把穆千雪送到了羽翼之下无忧的成长,真是命啊。
“在哪?”即将作为母亲的顔儿有些过分关心着观沧海上一辈的事情。
“你怎么对这些如此感兴趣?他是男是女,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这些都是穆千雪临死前说的,谁也没有个证据,她红口白牙的说了,我难得就得信了?”观沧海对于亲情完全没有过领悟。
“我是在关心你。”顔儿只好笑笑,心中佩服起来观沧海的娘亲。
“等日后查明了再说吧,今天我来是接你跟我走。”观沧海深情的看着顔儿:“不过你还真让我失望啊。”
顔儿本是心中有些喜悦,突然听见观沧海这么一转弯的话,疑惑的看着观沧海,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怎么每次看见你,你都是一副不堪的样子?”观沧海又恢复以往的德行,用手捏着兰花指掩住鼻子,好像顔儿就是个乞丐一般。
“滚!”顔儿气急败坏的不知道如何应变,又羞又恼的她只好强硬的挤出一个字来发泄。
房间突然没了声音,顔儿挫败的坐在凳子上,眼泪一滴滴的流了下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若不是为了孩子,我若不是为了活着,我何必每日这么辛苦的等待着。”
“等待?”观沧海突然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是,等待,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顔儿抹去眼泪,心中慌了一下,以后不能这么随意的泼洒感情了,若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是不是后果就变了呢。
“我想你等待的应该不是我。”观沧海转过头开始打量起这房间。
“我等待着孩子的爹,这孩子不是你的,你走吧、”顔儿嘴硬的赌气,她知道女人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撒娇了。
“你一直在这种地方生活?”观沧海不禁皱起眉头,这个房间又黑又暗,一股散发着潮气的味道从一进房间就萦绕在他的鼻尖,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一张土坯搭起的炕,床上除了一双脏兮兮的被褥外,就是一个包袱,估计这就是顔儿全部的财产了吧,房间唯一的家具便是这张座椅,一张掉了漆的,还瘸着腿用一段木棍支撑着的三条腿的桌子,连个茶壶都没有,就放了一个缺了口的杯子,哦还有他们坐的两个木凳,呵呵,这就是这房间的所有家具,真不知道这样的地方,顔儿是怎么过来的。
“嗯。”顔儿点点头,不想说什么她心里盘算着孩子的问题,观沧海到底还会些什么她不清楚,可是这孩子的月份要比和观沧海那次大了近二十天,虽说天数上不到一个月,可是一般大夫都能从脉象上看出来,观沧海不是傻子,要如何瞒天过海呢?
“慕白一直陪伴着我。”顔儿突然感激的望着窗外。
“那个小师弟?”观沧海记得百里慕白,那个小子的功力真是了得,若说如今他最忌讳的恐怕就是此人了。
“他一直在这里保护着我,说来也奇怪,这次两个月过去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来看我。”顔儿故意转移话题。
“他去了皇城,如今天凤和盘龙势必要大战一场了,他是去帮他的好师兄了吧。”观沧海猜测的**不离十。
“……我们等慕白回来可好?”顔儿突然不想这么快就和观沧海离开了,天凤和盘龙的战争还没开始,她现在不适合站出来。
“不必等他了,我带你回宫,立你为妃。”观沧海搂过顔儿的腰身。
“别……”顔儿退了一步,突然这么速度的进展,让她真的有些适应不过来。
顔儿看看天色,推开门:“对了你说野花她是装哑巴?”顔儿突然想起来观沧海说她装哑巴的事。
“但凡来到塞州的人哪个身上不是背负着滔天的大罪,装个哑巴能逃过不少劫难便是了。”
两人对视干坐着一会,观沧海突然警觉的起身。
没等顔儿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百里慕白焦急的进了房间:“顔儿!快跟我离开这里。”
看出赶路回来的百里慕白,顔儿布巾递给百里慕白:“慕白,有话慢慢说,怎么了,这么急?”
百里慕白眸子一紧突然奔着跳出门口对面的窗户,观沧海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内力,他退后几步做出迎战的准备,二人很快的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舍,顔儿不会武功只能急冲冲的从房门跑出去绕过屋后来到后院。
“住手,你们别打了。”顔儿跑的过于匆忙,捂着肚子依靠在茅草屋。
观沧海和百里慕白依旧各尽其所的用着自己的招式对垒,根本不理会顔儿的叫唤,顔儿看看四周,如果他们两个人再继续打下去,一定会招来其他人,顔儿咬咬牙,直接冲到了两人之间。
观沧海和百里慕白看见顔儿飞身扑了过来,二人同时收招,伸手同时接住了顔儿,顔儿得以幸免没有跌倒在地:“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冷静下来,这里……这里不安全,别打了。”顔儿身体还在半空中,只感觉两人停手了,马上急急的说。
“顔儿,我抱你回去。”百里慕白速度快上观沧海几倍,一把抱起顔儿绕过茅屋,观沧海本是也要抱起顔儿的,一瞬间想起顔儿满身的邋遢,有一刻的停顿,又没有百里慕白的速度,双手僵在半空中,尴尬的一笑,尾随着百里慕白和顔儿一同进了房间。
小屋的气氛变得诡异,两人都不说话,盯着顔儿,顔儿咽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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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脱胎换骨
“慕白,跟我一起走吧。”顔儿镇定了情绪,终于打破了安静。
“什么?!”百里慕白看着顔儿,他不敢相信顔儿这话的深刻含义,难道是说顔儿想让自己和观沧海同流合污?
“我是认真的。”顔儿抬起头,她不能没有百里慕白,这个男孩对自己的帮助太大了,有了百里慕白在,潘月阳那边的情况她会了如指掌,而观沧海她也不得不防,这个孩子毕竟不是观沧海的,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了,还可以依靠百里慕白,顔儿怎么会放下百里慕白?
“我真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叛徒!”百里慕白双拳紧握,指节泛着白。
“你先出去,我想和慕白好好谈谈。”顔儿没有看观沧海,其实是因为自己的心虚。
观沧海倒是很意外顔儿离开会带上百里慕白,如果这个人能收在自己的麾下,将是一笔巨大的收入,观沧海点点头,优雅的转身走了出去。
百里慕白赶紧到观沧海真的走远了,他不可思议的盯着顔儿:“你究竟怎么了?你是喜欢师兄的,为什么他一出现了,你就要马上跟着他离开?”
“嘘,慕白。”顔儿怕观沧海听到,马上用手堵住百里慕白的嘴。
百里慕白扒拉下顔儿的粗手:“他走远了,听不见。”
顔儿这才放心的又坐回凳子上:“慕白,为了孩子。”
“什么叫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你可以背叛师兄,让师兄的孩子认贼作父?”百里慕白又看看顔儿的肚子:“他是不是看见你怀孕了,想拿孩子做要挟?”
“慕白。”顔儿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不能说出和观沧海的那事,一方面要保证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还要说服百里慕白,让他相信自己。
“慕白,我知道天凤和盘龙即将开战,我不能让这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打算随着观沧海离开正是因为我要帮月阳。”顔儿不知道下面要如何编排,只能停下话看看百里慕白的反应。
百里慕白对待顔儿是很信任的,以至于盲目的信任了,他认真的点点头,顔儿说的不无道理:“可是顔儿,你会很危险,你把自己置身至敌营,你知道如果你有个闪失……”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走。”顔儿赶紧接话,看了慕白已经相信了自己,顔儿心中的大石头终于稍稍放了些。
“我不会去。”百里慕白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慕白,要想盘龙国化解安危,就得有人深入敌营,把天凤的任何动向都报告给月阳,现在观沧海对我很有兴趣,他希望我在他身边,如今我身怀有孕,我自然能保证清白之身,在孩子未生产之前。”顔儿闭上眼睛又睁开,定定的看着百里慕白:“我需要你,等孩子一生出来,你必须带着孩子速度离开观沧海,这些事,也只有你能做到,你懂吗?”顔儿从来不知道自己说瞎话可以这么游刃有余,她都心里有些佩服自己了。
“你是不是铁了心的决定把自己献给观沧海?”百里慕白冷冷的看着顔儿。
“是。”顔儿坚定的回望百里慕白。
“那我就去杀了他。”百里慕白也学着观沧海一脸邪魅的笑,让顔儿有些不认识眼前的百里慕白了。
“那你去吧,只要你今日能解决的了观沧海,日后盘龙国上下子民将拜你为英雄,为你立碑,为你歌功颂德。”顔儿出奇的冷峻。
“顔儿。”百里慕白不相信顔儿何时起像是变了个女人一样,从前的她温顺听话,就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猫,如今的她话语犀利,随时都能伸出利爪抓的人满脸花。
“慕白,从我认识潘月阳以来,你都看在眼里,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不评价,他在我顔儿的事情上是如何的懦弱无能,你也都知道,我却一直跟随着信任着月阳,如今我也是,我身在塞州不能在他身边为他做事,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他,所以我要随观沧海去,此刻的我已经是一副破败之身,如果我今日不走,我就永远留在塞州做一辈子奴隶,带一辈子面纱!待盘龙天凤两国交战之日,你定会去军营,无暇照顾我,难道你让我抱着你师兄的孩子流离失所,最终是个什么下场都不自知吗!”顔儿说出内心的自私想法,是的,她不要再为了别人而活,她不能任由命运的安排,想要活命,想要活的更好,人就要向上爬。
百里慕白半晌不说话,他就那么看着顔儿,眼睛也不眨,顔儿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索性起身整理起自己放在炕上的包袱,说是整理,里面不过是一件破旧的棉衣和几件换洗的衣服罢了,顔儿看着自己的这点家当,嗖地扔到了百里慕白的脚边:“你自己看看,这就是我的家当,我今日不走,我就这么活一辈子,月阳就算再爱我,三年五年十年,他看见我那天,还会对我这个变成乞丐般的妇人有何悦雀?”
“为了荣华富贵。”百里慕白鄙视着。
“为了国泰民安。”
百里慕白弯下身体,一件件的捡起来地上的衣服收进包袱内:“好一句国泰民安,咱们走便是了。”
顔儿没想到原来这四个字才是真正让百里慕白最后妥协的——国泰民安。
“哼,走都走了,要这些粗布衣裳作何?”百里慕白又一想,直接扔下了包裹。
顔儿惊喜的看着百里慕白的转变,有些茫然了。
“顔儿,走!”百里慕白拉住顔儿的手就往外走,凭着高深的武功造诣,他很快的就感受到观沧海的内力气息在哪个方位,伸手抱起顔儿:“抓紧咯。”
两人飞跃在半空之中,观沧海在崖边看着风景,回身看见百里慕白抱着顔儿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不过想想也是,要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不抱着她一起飞,还能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休息下。”观沧海上下打量着顔儿,这话就是说给顔儿听。
“我离开了,这里怎么办?”顔儿看着马场,若是她这么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传到皇城那边,势必又是一场风波。
“我善后,咱们先离开。”观沧海从来都是以毒著称,他率先走在前面,又回头看看顔儿和百里慕白,一把撕下来顔儿掩面的布巾。
夜晚,马场着了一场大火,烧了茅屋,人们庆幸着茅屋那只有两个女人居住,自己没有被波及,大火过后除了大量为盘龙国打仗培育的战马受伤以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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