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暂且忘记自己被他侮辱的事实。
“我的娘亲和她的是同胞姐妹。”观沧海挑挑眉。
“同胞?”顔儿想了下,不禁笑了。
“你懂了?”观沧海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傻。
“或许。”顔儿只是凭着自己的猜测。
“那我就多说些,本是同根生,一同入宫,二人都受恩宠,可以说在皇宫里,地位无人可及,二人同心……排除了更多的异己,最后剩下两人只好她们两个斗。”观沧海又添了些柴火,他看着顔儿一脸的好奇,笑着满足她的好奇心。
“然后两个姐妹变成了仇人,你和穆千雪也变成了仇人,对吧。”顔儿摇摇头,上一代的恩怨怎么可以把下一代的人生都改变了。
“差不多,我娘亲生了我,她产下的却是位公主,也就是穆千雪,当时她因为生产昏迷了三天三夜,娘亲一时心软,没忍心出手,结果自己遭了不测。”观沧海叹口气。
“然后你就为了报仇?为了你娘亲?”顔儿觉得事情太复杂了。
“哪有那么简单?”观沧海咳嗽了下,有些寒冷,他又往火堆旁边挪挪身体。
顔儿看着他的动作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见过娘亲……”观沧海看着顔儿,一脸的真诚。
顔儿吃惊的看着观沧海:“这又从何说起?”
“我是被一位娘亲宫里不是很被重用的宫女所救下,她带着我逃出宫后,就大隐于市,我们过着清苦的日子,这些都是她在我十岁那年告诉我的,若不然我会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平凡人。”观沧海手背在身后摸摸昨夜被石头搁着的后背,貌似出血的地方开始结疤的趋势了。
“你背怎么了?”顔儿起身转到他身后,一片的触目惊心,血肉模糊。
“昨夜怕你摔下来伤到,所以给你当肉盾喽。”观沧海拉过顔儿,让她继续坐在自己的衣袍上。
“哦。”顔儿生分的甩开他的手:“继续讲。”
“那年恰巧遇见一位世外高人,于是要带走我,那名宫女带着我辛苦生活,我们根本就是过着难以糊口的日子,所以她欣然同意我岁那位高人而去,但是离去之际她告诉了我的身世。”观沧海低头陷入沉思。
“想必那位……高人,也是位邪魔外道吧?”顔儿觉得第一眼看见观沧海的时候,这个人就很邪魅,一个人能这么邪恶,应该与他的生活环境是分不开的。
“不论是什么,他让我可以生存下去才是道理。”观沧海想起这些年习邪门武功受到的苦,心中泛酸。
“那倒是,从前我不信,如今我经历了很多,我信,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让自己不好过的人痛苦。”顔儿坚定的看着洞口的方向。
“天凤就一位公主,那贱人没能为他生下半个儿子,也不让任何女人接近他。”观沧海恶狠狠的想着穆千雪。
“可是她是你的姐姐,你何必杀她。”顔儿还是想帮穆千雪求情,毕竟自己的良心可没他那般狠毒。
“她娘当年为什么不顾念姐妹之情?知道那位宫女跟我说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吗?”观沧海突然激动的看着顔儿。
“怎么死的!”顔儿发问。
“不提也罢,女人家还是少知道为好,若不然……你会做恶梦的。”观沧海眨眨眼,伸手摸了下顔儿的下巴。
顔儿不自在的动动身体:“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一段身世,那你为何进宫不去和皇帝明说。”
“呵呵呵,女人,你把任何事都想的太简单了,难道每个人进皇宫都要说我是你的儿子,皇帝就会相信?而且当年的我,皇帝的确看见了一个男婴的死体,这要挖出来二十多年前的事,谈何容易,那个贱人早就把当年知道这些事的宫人全部铲除了。”观沧海激动的站起身,双手紧握。
山崖上——
“月阳!”雪晴人还未到,声已入耳。
潘月阳回眸,只见雪晴骑着快马冲着自己而来,一勒紧缰绳,马儿稳稳的站立在他前面不远处,雪晴利落的翻身下马。
“一早便已听说了,我已经给慕白飞鸽传书。”雪晴看着潘月阳的气色:“你受内伤了?”
“慕白不会来的。”潘月阳挫败的盘坐在地。
“月阳,别急,我书信里只四个字,我相信慕白一定会来。”雪晴温柔的跪在潘月阳身边安慰着他。
这话让潘月阳有些意外:“什么字?”
“顔儿有难。”雪晴抚上潘月阳的额头,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轻抚着。
潘月阳垂头,不想说什么,的确啊,他就算再不想承认,但是顔儿的出现的确比他们十多年的师兄弟情分更大,潘月阳有些尴尬。
“对了,古音赫怎么样了。”潘月阳看着雪晴。
“还是老样子,不过别急,他会好起来的,中毒太久,就算我找来了解药,也不是就可以迅速治愈的。”雪晴拉住潘月阳的手,好久……好久他们二人都不曾这样聊天了。
“有你照顾他,我很放心。”潘月阳又转头看向山崖:“这山崖这么大,还要找两天,到现在都没有顔儿和观沧海的消息,真不知道观沧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也感觉,他是故意带顔儿跳下去的。”雪晴如实的说着,她来的路上早已跟侍卫打探了些事,前前后后分析,觉得观沧海就算武功再不济,纵然也不会跳崖,更何况看见了月阳的伤势后,她更明白不是观沧海打不过月阳,而是他根本就没想继续和月阳纠缠下去,竟然放弃穆千雪带着顔儿跳崖……
“月阳?”雪晴看看这个男人,一夜间似乎他憔悴的有些陌生。
“嗯?”潘月阳没有看雪晴,还是望着茫茫的山崖。
“外面冷,不如随我回去好好调息身体吧。”雪晴解开自己的斗篷,披在潘月阳身上。
“不了,我在这里就好。”潘月阳拒绝雪晴的关心。
“月阳,其实……”雪晴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潘月阳此刻一点心情都没有,他烦躁的看着山崖,对待雪晴的耐心更是少的可怜。
“在月城之时,观沧海就对顔儿有着另样的好感,你有没有察觉?”雪晴比较是女人,思考问题就是要比男人们来的细心。
“嘶~”潘月阳经过雪晴这么一提醒,慢慢回忆着月城的时候,的确有些像雪晴所言,从顔儿被抓走,到回到他身边,好像顔儿并未受过半点伤害,而对待古音赫,观沧海还不是狠狠的下毒?
“月阳”雪晴看着紧蹙眉的潘月阳,心疼不已。
他询问着雪晴,这也是潘月阳不愿承认的可能性——
“难道观沧海对顔儿有情?”
山崖下
“我估计再有一两天,潘月阳就会找到这里了。”观沧海无聊的添着柴火。
“现在你应该考虑的事是我们吃什么挨过这一两天的时间。”顔儿摸摸已经饥饿的肚皮。
“好吧,我出去。”观沧海无奈女人在这么浪漫的时刻还想着自己的肚子问题!
“哎!你小心点啊。”顔儿抬起屁股,唰的扔过去观沧海的紫色衣袍,这个时候观沧海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别说一两天了,就是今夜她都熬不过去就被一群野狼给瓜分成骨头了。
“呵呵,你这个女人终于知道关心我了。”观沧海乐呵呵的穿上衣服,一直光着上半身,要不是自己体魄够强健,这严寒的天,恐怕再不透风的山洞,他都得病了。
“我是为了保命!”顔儿没好气的瞪了眼观沧海。
“自己小心点。”观沧海丢下句话便走出山洞。
顔儿对他的背影笑笑:“你若是月阳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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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神秘仙人
潘岳阳这边忙着找人焦头烂额,欧若兰在府里却甚是欢喜,她低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点心:“翠竹啊,今天告诉厨房多加两个菜,本宫今日高兴。”
“是,公主。”翠竹乖巧的应着,知道欧若兰因为铲除了顔儿这个小贱人而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欧若兰的确是厉害。
“哦,对了翠竹,叫厨房快些准备,一会咱们吃过午膳后,随我出府一趟。”欧若兰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叮嘱着翠竹。
“公主,出府?”翠竹不解了。
“嗯,我想去庙里请香。”欧若兰放下手中的糕点。
“公主,顔儿那个贱人已经彻底的死了,您还大发慈悲为她上香?”翠竹气愤的撅起嘴。
“哼,那个小贱人,谁说我要为她了!咱们要去求子。”欧若兰打算着心中的妙计,既然顔儿已经除了,她要尽快收拢夫君的心思,尽快的怀有身孕才是。
“还是公主英明,翠竹这就速速去准备。”翠竹欢快的离开房间。
“别太声张!”欧若兰不放心的朝着翠竹的背影吩咐,昨夜皇宫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身为公主的她今日大摇大摆的出门,势必父皇会责备。
翠竹为欧若兰准备了一定蓝色的小轿,四名轿夫抬着轿子站在后门等着主子来:“公主,小心。”翠竹扶着欧若兰小心翼翼的迈过门槛,正要上轿。
“哈哈哈哈。”一声洪亮又带着神秘和善意的笑声让欧若兰停住上轿的动作。
“公主?怎么了?”翠竹看看欧若兰,只见欧若兰在小娇周围来回看着,她也随着目光看。
“谁?”欧若兰突然觉得双臂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公主,没人啊。”翠竹眨眨眼睛,欧若兰诡异的举动让翠竹一阵发冷。
“老夫在此啊。”话闭,一身白衣仙风渺渺的老者伴着一名小童,随即出现在小娇不远的地方。
只见老者一身的白衣却却,身边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童子,一身的淡蓝色衣衫,二人不论从衣着和相貌上看去,都是一股的傲骨仙风,这冬季里虽是没到极为冷的时候,却也不暖和,二人皆是一身夏衫,老者满面红光,白色的长眉入鬓,眼睛分外明亮闪烁,发白的胡子下对着欧若兰浅浅一笑,身边的小童子白皙文静,只是冷冷淡淡的随着这位老者,并不多言多看任何事情,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
“你……”欧若兰感觉不对劲,推推翠竹,四个轿夫还是傻愣愣的矗立在原地,翠竹也是一样,一直保持着扶着自己上轿的动作,这五人面带生机,只是静止不动,欧若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别怕,公主。”老者走近了些,伸手隔空拍拍。
欧若兰险些要摔倒的身体竟然直直的并没摔倒,刚才她明明看见了,这二人向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用脚走,而是就像神仙一样贴地而行的飞过来的!
“公主。”老者礼貌的弯身。
“免……免。”欧若兰慌张的抬抬手,他知道自己是公主,也不意外,这皇城见过她的人不多,可是知道将军府里有位公主的可多了。
“别慌,小童随老夫云游于此,天降龙气。”老者开口解释。
果然,这么一说,欧若兰似乎不那么慌张了,看来二人真的是修行之人:“二位一看便是修行之人,不过实在这种方式让若兰着实吓了一跳。”欧若兰再张扬跋扈也是个懂规矩的皇家人,面对修行的仙人,自己断然不能再以公主自居,礼貌还是会的。
“呵呵呵,冒犯,老夫带着童儿游历,今日也是机缘势必要见公主一面,老夫只是有几句话想说而已。”老者直接了当的说出重点。
“哦?仙人请指点若兰。”欧若兰觉得面对这位老者她并不害怕了,反而他的慈眉善目让自己觉得顿时心胸舒畅很多。
“公主可是要庙里上香。”老者只是笑着说。
欧若兰点点头,继续听着他说话。
“上再多的香也要有善心,若不然观音大士是不会显神通如了你的愿啊。”老者一提到观音大士马上恭敬的一个佛礼。
“此话怎讲?”欧若兰警惕着心中盘旋的事。
“所谓放过他人一命就是给自己一条路,老夫卜卦得知这盘龙国出现一皇一凤,此刻皇已出,凤在峦动,而公主和这龙凤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老者摇摇头。
欧若兰想了想,一龙一凤,那不就是父皇和母后么,皇已出,凤峦动,对啊,父皇在朝,母后一直在尼姑庵潜心念佛三年了,至今没有张罗过回皇宫。
老者一直摇摇头,就知道欧若兰想偏了很多事,也罢,凡人有几个能猜透天地玄机的。
“仙人说的极是,若兰今日出府是想求子,仙人能否帮若兰一算?”欧若兰试探的问着他。
老者掐指点了两下:“一子,要半年后。”
欧若兰一喜:“真的!多谢仙人吉言。”
“不妨谢,不妨谢,老夫来此是看在不忍天地浩劫,若能救助众生我已心满意足,公主,切记今日的因必是他日的果,因果循环,老夫离去后要多行善事,不可再其他。”老者摆摆手,老神在在的盯着欧若兰。
被老人家盯着有些心慌的欧若兰尴尬的笑了笑,好像这老人家看穿了自己一般,在顔儿的事情上,自己的确做了很大的事。
“哈哈哈,好像公主已经明了老夫所指何事了。”老者拉着小童就要离开。
“哎,仙人,等等。”欧若兰急忙呼喊。
两人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来背对着欧若兰等着欧若兰发问。
“她不应该和我抢夫君,我是公主高高在上,她一介凡夫,很多事情都不是若兰当真的心狠,情势所逼。”若兰赶紧解释,她是真怕因果报应啊。
“老夫只能说,这凤是火凤,一出世,必将天地大乱,浩劫不断,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凡事天地机缘,你我有这一番缘分,老夫只能提醒公主一句,此生修为人道,生于富贵,是前世造化,从此刻后诚心礼佛,不再贪恋红尘方可修的正果。”说罢,二人突然消失了。
轿夫和翠竹突然清醒,好像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公主。”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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