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长顺看着满身恶臭的来福,这人看不清面相,说话间看见一口黄牙,最引人注意的便是满身的脓包,果然是极品啊,长顺满意的点点头。
顔儿看看那恶心的男人,又看看长顺,瞬间好像知道了什么:“不,求求你,我愿意为长顺公公当牛做马一辈子,求您不要。”
“哈哈哈哈,求我?”长顺奸笑着,求人有用的话,自己何苦会做一个太监呢、
来福不敢说话,只是哆哆嗦嗦的跪在门口,这些富贵人的事就是掉脑袋的事,他还想着多活几年。
“来福,听说你日日悠荡在皇城乞讨,今儿个有个天大的好事等着你,也不知道你前世积了什么功德呢,呵呵呵。”长顺笑着看看他面前的大床,又继续说到:“今儿个夜里就是你的大婚之夜,你瞧瞧这美人儿,你可喜欢?”长顺一脚踹开顔儿。
来福顺着长顺的脚看见匍匐在地上的顔儿,眼睛刷的亮了起来,这美人是自己几世也不曾见过的啊,这般水灵的女人别说摸了,就是看都难以看见。
看着来福盯着自己的眼神,顔儿抿着嘴:“滚开!”
来福马上害怕的缩回了目光,又低着头不敢动作。
“来福,看见那床了么,今儿个你就踢老奴行了这礼吧,老奴就坐这看着,要是你一个不努力,你的小命儿就没了。”长顺笑嘻嘻的又捻起一颗葡萄。
来福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长顺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小太监,见那小太监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才胆子大了,一把拉过顔儿来到床边,顔儿挣扎的和来福拉扯,来福本是没动过女人的主意,只是长顺拿自己的命要挟,随后又想了想,反正也是这般乞讨为生,满身的毒疮早早晚晚要了自己的命,今天有这好事,让自己可以碰碰女人,尤其还是这么美的女人那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两人拉扯着,顔儿的力道自然不如来福猛,来福一个用力,顔儿的半边袖子随着布料撕碎的声音落地,露出大半个藕臂,来福更是激动万分,直接就把顔儿扔到床上。
“嘿嘿,小美人,也不知我来福修了什么福气,可以和美人**一刻,小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来福按倒顔儿,整个人也随之压在顔儿身体上。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顔儿忍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哇的侧头就吐了出来,身体使劲的退后要远离来福的脏手:“你别……你别过来!”
“怕什么!”长顺看着来福貌似有些害怕什么,他在软榻跟着叫了起来,看着来福扑在顔儿身上的时候,自己已经说不出的难受了,可却还要忍着那种痒痒的感觉,长顺狠狠的捏着枕头。
长顺的话让来福增加的进攻的信念,他一个坏笑:“美人!哥哥疼你!”说罢便解开了破布的衣裳,满是的脓疮的身体直直的压在顔儿的身上。
“不!”顔儿绝望的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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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恰逢良医
来福享受着顔儿身体的香气,黝黑的手指抚摸着顔儿的身体,透过肌肤的接触,来福激动的一口狠狠咬住顔儿的衣襟,想用牙齿来脱去顔儿身上碍眼的衣物。
顔儿脑海中浮现了潘月阳的样子,定定的站在她眼前,用着一双凌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仿佛宣告着她的背叛,顔儿苦笑,狠狠的咬了舌根……
“啊!啊……”来福突然从顔儿的身上跳开:“她……她……她咬舌自尽啦!”来福大叫起来。
长顺一个猛蹿跳到床前,一脚踢开来福,伸手点住顔儿身体的几处大穴,她不能死!公主的旨意是让她生死不得!
“给我拉出去!”长顺厌恶的憋了眼来福,此人命薄是无福消受这上等美人儿了。
观沧海匍匐在屋檐,本是想出手救下顔儿的,若不是那个短命鬼突然的呼天抢地,他还真按耐不住了。
“找个御医来,这人不能死。”长顺一甩手走出房间,留下奄奄一息的顔儿静静的躺着床上。
观沧海飞身点了门口守门的太监,推门而入,就见顔儿嘴角还挂着暗红色的血迹,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顔儿嘴里:“你已经欠了我两条命了。”
药丸很快在顔儿的嘴里融化,有些意识的顔儿迷离的半掀开眼角,只见一抹深紫的影子在眼前晃动,紫色逐渐的扩大,随后是一张好像女人般的脸正对着自己微笑,顔儿又闭上眼睛脑子里竟然浮现出观沧海那个妖精的身形。
观沧海好笑的看着床上破败不堪的女人,每次都让自己看见她最糟糕的样子,还真是巧了。
只见顔儿微睁眼睛又摇摇头闭上眼睛,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还在迷糊着,观沧海没有说话,轻柔的抹抹顔儿的小脸,尽是怜惜。
“吴大人,就是这。”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观沧海迅速闪身飞上房梁。
“你们两个怎么睡着了!”带着大夫而来的小太监用力的踢了踢歪倒在地的太监,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他,径自带着大夫进入房间:“喏,就是那位,刚刚咬舌自尽了。”
大夫本着治病救人的医德马上快步上前,先是探探鼻息,还有气,撬开嘴角看了看,又翻翻顔儿的眼皮,没有大碍,随后拿出脉枕仔细的为顔儿把脉,吴御医眉头轻轻一皱,想说些什么,又看了看顔儿的摸样,转而看了看小太监。
“吴大人,这人死了没?”
“还好,命大,只是个外伤,随我开几副药方调理下身体就好。”哎,吴御医是个刚进宫的年轻大夫,刚刚探脉他就发现这女人已经怀有身孕了,天数不多,身体调理的还算不错,这次也是外伤而已,这皇宫的事……孩子总是无辜的,这女人既不是后宫妃嫔也不是宫内侍女,应该是外头的人,孩子总是无辜的,且不提孩子一事,看这孩子的造化吧。
“那就不用开方子了。”小太监早就接到了长顺的旨意,只要这人活着,其他的都不用管,既然她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放着她自生自灭好了。
“这……好吧。”皇家的事不能多管,这是恩师在他进宫前对他的嘱咐,本是想给这女人开些安胎养神的方子,也罢,一切都是造化。
房间又恢复了平静,观沧海在房梁看着顔儿一会,觉得她不会有事了,自己的保命丹是用珍贵的药材提炼,自己一共提炼了五颗,他都没舍得吃的东西,这女人命好吃了他两颗保命丹!
观沧海邪邪一笑,离开房间,还不忘解开门口守门太监的昏睡穴,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今夜势必找到穆千雪!自己的石海深仇才刚刚开始。
观沧海在皇宫上空俯视,盘龙国的皇宫是卧龙似的布局,外圈一层是侍卫把守最为严密的城门,然后是第二层的内殿,老皇上上朝和处理公文都在第二层的结构里,后圈是花园,然后是第三层了,便是寝宫,他只需要在第三层的每个宫殿寻找穆千雪即可,老皇帝年纪已大,后宫的妃嫔并不多,还有些位份低的妃嫔是几个人一个寝宫,穆千雪贵为公主,应该是在花园那边的寝宫,观沧海决定先从后面花园的寝宫挨个的找起。
看着没有侍卫经过时,观沧海轻飘落地,不知道是什么殿,但是房门上房漆金大字写着《鹭飞阁》,他只要记得每个寝殿主房上的牌匾便可了,《鹭飞阁》的内部结构他并不熟悉,只好先上房顶,轻轻撬开一块琉璃瓦,嚯~还真是摸对了地方,透过瓦片里面精美的家具已入眼底,看来这是《鹭飞阁的主卧了,只见床幔轻轻摆动,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喘。
难道是老皇上来临幸妃子?观沧海轻蔑的一笑。
“轻……轻点。”女人娇喘中还不忘警惕的告诫身上的男人:“别留下痕迹。”
原来是在偷情!观沧海放下瓦片,想也知道这寝殿绝对不是穆千雪住的地方,可以公然在自己寝殿里偷人,就必然是重量级的妃嫔了,若不然几个小角色住在一起的,在自己的卧房偷人绝对不是明智的行为。
观沧海顺着环形的布局逐一的落入房顶,寒冷的空气让他的呼吸变成白色的哈气,找了快一半的寝殿了,有的在睡觉,有的再绣花,写字,有的再偷人,反正女人能做的事他是都看个遍了,就是没看见穆千雪。
观沧海看着前面一个略微偏的寝殿,题字是《飞絮》观沧海看看左右没有侍卫,今夜已经过半,如果再找不到穆千雪明晚还得再来一次了。
他掀开瓦片,室内映着淡淡的烛光,房间内并没有看见人,床上也是空着的,床幔也没有放下,观沧海又掀开一片琉璃瓦,不能错过每一个寝殿,他静静的等着房间的主人出现,室外的空气虽然寒冷,但他毕竟是习武的高手,这点寒冷可以完全忽略,内力稍微一提,身体马上被热气包裹。
“嗯。”房间里有了动静。
观沧海侧耳聆听,虽然声音不大,可是貌似这声音……很熟悉,他一笑——穆千雪!
果然,房间的主人从门外走了进去,轻轻的推开门又关了上:“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是。”被隔在房门外的两个婢女只是应声,并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房间的主人有些疲惫的来回晃动下脖子,头略微抬起,正好让观沧海看见了她的样貌!
穆千雪!果然是你!
穆千雪刚刚看完书,脖子有些僵硬,她缓慢的抬头,突然发现屋顶上房一小块明亮……再一看,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瞧!
“有刺客!”穆千雪敏感的反应过来,推开房门就向外跑去!门口守着的两名宫女听见声音也跟着慌张的跑出房间!
观沧海不知道穆千雪竟然这般警惕,不行!今天势必要抓到穆千雪,他迅速的飞身下屋檐。
听见喊叫声,负责保卫皇宫的巡逻侍卫统统顺着声源来到落花宫,这些侍卫速度之快不由让观沧海一阵佩服。
“呵呵,穆千雪。”观沧海不在掩藏自己,这些喽啰对他来说就是小菜。
侍卫逐渐的增加,穆千雪被侍卫围在中间,寝殿霎时间灯火通明。
“快!拿下他,他就是天凤国的叛徒——观沧海!”穆千雪指着前方一身紫衣的男人惊慌的大叫。
“哼!妄想!”说时迟那时快观沧海率先出招,不明目标的银针突然飞射而出,直直的命中的十来个侍卫的眉心,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直接毙命。
这时不再有侍卫冲上去,只是围在穆千雪四周保护着她,但凡是练过些武功的人都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紫衣男人绝对是高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观沧海可不管这些人心下是怎么个想法,随后的银针毫无征兆的继续刺中一些侍卫的眉心,同样的死法,同样的数量。
侍卫们互相看看,这个时候就算不冲也是个死,不如拼了,互相使了个眼神,拿起佩刀冲向观沧海,观沧海退后一步,准备发射银针,同时间,锣声响起,各宫各院的侍卫都赶了过来,整个皇宫便是更加的明亮。
一波又一波的侍卫朝着观沧海攻击过来,这些小侍卫虽然不是观沧海的对手,但是继续这样拖延下去,人海战术也会耗了自己不少功力,观沧海狠下心,一个大招,数片人倒地,如今他已经练成邪功。
“啊!救命!”穆千雪看情况不好,拉过身边的小宫女挡在自己面前,转身就往殿外跑。
观沧海看出穆千雪的用意,一脚踢开那名无辜的小宫女,借着小宫女的身体轻功一飞,便直直落在穆千雪眼前。
“想走?”观沧海一把抓过来穆千雪,霎时间的仇恨全部涌上心头,恨不得下一秒撕碎她的身体,若不是为了宝藏,他不会留她半刻性命!
“住手!”一声内力十足的男性声音响起,这声音是如此的耳熟。
观沧海抓住穆千雪的手没有松开,缓缓的转过身,老朋友了,果然映在瞳孔的便是——
潘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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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天凤血统
观沧海怎么也没料想到潘月阳会出现在皇宫中,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顔儿。
看来这二人之间是发生了些什么吧,刚才他可是清楚的看见那个恶臭的男人压在顔儿身上要侮辱她,那么潘月阳既然也在宫里,难道是为了那女人来求情的?
“好久不见啊,潘将军。”观沧海用另一只手捋了一下发丝,另一只手还是死死的扣住穆千雪的命门,至于身后的那群小侍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好久不见。”潘月阳双手背后,并没有过多的动作,高傲如他。
观沧海如今休养生息几个月,他的功力大增,并在邪教天道教教主郑天刀的帮助下终习得逆天**,用吸收少女的精气血来做引子,郑天刀不亏是自己最得意的手下,竟然为他找来百年苗疆的蛊王,如今可算是天下无敌了。
观沧海不再过多客套,一个出招,快准狠的射出银丝,潘月阳与观沧海交过手,他对于观沧海的致命武器再了解不过,这银丝再厉害,也抵不过他腰间克制银丝的软剑,迅速躲开即将包裹住自己的几十条银丝,潘月阳抽出腰间的软剑,在空中完美的划过了一轮银光。
“看来观将军对潘某真是倍加关爱。”潘月阳不忘挖苦着观沧海。
是的,观沧海直到潘月阳出现前,杀了无数的侍卫,都仅仅只是射出几道银丝而已,而面对潘月阳,他却同时在身体内发射出几十条银丝,足以可见他是很在意潘月阳。
若说潘月阳的功力是否可以和观沧海较量?潘月阳属精纯阳刚之内力,其习武多栽只接受体内正气内力,自身体质也非常适合这种精纯的阳之内力,而观沧海自是修炼邪功而成,邪功讲求的是够狠,他的武功招式阴柔不定,就这二人的武功相对比,一正一邪。
再说二人的内力比较,观沧海自叹内力不及潘月阳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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