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潘月阳:“别。”
顔儿把脸埋进他的背,结实坚硬的肌肉,在衣料之下抽动了下。
“顔儿。”潘月阳任凭她紧紧的抱着自己。
“别……别去书房了,你是这里的主子。”顔儿给自己找个差强人意的理由。
“无妨。”潘月阳转身,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
小脸里带着慌乱,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了,怎么自己还这么慌乱。
“你怕我?”潘月阳看着有些慌的顔儿。
“我……不是怕。”顔儿避开像要看穿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潘月阳淡淡的,懒懒的声音,异常的让女人着迷。
“是不知道……如何与你相处。”顔儿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的心里呢?是在怨恨我吗?”突然俯下身,抱起顔儿,他们足足差了两个头那么多的高度,不如抱起来这样对视不累。
“啊,你别,你放我下来。”突然被抱起来的顔儿惊慌的怕打他的手臂。
“你先说我就放你下来。”潘月阳心情大好。
“有一点点。”顔儿双手抵着他的肩膀。
突然潘月阳坏坏的将她紧紧贴了下自己的身体:“一点点也不行!”
已经是夫妻之实的两人此刻暧昧的很,顔儿又不是第一次,她明白刚刚他使劲让自己身体撞了下他,明显的感觉到某处的坚硬。
“别,我……”顔儿想拒绝他。
“我们轻点,我的弯弯,我的顔儿……”潘月阳大步流星的抱着顔儿往里面的卧室走进去。
隐隐约约顔儿拒绝的声音都被融化在两人的唇角边……
顔儿没有睡,由着潘月阳**着身体抱在怀里,刚刚,他的确是很小心,以至于好不尽兴!
“将军……”顔儿想说点什么,嘴被一根手指按住。
“不论你是弯弯还是顔儿,我都是月阳。”潘月阳上身压住了她。
“月阳,我有婚约……”顔儿低下睫毛。
“我在饭厅知道了。”在饭厅的时候,顔儿的经历不都说了一次了么。
“你不介意?”顔儿抬起头,他不介意自己有婚约?
“介意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想要的,谁也抢不走,况且,你根本没有嫁过去,你的婚约根本不算数,我猜想,你的夫家这是说不定已经退婚了。”潘月阳好笑的看着顔儿,这个傻女人,就算恢复记忆了,也是那么傻傻的,她都没嫁过去就走失了,这婚约根本无效,就算莫家不退婚,也不会娶顔儿的,也会在顔家的旁系里找个女人顶替,自古以来的方法。
“可是……毕竟我跟别人有过婚约,不贞洁。”顔儿低声下气。
哈哈哈哈哈,潘月阳笑了起来,贴在顔儿耳边:“你贞洁不贞洁只有为夫可以证明。”暧昧,太暧昧了!
一阵脸红,是啊,身体……只有他能证明:“可是,顔家怎么办?”顔儿又犯难。
“说说看?你顾虑些什么?”潘月阳侧身,单手支着头,一手抚摸着薄被下细嫩的女体。
“莫家和顔家的婚姻是爹娘早年订的,爹爹真的心嫁女,这婚事一直是想悔,可是后来……家里的生意日渐低落,爹告诉我说,顔家生意大不如前而莫家却渐渐成了扬州的第一富商,最后只能靠着把我嫁过去来挽救家族……”说到这里,顔儿主动钻进潘月阳怀里。
“你担心顔家?”潘月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心又痒痒了,因为顔儿的侧着身体靠拢,原本抚摸着她身体的手只能在她的腰间打转。
“嗯,顔儿更思念爹娘,顔儿走失这么久,不知道爹娘如何度日。”顔儿酸酸的就要流泪。
大手下滑捏着顔儿弹性十足的臀部,潘月阳坏坏的在敏感的地方抚摸,轻划着……
“月阳~”顔儿生气的看着他,又忍不住的欢愉,复杂的语气让她使劲往潘月阳身上靠了靠。
“明日我命人去扬州通知你家人,顔家有我的庇佑不会垮。”皇城!这些生活在顶端的权贵哪个不比扬州城第一富商更富有?对于顔儿担心家族的问题,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
“可是?家里要怎么交代?”顔儿看着潘月阳性感的嘴唇,忍不住轻啄了下。
“你自是我妻,我会下聘礼过去,路途遥远,你我已成事实,况且顔儿有孕在身,就不要车马劳顿回去家乡。”就是这种霸道,让顔儿少女的心迷失了。
毕竟是深闺中的小姐,顔儿不疑有他,温柔的靠在这个让她爱慕的男人身上。
顔儿感叹,自己虽然命运坎坷了些,不过总算她也算是路遇贵人,竟然让她遇见了潘月阳,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份地位样貌皆是人上人,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又是真心的喜爱他,新的生活她要好好珍惜。
潘月阳说的话的的确确是真的,对于支助顔家在他眼里简直是小事一桩,顔儿已经跟了他,他不会亏待顔家人。
只不过?只是这位份……
自古皇亲国戚哪有可以自己安排婚姻这一说?哪个权贵不是互相攀枝关系错综复杂,顔儿出身虽是富贵,但仅仅是富贵是不可以的,在这里,除了富,权才是真正的王道!
娶顔儿是一定的,聘礼一定给,人也是要,只是他对顔儿说的是妻,其实能给她的不过只能是妾……他看着一脸满足的顔儿,只要自己疼爱她,妻妾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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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妻?妾!
第二日,如同潘月阳所说,他特别派了人来见顔儿,顔儿差点感动的哭出来,月阳对她真的很好,自己要用十倍的爱来回报他!
“夫人,属下会把您的亲密信函交予老夫人手里。”
“嗯,谢谢您。”顔儿客客气气。
“夫人严重了。”那人把她的信揣进怀里,又拿出来一封信,作势要给顔儿看。
风荷接过信,拿到顔儿面前。
“这是什么?”顔儿疑惑的看着跪在前面潘月阳的手下。
“这是将军让在下带给顔老爷的聘礼,将军说让夫人过目下。”
打开一看,这是潘月阳亲手写的,字体透露出他的霸道,下聘的东西,都是上好的,这数目……
“夫人,将军对待夫人真好。”风荷也改口叫顔儿夫人了,之前一直没给个名分,只好小姐的叫着。
“一路劳烦了。”顔儿笑颜如花,单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一种幸福的光晕在脸上散发开。
顔儿此刻是无比幸福的,她有了爱她的男人,有了他们的孩子,这辈子,她知足了。
“风荷,叫人去厨房做点解暑的凉汤,我要给月阳送去。”马上快到八月了,热度还是没有减退多少。
“是,夫人。”风荷乐呵呵的下去。
叩叩叩
顔儿端着托盘敲下书房的门。
“进来。”
“月阳。”顔儿眉眼如烟。
顔儿端着凉汤:“月阳,天气燥热,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凉汤。”
潘月阳正在专心的研究兵法,他很不喜欢有人打扰,有些恼怒,勉强压住怒火:“放下吧。”
“月阳,快点尝尝,一会就不凉了。”顔儿舀着勺子把凉汤推到书桌前。
潘月阳深吸气,烦躁!
“月阳?”顔儿乖巧的把舀起的凉汤凑近他的嘴边。
“你有身孕,多注意休息。”抬头喝了下了凉汤,不忘提醒顔儿。
如此的言词,顔儿喜上眉梢:“嗯,我会自己多注意的。”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回去吧。”潘月阳已经是很大限度的让步了,没冲她发怒,没冲她吼,还乖乖的喝了她的东西。
“我,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顔儿讨好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随便吧。”潘月阳揉揉额头,真烦!
原来他怎么没发现顔儿这么让他不爽?!
“哦。”顔儿乖乖的做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脸满足的看着潘月阳。
“盯着我看做什么?”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潘月阳浑身的不自在。
“喜欢啊。”顔儿心里都要乐开花了,这个男人真是百看不厌。
没再理会她,潘月阳收起烦躁的心情,一心要研究兵法。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书里抬起头,转转僵硬的脖子,合上书,眼角晃着影子,看向顔儿,一直安静陪着他的顔儿这时实在禁不住疲劳靠在椅子里睡着了。
一抹怜惜又悄然爬上了,哎,可恶的女人啊,不知道自己身怀有孕么,竟然这样睡着了?抱着顔儿,潘月阳走向卧房方向。
这身体又清减了。
身上根本没几两肉的顔儿有些搁手:“以后多让夫人吃些东西,还有,别让她没事去书房了。”潘月阳对着身后的风荷说。
“是。”风荷整理好被褥,躬身退了出去。
此刻已经到了晚膳时间,顔儿依旧睡得香甜,潘月阳笑笑,还是安静下来让他喜欢。
顔儿这一睡,自是翌日清晨。
风荷笑盈盈的进来洗漱,穿衣,梳妆,一番打理后,对着铜镜里的顔儿柔声细语:“夫人真是漂亮。”
“风荷。”顔儿受到夸赞美美的对着镜子看自己。
“夫人,早膳准备好了,夫人昨夜睡的早,将军都没舍得喊你,今早一定饿了吧。”风荷体贴的让她不由想起来小鱼。
“将军呢?”顔儿回眸,眼睛终于从铜镜中移开来。
“将军今一早就进宫了。”风荷整理着床褥。
“一会我去找慕白。”顔儿想着这几日就顾着幸福自己未来的生活了,还没怎么跟慕白聊聊。
皇宫大殿上
皇家,那是百姓遥不可及的高度,代名词:奢侈浮华,气派壮严,雍容华贵,富丽堂皇。
潘月阳与同僚站立殿堂,上方盘龙国璟帝笑盈盈的看着他的臣子们,眼神在这些臣子中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潘月阳身上。
璟帝是君潘月阳是臣,潘月阳感觉上方的注视,低头等待皇上,一种即将要被算计的成分让他有些不安。
“潘将军可是盘龙国最年轻有为的人才啊,不可多得。”璟帝斜靠着背椅,手指抚摸着腰间的翠色玉坠。
“皇上过奖,臣莽夫未及皇上所言。”潘月阳不敢怠慢,对于这夸赞,小心应对。
“哈哈哈,你就别谦虚啦。”璟帝的眼睛始终来回的打量着。
“臣子衷心为皇上办事,不敢怠慢。”表衷心是最佳的回复,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潘月阳依旧垂着头,却能感觉到上方的目光始终不离自己。
“潘家世代为将才,衷心是自是可鉴。”璟帝越看潘月阳越得心:“月阳今年也有…。”
“末将二十有八。”
这声‘月阳’显然拉近了很大距离,堂下大臣互相看看,莫不是璟帝要做月老了。
“朕记得月阳南征北战建功立业尚未娶贤妻。”璟帝笑笑的看着他。
“是,臣一心为国尽忠,儿女私情这等私事自是放后。”潘月阳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很快就恢复了。
“嗯,潘老将军的爱子果然出众。”璟帝不多言,心中已然开始盘算:“退朝吧。”
堂下大臣行跪拜大礼,等待璟帝离开纷纷起身。
“潘将军,恭喜啊。”
“潘将军,年轻有为,哈哈,看来喜事将近。”
“老朽得开始筹备一份大礼以备啊。”
各种恭喜,潘月阳头有些胀,礼貌性的回复,匆匆回府。
生平他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私事,帮他安排人生,可是为人臣子由不得自己,虽然很反感璟帝意图做媒的想法,却没办法反驳,冷着一张脸直接进书房。
顔儿和慕白在凉亭里聊天,风荷在一旁伺候着。
“慕白,你说雪晴去哪里了?我好久没见到她了。”顔儿吃着樱桃,真甜。
“师姐兴许是有事在身,她常年习武,顔儿你不必担心我师姐。”慕白笑笑,师姐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只是明白一点,师姐对他师兄一直爱慕在心。
“真想雪晴姐姐。”顔儿叹口气。
“顔儿,你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是好好调养身体,多吃多睡!”慕白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顔儿的肚子。
“慕白?雪晴姐姐……年纪不小了,为什么一直尚未嫁人?”顔儿还在思考着雪晴的事,根本没在意慕白看着她肚子脸红的样子。
“哈哈哈,顔儿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师姐也是女人家啊,女人家的事我哪里懂得,再说了,我们江湖人对于儿女私情自当不是那么看重的。”慕白哪里敢说打他记事开始,就知道师姐就天天围着师兄转,非师兄不嫁的心啊,被师兄耽误的已经成老女人了。
“雪晴姐姐……”算了,别八婆了,顔儿拿起一颗樱桃:“慕白,你尝尝看,很甜。”
两人嘻嘻哈哈的聊天声传进了正在书房烦躁的潘月阳耳内。
站在窗边,远远看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说有笑甚是愉快。
潘月阳低头笑笑,又折回伏案,不去想朝堂上的事,有些东西命中注定是改变不了的,就像自己生在权贵中,生就富贵一身,天底下百姓为食而劳作的苦他没尝过,他的婚姻生下来就注定是被别人支配的,而劳苦百姓他们的婚姻远比他自由的多,这就是命吧,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圣旨到
府门口,尖锐妖娆的阉人声传过府内,门口侍卫,齐齐跪下,小斯赶紧跑进去通知主人。
潘月阳接到传话,说是皇上身边的公公带着宫里的旨意进府了,嘲讽着自己心想真快啊!
风荷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喊来一个小丫鬟去听听什么事,别惊扰了她家夫人,过了一会接到的回复是宫里下旨意了,府里人都要去接旨。
顔儿被风荷搀扶着,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自己一向身体纤弱,就算再急,也不差这一时三刻的,小心的往前面院子走。
“风荷?”顔儿不解。
“夫人,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咱们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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