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爷大夫人,老爷大夫人”外面的家丁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人未到,声先至了、一头大汗的家丁躬身在门口“老爷夫人,新姑爷没来,只是派了花轿和喜婆子和一行轿夫…。”声音是越来越小,这大小姐长的可是出落凡尘,水水灵灵的摸样啊,新姑爷竟然会这么对待他们家小姐,让小家丁心里都觉得很憋气哦。
顔儿在后堂听见家丁的回报,眼睛瞪了一下,啥?他自己没来,不是吧,大哥,未来的相公,您这玩的是什么鹰哩?
“没来?”顔老头纠结着眉心,看了看大夫人,出嫁这等大事,他们莫家都可以这样对待,那岂不是顔儿嫁过去,他们顔家也不会沾上莫家的势力了?
二夫人幸灾乐祸的冷眼看了看后堂“老爷,就算没来,顔儿也得嫁过去不是?”看来莫家是真不把他们顔家放眼里啊
颜老爷看看二夫人又看了看大夫人。
“送小姐入花轿!”颜老爷铿锵有力,今天无论如何顔儿必须嫁过去,日后他们顔家才能活!
那个时代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啊,感慨下o(n_n)o~
男人发话了,就算女人们心里有一百个委屈不服,不是都得接受么,咱们的小顔儿就这样上了花轿喽。
哎,这都是引子,都是引子,各位看官,这位莫南竹绝绝对对不是男主!后面才离奇呢,咱们的男主是位将军呀~
拜别了堂上双亲,顔儿慢慢的走进花轿,眼睛盯着鞋尖莲步寸移,这就嫁了?就这样?莫家除了来了几个家丁,喜婆子,冷冷清清的场面,日后让顔府的街坊怎么个议论啊,顔儿倒是无所谓了,本就是懒懒散散的德行,只管当个废人吃了睡,睡了吃就好了啊,可是小鱼可不这么想的呢,咱们小鱼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以后的苏河府大大丫鬟的名号…不会没等开始就这么沉了吧?
一路上,未听过吹吹打打锣鼓喧嚣的场面,就这么安静的往城西走去,任谁都想不到这就是莫家大少夫人的花轿,轿夫倒是很敬业的,一路上稳稳的抬着轿撵,不敢松懈,喜婆子看看身后的陪嫁丫头,真是一百个不情愿,不过还是说上了两句。
“这丫头看着挺灵巧的,呵呵。”
“小鱼”小鱼边走边福福身,抱上自家名讳。
“哦,小鱼姑娘啊,不是我这人话唠啊,喜婆子我带着新夫人入莫家,还得先把规矩说个下,莫家少爷那意思是,尽量不声张,这不,也不命人填太多喜气,看着架势啊,日后小鱼姑娘在魔府里,要少不了帮着新夫人提点一些了。”
“是,多谢喜婆提醒”小鱼从腰间掏出银子,忙放进喜婆手帕里,哎,世风日下啊,想她家小姐这摸样,可以说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的水灵来了,为什么新姑爷要这般的委屈了小姐呢?
这外面,小鱼打点着,心里开始盘算日后如何为小姐开开路,里面的准主可好了,顔儿扭扭僵直的脖子,掀开盖头,懒懒的抻了个懒腰,呵,真是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自己了,说不上来的感觉,透过花轿的帘子,她望了望外面,街道上小贩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路走过喧闹的市集,轿子步入了安静的地方。
“站住!”突然四面八方窜出来一群黑衣蒙面的人,轿子一个晃动,顔儿差点跌出来,愣愣的连喘气都梗咽住了,劫持?劫花轿的?她脑子当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劫花轿!
这一行接亲的队伍,真的没法说,几个轿夫,一个喜婆,一个陪嫁丫头,轿夫撂下花轿,看着几个大汉,双腿不住的哆嗦,为首的大汉二话不说,扔过去一阵白雾的东西,四个人抬起花轿往城门方向疾驰飞奔。
“啊~”顔儿被突然颠簸起来的花轿适应不住的来回摇晃,好似人马上就要被晃出去了,她死命的拽着花轿的边缘,以防自己一个不稳的重心摔了出去。呕吐的感觉上来了,顔儿强压下颠簸的不适,慌张的喊着“小鱼,小鱼,小鱼!”
“这娘们在里面叫着呢”旁边的小卒对着为首的蒙面大汉说道
“堵上她的嘴,妈的!”大汉吐了口吐沫,一抬手花轿停止了奔跑“把她扔出来,咱们交了差事,这票就算完事!”
听到大汉的命令,几个蒙面小卒从里面毫不客气的拽出顔儿,盖头早被花轿的颠簸扯开了,顔儿一身喜服的被人从轿撵里拽了出来,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她顺着声音抬头看了过去,想看看这几个是什么人
“哟,这人真是美艳啊”为首的大汉发出啧啧的称赞,话语里不断流露出来贪婪的口气。
“你们什么人呀”顔儿本能的询问,慌张的她早就想不到其他了。
大汉一个闪神回来,把她嘴堵上,“装进袋子里扛着出城!弟兄们,这小娘们再漂亮,也不是咱们可以动得了的。”放弃了轿子,大汉带着兄弟继续前行,还不忘了提醒手下的弟兄们,千万别轻举妄动,这雇主惹不得,他可不想为了个女人丢了性命
“是,大哥!”听到大哥的提醒,这帮小卒心中自然知道轻重了,不能碰就是说明这娘们比他们值钱多了,女人他们是喜欢,可是他们更惜命。
顔儿被毫不客气的扛到某位大汉的肩上,搁的她骨头好痛,眼眶里尽是泪水,这是怎么了,她没了分寸,爹娘,小鱼,救命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顔儿被摔倒了地上,虽然不是很用力,不过对于她来说,天天懒散的活着,缺乏运动,这种撞击对她已经算是极限了。
唔……叫不出来,但是好痛。
“哟,小美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声猥琐的声音从对面传进来,似乎有点耳熟,好像哪里听过的,顔儿眯着眼睛顺着方向看去。
“不记得我了?小美人,要不是你提醒我,怕不怕莫家,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小娘子,今先让公子我尝尝滋味,待会公子我玩够了,自然送你回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猥琐的声音,猥琐的人,一句句的刺进了顔儿的耳膜。
不,不要被你糟蹋!顔儿眼里带着被羞辱与疼痛的眼泪,皱着眉头看向猥琐男人,记得了!那天在街上,那个公子哥!爹娘~
对方慢慢悠悠走到顔儿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趴在地上的女人,“公子就喜欢小美人,苏河府还有如此美貌的美人,真是漏网之鱼啊”说着便解开顔儿绑住的双手,真软,贪婪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慢慢移到了胸口,呵呵呵,他已经等不及了
顔儿的嘴还被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这种惧怕让她胸口更剧烈的喘动,殊不知这样的喘动,正是吸引男人的地方。
那男人,不客气的伸向她的衣襟,就要撕开她的喜服,顔儿奋命的用头撞向他……
这就是男人的不对了,这男人竟然喜欢打野战,选了城外的的山石上,这里人少,安静,峭壁丛生的天然大石床,是他的最爱,顔儿哪里知道此景,她可没想过与他同归于尽,只是作为反抗的一种方式,这种逃命似得撞击,男人一个闪身躲了开来,却不及拉扯住她,顺着她的用力方向,直直的滚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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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入皇城
睁开眼,浑身上下入骨的疼,这是死去活来啊,顔儿眨巴眨巴眼睛,仰面对望晃晃悠悠的蓝天,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顔儿再次醒了过来,她吃力的扒开堵在嘴上的棉布,双唇由于长时间缺乏水分,干涸的保持一个口型,已经让她不知道如何说话了,勉强的合拢下颌,脸部的肌肉抽搐的让她皱了眉头“我怎么了?”她喃喃的开口,又似在询问,又似在自言。
的确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怎么了,巧合了,她已经忘了自己,对于这一个已经忘了自己的人,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怎么摔倒在地,或者她原本就露宿在这里?
“嗯……好疼啊。”踉跄的爬起来来,望了望即将黎明的星空,天边已经开始淡淡的鱼肚白了,肚子传来咕咕的宣告,我饿了。
顔儿爬起来,人在这个时候,就算再弱小,为了生存也会强大,那么陡的山崖下来,不死算她命大了,浑身筋骨肯定是没好的地方,顔儿,徒劳的走着,哪有路就往哪前行,路边的零零星星的野果子根本不足以她果腹,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敢肯定的是,根本没走多远,对于身体虚弱到极点,刚刚经历过生死疏搏的她来说,是一定走不了多少路程的,反正只是顺着路,本能的前行,累了,就坐在路边歇歇,天色也在她磨磨蹭蹭之间亮了开来。
吁吁吁,由远至近的赶马声传了过来,还好这有着路,所以说,古代劳动人民还是伟大滴,村村落落,边边拉拉都有路,哈哈。
顔儿顺着声音往前望了望……
“吁”马车在颜颜前面停了下来,因为这女娃着实挡着了这唯一的小路。
“姑娘?这是哪家的姑娘啊?”马车木板上的大婶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姑娘,说真的,现在的顔儿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看不出昔日俏媚的容颜。
“叫我?”顔儿虚弱的回复
大婶上下打量了一圈,看向赶车的老头子。:“是啊,姑娘,你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顔儿眯着肿了半边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啊?”
哟,敢情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孩子八层是个痴傻的女子吧,大婶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家的老头。
“姑娘,你是哪家的,我们老两口给你送回去吧。”老头终于开口说话,语气透着一股老实。
“我也不知晓、”顔儿如今是实话实说,她从醒过来到现在根本啥都不知道,也不去想,她就知道,我饿,我累。
老汉瞅瞅顔儿,有转头看向自己的老伴:“我看着闺女八成是有点摔坏了。”说着还指了指脑袋。
大婶没起身,坐在马车板上,顺着老头的眼光审视着顔儿,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唯一能看出来的是红色,大红大红的眼神,像是嫁衣,破破烂烂的挂在她身上,头上没了饰物,黏腻腻的头发全部纠结在一起,脸上全是黑泥,一双眼睛毫无神采。
大婶想来想,跳下马车,碰了碰顔儿。
“额?”顔儿看着大婶要拉她的手,反而笑了。
一种友好的感觉。
小手全是伤和泥泞,她拉拉大婶的手。
老太太捏起顔儿的‘嫁衣’,伸着脖子凑过去,衣服虽然破烂肮脏,但是绝对能辨别出是否是上等衣料。
“老头子,这丫头穿的衣服料子是丝绸的呢,啧啧啧,我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没穿过丝绸的东西。”说着有些羡慕的抹抹顔儿的嫁衣。
“嗨!你瞧人家这个干嘛。”老汉有些不乐意了,他们本就是种地的下乡人,哪里能穿得起丝绸,这玩意都是大户人家才有的。
大户人家!?
“老婆子,你说这丫头会不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啊?”老汉瞪着双眼看着自己老板。
“嗯,也许是呢,姑娘,你带我去你府上,我们老两口给你送回去。”八成是遇了什么事,若不然怎么这副摸样。
顔儿看着他们不说话。
老两口和顔儿说了半天,劝了半天,顔儿除了不知道,就是摇头,老两口很有挫败感。
“哎,先上来吧,我们要去皇城呢,路可远着哩,姑娘要是累了先上来歇会,这我们再赶赶路,前面有了镇子,咱再打算。”老汉努努嘴,让婆子给她让个空间出来。
顔儿想都没想,直接爬上马车,总比走路强,强太多了。
一路上,老两口不住的问顔儿,可惜顔儿压根就想不起来,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名字,连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邋遢摸样都不记得了。
那边顔家算是找疯了人,这好好个活人说没了就没了,连劫匪的摸样也不知道,这算怎么给莫家交差啊,还有自己的嫡女到底怎么就失踪了呢,城里城外的都打听了遍,就是不知道踪影了。
这边找疯了人,那边人家已经搭上免费的小马车奔着皇城扬长而去了。
这盘龙国最大的就是皇城,也是皇帝呆的地方,老两口是为了投奔女儿去了,女儿女婿前些年往皇城做了小生意,他们这老两口,老了,只能投奔唯一的女儿,带着顔儿这个弱智女,三个人,一路紧着盘缠是走了个把月终于浑浑噩噩到了皇城。
皇城不是一般的繁荣啊,老两口最多只进过镇子上采购过东西,这是皇城,还真是不一样,就说刚刚进城门的时候,还有那么多士兵把守的城门,真是瞬间的高大了不少。
顔儿一直坐在马车上,这一路,老两口是啥都问不出来,瞧着孩子,不是特别的痴傻,也不是特别的灵巧,老两口几乎盘缠用尽了,坐在城口的馒头铺那,买了两个馒头,热热的,冒着热气,大婶掰开一半递给了顔儿,顔儿笑嘻嘻的拿起来就啃了过去,老头飞快的吃了一个馒头,算是填吧点肚子了,赶着马车一家家的看着铺位,哪个才是自己女儿女婿的店面呢,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都打听了,这皇城太大了,城北是皇上的地,这东西南都是大街小巷的,要一天找下来真是不可能,老两口商量着先安顿好了明天再继续吧。
顔儿是傻呵呵的跟着他们,也不管那么多,有的吃有的睡就够啦啊,话说早年人家没失忆的时候也是这么活过来滴呢。
“老头子,盘缠差不多了,这皇城这么大,哪天能找到咱家女婿啊?”老婆子惆怅的望着老头,是啊,他们两个怎么也没想到,这临安城怎么会这么的大,这么大人,这么多店铺的,一家家找起来也得三四天功夫,两人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了,望着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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