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的事情告知他。或许我们还能得到些什么提点也未定。”
凤弈却摇头,“王爷王妃年后就要启程去北仓,此时递信过去,只怕也送不到他们手上。皇兄不如先调兵布防。对方会跟监国府合作,绝对不可能无所求,我怀疑他们的目标,也是金矿。”
凤麟心头一凛,沉默须臾后,立即传下命令。
同一时间,凤弈名下一座庄子里,地牢门口的守卫喝住了走过来的人,“什么人!”
“两位大哥,小的是灶房那边过来送饭的。”
“你是灶房那边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胖婶呢?”
“胖婶家里小孙子病了,她回去看孩子,吩咐小的今儿帮着送一顿饭。”说着来人举了一下手里篮子,确实是胖婶平时送饭用的,两个守卫细细看了走近的中年男人一眼,没再多问,放了行。
地牢里那个,主子虽然交代他们看着,但是并没有说要看得多严,想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
否则,怎么会把人关在小庄子的里地牢不是。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道着谢,进了地牢。
狭窄冗长的地道,只在墙边挂着一盏灯笼,光线极是昏暗,整个地牢里没有听到人声,安静地很。
一路走过去,直到最里间的牢房,才看着关了一个人。
一个妇人,靠墙角坐着,头发有些乱,身上的衣裳沾染了不少脏污,好在似乎没有受过刑,人是好好的。
“过来吃饭了。”苍老的,带着点沉哑的声音,在妇人脸上挑起了波动,起身走到牢房栏杆前,接过对方递上来的饭菜,慢慢吃起来。
“监国府灭门了,再过几天我会离开凤都,你要是想清楚了,三天内我能带你走。”男人在牢门另一端坐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早就消失无踪,看来深沉莫测。
“我不走。”
“南陵王已经怀疑你了,留下来你也做不了什么。”
“怀疑又如何,他没有证据。”妇人抬起头,看着男人,嘴角挑起冰冷笑弧,“但是祖父你随时能帮我制造证据,证明我无辜。”
男人眉头皱了起来,“南陵王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连我都斗不过他,凭你那点伎俩,你以为你在他那里能讨得了好?”
“祖父斗不过他,那也是以前。当年风青柏要不是耍阴招诬陷祖父,最后赢的人未必是他!”
想起当年,妇人嘴角的笑变得扭曲,眼睛里喷射而出的全是恨意。
“祖父,是风青柏害得我左相府满门抄斩,是风青柏害得你颠沛流离有家归不得,是风青柏害的我又跛又残还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个仇若是不能报,我死也不能瞑目!”
“所以为了混到风青柏身边,你把跛脚打残,甚至不惜搅坏自己的肚子!受了那么多皮肉之苦到头来呢?他不一样怀疑你?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处地牢!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任务只是要教会那个小哑巴控蛊术!任务既然已经完成,何苦继续逗留下去!”男人厉声,眼里也浮上厉色,“你这样擅自做主,主子已经很不高兴了!我在凤都不会停留太久,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执迷不悟,后果你自己承担!”
妇人放下碗筷,跪下,“求祖父成全!这是旋儿最后一次求祖父帮忙,只要把我无辜的证据拿到凤弈面前,助我脱离这处地牢即可,其他的,我会自己想办法!至于主子那边,我也会亲自给他个交代!”
将碗筷收紧篮子,起身,男人冷冷看了妇人最后一眼,大步离去。
重新坐会墙角,妇人,左旋,看着自己的双腿,扭曲笑意再次爬上脸颊。
谁说这次的苦肉计没有一点回报?
她原本跛掉的脚,这不让南陵王妃亲自医好了么?
她又能正常走路了。
柳玉笙大概怎么都想不到吧。当初她那样苦求薛青莲跟柳玉笙帮忙医治双腿,皆被风青柏挡了下来,求而不得。
现在,不还是柳玉笙医好了她吗?
若是柳玉笙跟风青柏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她真想亲眼看看他们彼时的模样。
笑过后,眼里的光又一寸寸冷下来,充斥怨恨毒戾。
当年她受过的诸般苦,她一定会慢慢的,加注在这些人身上,负了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监国府被灭门,消息顷刻传遍全城,百姓们人心惶惶。
凤都城城门戒严了整整三日,直到年节那天才打开。
三日时间,巡城卫在城中几乎掘地三尺,也没找着一个疑似凶手的人来。
凤弈整个年节都没能过好。
光是巡城卫这边传来的消息,让他泄气也就罢了,关着妇人的小庄子,年节这天也不安宁。
有人到庄子闹开了。
接到庄子主事报信的时候,凤弈坐了片刻,取了纸笔飞快写了一封信着心腹递出去,这才吩咐主事,“既然是她家人寻来,那就把人放了吧。反正关了这么久,也无可疑。”
目送主事离去,凤弈脸上苦恼立即褪去,取而代之,是饶富意味的笑。
一切果然跟南陵王所料毫无二致。
那个妇人,当真有家人寻上门来。
虽然现在谜题还没解开,不过无妨,他于这事情上有耐心,多等等,总能等到个结局。
其实,他也蛮爱凑热闹的。
抱歉小妖精们,第三更晚了,我希望你们已经睡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上下左右的飞来的砖头,哈哈哈
第1431章不早点,还能回家过年?
年节,便是发生了大事的凤都,百姓们也收拾起心情来好好过年。
毕竟那些事情跟他们扯不上任何关系,而且对于监国府的倒台,更多的人喜闻乐见。
边家那些族人仗着背后有个监国大臣,在凤都招摇过市嚣张跋扈者不在少数,于坊间名声并不好。
是以最初的震惊过后,凤都就恢复了年节的气氛,到处喜气洋洋,炮竹声声。
朝堂上的大臣们,在装模作样哀思一番后,也回家欢天喜地过大年去了。
噼噼啪啪——
一连串的炮竹声在外头响起,伴随顽皮孩童们天真的嬉笑,坐在院子里的人们听到那些笑声,不自禁便会被感染,扬开笑意。
笑过后,看着外面降雪后灰蒙蒙的天色,柳老婆子拢起手,“这么快又过年了。囡囡跟阿修成亲后,第一次没在家过年,还有小金子,今年怕是也回不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人在异地,过年的时候可不一样,连个自家的年饼都吃不到。”
老婆子的嘀咕,落在一众人耳里很不是滋味。
不说她,柳老爷子,皇太后,柳大柳二两对夫妻,哪个不想娃儿?
“他们有正事要办,办完了就会回来,再说都那么大人了,用不着我们操心。你也别天天的念叨,不然娃儿们回来知道了,又该不好受了。”老爷子安抚。
柳老婆子斜斜嗔他一眼。
光会这么说她,晚上时常睡不着,半夜三更还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是谁。
陈秀兰本来心底也挂心的,一家子坐一起的时候想跟柳大念叨念叨,现在见着公公婆婆也这般挂心的样子,反而什么话都不好说了。要是说了,两老心里得更难受。
“他们几个大人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担心三个小娃儿。”皇太后淡道,“这大冷天的,在外头连个玩伴都没有,巴豆红豆跟七七得多无趣?尤其是咱巴豆,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这会子估摸着正不得劲呢。”
要不是风青柏说要带娃儿去游历,加上囡囡帮着说项,她根本不会同意他们把娃儿带出去。
“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凤月,还是到别的地方去了。”有皇太后挑起头,陈秀兰忍不住,轻轻叹息。
“都担心啥啊?有阿修在呢,就算是在外地,囡囡跟几个娃儿肯定也能过个好年,再说还有小金子那个能逗乐的,不会冷清。”柳大脸上笑呵呵,心里揪着风青柏直拍鞋底。
他也想闺女,想外孙儿外孙女,想小七七。
当初就说在朝堂位高权重其实一点都不好,看看吧,他就没说错!都离开朝堂回杏花村准备养老了,结果到头来还是丢不开朝堂上那些破事。
他很怀疑南陵朝堂除了风青柏是不是就没别的能人了,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来找风青柏?
没风青柏办不成事啊?不知道人有家室了要顾家啊?
一个个的都不懂体贴人!
想到这里,柳大眼睛凉凉斜向在堂屋另一个火盆子旁正跟知夏知秋薛青莲打成一片的少年。
手心痒痒,好想揪一把少年耳朵,冲他吼上几句。
风墨晗后背发凉,不用回头他都听到大爷爷磨牙的声音了。这段时间,尤其是越近年关的时候,大爷爷看他的眼神就越发不对劲,总让他有种感觉,大爷爷想打他。
究其原因,风墨晗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什么都不知道。
多难得皇叔不在跟前他才能赖在杏花村里撒疯的玩一场,要是事情点破了,那根本不用皇叔回来,大爷爷估计也会把他丢回皇城。
他不想回去。
这种时候,多年练就出来的厚脸皮,就非常有用场了。
少年装傻的模样落在柳知夏眼里,扬了下唇角,“皇上在村子呆了有好几个月了吧,昨儿我又接到京城传来的飞书了,朝中大臣催皇上年后赶紧回去。皇上不再,群臣无首,总不能老让大臣们把折子递到杏花村来,云州知府都快成了皇上的专职跑腿了。”
风墨晗轻咳,看向柳知夏,“所以说,知夏叔,你回来那么早干嘛?提前了大半个月回来……你要是回来晚点,云州知府也不能被当成跑腿一样的使唤,那还是你后辈呢。”
柳知夏脾性再好,也架不住冷笑了,“我要是不早点回来,就得累死在御书房了,还能回家过年?”
“……”风墨晗不敢答了,心虚。
人被禁锢太久了,一下子得了自由,乐不思蜀,在他这个年纪他觉得是情有可原的。
不就多玩了几个月?再说朝中无大事的时候,一般的政务有内阁处理绰绰有余。那些人怎么就见不得他稍微省心点?非要把折子递到云州,再让知府紧着给他送来?
非要用这种方式提醒他赶快回京啊?
“年节完了皇上就回京吧,不然下次你皇叔的家书回来,回信的时候我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把你还在大院的事情给写上去。”
仰头长叹一声,风墨晗整个蔫吧下来,“回,我回还不成。”
不能跟黑子他们上山放牛了,不能跟知秋叔去捅蜂窝了,不能跟青莲叔去山沟药老鼠了。
好多遗憾哪。
知秋拍拍少年肩膀,“别难过,今年回去了明年可以再来嘛,倒时候再把我哥留京城多干点活就是了,能者多劳。”
“柳知秋你皮痒了?”柳知夏眯眼。
“哥,你看你又急眼了不是?我这是赞你,再说我也没错啊,你就是能者多劳嘛。咱家唯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就是你了,好在虽然体力没有,但是脑子聪明弥补了不足,你更应该多发挥你的长处,不然看起来老没用了。”
笑嘻嘻的,对男子眼里透露出来的危险柳知秋现在一点不怵。
他有免死金牌。
他们家小白莲那肚子现在已经显怀了,他也是马上要当爹的人了,这时候大哥要还把他当小时候那样整,哈哈哈,他就能找爷奶当靠山。
因为他被整了小白莲会难过啊,小白莲难过了肚子就不舒服了,小白莲肚子不舒服了,全家都提心吊胆。罪魁祸首能逃得了?
第1432章被人盯多了,会的
小人得志,说的就是准爹爹柳知秋。
仗着有了块免死金牌,自打大哥回来以后,他没少找机会报这些年被坑了无数次的仇,到现在为止,他觉得他还回去的还不足十一分之一。
只要再有机会,他还得接着怼大哥。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看着某人嘚瑟的模样,柳知夏挑眉,但笑不语。
这二货真以为这段时间这么作,时不时惊动爷奶,把家里长辈们逗得团团转,会无后顾之忧?
伸手拍拍二秋肩膀,把男子拍的身姿一僵,浑身戒备。柳知夏装作没看见,“我既是大哥,且让着你些。”
再过几个月,二货的水深火热就会来了。
何须他亲自出手?
柳知秋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哥脸上的笑凉飕飕的,背后带着不怀好意。
怎么看都像没安好心的模样。
手肘往旁边拐了下,“喂,薛青莲,你怎么看?”
身边人在昏昏欲睡,时不时钓个鱼,又很神奇的在即将摔进火盆子的时候,自动把身子给正回来,及时挽救一张俊脸。
柳知秋杵他的时候,丫身子又往前歪了。
“妈的,你干脆睡死得了!”嫌弃的把男子滑落下来的长发挽几挽塞到他衣服里,柳知秋牙根发痒。丫要摔的时候能正回来,偏偏不管他四处乱窜的头发,吃定了旁边会有人伺候呢?
后头一只蒲扇大掌伸出来,一点留情拍上柳知秋后脑勺,“大过年说什么死不死?赶紧呸掉!不省心的玩意!”
捂着后脑勺,柳知秋气得不行,“爹,我才说了一个,你连说两个,谁不省心啊?爷,奶,我爹说触霉头的话,你们赶紧管管!”
“臭小子,大过年的敢编排你爹?你给我站住,老子揍不……了你!”柳二脱鞋的时候,混小子早就蹿出十丈八里远了,把他气得仰倒。
“行了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暴躁,当时年轻那会子呢?这混小子你跟他生气能生得完?”杜鹃把还想追出去的男人给拉了回来。
这父子俩,俨然是整个柳家大院里最不让她省心的人物。
都是自家的,能咋?
“呜哇——哇呜——”洪亮的哭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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