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男人,“那个同爷估计来头不小,我看周围人对他很是忌惮,你说他会不会回过头找茬报复?”
风青柏笑笑,泰然自若,“他不敢。”
笃定的语气,运筹帷幄的成竹,让掌柜眼皮子抖了抖。
眼前这几位客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他的态度前后不一,变化就在钱万金喊了你的名字之后,他这是认识你?可是他后面的表现又很是奇怪。”在楼梯上的时候,柳玉笙心里就存下了疑惑。
那位同爷的表现值得推敲。
听到风青柏的名字后,他的态度就大为转变,说明他肯定认识风青柏。
可是风青柏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没有道破风青柏的身份,为什么?
“同爷,本名边同,凤月国监国大人边良的孙子,仗着家世,在凤都无人敢惹,是凤都第一纨绔。但是这个人却不是无脑之辈,虽然没有走上仕途,在商业上却颇有一手,监国府的财富,有近乎一半是他挣下来的。”风青柏慢慢道出边同的身份。
知己知彼,这是他做一件事情必备的手段。
定下要来凤月国之后,他就对这个国朝的朝堂内外关系做了了解。
虽然没有见过边同,但是只听别人对他的称呼,就能猜出他的身份来。
“那你觉得他假装不认识你,存的是什么心思?”柳玉笙又问。
两人之间的对话把钱万金乃至巴豆的注意力都给拉过来了,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眨巴着,等风青柏解答。
“道破我的身份,他不敢。”风青柏唇角轻勾,隐带讥诮,“在外头,他边同得罪一个普通人,道个歉做下姿态,他还能全身而退。但是得罪南陵王,他退不了。”
钱万金登时恍悟,击掌,“我懂了!南陵王的名头谁没听过?南陵王最出名的,除了能力和手腕就是行事作风。睚眦必报的性子在各国都是出了名的!如果他叫破风青柏的身份,以南陵王的作风,他那个狗屁同爷还想全身而退?卧槽这龟孙子,心眼子还真多!”
“还很能忍。”柳玉笙加了句。
以边同在凤都的地位,被人踹下楼梯,那么狼狈他居然还能忍着一声不吭。
这个人城府,比外人看起来的要深得多。
第1375章手太短了,没够着
掌柜的脚都软了。
走出包厢的时候,整个人就跟游魂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为了能听点八卦,他故意在里面磨蹭了下。
他没想到这些客人说话完全不避讳他在旁边。
他更没想到他会听到那么惊悚的消息。
南陵王。
那个气势慑人的男子,竟然是南陵王。
怪不得,怪不得同爷会突然之间态度大变。
南陵王要来他们凤月国的消息,凤都百姓其实是早有耳闻的,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那个对寻常百姓而言遥不可及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知道这家酒楼的饭菜怎么样,待会都好好尝尝,估计下次再想要像这次这样悠闲轻松的走出来,是没有机会了。”掌柜的离开后,钱万金装模作样叹了两声。
柳玉笙好气又好笑,“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喊的那两声,要不然风青柏的身份也不会那么快暴露。”
“这个不能怪我啊,”钱万金不干了,一手拍上心口,“我刚才是真被吓着了,谁知道这里的人那么不讲理,说动手就动手,我要是不喊风青柏救命,躺楼下的就该是我了。”
其实他当时是下意识喊出来的,对于这点,钱万金坚决不承认是因为他潜意识里相当信任风青柏那丫的。
“你把魏紫他们当空气?”风青柏挑眉,凉凉斜向某金。
刚才情况看似挺险,但是有魏紫他们在,钱万金根本不会出事。
“咳,我那不是一时忘了么。”魏紫?魏紫再厉害,功夫也没风青柏强啊。
找保镖,还是得找风青柏这样的才更可靠。
想到这里,钱万金挪了下屁股,靠近风青柏,“风青柏,这次我是跟着你出来的,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啊。我们家石头就我这么个宝贝相公,我爹娘一把年纪了,半辈子也就培养出我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当家人,还有柳爷爷柳奶奶就我这么一个开心果,我还是福囡囡唯一的干哥哥。我这种分量的人,一根汗毛都不能掉,否则得有多少人会伤心你想想。”
本来他想说自己是福囡囡唯一至交好友,鉴于现在要讨好风青柏,而不是惹怒他,钱万金很识相的把那句话改了下,控制在安全范围。
这样风青柏才找不到理由不管他。
不是他多心,那丫的真干得出来。
一旁柳玉笙对钱万金的行为已经不忍直视,干脆眼不见为净,扭头去照顾三个娃儿。
“刚才怕不怕?”她问的是巴豆。
当时钱万金抱着巴豆就站在楼梯口进去一点点,要是那个人踹中钱万金,一大一小势必摔下楼梯。
巴豆摇头,小脸带着遗憾,“娘亲,刚才我也出手了的,不比爹爹慢,就是手太短了,没够着。”
真想快点长大啊。
柳玉笙,“……”她老了,跟儿子之间已经有代沟了。
再看女儿红豆,正专心致志的教七七数手指头,“这是一个手指头,这是两个,三个……”
三个娃儿的表现,都完全没有受刚才事件的影响。
所以她问那句怕不怕,根本就是多余。
或许她更应该担心的是,男人对招惹了他的人秋风扫落叶般霸道又简单粗暴的做法,会不会让三个孩子持续长歪。
手背被一抹温凉覆上,柳玉笙转头,对上男子含笑的眼睛,心定了。
有风青柏在,就算孩子们真长歪了,他也能把他们给扳回来。
包厢里谈笑声喁喁,包厢外,因着南陵王风青柏的出现,整个凤都已经迅速刮起暗涌。
被踹下楼的人早走了,亲眼目睹这次事件的人,却迟迟不肯散去。
人们汇聚在酒楼包厢或者大堂,一边热烈议论着有关南陵王及南陵王妃的话题,一边等待着楼上包厢里正在吃喝的人出现,想要看上南陵王及王妃一眼。
与此同时,边同也已经回到监国府,被下人搀扶着,浑身狼狈。
“同儿,这是怎么回事?是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欺负你!”人还没进客厅,里面就传来妇人的惊呼。
坐在厅里的其他人也立即朝边同看去。
这个时间正是晚饭过后,监国府里所有人都在,见着边同突然这副模样回来,厅里人的反应不一而足。
“怎么回事?”待边同走进大厅,坐在上首面相不怒而威的老者沉声问道。
“祖父,爹爹,孩儿有事要跟你们说,”边同行礼,眼神闪过阴鹜,“孩儿在凤都酒楼见到南陵王风青柏了!”
老者豁地从椅子上站起,定了定神,对厅中其他人道,“你们先退下。”
监国府边氏一族家大业大,族中嫡系众多,但是除了大房边泰初一家,其他房在府中说话没什么分量。老爷子让他们退下,没人敢多留。
转眼,大厅里的人就走了个干干净净,连边同亲娘都没敢留下。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南陵王起冲突了?”重新坐下,老者问。
“是起了点冲突,这事情是孙儿没处理好,在酒楼遇到南陵王同伴,起了口角争执。孙儿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南陵王,这次恐给祖父带来麻烦了。”说着边同就把酒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全无隐瞒。
他不傻,就算他想有所隐瞒,也会有人把实情传到祖父耳里。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交代了,在祖父那里反而能赢得个诚实的好印象。
听完边同的话后,老者沉默了好一会,转而看向儿子边泰初,“你认为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边泰初即道,“孩儿认为,我们最好尽快到南陵王跟前,亲自同他告罪。事情的起因确实是同儿不对,总改不了脾气暴躁口无遮拦的性子。这次让他踢到铁板,对他也是一个教训,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日后才能更有长进。至于南陵王那边,虽然他素来睚眦必报,但是我们携诚意道歉,且他也已经整治过同儿了,想来不会再继续与我们为难。如此,在王上面前我们才好交代。”
昨天的更新补上了,早安小妖精们。
第1376章不是靠刷脸吗
边良脸色深沉,须臾后摇了摇头,“同儿之前既然装作没认出南陵王,那么对他的身份我们就只能继续装作不知道。他既然来了凤都,王上定会举办宴席隆重招待,届时,在宴席上看到情况再说。”
“还是爹想得周到,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我们且按下不表。”边泰初即附和。
边良点头,看向边同,“这段时间你收敛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头的时候别那么招摇,多少人盯着我们监国府想把祖父拉下马你不知道?低调点总没坏事!”
边同低头乖乖听训,“孙儿知道了,祖父。”
大厅的谈话结束,边泰初跟边同父子告退。
离开大厅后,各自回房。
边良没有回休息的厢房,而是转去了主院后的一间密室。
室内点着暗黄灯光,一人坐在桌旁,见着他进来立即起身行礼,“大人。”
“南陵王已经来了凤月,你对他比较了解,跟我说说这个人。”
“是。”
密闭暗室,狭小空间,男人声音低低沉沉,烛火飘忽。
里面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夜半,男人退下后,边良于桌上铺开纸笔,提笔写信。
及后,交给心腹将信传出去。
这一夜,因着南陵王一行到来,整个凤都都显得极不平静。
百姓们对凤都酒楼里那一幕的热议持久不退,对于南陵王的好奇甚至比以前更甚,萦绕整个凤都的氛围空前热烈。
便是他们暂住的这处豪华宅院里,下人们私下聚在一处的时候,谈论的也是南陵王跟同爷的事情。
“我没说错吧,你真的是走到哪里就被人恨到那里,啧啧,风青柏,你不会是投胎的时候身上就被下了什么诸如降头之类的东西吧?不然咋那么招仇恨呢?”一早起来,看到风青柏,钱万金就忍不住凑上去,“听到那边那些下人说什么没?就因为你昨天出的那场风头,现在凤都全城百姓都把你给恨上了。”
彼时风青柏跟柳玉笙正坐在偏厅里准备用早饭,闻言,眉眼不抬,“不要总拿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出来现,免得丢人现眼。”
巴豆,“金子叔,你真的听清楚了吗?那些丫鬟小厮明明都在说爹爹好厉害,连凤都同爷都敢打。”
“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听到的啊。”
钱万金觉得自己被鄙视了,重重在桌边坐下来,脑袋一扭,不准备再理会巴豆。
跟他不是一条心的。
自打昨天风青柏威风了一回,巴豆的魂儿就被勾过去了。
立场不坚定!
对他这种比孩子还幼稚的做派,柳玉笙跟风青柏早就司空见惯,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会,转而谈起早上宫里来人的事情。
“宫里说今晚设宴,邀请我们入宫,可要带上什么礼物进献王上?”柳玉笙问。
他们怎么说都是客人,来了别人的地盘,献上点礼物会更好些,表明他们对凤月王的尊重。
风青柏摇头,“不用,我们虽然是客,但是贵客。凤月跟南陵的地位不对等,不同南陵跟东越北仓之间的关系,他只是南陵附庸。”
话乍听起来冷酷,但是却是事实。
南陵可以给凤月面子,也可以给尊重,但是身段不能放低。
“这事听风青柏的。何况我们这次过来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有所求,凤月设宴款待我们是应该的。这些道道福囡囡你不懂,跟着我们就好。”刚在心底立志这个早上不理风青柏的钱万金,立即扭转头来加入讨论,“晚宴的时候,咱就吃吃喝喝,其他什么都别谈。要是有人把话题往凤月现在的难题上面引,咱就装不知道。全交给风青柏处理。”
柳玉笙嘴角抽抽,“你还怕我坏事呢?”
风青柏抬眸,眸光射向钱万金,“管好你自己,晚宴上别犯二。”
“你当爷是笨蛋啊!爷在南陵混得风生水起,靠的是智商!”
“不是靠刷脸吗?”
“靠,风青柏你是不是想打架?!”
风青柏一掌把造反的人压了下去。
这趟凤月国之行,到现在为止不过两个多月,巴豆红豆跟七七三个娃儿已经彻底明白他们金子叔在家里的地位。
真可怜。
还有点活该。
宫宴时间定在下午酉时。
太阳还没落山,凤月国皇宫门口就已经停驻满了马车。
这场盛宴,为了显示出凤月国对南陵王一行到来的隆重欢迎,合朝但凡四品以上官员都需出席。
天际晚霞漫天的时候,入席的人已经基本到齐。
就等南陵王及南陵王妃等到来。
等待的过程中,宴场上看似和乐融融,实则并不平静。
“边大人,昨天晚上听说凤都酒楼出了大事,事情还跟大人孙儿有关,不知道大人可有耳闻了?”
“边大人消息素来灵通,不可能一点没听说吧。要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沉不住气,一点小事就能闹出天大的动静。边大人,家里后辈是时候该管管了。”
“我等跟边大人几十年同僚,边同要是惹着了别的人,我们还能开个口帮上一帮,这招惹上南陵王,还差点把他的人给打了,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连累整个凤月的,哎……”
边良跟边泰初父子两坐在一席,听着周围群臣明朝暗讽,面上声色不动,“昨晚那个孽孙一身是伤的回来,什么都没说,老夫也是今儿早上才从下人禀报中听到事情始末。确实是家中孩子不懂事所致,索性他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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