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他家小姑娘。
昨晚精力过旺,现在小姑娘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来消耗他的精力来了。
把最后一块积木擦干,整齐摆放到一旁,风青柏这才扔了手里抹布站起来。
“让他等着,要是午后人还没走,再请进来。”
“是。”门房恭恭敬敬退出去。
王爷没说用什么借口打发人,不过这种事情却是他门房的强项,根本用不着教。
做了王府门房多年,打发的人没有成千也有数百,经验忒足。
是以门房出去以后,对侯在门口的人简单粗暴,“我们王爷正在陪王妃摆放玩具,太忙了些,恐无法招待贵客,王爷说了,午后有空。贵客若有急事,不妨先在此候着,离午后也只剩一个半时辰,没多久了。”
那一瞬,从来自诩脾气好耐性足的巴念,只觉一股火气,从心头直冲头顶。
日更第三章,还要继续写,十二点前发,估计最多两章。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T.T
第1220章等他死那天(5)
来之前他有预料会被刁难。
但是他没料到风青柏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刁难,连个好点的借口都不找。
简直比好好找了借口更让人难堪!
而且一个半时辰后才接见他,这期间却不允许他离开。
离开,就等于放弃被接见的机会。
攥紧拳头,巴念容色镇定大方,“多谢,我便在这里候着。”
“好说好说,待会时间到了,小的再来请。”门房也笑答,心里冷嗤,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心里快气爆了吧?
得罪了他们王爷,总有被收拾的时候。
巴念回到马车上,努力压下波动的情绪,等待时间缓慢流逝,这种等待显得格外漫长难熬,尤其,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门房哼的小曲。
心情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操蛋。
府里,柳玉笙对西凉皇来求见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也没多问。
那是男人的事情,她若想知道什么,事后再问便是。
风青柏对她的反应分外满意。
一半时辰,陪着女子用了午膳,哄着她睡着,自己还眯了小半个时辰,精神抖擞走出玉青苑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抬头看看天色,晌午刚过,那一个半时辰是太阳最烈的时候。
奶奶平时晒菜干,刚整的新鲜菜,晒上一个半时辰就变得半干了,水分能去一大半。
那坐在马车里暴晒太阳下的人,也差不多吧?
没成人干也好不到哪里去。
“把人请进来吧。”
“不用上茶。”
巴念走进南陵王府的时候,头昏眼花,胸口发闷,嘴里干得直发黏。
头重脚轻的,好容易坐在了南陵王府大厅,结果,连杯茶水都、没、有!
都说南陵王风青柏睚眦必报,他今日亲身见识到了,何止名副其实,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领口衣襟拉开了些,巴念看向坐在上首,高贵优雅额上连滴汗珠都没有的男子,“王爷如此待客之道,不觉贻笑大方吗?”
“哦?什么待客之道?”
“偌大王府,客人上门,连杯茶水都没有?”
“哦!西凉皇说这个。”男子恍然般,面上略带了歉意,“忘了告诉西凉皇,府里用的井水掉了脏东西,一时半会的弄不干净,若是西凉皇上门实在需要一杯茶水,本王命人去买些回来。”
巴念脸色一层黑过一层,还得挤笑,“原来如此,不过一杯茶水罢了,无需劳烦王爷兴师动众。”
传出去他堂堂西凉皇上门还专讨要一杯茶水,为此劳动王府上街买茶,更加贻笑大方。
男子点头,茶水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一直到打了无数机锋后离开,巴念都没能给自己补上一口水。
养尊处优二十多年,他还真没试过,原来口渴是这般滋味!
柳玉笙午睡醒来的时候是未时正,彼时巴念还没离开。
知道风青柏还跟对方在大厅谈事情,柳玉笙便没有过去,随意在窗前书案上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当初在西凉皇宫,巴念逼着她解下面纱想看她真面目,这事情后来风青柏知晓了,一直记着仇呢。
不然也不会特地挑在她午睡的时间,才把人放进门。
要是这时候她过去,那被气着的,就得是她男人了。
想到男人小气吧啦的性子,柳玉笙抿嘴一乐,德性。
一本书看到一半,未时末,男人回来了,抽走她手里的书把她抱在怀里,将窗户打开了些,享午后微醺的风。
柳玉笙也不挣扎,乖乖呆在男子怀里。
这天气,好在房间里放置了冰桶,否则这么抱在一块,非热出一身汗不可。
“整治完了?”她没问人是不是走了,只问他是不是整治高兴了。
男子扬唇,“西凉皇撑不住,自己找了借口跑了。”
不然,还能再让他渴上半个时辰。
有点可惜。
“他过来找你谈什么?”
“什么都没谈成,我给他介绍了一下王府各处院落的构造,带他逛了下王府后花园,之后赞了下府里清凉解暑的消暑茶,最后说到解渴的凉瓜,他开口告辞。”
“……”柳玉笙慢慢伏在男人胸前,笑抽了。
这丫的,好毒。
把人晾在大太阳下面三个小时已经够厉害的了,末了还拖着人去逛别院,逛后花园。
北方天气虽然跟南方略有不同,但是八月初的太阳,却也能晒晕人。
在即将谈判的当口,巴念找上门来绝对不是为了让风青柏出一口气,自己却半点事情没办成。
但是,事实证明,巴念跟风青柏比起来,那么深的城府好像也有点不够看。
南陵王府一行,足够让巴念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现在心情可好些了?”笑完了,捏着男子两颊,柳玉笙笑问。
男子不承认,“我何时心情不好了?”
“那为何约见巴念的时候特意避开我?”
男子默了下,轻笑,眸子溢出危险,“等他死那天,本王会带南陵王妃亲去悼念。”
柳玉笙在男子唇上啄了下,“甚合我意。”
长眸里的暗光散去,剩下晴朗。
她男人,有时候挺好哄的,只要不踩到他尾巴。
两朝就西北边境战事进行谈判,时间就在第二日上午。
一早散朝后,参与谈判的朝臣就先行到太和殿候着。
事关西凉边境乃至整个国朝安危,使臣团不敢怠慢,也早早赶到了太和殿。
此时两朝朝臣同在殿内,分列两席,相互对视间已经没了宴会当晚的粉饰太平,各自眼神里都在放暗箭。
而西凉,绝对的处于劣势。
面上装得再强硬,他们底气也不足,因为他们这次前来,说得好听是谈判,大实话是他们来求和,求休战,求南陵放一条生路。
谈判谈的也是如何尽力降低他们西凉的损失罢了。
巴念来得稍晚些,到的时候殿内座席已经快坐满。
昨天因为南陵王报复,被渴了半天的时间,整个人已经撑到极限,回到驿站后灌了两壶茶水人就倒下了,今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谈判时间,只能草草换件衣裳往皇宫赶。
想到昨天的遭遇,巴念眼神阴下来。
“皇上驾到——”
“南陵王到——”
只写出一章,十一点半了,小妖精们看完了睡吧,洗完澡我再写点,明天早上起来应该能刷到一章……以上,哈哈哈,晚安~!
第1221章理亏在秦啸战死(6)
随着唱报太监一声报唱,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太和殿门口,渐行渐近。
身着龙袍的少年走在前头,一身明黄,丰神俊朗,锋芒毕露。
作为少年天子,风墨晗身上的帝王之威已经不可小觑。
可是他身后的人是风青柏。
那个站在他身边,帝王的光芒也会暗淡的男人。
他的气场,帝威压不住。
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绝大多数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汇聚到他身上。
风青柏。咀嚼这个名字,看着缓缓走进殿内的男人,巴念只觉牙根发痒,那种渴到生命流失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昨天南陵王府之行,他什么目的都没达成,反被风青柏戏耍一通,直到离开都没能喝上一口茶水。
也没能见到南陵王妃真颜。
男人似感应到他的视线,长眸微转,往他这边看来,视线碰撞。
巴念朝男子扬起笑,起身,带着使臣行礼。
他是皇帝,照理地位是能跟风墨晗平起平坐的,可是现在西凉处于劣势,他有求于人,姿态必须得放低。
这不是讲自尊的时候。
风青柏视线已经掠了过去,仿佛刚那一眼对接只是不经意而为。接了群臣行礼后,跟风墨晗前后入座。
众臣也皆入席,刚才还算轻松的氛围一下变得紧张严肃。
两国天子皆已到场,谈判要开始了。
南陵这边相对西凉而言,明显士气高涨。身为臣子的,摩拳擦掌严阵以待,只等上面一声令下,就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而西凉这边,因为是来求和,是以在气势上先输了一截,他们是肯定没办法从南陵身上啃肉了,他们的任务,是保住己方如何不被对方吃下太多。
这是一场拉锯战。
“既然人已经到齐,那我们不妨开门见山吧。”西凉方使臣先开了口。
在谈判桌上,先着急的人先输一截,西凉倒是想矜持,但是没有矜持的底气。
再矜持的拖一拖,他们西凉就要没了。
有人起头,接下来的讨论很快进入热烈。
“西北边境的战事,从根本上就是一场误会,我西凉从没有跟南陵开战的心思,一切起因都在茅泰河身上,但是他的所作所为,绝非我西凉本意。如今茅泰河已经伏法,可是西凉却因为他的过错还在蒙受损失及威胁,我朝想就此事跟南陵达成停战协议。”
“你们这番话为免太过于粉饰太平。当初调兵出城主动挑战的是你们西凉守边大将。能当上守边大将的人,能那么没脑子?在没得到上头指示的情况下,就敢私自调兵打仗?现在战事已经起了,你们西凉打不过了才跳出来说是一场误会,那我们南陵的损失谁来赔偿?因为你们守边大将的一个‘过错’,我南陵平白损失了几千精兵!”
“魏大人这话过激了,既是打仗,死伤在所难免,贵国朝损失了几千精兵,我西凉损失的,则近三万。因为是己方过错,我们只能自己承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地谁也不想。我西凉一直以来安守一隅对外从不曾有不该有的野心。这次我皇带着我们亲赴南陵,为的就是将这件事情好好了结。”
“如何了结?什么都是你们说,你们想开战就开战,就了结就了结,西凉将我南陵当成什么了?要不是这是为了尽快搭起边境线,我朝大将军带了足够兵将跟粮草,你西凉十万守边士兵压过来,我南陵军营就得全灭!你们可别忘了,我南陵除了牺牲掉几千精兵之外,我南陵战神也因为你们的错误,殒身在西北!大将军被算计战死,我南陵举国上下哀痛悲愤!这事情绝非你们西凉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否则,我们如何同南陵百姓交代?如何同天下交代?!”
“说得对!什么茅泰河伏法,事情当有个了结?区区一个战场都没上过的茅泰河,拿来跟我们战神将军相提并论,他配吗!”
南陵朝臣将桌案拍得乓乓响,义愤填膺,悲痛欲绝,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这般作态,直看得西凉使臣嘴里发苦心头发凉。
他们最理亏的地方,可不就是南陵战神秦啸战死么!
那可是战神,南陵武将的顶尖人物,南陵朝两朝元老,南陵兵将及百姓心里的信仰!
信仰被人害死了,最后连尸体都捞不着,南陵能善罢甘休?
南陵要是真肯,全天下都得笑南陵软弱可欺。
双方大臣你来我往,症结胶着在战神秦啸的死上。
而双方领头人,从开始就没人开口说过话。
他们的身份地位,一旦开口,轻易就能影响乃至改变谈判风向。
是以他们才是这场谈判里,最关键的人物。
巴念很想等,等风青柏或者风墨晗先表个态,那样他能有话可接,也能在对方的态度里迅速寻思应该是方法。
但是这叔侄两却如出一撤的稳,任凭大臣们讨论得快要打起来的架势,两人依旧淡定自若,全然不受场上氛围影响。
而眼下局势,根本容不得巴念跟他们比耐心。
这里没有他彰显自己耐性的用武之地。
“对秦将军的死,本皇很遗憾,也悲痛,但是事情已经发生,纵然本皇做再多补救,也改变不了结果。”巴念闭眼再睁开,看向风墨晗及风青柏,终于开口,“错是我西凉的人酿下的,我西凉理亏,是以南陵若肯达成停战协议,我西凉可对南陵做出适当补偿。”
顿了下,接着道,“两国朝交战,最后不管谁输谁赢,双方都会承受损失,受难的,是两国百姓。治理江山社稷,求的便是国泰民安,百姓安稳,为君者断然不会想看到治下生灵涂炭。这场仗如果继续打下去,我西凉固然处在弱势,但不是全无反击之力,南陵的损失绝对不会仅止于此。西凉若国灭,南陵也必将重伤。如能以和谈止战,于我们双方来说,实则是共赢。别忘了,周边除了西凉跟南陵,还有两大强国。”
第1222章西凉未必等得起
一段话说完,巴念就静静看着风青柏。
他清楚,风墨晗虽为南陵皇帝,但是最后做最终决定的人,只有风青柏。
原本吵闹的大殿此刻静得很,巴念开口的时候,争吵得面红脖子粗的两国朝臣就下意识收了声。
此刻人人都一颗心高悬,等着南陵皇,更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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