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亵渎。
但是作为下属,他必须得听命办事。
他现在就走在前往亵渎老将军的死亡大道上。
腿软,心好慌。
“秦老,这是主子交代下属转赠给您的,贺秦老即将到来的新婚大喜。”
大将军正坐在小院堂屋门前,专心致志的雕木梳,闻言抬头,视线扫过那摞画册,眼神淡然,跟魏大蓝的无良主子如出一撤。
“东西放下吧。”
魏蓝眼珠子微凸,就这样过关了?
飞快把画本子放在旁边桌上,魏蓝转身就走。
“一直听说王爷身边隐卫的功夫不错,老夫想见识一下。秦亦,你跟大蓝切磋切磋。”
“……”魏蓝仰天流泪,他就知道!
秦亦是个对义父的话令行禁止的货,闻言立即凭空出现,扑向魏蓝。
旁边两人打得风生水起,男人淡定在旁把那把梳子雕刻完好生放好后,才举步往外走。
也没吩咐还在打斗的两人什么时候停。
看着男人慢慢走远了,魏蓝立即对秦亦道,“停停停,都是一家人,做做样子得了,你打那么认真干嘛!秦老走远了看不到的,咱歇会!”
“不行,一我义父说了要见识见识隐卫营的身手,没分输赢之前不能停。”秦亦再次扑过去,拳风凌厉。
魏蓝卧槽一声举手招架,欲哭无泪。
这他妈哪钻出来的奇葩!
柳家大院除了他以外还能有个正常人吗?能吗!
老将军步伐不紧不慢,先去对面院子,“阿满,我去揍风青柏,你要不要看?”
“幼稚。”屋里传出老妇人声音,随即,出现老妇人身影,“当然要看。”
谁挨揍她不关心,但是风青柏挨揍,她是一定要看的。
看了心情好。
老妇人鼻腔里轻轻哼了声,微抬下巴往外走。
男人落后她一步,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眼底隐隐含笑。
面前妇人此时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带着侍卫去巡视领土。
高傲,趾高气扬,傲娇样儿攫住他视线,让他舍不得挪开眼睛。
他喜欢看她这个模样,便是那头银丝,都透出活力四射的气息。
这才是曾经的阿满。
她回来了。
秦老要跟风青柏切磋,消息一下传遍整个大院。
风青柏本人反倒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家里闹腾不嫌事大的仨货,欢天喜地去他小院递话,一个个的等着他挨揍。
走去前院的时候,风青柏特地看了眼手里拎着的巴豆,对上娃儿乌溜溜的琉璃眸子,扬唇,冷笑。
巴豆立即便觉到一股危险,打了几个肉褶子的小短腿开始不安分的乱蹬。
“秦老爷子伤还没好呢,待会比试的时候你看着点。”旁边小女人边走边叮嘱他,“结果要是不能让人满意,那爷奶爹娘就会对你更不满意。你懂的。”
“懂。”
柳家家规,兄友弟恭,尊老爱幼,他一直做得很完美。
到得前院,家里一众老中青搬着小凳子,已经在院子里排排坐开,还特地将院子中间一大片场地空了出来。
很是体贴。
秦老爷子本来坐在银发妇人旁边,几个老家伙凑一处正说说笑笑,见着风青柏出来了,起身,缓缓走到场地一侧站定。这就要开始。
柳知秋、薛青莲跟钱万金三货立即坐直溜了,眼睛眨也不眨落在风青柏身上,脸上挂着迷之微笑。
把巴豆扔给老爷子老太太,风青柏看向大将军,“你身上伤势还没好,我若赢了胜之不武。”
“无妨,我身上有伤,你让我两只手也算公平了。”
“……”风青柏脸有点抽。
大将军什么脸皮他知道,但是今天,还是把他的认知给刷新了一下下限。
他以为对方最多会叫他让一只手。
“发什么愣,打不打啊?秦老这要求很公平,风青柏你可没吃亏,你还有两条腿能用呢!”
“柳家家规,尊老爱幼,就算秦老没受伤,作为晚辈你都该让着点,何况现在秦老受着重伤呢!公平!开始!”
“来来,押宝了,赌输赢,最低一两银子押注,买定离手,过时不候!风青柏,你一定要输啊!我一半身家压你身上了!”
还有三章,写好了晚上一起发~小妖精们,520快乐!祝你们佳人有约!PS:学生党除外hiahiahia
第1214章他是你的了
那边已经押起来了,仨货全掏空了身上银子,买风青柏输。
对上三双亮噌噌幸灾乐祸的眼睛,风青柏冷笑。
这是看死了他一定输?
“笙笙,下注十两,买赢。”
柳玉笙掏出十两拍在下注台上,毫不犹豫。
那干脆利落劲儿,让仨眼皮子跳了跳。
“囡囡,你确定真要押风青柏赢?爷奶爹娘可是不答应的啊,你再想想清楚?”
柳玉笙无奈,“嫁鸡随鸡,你们全押他输,我只能押他赢不是?不然一边倒,怎么赌得起来?别担心,就当我给你们送银子了。”
好心的,柳玉笙安慰三人。
仨眼皮子跳得更厉害了。
视线在风青柏跟老秦之间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风青柏是什么人?那是压在他们头上,他们一辈子翻不出去的五指山!
这么多年来,但凡跟风青柏斗,他们什么时候赢过?
从、来、没、有。
那丫根本就一直在以欺压他们为乐!
现在赌盘开了,风青柏真能让他们轻轻松松赢银子?
绝对不可能!
深谙这个道理的三人立即转变态度,赌注一边倒的跟柳玉笙的风。
风青柏这辈子绝对不会欺负的人只有福囡囡,跟着福囡囡走,有肉吃。
眼下事关银子的大事,私人恩怨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都一边倒,怎么赌?秦将军那边没人押?我都说了给你们送银子,你们怕什么啊?”柳玉笙真无奈了,仨货对风青柏心理阴影太重,草木皆兵了都,丢不丢人?
“这不是输赢问题,也不是银子问题,这是面子问题,男人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钱万金义正辞严。
“你们跟着我押注就有面儿了?”
“只要能赢风青柏,就是有面儿!”
仨价值观已经扭曲。
“砰”一声轻响,押注台上又有人丢下十两银子。
是皇太后。
“押秦啸赢。”
听到妇人声音,秦啸扭头看过去,对上妇人若无其事的眼神,嘴角掠过笑意。
那三个闹腾的跟着囡囡全押注风青柏去了,他这边显得孤零零的。
阿满心疼了。
“快快快!开始开始!”钱万金跟柳知秋迫不及待催促,好容易多了皇太后来送钱,再耽搁一会要是皇太后反悔了,那这盘口就开不起来了。
“快,快!”俩豆儿拍手,懵懂的跟着起哄。
柳老爷子等人笑着,等好戏开始。
场上对峙的两个男人不再耽搁,同时出手。
虽然不能用手,但是跟身上有伤力量速度都受了限制的老秦比试,风青柏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一旁仨货头一次觉得男子身姿如此飘逸,帅,能赢钱。
唯一的缺点是没有双手招架反击,风青柏在打斗间更多只能躲闪。
让人着急。
“卧槽,风青柏你怎么回事,躲都躲得软绵绵的,是不是男人?”
“欺负我们的劲儿哪去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差评!”
“我告儿你啊,你要是敢输,我们是无所谓,囡囡可就丢大人了,她是无条件信任你那个,你忍心辜负她的信任?”
“战场无父子,先分出输赢再说!大不了回头赔罪!”反正赔罪的不是他们,仨吆喝的满院子喧嚣尘上。
“打,打爹爹!”
“爷,打,打!爹爹打!”
巴豆红豆也在呐喊。
风青柏分神往这边瞄了眼,宝贝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完全跟风,巴豆就不一样了。他确定这小王八蛋想看他挨揍。
卖了个破绽,在老秦欺身而上时,风青柏顺势倒退,输掉半招。
赶在老秦拳风袭面之前,风青柏直接开口认输,“我输了。”
免得真挨揍。
这老家伙,也是冲着揍他来的。
他要是配合,得让多少人称心如意?
一个个尽做白日梦。
那边老爷子老太太已经笑开来,对风青柏的敬老满意又欣慰。
皇太后也很满意,老家伙赢了,还帮她赢了银子。不管风青柏是故意还是故意,结果是老家伙赢了就行,她只看这个。
眼睁睁看着皇太后保养得宜的手在台上一扫,把摆在上面的银子全部收入囊中,仨货愣了好一会,骤然暴起。
“风青柏你这个王八蛋!你一开始就算计我们了吧!”
“为了害我们输银子,竟然拿自己做饵,阴险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以后老子要是再信你一句,老子就是狗!”
巴豆,“汪汪!”
“……”
仨货抱团蹲下,不肯起来了。
太伤自尊了。
那王八蛋为了整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这是个能让人自信心碎成渣渣的事实,他们暂时不能接受。
钱万金把还在汪汪叫的巴豆搂进怀里,同病相怜,“巴豆,别汪了,你爹不是人。斗不过的时候就得认命,乖。”
石纤柔是很同情男人遭遇的,但是这个时候,什么安慰都是虚的,搂着男人肩膀轻拍,“用不着丧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八年后,嗯嗯?”
钱万金抹把脸,反拍上女子手背安慰,“放心,那么容易被击垮我就不是钱万金了,不就十八年?爷等得起!”
旁侧,柳慕秋则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塞柳知秋手里,“知秋哥哥,银子嘛,输了就输了,我这里还有,这个月的零花多给你点,以后别再招惹王爷了。”
她比较务实。
先撩者贱,这个道理真得懂。
柳知秋面无表情,把碎银收进怀里。
别再招惹?呵呵,半路逃跑窝囊废,迎难而上真男人!
两个失意者有人安慰,千漪左右瞅瞅,也想凑到薛青莲身边发挥发挥自己的作用,那丫没等她靠近就自己振了雄风,站起来雄赳赳对上风青柏。
“老子告诉你,你别得意,你现在能赢,那是老子还没发力呢!”
风青柏点点头,“好好努力,这辈子,你们也就只能这样骗骗自己。”
说罢拎起汪汪汪的巴豆塞到老秦怀里,“本王一言九鼎,你赢了,他是你的了。”
众人,“……”
仨货连生气都忘了,沉浸在老子送儿子,说送就送的干脆利落狠毒中,回不了神。
这丫是认真的?
这章写好了,我还是先发了吧,五点多了,橙子去接小孩,晚上写好了再发两章还债,小妖精们,今天520,你们去约个会,回来的时候再刷。
第1215章色令智昏南陵王(3)
风青柏走了,当天中午,带着柳玉笙一块返京。
至于巴豆,被送给了秦啸。红豆则被皇太后扣下了。
俩娃儿一个没能带走。
马车离开的时候,有仨货在后头扔烂菜叶子。
怨气冲天。
两人离开的第五天,风墨晗申请微服去杏花村的信件才到达柳家大院,被完美错过。
到达京城,时间刚刚进入八月。
风青柏没有直接入宫,而是递信去了柳府,请柳知夏来王府一叙。
柳知夏来的时候彩霞漫天,已是下傍晚,同来的还有风墨晗。
一走进大厅,见到周围没有外人,风墨晗立即咋呼开了,“皇叔,你是不是没收到我的信?一定没收到吧?”
“什么信?”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收到!”风墨晗痛心疾首,他应该早个几天传信息的。
这样皇叔的回信兴许会赶在皇叔到达京城之后落到他手里,那他就能趁着皇叔还没回朝的时候溜出城,等皇叔到京城,他都在去往杏花村的半道上了,皇叔纵然生气,难道还能把他追回来不成?
失策!太失策了!
“不要打旁的主意,过几日西凉皇应该就要抵达京城,你必须在场。”
“……不在场会怎么样?”
“让你脱一层皮。”
风墨晗打个冷战,那点痛心瞬间消失无踪。
亏得他没有胆大妄为自己溜出京城,否则明年某日就是他的忌日。
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了,柳玉笙没有插口发表意见,也没离开。
她想听听他们如何打算。
“漠城被大军堵城围困后,巴念接连递出十多封求和信,南陵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漠城外的大军又始终没有撤兵,巴念必然着急,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亲自来南陵跟我们面谈,到时候……”
风青柏简单分析了下前因,接下来便是针对对方此次来南陵做出计划部署。
柳玉笙便在旁托腮看着,听着。
男子遇上任何事情,说话的语调都如同平时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给人一种运筹在握又捉摸不透的沉稳高深。
极迷人。
这样一个男子,手掌重权,智多近妖,又生的风姿俊美,若非性情冷淡,定然是很多女子追逐的对象。
如果,她跟他之间没有小时候那场缘分,那他们会成怎样?
柳玉笙不知道。
倘若没有那段缘分,她想,或许他们这辈子,也不会遇上彼此。
便是遇上了,两人之间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他是高高在上的南陵王,而她,只是乡下出身的小小农女,八竿子都打不着。
只怕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思及此,嘴角泛出微微笑意,她很庆幸,在那个年纪遇见那时候的他。
在讨论中的男子,似感应到她的目光,扭头朝她看来。
那双狭长眼眸深邃清冷,只有看向她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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