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不是真人傻钱多?劫色?撒泡尿照照自己德性,你也敢想?王八羔子,做人还没底线了?以前你是哪的?你又是哪的?没少干烧杀抢掠的事情吧?是不是?是不是?他妈的赶紧给老子招,老子好为民除害!”
中了薛青莲毒药,这些人几乎全无反抗之力,但是钱万金打得毫无压力。
来流放之地之前,几人就预料到城里会有多乱。
打架抢劫争地盘只怕所见不会少。
他们也没指望这些流民会有什么底线。
但是当着他们的面想染指福囡囡?他妈他让他死三个来回!
地上流民此时哪还察觉不到自己是中了药,虽然震慑与车内男子露出的那一手,但是为恶本性早就根深蒂固,挨着揍,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开了。
薛青莲没吝啬,群撒致哑粉。
“爷说了,爷这有药,你们应该信的。”
下一章回家啦。来流放之地看看傅大小姐的惨状哈哈哈,还有人记得她么……后面没写完,橙子还在赶稿,写完了就发,十二点前还有两章。为什么我感觉最近人气有点凉啊?你们都到哪去了?快回来~
第1098章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薛青莲的话让周围人绝倒。
你说有药,没说是这种有法!
可惜都不能开口说话了,现场很是死寂。
离得远些的没中药的,能说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说。
枪打出头鸟,何况对方的手段,他们根本惹不起,跳出来找死吗?
人群中也的确有个死人,然流放之城的人包括夹在人群中的小孩对此都没有过多反应。
不稀奇。
流放之城天天有人死。
风青柏把口出秽言的人一招弄死,大震慑。薛青莲跟钱万金也揍了个痛快,鸣金收兵。钱家老爷子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对外面乱七八糟的状况视而不见,极是淡定。
最后就连爬到马车底下的车夫大哥,都颤巍巍钻了出来,缩在车旁看戏。没那么慌了,他载的原来是一车子高手。
荒唐的拦路抢劫宣告结束,马车再次起行。
越过还躺在地上的人时,柳玉笙不经意往外看了眼,对上躺着的人中一双偷窥过来的眸子,发现被看到了立即把头低了下去。
干枯暗哑的头发,打了补丁的粗布衫,手里还攥着一块半掌大小的砖头,是名女子。在马车擦过去的时候,人群另一边彪形大汉跑过来,扯起女子头发就往店铺里拖,女子忙挣扎,哭着啊啊求饶。
柳玉笙收回视线,面上仍是淡淡的,对刚才那一幕没有多余反应。
“怎么了?”身边男子问,他对她的任何微妙变化都极为敏感。
听得他问,钱万金也倾身过来,“福囡囡,你是不是还生气那人嘴巴不干不净?不气啊,风青柏已经帮你报仇了。”
“有什么可气的,都归西了。你要是还不舒服,我把流放之地男的都弄成太监?”
薛青莲话音刚落就挨了风青柏一腿,敢怒不敢言。
是他嘴快,他绝对不是在调戏福囡囡,他说认真的。
一个城嘛,对他来说不难,在水源下点药,能保终生不举。
知道几人担心自己,柳玉笙莞尔,“只是刚才看到个有点脸熟的人,兴许认错了。”
“傅家的?”风青柏挑眉,一听柳玉笙这般说,他就猜到她指的是谁。
“傅玉娴吧?你那眼力不可能认错人,肯定是她。”钱万金直接说出来,甚是不以为然,“不过她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要不是玉筝,谁认识她呀。”
他还没说傅玉娴活该呢。
当初为了侮辱玉筝下的阴毒手段,现在想起来他依旧觉得,傅玉娴还好好活着,是便宜她了。
有了大街上那场震慑,一辆马车把流放之城的人打得鼻青脸肿,当间还死了一个人,接下来的游城很是顺利。
没有再遇上悍匪。
薛青莲觉得很寂寞。
在寂寞中,马车转回南陵驻扎营。
小半晌功夫,秦啸已经帮着联系好了船只,很是神速。
膳后稍作道别,一行五人赶往西北码头,片刻不多做停留。
都归心似箭。
尤其柳玉笙。
她想柳家大院,想俩豆儿,想皇太后小风儿,想王府。
秦啸没有为他们送行,只在一行人走后,拿出怀里虎符看了下,最后又带着嫌弃的收起。
被吃定了,短时间内这顶沙场烫手山芋丢不掉。
他倒是想把虎符偷偷塞进几人行李当中,可惜身份使然,他干不出那么幼稚的事。
只能等回朝后再想办法了。
从赶往码头开始,柳玉笙小脸上笑意就掩不住,时不时撩起帘子往外看一眼。
“想家了?”手被男子握在掌心,揉捏,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般,时时能碰触到她。
女子朝他嫣然一笑,“想,你呢?”
“想。”他点头。如果说坦白的,他并不是很想,因为她一直在他身边。
如此就够了。
至于家中多出来的两豆儿,这段时间,他只在女子提起时,脑海里划过那么一两次,对着他龇牙流口水的脸。
他不想。
那俩祸害天天想着怎么整他,恃幼逞凶。
风青柏眸子微转开,无声冷笑,现在念着他年幼,不急,豆子总有长大的时候。
女儿?女儿是被巴豆带坏的,账一并算在巴豆头上。
遥远京城养心殿里,被人惦记的豆儿用力打了个喷嚏,把皇太后给担心得立即召了御医,豆子反抗无用。太小,话说不囫囵。
马车停在码头,柳玉笙多付了车资,车夫大哥眉开眼笑道谢,随后立即驾车逃也似的离开。
银子确实拿得多,但这是用命挣来的,以后,他再也不想遇到这几个人了。
客船停泊在码头,船帆上赫然写着漕帮的标志,甲板上,船家躬身站着,就等他们上船。
几人相视一笑,举步。
蹭蹭蹭,后头,有急促脚步声接近,这点声音并未让几人停下脚步,甚至没人往后看,只以为也是赶着要搭船的人。
“薛青莲,柳姐姐,你们等等我!”熟悉的声音。
刚刚踩上甲板的几人豁然回头,那方跑来的不是千漪是谁?
薛青莲莫名的,背脊爬上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有种冲动,想将踩着木梯爬上船来的女子一脚蹬回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他问。
“我跟你们一起去南陵啊。”他一个犹豫,女子已经跳了上来,再想蹬也晚了,“你们放心,昨晚回去我跟长老还有寨子里的人都道过别了,他们不会以为我是被人拐走的。”
薛青莲抓狂,“没人拐你,你卖不了几个钱,你回去吧?”
“不行,我都来了怎么能再回去?我回去了以后谁陪你?”
“草!老子不用你陪!你哪来的自我感觉良好!”咆哮莲。
女子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等他咆哮完了,跑到后面闷笑看戏的柳玉笙身边,“柳姐姐,初入南陵,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好。”柳玉笙笑道,“欢迎到南陵做客。”
“不是做客哦,既然我是薛青莲未婚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我也是半个南陵人。”
哆嗦着手指指上自说自话的人,薛青莲生平头一次如此失态,“能不能把她赶下船?能不能?他妈这是块狗皮膏药吧?你是谁未婚妻啊!”
还有一章,还债,好痛苦啊……
第1099章哎哟喂耳朵要掉了(6)
“你在长老面前亲口承诺的,以后会好好待我,在我们圣巫族,守护者说出的话要是不算数,一辈子都要倒大霉。”千漪很是认真的跟咆哮莲讨论归属问题,眼底闪烁狡黠。
薛青莲暴走,“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一辈子都要倒大霉?哎哟我好怕啊,爷是吓大的!小麻雀你可以啊,你他妈这是骗婚,骗婚你知道吗?!”
当初如果他知道为了一时省事答应她的提议,会给自己惹来这么个牛皮糖,他宁愿过劳死他也不懒那一回!
一旁柳玉笙几人不掺和,偷偷转进船舱,跟钱万金两个捧着肚子无声大笑。
薛青莲那货,遇上对手了。
回南陵的旅途,因为多了千漪,异常热闹。
每天客船上都鸡飞狗跳的。
懒货薛青莲没法懒了,天天打起精神跟小麻雀斗法,奢望在踏上南陵国土前,能把这块牛皮糖扔回西凉。
千漪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抗拒,每天变着花样的掏出自己带的珍藏——各种毒虫毒蛇身上取出来的毒液。
旨在告诉某莲,她是很有用的。
他不是喜欢研究毒药吗?她随时能给他提供材料。
她将会是他研究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好帮手。
两人斗法的时候,柳玉笙跟钱万金最是兴致高昂,看得津津有味。
有这俩在,一个多月的航程,一点不寂寞。
只有风青柏,脑子里偶尔会闪过弄死这俩货的念头。
他喜静,而且,最是讨厌有人跟他争夺女子的注意力。
小黑本上,又记下薛青莲无数笔。
杏花村的清晨,一如既往宁静祥和。
各个宅院里时而传出洗漱声,倒水声,晨起的人们嬉笑交谈声,伴随灶房里飘出来的炊烟味道,交织出岁月静好。
走在村庄小路,听着这些声音,闻着那些味道,人心不自觉就会变得很宁静,像是在这一刻,被洗去心灵的喧嚣。
柳家大院,早起的老婆子第一时间打开大院门,然后才开始洗漱,完了把洗脸盆里的水倒到墙角,回灶房忙活。
村子里人起身之后,都会把院子大门打开,这是民风。
随时欢迎村里人过来串门唠嗑,在这里,人跟人之间没有生疏防备,更不会有大城镇里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冷漠,这里一家一户形成村落,就是个大家庭,都是自己人。
跟俩个儿媳妇忙活出早饭,老婆子大嗓门吆喝家里其他人起床。
现在已经是九月中了,再过半个多月便是稻田丰收的时节,越是这个时候庄稼越要伺候精细,待会吃完饭,家里老爷们就要去田地里看水。
最先起来的是柳大柳二,就住在堂屋,拉开房门就是大院,紧跟是酒老还有魏蓝魏红夫妇,最后柳知秋打着哈欠,脑袋搁在媳妇柳慕秋肩膀上,闭着眼睛由她带着,一步一挪走出来。
杜鹃手在衣摆上擦了擦,两步上去拧起混小子耳朵,“懒死你得了,见天欺负慕秋性子软和,你这身板搭她身上,她还能走得动路啊?”
“娘,知秋哥哥不重,您轻点,轻点!”柳慕秋心疼的求情,比柳知秋叫痛的声音还要快一步。
瞅着柳知秋耳朵被拧得都快转半圈了,跟拧在她身上似的。
“娘,哎呀哎呀痛死我了!您撒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下次我自个走,哎哟喂耳朵要掉了!”柳知秋龇牙咧嘴,一张脸挤成苦瓜,嘴里鬼吼鬼叫的,却没有去拨开妇人的手。
他力气大,真要去拨,得弄疼老娘的手了。
到时候可就不止是拧耳朵那么简单了,家里但凡能拎得上手的武器,全都要招呼到他身上来。
家里娘们都是宝,这是家规,死都得宠着!
杜鹃哼一声撒手,见混小子耳朵发红了,总算肯绕过他,“赶紧洗漱去,慕秋也去漱口洗脸,吃早饭了。不赶紧着,一会要抢没了啊。”
“靠!”柳知秋最后一丝迷糊迅速飞走,拉了媳妇赶紧把自个捯饬干净,冲进灶房。
里面几个吃货果然没等他们,奶奶最拿手的炸春卷,那么一大盘子,就剩一半了。
“留点留点,这还有俩没吃呢!”
“还有呢,着急什么,你跟慕秋就两人,给你们一人留一个,去盛粥。”酒老飞快又往碗里夹了几个炸春卷,表情很有长辈的一本正经。
“道貌岸然,酒老你又坏了!”
“什么叫又坏了,老头子我一直这么坏。再不赶紧,最后俩都不给你留。”
柳知秋拜服,二话不说先吃,一个炸春卷咬一口,再放回盘子里,然后慢悠悠去盛粥。
“吃吧吃吧,我尝过了,奶奶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没退步。身为小辈该礼让,你们尽管吃。”有口水了哦,只要你们吃得下,我肯定大方。
老爷子、柳大柳二脸色齐齐刷的一下发黑,手里捏着的筷子蠢蠢欲动。
柳慕秋走过来,捧起那碟被啃过的炸春卷,乖巧一笑,“爷,大伯,爹,酒老爷爷,蓝叔红姨,知秋哥哥淘气,下次我好好说他,你们别生气啊,不然等吃完早饭我就好好教训他去。”
“……”长辈们恼过后,好气又好笑。
也就慕秋丫头这么惯着混小子,不是她求情,混小子屁股都得多开几次花。
吵吵闹闹,灶房的饭桌上热闹得紧。
饭刚吃完,门口就响起路过村民吆喝的声音,“大林,二林,看水去了!赶紧出来!”
“天天那么早,去晚点能怎么地?我这刚吃完早饭,你们踩着点来的吧?”柳二院子里笑骂,拎了农具跟大林一起往外走。
“早什么早?昨儿不是跟下坡村那帮混子约好了看完水帮他们起鱼塘去,待会顺便往青河那边走,估计人已经等着了。”外面一群人说说笑笑,杵在大院门口等两人出来。
笑声中,隐约听到有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
“哎哟喂,这么早,是谁来了?不会是知夏吧?”大家伙立即朝马蹄声方向看去。
村子里但凡有马车来,必然是来柳家大院的,是以众人一猜,就往知夏身上猜去。
来柳家大院的,有马车的,除了囡囡、钱少东家,最频繁的也就剩下知夏了。
这个时间回来,知夏的可能性更大。
任务完成,虽然不多,哈哈哈,晚安小妖精们。某橙要睡觉充电去了,头晕晕。月底了啊,求一波月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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