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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彼此。
“囡囡,人来了人来了!”从厢房前窗看着已经跨进内院院门的人,柳慕秋立即将窗户关上,跑到床边攥紧了柳玉笙衣袖,比她还要紧张。
“都准备好,这次一定不能让人轻易过关!”石纤柔摩拳擦掌,走到房门处,金刀大马摆开架势,“上回知夏跟玉筝成亲,我没能守住,回去后我反省了很久,就为了今日专门对付王爷来着!”
傅玉筝抱着小毛豆站在床畔,看着女子们紧张模样,抿唇轻笑,“话不要说得太早,王爷不是那么好拦的,要是拦不住,回头可别哭鼻子。”
“我石纤柔会哭鼻子?你也太小看我石公子了!”石纤柔挑眉,她从来不做娘们唧唧的事情,“总之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纤柔,我们就看你的了!”柳慕秋握拳打气,同时瞧向傅玉筝,“大嫂,你是娘家人,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给咱说说王爷有什么弱点是能让我们钻空子的?”
“王爷的弱点只有囡囡一个,咱们把着囡囡不让他接人,误了吉时,只怕王爷会直接动手抢。”
盖着盖头的女子轻轻点头,“这里没人是他对手。”
“囡囡,我们是帮你的,你怎么能夸王爷?”
“我男人,自然得夸。”
“不要脸了啊!”旁边三人同时啐她,门口响起敲门声,里面人立即齐齐闭嘴。
空气一下变得很是紧张。
红盖头下,没人看到女子眉眼含娇,喜服下的双手因为紧张,紧紧绞起。
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心口下,一颗心跳动剧烈。
甚至能感觉到微微晕眩,给人带来窒息感。
“笙笙,”男子清冽声线在门外响起,音色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柔,“我来了。”
门内无回应。
“笙笙,应我一声。”门外,男子声音又起,这次带了莫名的蛊惑。
“呔!福囡囡,你别说话!”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异常突兀,气喘吁吁的,“风青柏你这个小人,怕我捣乱呢吧,居然派人把我跟知秋掳到杏花岭!小人!我告儿你!今儿想接走囡囡,没那么容易!知秋,上!”
“上个毛!老子被人架着呢!你要是能走你上啊!”卧槽!柳知秋抓狂了。
他跟钱万金好容易抄近路从杏花岭赶回来,刚翻过墙又被一身肃杀的隐卫捉住了!
技不如人,他娘的能把人气死!
屋里几人一头雾水,听着外面对话,没忍住,柳慕秋又悄摸摸上前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就见正对窗口不远的内院中间,钱万金跟柳知秋两人分别被隐卫架起,一边抓狂怒骂一边奋力踢腿。
人都是悬空的。
王爷为了能减少阻碍,一下就是狠招啊!
四更!终于!没食言哈哈哈!就是更新时间还没回复正常……明天老妈子要回去了,我会尽快把更新时间调整好,小妖精们包涵~MUA~!
第762章他们之间,像一场注定
原本最大的两个阻碍,被风青柏的隐卫营不费吹灰之力解决。
剩下的就是房内三人。
“王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今天情况特殊,想抱得美人归,看你的诚意跟本事了!”石纤柔在房门后吐纳,准备大开杀戒。
不成功便成仁,可不是嘴上说说。
门外,男子眉峰微挑,朝后面的人淡道,“把钱万金衣服扒了,扔到前院。”
“!”绊脚石团队齐齐傻眼。
钱万金挣扎得更激烈了,“卧槽卧槽卧槽,风青柏你二大爷!外面一半宾客都是妇人,你敢毁爷清白爷跟你拼命!!小石头,救命啊!——”
他快哭了。
扒他衣服?丢到前院展览?亏风青柏想得出来!
石纤柔在风青柏开口的时候就蔫了。
为了自个男人清白,她只能成仁。
论卑鄙阴险,这里谁能及得上风青柏?
“囡囡,我尽力了。”她告罪。
“你尽力了就是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小白莲简直太嫌弃了,“让开,我来!”
她家知秋是个小混不吝,扒衣服这招对他没用,柳慕秋一点不担心。
打小在村子里光屁股下河摸鱼的事情没少干,知秋会怕这个?
“魏蓝,去知秋房里,床板下面、书桌后头的墙砖缝隙里、蚊帐顶夹层,搜出的银票分给隐卫营兄弟,辛苦大家了。”
“风青柏你二大爷的我跟你势不两立!”柳知秋咆哮立即响起,“囡囡,这人太阴险了,嫁给他他能啃得你骨头渣子都不剩!退亲!!”
风青柏笑笑,不紧不慢,“书架子上面最里格的钱袋子,第二排散游记中间夹着的五万银票——”
“我错了!我放行,我错了行不行?风青柏,好兄弟,求你别说了!”男子每说出一个地方,柳知秋眼珠子就突一分,终于扛不住求饶。
他妈的,为什么他藏钱的地方风青柏全知道!
连多少钱都一清二楚,他在他身边安了内奸全天候盯梢呢吧?
草!
风青柏双手交叠身前,风光霁月,君子谦谦,下巴往房里点了点。
柳知秋立即意会,极为狗腿,“小白莲,咱俩财产能不能保住,靠你了!”
仇恨血泪啊,往肚子里咽哪!
他一开口,柳慕秋满腔斗志咻一下,灭得一干二净。
顶着石纤柔嘲笑眼神,默默败退。
“囡囡,不是我本事不够,是敌人太强大了。”
“夫奴就夫奴,还找借口。”石纤柔大笑。
“说得你比我好多少似的。”小白莲反唇相讥。
两人内战,继而把希望放到了仅存的傅玉筝身上。
盖着红盖头,柳玉笙忍笑叹息,不出三息,她身边这三人全得阵亡。
傅玉筝显然也有自知之明,摇头,“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只能尽力。”
说着托了下怀里乖巧懵懂的小毛豆,走到门边,“王爷,我也不多为难你,先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咱囡囡的?我们满意了就给你开门。”
内院里外立即静下来,人人竖直了耳朵,想听听王爷会怎么回答。
不只他们,就连一直看热闹的柳玉笙也摒了呼吸,紧张的等着答案。
她跟风青柏从未谈过这样的话题。
他们之间感情的发生自然而然,似水到渠成。
所以两人或许都从未思考过,究竟什么时候起,情愫已生。
门外的人显然也意外傅玉筝会给出这样的题,楞了好一会。
确实意外。
风青柏抬眸,视线透过门板落在一袭嫁衣的女子身上,眸光氲上轻暖。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从认识笙笙起,我就想要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喜欢跟她呆在一起,喜欢看她笑,想让她开心,想送她所有我能送得起的东西。看不得她难过,见不得她受委屈,更容不得她被人欺负。我想保护她,想成为她的依靠。”
所以那时候,他选择离开。
所以那时候,他不敢相认。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笙笙的。我不知道是先有了对她的占有欲,然后变为爱,还是一开始就爱了,只是那时候还年少懵懂。我只知道,从再遇开始,我就容不得她身边再有别的男人,更受不了她将来会属于别人。这天下间能让我倾尽所有的,唯独柳玉笙。”
一如他当初的誓言。
予我以笙,可付天下。
男子声音轻轻缓缓,娓娓道来,一字一句都裹藏着无尽的情意。
那番剖白,实则到最后也没给出确切答案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可是只这些,已经足够令人动容。
情真,而意切。
大红盖头下,女子嘴角轻轻挽起,眼眸已湿。
她又何尝不是?
什么时候爱上的,自己根本不知。
只知在他离去后,她日复一日的担忧、惦念,经年累月,她未曾有一日淡忘过他。
直至重遇。
他表白的那一刻,她没有抵触,没有为难,而是心跳怦然。
后来她隐约明白,或许就是在无尽的牵挂中,生出了情丝。
或许更早。
总之,便是爱了。
那么自然。
他们之间,像一场注定。
注定相遇,注定相爱。
女子天生感性,房内三人同样眼眶微红,为那样的情感触动。
但是触动是一回事,傅玉筝本想做做样子就放行,在听了男子的话后,却改了主意。
门外站着的是当朝南陵王,旁人有多少机会能听到南陵王的真情告白?
一辈子可能就今天这一次机会为难一下王爷,他还没法记仇的。
深呼吸,傅玉筝准备再开口,门外人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般,抢先一步,“大哥是第一个放行的,夫唱妇随,今天便放我一码可好?大嫂。”
傅玉筝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手软将怀里小毛豆给摔了!
王爷居然屈尊降贵,唤她大、大嫂!
对一个曾经在他面前自称奴婢的人!
当真是为了囡囡,不顾一切豁出去了!
单手捂脸呻吟一声,傅玉筝转头,跟石纤柔、柳慕秋一道齐齐看向柳玉笙,“囡囡,对不住,我们尽力了!”
女子抿唇一笑,“大嫂,开门吧。”
她本就没打算为难他,让大嫂她们闹一闹,不过是遵循习俗,给亲事添几分喜庆热闹。
第763章他的另一个承诺
柳玉笙开口,三女子像是得到大赦。
房门迅速打开。
在亲事头一天,其实她们就被耳提面命,一定要守好了厢房,务必将新郎官好好儿为难一遍才放行。
越是这般,才越能显出新嫁娘的珍贵,也越能看出新郎官的诚意。
可是她们真的顶不住啊!
风青柏为了娶到囡囡,软硬兼施恩威并济,阴谋阳谋全用上了!
她们怎么跟他斗?
再者说,听了那番话之后,真的已经不忍再为难。
三人当中傅玉筝对风青柏跟柳玉笙之间的事情是最清楚的。
知晓他们之间几乎所有的波折,也亲眼看过王爷为了囡囡所作的那些付出,当中他做过的很多事情,囡囡甚至根本不知道。
默默爱着,守护着。
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王爷对囡囡更用情至深。
门口,男子大红长袍着身,喜庆的红色倒映进深幽眼眸,如同在眸心深处点燃火焰,燃烧了他的清冷,释放出他隐藏的热烈。
一对新人,门外门内,一站一坐。
当间还隔着大红盖头,可是两人的视线,似乎已经胶着纠缠。
空气中都因为两人,渐渐氤染上让人心跳的甜味。
跨进门槛,视线牢牢锁着安静坐在床畔的那个人。
大红流纱溢彩流光,那么热烈耀眼,让房中一切变得黯然失色。
那是她的嫁衣,她为他披上的嫁衣。
今日,她是他的新娘。
也是他一生,唯一的。
每靠近她一步,胸腔下,心跳便猛烈撞击一次。
他这一生,从未如此紧张,从未如此期待,从未如此满足。
脚步声轻轻,一步一步在靠近。
红袖下,玉白双手绞得指骨泛白,生出生疼,却压不住狂烈的心跳。
他来接她了。
哪怕看不见他此时模样,她也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只看着她。
他眼中溢出的浓烈,不会淡她半点。
当脚步声停下,红袍近在眼前,柳玉笙只觉那一刻,心跳停摆。
修长的大手,往前轻轻的,握住了她,及后力道渐渐加重,不自觉将她紧握。
“笙笙,我们要成亲了。”声音颤抖着,他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傻。
不是要成亲了,他们穿着红袍作甚?
她翻转手指,穿插进他指间,十指紧扣,以此作为对他的回答。
“你们好了没有,吉时快到了,赶紧出来,别磨蹭了,”柳知秋终于脱离隐卫魔爪,跑到门边大声提醒,“爷奶他们都在堂屋等着了,出来出来。”
我去,只站在房门口,都觉得空气腻味。
以后他跟小白莲也要这样。
跟风青柏比气场是比不上了,其他的还能追一追。
至少疼媳妇儿,不会比别人差了。
他是谁?他可是柳知秋。
房内氛围被男子一声吆喝,全然破坏。
风青柏将女子牵起,带着她慢慢往外走。
眼角眉梢,不复以往疏冷,在今日,额外覆上一层暖柔。
内院,因为没有外人在,隐卫营的人皆现了身,在青石板小路上分站两列,以此恭贺主子大喜,恭迎主母。
外院喜乐声再起,热闹在一对新人走出来的时候达到极致。
“快,放鞭炮!鞭炮声才是最喜庆的!”大华跟大福两人扛着长板鞭炮,挤出人群,在离院门不远的地方以鞭炮声为喜乐配乐。
村子里的小童们欢呼闹腾着跑去围绕在新人们旁边,簇拥他们往堂屋走。
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没敢挤上去,但是嘴里皆高声道着恭喜。
这个时刻,这句话,说再多都不会得罪南陵王。
堂屋里,柳老爷子跟老婆子,柳大夫妇以及柳二夫妇已经坐上高堂位置,等着新人走到他们面前,行礼拜别。
新人入堂,喜乐停。
双双向堂前长辈行礼。
“爷,奶,爹,娘,二叔,二婶,我跟笙笙成亲了,日后会暂居京城。但是,柳家不会因此少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人。”站直身子一一看着几位长辈,风青柏笑着,“小时候,我很羡慕知夏跟知秋,他们姓柳,他们能在这个家里生活。我一度盼望自己也能真正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今日之后,我也是了。南陵王府,只是因着身份职务,作为我跟笙笙暂居之所。真正的家,在这里,在杏花村。我们会回来。”
很快。
这是他的另一个承诺。
“你把囡囡带去京城那么远的地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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