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境遭遇刺杀,损失一员大将,差点引发两国交战。其后南陵出使北仓,北仓皇子再遇刺杀,致使两国和谈迟迟不能落幕。不断想挑起两国战争,左相做这一切,是为了伙同东越坐收渔利吧!”
“风青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为了维护两名奸佞,不惜捏造事实冤枉忠臣!有你这等不辨是非黑白的人在,南陵完了!”左相挺直了背脊,素来平静的脸上终现出怒容,眼神悲愤。
“证据,这些信件就是足够的证据。”风青柏负手而立,唇角淡笑,“只需按着这些信件顺藤摸瓜,一层层查下去,是真是假,终会水落石出!本王不急,左相既然自认无愧于心,该也是不急的。”
左相眼神一厉,“风青柏,你好!”
但凡跟通敌叛国、谋反沾上关系,就别想能轻易抽身。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在得出结果之前,他左相都要被羁押在天牢,等待宣判的那一日!
他没有想到,风青柏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跟他博弈,他为了今日这一局,到底布置了多久!
“来人,先行将左相押入天牢!至于通敌叛国起意谋反罪名是否属实,朕彻查过后再行论断!”龙椅上,风墨晗冷冷开口。
对于他的决定,垂帘听政的皇太后未予反驳,意即默认。
侍卫将双目通红的左相押了下去,其间文武百官几乎不敢抬头。
他们当中有很多都是左相派系,可是今日左相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不管日后能不能洗刷清白,此时要是凑上去,势必是会被连累的。
南陵王下了这般狠手,除了要扳倒左相,恐怕还要顺势剪除左相的一众党羽。
这种时候谁敢替左相求情?
何况罪名不是别的任何,是通敌,是叛国!
能求情吗?
一大早的早朝,就闹出了这么一遭,趁着南陵王不在朝中趁机坐大的左相,居然在南陵王回朝的第一回合,就被扳倒了!
“一应证据指向左相通敌,试图挑起我南陵祸乱,这样一位大臣,他口中所谓的奸佞,还需再查吗?”在众人还没从刚才的余震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男子又清清淡淡道出一句话。
众臣面面相觑,最后齐齐高呼,“皇上英明,王爷英明!”
一个乱臣贼子口中的奸佞会是奸佞吗?
那是真正的忠臣,乱臣贼子捏造罪名将忠臣打成奸佞,让皇上身边无人可用,这才是真正的其心可诛!
风青柏站在百官之首,受了他们一礼,随后侧眸看向珠帘后面,“此前皇上被小人软禁寝殿,皇太后力主左相所言,将杨老跟柳知夏打为奸佞,经此一遭,皇太后定知自己是遭了小人蒙骗。杨书仲跟柳知夏是当得用的贤臣。皇太后可还要弹劾本王?”
珠帘后沉寂,好一会之后,里面人影站起,“回养心殿!”
“皇太后且慢,本王身为摄政大臣,在朝堂上,可代表天子。今本王在此说一句不好听的,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条律例不可废,不管皇太后出于何种本心,也绝不可逾越雷池。本王尚有先皇遗诏在手,若是皇太后有异议,本王可再对您宣读一遍!”
先皇遗诏!当中就有一条,不允后宫参政!否则,以乱国之罪论处!
若非南陵王再次在朝堂提起,有好些人已经忘记了当初遗诏的具体内容!
珠帘后面人影停滞片刻,掀了珠帘离去。
今日早朝,到这里散席。
退朝后,风青柏没有照常去御书房,而是转道,去了宗人府大牢。
左相就被关押在里头。
这里,是关押朝廷罪臣的地方。此前杨老跟柳知夏刚呆过,现在,轮到左相自己来尝尝滋味。
狱卒看到门前来人,着急忙慌的就要下跪行礼,被男子抬手阻了,将人遣下。
举步,慢慢往里走去。
最后停在左相牢房前。
“风、青、柏!”看到来人,左相眼睛泛出猩红,一字一顿,“为了扳倒老夫,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捏造证据,你污蔑老夫!”
男子朝他笑了笑,道,“那又如何?”
第四章。头晕晕沉沉的,小可爱们我去洗澡睡觉觉,债务记着哈。
第740章谁让你,要动柳家呢(月票1)
死死盯着风青柏,左相眼珠猩红,“你以为朝中大臣是傻子?以为天下百姓是傻子?突然之间拿出那些所谓证据就说老夫谋反!风青柏,你以为谁会信!”
风青柏摇摇头,轻道,“我用不着别人相信,我只要他们怀疑即可。”
聪明人多的是,他用不着那些人全然相信,但是只要怀疑的种子一埋下,总有一日那种信任会动摇。
失了百姓信任的左相,那就不是左相了,也就……不足为虑了。
左相脸部肌肉颤动,极力咬牙克制,终没能克制住,双手抓住铁栅栏,眼神能吃人,“老夫为南陵社稷鞠躬尽瘁,从未对不起国朝!老夫乃是两朝老臣,功名赫赫!风青柏,你便是要对付老夫,也不该赶尽杀绝,扣上叛国的罪名将我整个左相府置于死地!鸟尽弓藏,走狗烹,你会让百官寒心!”
风青柏静静看着他片刻,转身离开。
阴暗湿冷的天牢过道里,似传来一句淡若清风的话语,“谁让你,要动柳家呢。”
牢房里,紧抓栅栏的人影僵硬,半晌后,发狂大笑。
他败,竟是败在动了柳家!
否则,风青柏不会直接釜底抽薪,一次将他置于死地!
且只要他成了反贼,他倒了,那么柳知夏是不是奸佞一事根本就无需再调查!直接就能平反!
好一个风青柏!
左相被指通敌叛国,暗藏反心,陷害忠良,尽管上头说是还要详尽彻查,但是罪名已经扣上了,便是调查也只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洗刷清白而已。
左相府瞬间便成为众矢之的。
以往相府中人去到哪里都能趾高气扬,恭维追捧无数,而今,一夕之间成为落水狗,人人喊打。
尤其是左旋。
嫁入丁府之后,碍着左相府的势力,任凭她平日怎么颐指气使,丁家人都尽量能忍则忍。
如今左相都倒了,谁还会再继续去忍一个残废?
拿到休书那一刻,左旋都不敢相信。
祖父倒了。
相府没了。
丁家为撇清跟反贼的关系,将她休了。
她是个残废,还是个失了生育能力的残废。
她竟无地方可去!
脑子里全是丁家当家夫人指着她鼻子尖酸刻薄的怒骂,是丁家当家面无表情的脸,是夫君冰冷无情的眼神,是那个小妾扬唇间讽刺鄙夷的嘲笑。
浑浑噩噩间,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南陵王府门前。
看着那座低调又华贵的府邸,还有府邸门前牌匾上高悬的南陵王府四个大字,左旋一阵恍惚。
旁侧有马车靠近,缓缓停下,左旋回头,眼见着车帘撩起,从车上走下来的,是那个全南陵最尊贵的男人。
英挺、俊美,清润又强势,举手投足间流露的皆是优雅贵气。
她求而不得。
她人就在马车前,男子却似看不见她般,擦身而过。
“风青柏,我只问一个问题,我当初意外小产,致再不能生育,是不是你干的?”
男子恍若未闻。
“她知道你如此阴暗毒辣的一面吗?”
男子已经跨进王府门槛,对躬身迎接的门房吩咐,“闲杂人等不允在王府门前逗留,以后看仔细些。”
“是,王爷!”
从头到尾,他没看过她一眼,没回过她一句话。
这才是他对她最大的不屑。
那日过后,再没人见过左旋,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在乎。
左相大树倾倒,其派系下的官员人人自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最后被其他势力吸收。
左相一派,在朝堂湮灭。
这已是后话。
此时的南陵王府,客厅里言笑晏晏,欢声笑语。
家里人头一次这么齐活,加上大难已过,老爷子老太太高兴,笑得满脸红光。
早朝过后,宫中就立即有太监送了皇上亲笔诏书过来,替杨老及柳知夏洗刷了清白。杨老正在流放途中的家眷也正在派人追回。
昭雪的皇榜张贴在城门前,这个时辰整个京城已经传遍。
柳知夏抱着自家小毛豆,跟傅玉筝一同坐在长辈们旁边,听他们高声谈笑,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因为他的事情,连累家里受了苦,好在最后都平平安安,否则他便是得以昭雪,这辈子也会一蹶不振。
所以他很感激薛青莲,应该说是薛红莲,要不是他搭救及时,他的家,就真的毁了。
还有怀里的小毛豆,听媳妇说那阵子娃儿瘦了好一大圈,也是薛红莲私下细心安排,才把娃儿给养回来,现在依旧白白胖胖,精神头贼好。
此时薛青莲就被柳家长辈还有柳知秋柳慕秋等人围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
深知他情况的柳玉笙,一点不同情,撑腮在旁看笑话。
“青莲,你哥哥什么时候会出来?”老婆子好奇的问,眼睛死盯着薛青莲看,就想在他身上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按一下就出一个人,按一下又变一个人。
“柳奶奶,那是我弟弟,我才是哥哥。”薛青莲痛苦呻吟,他已经强调无数次了。
“不像,你哥哥看起来成熟多了。”
“……”
“诶,薛青莲,快放你哥出来,让我跟他过两招,指点指点我,他功夫比你强太多了。你怎么跟你哥差那么远?”柳知秋绕着他团团转,两眼放光。
薛青莲脸上一阵扭曲,陡然变面无表情,“是差得远。”
再变抓狂,“薛红莲你给老子滚下去!”
砰!一拳头,人晕了。
柳家人,“……”
然后就看着晕过去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整个人气息也变得冷肃沉敛。
柳玉笙扶额,“黑莲,你每次出来都要这么暴力吗?”
“不揍不乖。”不肯让他出来。
“你、你是红莲?”老太太跟老爷子齐齐睁大了眼睛,上下把男子打量一遍,点头,“我就说红莲肯定是哥哥,看着就比青莲成熟沉稳。红莲,你是哥哥吧?”
“是。”
“红莲大侠,有空跟我切磋几招?指点我一下?你居然能跟风青柏打成平手,简直太厉害了!”
柳玉笙发誓她看见了黑莲眼里闪过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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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每一步都是算计(月票2)
“指点不了。”眼神跟表情不符的人淡道。
“为什么?”
“我指点的都是杀手。“
柳知秋额头冷汗滑落。
杜鹃一把把自家死小子拉下来,凑上去,“红莲,青莲是大夫,那你是做什么的,天天穿着一身黑衣,不会真是杀手吧?”
男子停顿了片刻,“不是。”他是杀手的主子。
那边柳大跟陈秀兰也插上话来,“以前青莲在我们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从来没见过你,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是啊,要是早点出来,咱早就认识了。”陈秀兰点头,也不会在船上的时候受老一番惊吓。
老太太跟老爷子也点头,“说来你都没在我们杏花村看过,村子里可漂亮,山清水秀,民风也好,村子里种的东西都比外面卖的好吃。”
“以后去。”薛红莲声音有些干。
“那说好了,以后你跟青莲一起来!可别躲着不出现啊!”
柳玉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薛青莲来了,薛红莲能不来?
爷奶他们是不是忘了,人家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风青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姑娘扶额呻吟的小模样。
唇角牵出笑意,下一瞬,眼神陡然凌厉。
坐在那边椅子上的某人,已经箭一样朝他飞过来,出手就打。
柳家人,“……”
又打起来了。
红莲每次一见到阿修就跟针尖对上麦芒,不掐一场不痛快。
朝外面打成一片虚影的两人看了眼,老太太吩咐厨房传膳,等他们打完,正好能上桌。
柳知秋则拽着小白莲往外跑,跟在两人附近看得眼冒绿光。
“知秋哥哥,你看得清吗?”柳慕秋问,她看得头晕。
“还好,这种场面难得一见,风青柏那家伙武功有多高没人知道,能遇上棋逢对手的机会不多,不看就亏了!”看他们对打一遍,他就能获益良多,虽然大多数时间,其实他也看不清。
看了身边女子一眼,随手在花圃里拽几根兰草叶子塞她手里,“要是无聊就编编花,进去跟爷奶他们聊天也行,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
“好。”柳慕秋弯眉,随意坐在他身后的花圃上,摆弄手上的兰草叶子,安静陪他。
她知道,能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多,习武是其中一个。
“囡囡,由着他们打啊?怕是得打到天黑。”大厅里,傅玉筝小声问了下柳玉笙。
要说有谁能让外面打得风生水起的两人停下来,也只有他们家囡囡了。
柳玉笙往外看了眼,笑道,“没事,等吃饭的时候他们就不打了。”
现在外面那两人,跟村子里拧角儿的小娃娃没什么两样。
薛红莲是看见风青柏就要拼个输赢,风青柏是谁来挑衅都要往死里踩。
半斤对八两,正好。
未几,饭菜上桌,老太太惯了跟在柳家大院一样吆喝,“吃饭了!赶紧都过来,洗把手,拿碗筷!”
已经打到别院屋顶的两人立即分开,步伐一致转身往大厅飞纵。
傅玉筝嘴角抽了下,真跟囡囡说的一模一样,吃饭的时候就不打了。
用膳的时候,被打晕的薛青莲醒了。
众人又见识了一番一个人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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