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撑开眼睛看身边脸色依旧涨红未褪的男子,噗嗤笑出来。
“每次都这样,最后还得自己忍着,风青柏,你这么喜欢招罪受?”
男子咬牙,额角青筋隐现,“甘、之、如、饴!”
“噗!哈哈哈!”柳玉笙笑不可抑、
每每最后一步,有时候连她都已经意乱情迷了,他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收住势,然后趴在一边自我调节,压制邪火。
她太佩服他这种毅力了。
怎么那么招人疼呢?
少女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让男子眯起了长眸。
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他才放过她。
她真以为在成亲之前他都会如此?
重踏南陵国土那日,她便不会再有这般笑的机会了。
轻轻勾唇,探手在少女脸颊上揉捏。
让她多得意几天。
“风青柏,”手指戳上男人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协谈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外面流言蜚语传遍了,北仓皇却迟迟不肯宣召,破除流言?”
“他还在等最后机会。”
“什么机会?”
“等着看有没有可能让我松口的机会。”
柳玉笙眼睛噌一下大睁,“他还想跟我抢男人?!”
风青柏,“……”侧过身子,失声畅笑。
外面的流言,让少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北仓皇跟她抢男人?
亏她想得出来。
“我在你这里扎根了,任何人都抢不走。”睨着她,他眼底流出丝丝笑意,话语暧昧至极。
第700章灌了迷魂汤
轻咳一声,柳玉笙视线下瞄,又立即收回。
笑不出来了。
只要一想到将来扎根那天,心头就怦怦乱跳。
有点恐怖……
这晚,柳玉笙在床上装死度过。
第二天,在床上被往死里弄度过。
钱百豪给出的两天歇息时间,她就没能离了客院那张梨木雕花大床!
等到终于能走出客院的时候,手软脚软的模样,让段廷趴着轮椅扶手笑了半天。
“风青柏,你的能力让我叹为观止啊!”
将涨红脸的小姑娘搂在怀里,风青柏淡淡睨向张狂大笑的人——下身某处,“你也只能叹一叹。”
段廷转了轮椅暴走。
出了廷王府,走出这条皇室华府林立的巷子,再拐个弯就是钱百豪等人暂居的客栈。
众人已经等候多时。
看着这些上了年岁的人经过两日修养,一个个恢复精神抖擞,柳玉笙很惭愧。
她现在走路腿还打着飘。
钱百豪跟商团成员朝风青柏行礼过后,一行人在客栈二楼选了位置入座,一边用膳一边说起跟吕家的接洽。
“昨日我已经给吕家递帖,此前订好的会面时间,因为出了意外推迟,对方表示理解。”钱百豪说话的时候,看了眼风青柏,“这次,我们将时间定在今日下午。时间宜早不宜迟,免得再横生枝节。囡囡可要跟我们去露个面?”
柳玉笙点头,“我跟去看看吧。”
养生酒是杏花村酒坊出产的,身为东家之一,她既然来了,没有不露面的道理。
免得对方以为她怠慢。
“对于吕家,王爷可有什么要说的?”商团其他成员因着有风青柏这尊大佛在,几乎不怎么敢开口说话,一切皆由钱百豪代言。
“都城有三大世家,分别为吕家、霍家、黎家。三家实力可谓旗鼓相当。吕家在商业上的口碑尚可,既然定下来了,可以先接触看看,如若谈不拢,再行选择。”风青柏给出中肯的建议。
对于都城的商业实力分布,他之前了解得不多,遂趁着这两日时间,让段廷一道帮忙,把都城商贾大户的资料皆做了一番收集整理。
当间也听取过段廷的意见。
“不错,当初在选择第一合作对象的时候,我也曾将都城三大世家做了一番调查,最后选中了吕家。他们家族做的就是茶酒生意,跟我们恰能对上接口。而且吕家现任当家的为人品性还算不错,倘若能谈拢,便可定下来。”
两人就着吕家做了不少探讨,见着风青柏说话的时候始终面上带着浅浅笑意,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冷清,商团的人也逐渐放松下来,慢慢加入讨论。
柳玉笙在旁听着,时而给他们斟茶,没有插过话。
在这些商贾巨富面前,她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论医术她在行,商场上,则不敢自满。
小姑娘谦逊的态度,赢得了商团人的好感,于对话间的态度就能感觉出来。
一桌子人边吃边谈,气氛融洽。
便是此时,楼下传来嬉闹声,随即上楼的纷沓脚步声响起。
有人到二楼用膳来了。
因为这里是客栈,而非酒楼,是以没有包厢雅间。
三楼建成客房,二楼跟一楼大堂则供客人用膳。
除了住宿在这里的客人之外,也常会有都城本地人过来光顾。
皆是慕这家的招牌饭菜而来。
“听说南陵王那位未婚妻人已经找回来了。为了个女子,劳动整个皇族兵力,那女子可真不一般。也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能将南陵王迷成这般。”
“我打探到消息,南陵王的未婚妻是随南陵商团一道来的北仓,在南陵就是个小门小户。根本不是世家贵女。”
“要问那个女子的消息,该问香君,南陵商团昨儿一早给吕府递了帖,说是今日上门拜访洽商。那个商团成员的消息,吕家最是清楚。”
柳玉笙这一桌子,将楼道间的对话听了个全,抽着嘴角跟同桌人面面相觑。
好像连他们都被她带累了。
不,应该说是被风青柏带累了。
要不是他太招眼,谁会管他未婚妻是谁,长什么模样。
说到底,是那张脸惹的祸。
“风青柏,下次再要去什么远地儿,不如,你易个容?”跟黑莲一样,在脸上粘一张假脸,捯饬得普普通通的,别人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风青柏当做没听到。
有这张脸在,别人会更羡慕笙笙。
总和来说,生的好还是有点用处的。
楼道间的人已经走上二楼,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讽意,“我祖父确实调查了南陵商团成员的信息,至于你们说的那个未婚妻,也确实就是个小门小户,家里是乡下种地的。南陵王被这样一个人迷了心窍,简直白瞎了十七公主对他青睐有加!”
柳玉笙挑眉,往那方看去。
一行人三男四女,年岁皆在十六七上下,个个身着绫罗绸缎,可见家世不低。
只是柳玉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些人都生了一副刻薄相。
“家里是种地的?南陵王怎么会看上那种身份的人家?”
“听说那个女子会点医术,南陵那边有种风靡全国的养生酒就是她酿制出来的。”那名叫香君的女子脸上闪过嘲讽,“或许,人家给南陵王灌了迷魂汤呢。”
越讽越过分,钱百豪等人已经沉了脸色,准备出口呵斥,却被风青柏摆手压下了。
风青柏脸上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般,继续给身边小姑娘布菜。
等着,看她怎么怼人。
他已经察觉到她身上的战意了,怎么能让她扫兴。
果听小姑娘朝那边的人笑问,“你们怎么知道人家给南陵王灌了迷魂汤?”
闻听询问,那些人将视线转过来,这才留意到二楼角落窗口坐的一桌人。
而跟他们插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眉目温婉,脸上噙着笑意浅浅,极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吕香君先行寻桌入座,口中不忘轻嗤,“若非如此,一个乡户女子,能迷得倒南陵王?你且让她来跟十七公主比一比,只怕连替公主提鞋都不配,端只会辱没南陵王的身份罢了。”
小妖精们,看完睡觉哈。我洗澡再来写剩下的,明天见,么么么么~哎妈呀,忙得连瓜子都没时间嗑瓜~
第701章你该喝琼浆玉露
“姑娘这话不妥,给公主提鞋,岂非是让公主光脚走路?”
商团里有人刚好喝了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那边刚刚入座的男女们已经朝这边怒目而视。
柳玉笙笑意淡淡,全然不受目光影响,“还有,我听姑娘言语里对乡户人家似乎诸多鄙夷,很是看不起乡下人。可是贵人们吃的饭菜都是乡户人家种出来的。姑娘既然认为跟乡下人沾边就会辱没身份,那你吃什么饭菜,你该去喝玉露琼浆啊。”
“噗!咳咳咳!”有人被呛着了,还不止一个。
吕香君被气得脸上青红交错,坐在她周围的同伴则纷纷低头,想笑不敢笑,憋红了脸。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是什么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慢条斯理吃下男子递过来的虾仁,柳玉笙朝气急败坏的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是个乡下人,就不自报家门了,免得辱没了姑娘的耳朵。”
“你!”吕香君沉了眼神,冷冷看着那一桌的人,皆是陌生面孔,还有个男子背对他们这方看不到面容,但是大抵也是陌生人。
在都城,但凡财势权势顶端的人,没有她不认识的,这些人虽然身上穿着不差,也当属末流一列。
思及此冷笑一声,起身,“被一群不知所谓的人弄得全无胃口,我们走!”
她先离开了,陪同一道来的人自没有再留下来的道理,纷纷起身跟上。
对这一幕,柳玉笙无所谓的笑笑,问身边人,“你觉得她能忍得下那口气么?”
“能忍就忍,不能忍,也要忍。”风青柏淡道。
对那群人离去全不在意。
而走出客栈的一行人,心情则好不到哪里去。
“香君,我们就这样走了?传出去说我们吃个饭结果被人气走,你吕家大小姐的脸面往哪搁啊?”
“不走,难道要呕着气用膳?我是吃不下的,你们不想走就转身回头。”吕香君眸光冷暗。
围着她的几人相视一眼,挤笑道,“看你说的,我们素来拥护你,你都走了我们还留在那里干嘛,今日出来不就是为了陪你么?”
“可不是嘛。要不我们换一家吃饭去?”
吕香君摇头,“不去了,没胃口,下次再挑时间约你们,我先回去了。”
说罢径自上了吕府马车,打道回府,将几人抛在身后。
坐在车里,看着前头晃动的车帘,缓缓浮出冷笑。
那个女子,刚才她说得有多痛快,待会她就要她哭得有多凄惨!
柳玉笙浑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吕香君一行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那群人走了没多久,他们也结账离开了客栈。
“囡囡,我看那吕家小姐不是好相与的,族中子弟的教养,可推及家风。吕家恐怕未必如我们以为的光鲜亮丽。”在准备往吕府赴约之前,钱百豪皱眉道。
真正的大家族,对族中子弟教养定然极为注重,长辈为此当以身作则。可是见着了吕香君的言行,他心里对吕家多了一层犹疑。
坊间都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说法,后辈总能学着一些长辈的作风。后辈既是如此,那当长辈的真如外界以为的品性如一吗。
对此风青柏没有发表意见,柳玉笙则想了想,道,“既然已经约好了,就先去看看,不管如何,不能给人留下我们南陵商人不守信的印象。至于合作,不是洽商了就一定要合作不是。选择权在双方手上,我们也有权利拒绝。”
“柳姑娘说的对,再者我们是来跟吕家谈生意的,至于其他的,可以暂时放一放。”其他商人意见差不多一致。
遂一行人直往吕府。
吕府位于跟廷王府相距两条街道的紫罗巷,当中最大最显眼的宅子便是。
门前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方悬挂着黑楠木匾额,上书吕府二字。
高门大户的气息扑面而来。
经人通报后,钱百豪作为商团领头人,走在前头。
柳玉笙跟风青柏缀在最后,加之两人年纪在一行人中最轻,看起来就像是来打酱油的。
此时,吕香君正在前厅里跟祖父告状,“祖父,我好歹是吕家大小姐,那些人明知我身份还如此羞辱我,哪有半点将我们吕府放在眼里?若不将他们教训一番,人人以为我吕府可欺!”
上首位置,花甲老者正细细擦拭一樽古董花瓶,闻言头也没抬,淡淡道,“既如此,你想如何教训?”
“那些人都是生面孔,此前我并未见过,想来不过是城中哪家中末流家族子弟,孙女也不多为难他们,祖父将府中护卫调出几个,将他们打一顿便算了了。小惩大诫即可。”
“生面孔?”老者擦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眸中精光闪烁,“既是生面孔,你可曾打听过他们底细?当真只是城中末流家族子弟?”
“应是无疑。我知祖父怀疑他们也许是南陵来的商团。不过南陵王既将未婚妻寻回,商团的人自然也会跟着沾光。他们一行人必然都住在廷王府,怎会跑到一间小客栈里用膳。”
话音刚落,下人带着商团走了进来。
老者立即放下手中花瓶,起身迎上去,周到热情,“昨日接到递帖之后,老夫就一直等着你们上门,可算把你们等来了,各位贵客,快请入座!”
钱百豪等人同老者言笑晏晏,散开入座。
露出了走在最后的年轻男女。
“是你!”吕香君乍见柳玉笙,脱口失声,“你是南陵商团的人?……你是柳玉笙!”
南陵商团里只有一个年轻女子,闹出失踪风波后,全城皆知!
柳玉笙跟风青柏走到旁边末座坐下,才笑着朝女子点点头,“没错,我就是那个小姐口中给南陵王灌了迷魂汤,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的乡下人柳玉笙。”
吕香君愕然之余眼底闪过慌乱,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客栈遇到的人恰恰就是柳玉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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