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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妃别太甜_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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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卧房,我要睡觉了。”

  “我在这里睡。”

  “不行,让爷奶爹娘知道了,打断你狗腿。”

  “他们不会知道。”

  “那也不行……”

  话多,想赶他走,风青柏一个翻身把小姑娘的话全部堵在口中。

  第二日一早,柳知夏把几位长辈全叫到了大厅花厅,屏退了周围下人。

  看这阵仗,柳老爷子几人心头微沉,知道知夏这是要同他们说大事了。

  还是不能让人听去的大事。

  柳玉笙也想进去,被风青柏拉住。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是小辈,要是在那里,有些话知夏反而不方便说。”

  柳玉笙当即垮了肩膀。

  看她蔫儿吧唧的模样,风青柏好笑,顺顺她脑袋上的毛,“带你去看傅玉筝?”

  “现在就去?”

  “走吧。”

  她从风青柏口中知道玉筝其实就留在京城,没有走远,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没等两人走到王府门口,对面就传来钱万金咋咋呼呼的声音。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知夏呢?我来恭喜状元郎,叫上知夏跟玉筝,咱一块出去玩去?”

  今天的钱万金走路带飘,心情极好,说话的时候眉毛都在跳舞似的,满面春光。

  他后头跟着石纤柔,脚步不紧不慢,只是看钱万金的眸色更加宠溺。

  两人之间那种浓情蜜意越发明显,这是有情况啊。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柳玉笙作了收拾示意钱万金噤声,指着门外一道走出去。

  一大早兴冲冲跑来,刚进门就被拉出去,钱万金一头雾水,“福囡囡,发生什么事了?”

  这种时候应该给柳知夏庆祝才对,福囡囡怎么一脸不痛快的表情?

  那他是不是该把自己的表情收一收配合一下?

  可是他控制不住啊。

  “发生什么事了?”石纤柔也觉出了不对劲。

  “玉筝走了,边走边说。”柳玉笙道。

  石纤柔当即皱了眉头,钱万金则更加疑惑,看向风青柏,“玉筝走了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做状元夫人苦尽甘来,别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脑子简单成这样,风青柏以轻飘飘一眼表达了不屑跟他说话。

  在钱万金跳脚钱,石纤柔把媳妇儿拉上马车。

  “囡囡,到底怎么回事。”坐好之后石纤柔立即问。

  玉筝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清高傲骨,但是若非有承受不住的事情发生,她绝对不会离开柳知夏。

  “之前玉筝被傅玉娴设计,受到了一些伤害。”两个都是能信任的人,柳玉笙点到即止,“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玉筝过不了自己那关。”

  都不是傻的,她这么一说,再联系傅玉娴最后受到的惩罚,其他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石纤柔当下沉了脸色,之前那一顿揍,揍轻了!

  钱万金眼底闪着幽光,“风青柏,那俩贱人流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每年都要到各地巡视生意,不定就到了那里,顺便看看她们过得够不够差。”

  不够他就给他们差点。

  “西北流民集聚地。”风青柏勾了勾唇,“用不着做什么,现在足够她们受的,傅玉娴未婚先孕,她娘亲老蚌怀珠,在那种地方,她们死不了,也活不好。”

  “你还着人监视着他们?”

  “我总要确定他们过得不够好,不是?”

  钱万金打了个寒战,石纤柔朝他靠近些许,告诫自己日后要看好小金子,尽量让他别把风青柏惹得太毛。

  这个男人是真的可怕。

  反而是柳玉笙对此不觉得有什么,有人看着能防止傅家那一家子再生妖。

  

第451章告诉世人,她有夫君

  有些贱人,只要不死,他总能整出幺蛾子来。

  哪怕已经跌落谷底没了翻身之地,他也能想出办法来让你不好过。

  或者在某些关键的时候,就是你已经忽略了的认为绝对不可能的人,能翻身来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只是,“流民聚集地?”

  那是什么地方,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不说钱万金,就连石纤柔这个上过战场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风青柏轻描淡写,“顾名思义,是西北流民聚集的地方,里面的人都是逃难的。”

  看了他一眼,石纤柔补充,“逃难的人各种各样,有真的穷得过不下去流落到那里的,也有各地的通缉要犯以及江洋大盗为了躲避追捕藏到那里。解释蛇鼠之辈,极为复杂。官府都不到那里去,可以称之为被放弃的地域。”

  钱万金轻咳了下,再补充,“那里不仅乱,还几乎见不到女人,所以女人到了那里,等同妓子,免费的。”

  话刚说完就被风青柏冷眼一扫,钱万金立即往石纤柔背后躲,不忘梗着脖子,“看什么看,我说的是事实,总要让福囡囡了解实际情况,那种地方她万万去不得。”

  柳玉笙嘴角抽抽,她脑子进水了才自己去流民地。

  石纤柔轻叹一声,转头在男子脸上亲了口,“乖,安静点。”

  钱万金爆红着脸安静了。

  妈的,当着福囡囡的面轻薄他,让他面子往哪搁?

  就不能等没人了再来,他还能回应回应。

  经三人轮番解释,对那个地方有了初步了解,柳玉笙便不再好奇。

  已经能够想象到傅氏母女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仅是那些她们招架不住的流民,还有傅书远。

  本来被流放境地已经足够艰难,女儿未婚有孕不说,就连宠妾灭妻扶上来的宠妾都怀上了野种,他还有那种心情跟条件对曾经宠爱的女人疼惜有加吗?

  玉筝娘亲曾尝过的痛苦,傅氏会加倍切身体会。

  没了锦绣繁华,没了万贯家财,真正过日子的时候,才最能看清一个人的嘴脸。

  那两个人,会在相互折磨中度过余生。

  至于傅玉娴,她更是不会可怜。

  如果她没有起那样恶毒的心思,现在她未必会是这个下场。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沉思间,手被温暖大掌握了握,柳玉笙才惊觉马车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下了。

  这里是京城西面的一条巷子口,前面一片全是城中寻常百姓的住宅。生活算不得多好,却也不坏,生活气息浓重。

  “这一片的京城治安,只比富人区差上些许,有兵马司带人时常在周边巡逻,宵小一般不会流窜到这里,安全较有保障。”风青柏轻声同女子解释。

  柳玉笙了然。

  刚才马车实则并未行驶多久,这里跟王府所在的巷子,紧紧隔了一条街道。

  玉筝根本就是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恰恰因为如此,他们想要寻人,绝对不会想到这里。

  谁会想到要离开的人,会离他们那么近?

  只是玉筝怕是也想不到,大哥会请风青柏着人盯着她吧。

  下了马车之后,风青柏即让车夫把马车赶离,免得太过打眼,跟石纤柔对视一眼后,两人各自揽了身边人,飞上屋顶。

  还是清晨,巷口尚未有人踪。

  房顶上多了两缕青烟,悄无声息,引不起任何人注意。

  蹲在某处房顶一角,柳玉笙看到了对面民宅里的女子。

  民宅很小,只有一个院子两间厢房,院子一角摆着两株盆栽,为显得破败的院子点缀上了几许生气。

  院子里的女子正在洗漱,头发挽起,竟是做了妇人打扮。

  褪去了锦衣华裙,只着寻常百姓穿的棉布衣裳,天青颜色,朴素又不起眼。

  一个女子生活,玉筝把自己打扮得极力不引人注目,安静低调。

  柳玉笙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玉筝心里,已将自己当做大哥的妻了吧,哪怕独自生活,也以这身装扮,为大哥守节。

  告诉世人,她有夫君。

  “风青柏,走吧。”已经知道了玉筝的现状,柳玉笙不想多呆,免得待久了被察觉,玉筝又要被迫逃离。

  与其让她东躲西藏的,不如暂时装作不知道,让她生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能就近照顾。

  走快了一步,柳玉笙没发现院子里的女子突然蹲下来干呕。

  上了回府的马车,钱万金摸着下巴,“要不我回头找人把玉筝两边的院子都买下来,能让她得个安静,还能有人在旁边帮着照应着点。”

  柳玉笙眼睛一亮,随即又被风青柏的话打击得七零八落,“傅玉筝是个聪明人,住进来之前必然把周遭邻里打听过了,突然之间院子两边被买卖,还换了人,以她的聪敏肯定会想到缘由,恐怕会再次悄悄搬走。”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怕成为你大哥的负累,此结唯有你大哥可解。”石纤柔也道。

  即是他们这些旁人做再多,也是无用。

  回到王府,柳家人已经从花厅出来,坐在大厅。

  只是只有柳老爷子,柳大以及柳知夏。

  柳老婆子跟陈秀都不在。

  氛围很沉凝,两个长辈脸上都极为难看。

  “大哥,奶奶跟娘呢?”柳玉笙走过去,悄声问。

  “回别院了,你去看看。”

  柳玉笙点头,忙往别院跑。

  风情跟钱万金以及石纤柔留在大厅陪同。

  进了别院,走到厢房门口,听不到房里一点动静,静悄悄的。

  柳玉笙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去,便见柳老婆子躺在床上,陈秀兰坐在一旁,低着头。

  “奶奶,娘。”她唤。

  陈秀兰抬起头来,眼睛一片红肿。

  柳老婆子则没有动弹。

  柳玉笙抿唇,知道定是大哥把事情全部告知爷奶爹娘了。

  那种事情,怕是长辈们一时接受不了。

  她走到床前,能看到奶奶侧脸的眼角是湿的,此前定然哭过一场。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要如何劝慰。

  奶奶跟娘亲都是这个时空土生土长的女子,有着这个时空赋与的观念,她要如何跟他们灌输现代的思想,。

  

第452章她有什么错

  跟她们说那不是玉筝的错,她只是受害者,让她们毫无芥蒂接受玉筝?

  跟她们说贞洁不是大于一切,在另一个时空甚至能男女平等?

  要扭转她们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不是光凭三言两语就可以的。

  “囡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陈秀兰抹泪。

  “奶奶,娘,对不起。”柳玉笙默然。

  那种事情,不是她不说,而是没办法启齿。

  那是玉筝的伤痛,便是最亲的人,她也不可能把玉筝的伤疤揭出来,在亲人面前当做故事来说。

  陈秀兰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里憋的太难受了。

  其实他们早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也没办法改变玉筝被伤害的事实。

  柳玉笙慢慢在床头坐下,伸手去触柳老婆子,“奶,您别憋着气,气坏了自个身子。您要是心里不舒坦,您就骂我,骂大哥,骂风青柏,想怎么骂都行,您别不说话。”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奶奶气成这样,躺在床上不说话,谁也不理。

  奶奶性子开朗爽利,平日要是不高兴了,当时就能骂出来,骂完了也就没事了。

  她是头一回见她这样把自己憋着。

  床上柳老婆子动了下,抬手擦掉眼角泪痕,撑着坐起来,“那些个畜生呢?”

  柳玉笙一愣,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奶奶说的畜生是指谁。

  “她们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玉筝报了仇,傅家被抄家流放,全家都放到了西北流民地。”

  “她们跑得快,要是现在搁我跟前,老婆子非拿刀剁了她们不可!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骂了两句,刚擦干的眼泪又下来了,擦都擦不及。

  “奶奶,她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您不高兴了尽管骂,那些都是缺德欠骂的,想怎么骂都行,要是不解气,我把他们家祖宗十八代全给翻出来,咱挨个儿骂,肯定是他们祖上没积德,教养出这种人渣败类!”柳玉笙附和着,边掏手绢给老婆子擦眼泪。

  骂出来好,只要不把气憋在心里,人就没事。

  奶奶刚躺那里,嘴唇都气得发了青。

  柳玉笙的帮腔,把人祖宗都带上了,柳老婆子眼泪这才慢慢缓下来,肿着眼睛,“玉筝是不是还在京城?”

  “在,我刚去看过她,在一处小巷民宅里,很安全。”

  柳老婆子跟陈秀兰都沉默了一瞬,继而柳老婆子道,“囡囡,你带我去,去找玉筝,奶奶有话跟她说。”

  “奶?”

  “奶奶把她劝回来,她比你可大不了多少,也还是个小姑娘,一个人住在外面哪能安全。这世道可不是个个都是好人,多的是缺德的东西!”

  柳老婆子说风就雨,当即就下床穿鞋。

  “奶,”柳玉笙忙把人拦住,“玉筝有心结,心结解不开,您把人叫回来也没用,她在长辈面前只会更加痛苦难堪。”

  “难堪什么?有什么可难堪的?她有什么错,该难堪的是那些坏了良心的人渣!”

  “奶?”柳玉笙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又看向陈秀兰,“娘?”

  事情好像跟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敢情奶奶跟娘亲刚才那副模样,是给心疼的。

  陈秀兰又擦了把眼泪,哼道,“在你跟你哥心里,我们做长辈的就那么顽固不通人情?我也是女人,还是当娘的,要是玉筝娘亲在天有灵,知道玉筝受了那么多苦,不知道会心痛成什么样。”

  以己度人,若是谁敢这般伤害她女儿,她能跟人同归于尽。

  傅氏母女敢如此设计欺辱玉筝,不就是欺她爹爹不疼,还没有娘亲撑腰么。

  不就是打着毁了玉筝的主意,让她无颜苟活于世被所有人指点唾弃么。

  他们柳家,可不是一般人!

  她就不信,一家人护一个弱女子,还能护不了!

  “咱现在就去把玉筝找回来,把日子过好了,然后让那对贱人看看,她们打的鬼主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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