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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妃别太甜_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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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传信得了。”

  柳知夏的脸一点一点黑下来,最后满眼都是无奈。

  亏他把事情憋到今天才说出来,就怕说早了会让家里人难过不舍。

  不舍个屁。

  完全是他自己想太多。

  他离家跟囡囡离家,场景根本就不能一概而论。

  他是捡来的。

  傅玉筝悄眼看了柳知夏一眼,为他的无奈悲愤憋了笑。

  随后也同柳家人作别,“柳爷爷,柳奶奶,两位柳叔柳婶,我离京甚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京中尚有事需要回去打理,日后若有时间,我会再来探望你们。”

  “哟,玉筝也要走了?”柳老婆子这下总算把不舍流露到脸上来了,“这才住几天就要走,不如在家里多呆几天……那也不行,到时候你一个姑娘家的自己上路回京我们更不放心,成吧,刚好有知夏跟你作伴,路上能有个照应。”

  柳老爷子想了想,“老婆子,晚点包上一些大米饼,再装一些风干肉跟家里菜干给他们带上,到了京城给阿修跟小风儿都捎点,今年自己打的饼子,让他们也尝尝。”

  “吃过饭我就去收拾去。”

  “玉筝,以后只要有时间,想来尽管来,家里什么时候都欢迎你。”

  临行前的殷殷叮嘱,柳知夏听得有点绝望,他在这个家里,都快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再看女子在家人的关切中眼角眉梢都染了暖意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罢了,关心她,便是在关心他了。

  

第367章他要出去浪

  柳知夏跟傅玉筝是在第二天早上离开的。

  上马车前,傅玉筝还特地寻机会悄悄问了下柳玉笙,可有什么话需要她传达给王爷。

  小姑娘立即脸蛋儿红红的,“你还操心我呀?便是我有话要传,现在说给你听了,你确定等到了京城你还能记得住?”

  到时候满心满眼的,就全是她大哥喽。

  这句揶揄惹来傅玉筝满面红霞,嗔了她一眼,随即爬上车。

  一男一女单独回京虽然不太好,但是她确实需要赶回京城了,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不说铺子的事情,还有王府也需要她打理,不能仗着柳玉笙邀请她来的关系,就把自己的本分忘记得一干二净。

  这边厢柳老婆子让柳二柳知秋一并,扛起几个打包得大大的包裹,把马车后车厢塞得没有空隙了才善罢甘休,然后才扭头看向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大孙子,总算浮出正常奶奶该有的表情。

  “去了那边专心学业,不久就是春闱了,离得太远家里没有办法去陪你,你得自己上场,不过没关系,尽力就行,咱不是一定要考得多好多好,家里不争那份名头,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柳老爷子拍拍他肩头,“到了那边有时间就给家里捎口信,让阿修帮着递信,家里不到半月就能收到,方便得很。”

  魏蓝杵在后头,嘴角一抽一抽。

  隐卫的传信渠道,在这里变成家书专递处了。

  不知道主子爷会怎么想?

  斜眼看同为隐卫的女子,在她脸上看到波澜不惊。

  这是司空见惯了吧?

  魏红这厮,在柳家的几年怕是没少受此类打击,柳家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引不起她震惊了。

  待得老爷子老婆子叮嘱完一轮,陈秀兰才递出手里的一个包裹,“这是娘年中赶制的一套新衣,听说京城冬天特别冷,衣服里娘缝制的全是崭新的棉花,又软又暖,你跟玉筝一人一套。别舍不得穿,回头娘有空了,再继续给你们缝。”

  “知道了,娘。”抱着柔软的包裹,手里便能感觉到一股暖意,直暖到心头,柳知夏笑笑,把喉间的哽咽掩下去。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孩子还要赶路呢,趁早走趁早到京。”柳大赶人,再说下去,家里婆娘们要掉眼泪了。

  叩叩叩。

  马车车窗被人拍响。

  先一步坐上马车的傅玉筝忙撩开车窗帘,对上了柳老婆子的脸。

  “玉筝,有空就过来家里,什么时候来都行啊,柳爷爷柳奶奶都在家欢迎你,啊。”

  “诶,我会的。”傅玉筝心头一热,笑着点头。

  老婆子后面,陈秀兰跟杜鹃皆笑看着她,同她叮嘱路上小心事宜。

  “知夏,路上你多照顾着点玉筝,别只顾赶路。”

  “玉筝啊,要是知夏惹你生气了,回头回来告诉二婶,二婶拿扫帚子揍他给你出气。”

  “对,我们家里揍人的粗活现在全交给我娘了,武力担当,但凡有委屈,只管找她给你撑腰。”

  隔着车窗,傅玉筝频频点头,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笑意,车窗遮掩下,撑在车厢璧上的手却显得过于用力,指头泛了白。

  心头暖意,在一声声叮嘱中,一波波的涌将上来,若不强忍,她怕自己丢人的掉眼泪。

  不过是寻常的场景,在他人那里实算不得什么。

  可是在她这里,却弥足珍贵。

  便是梦中,她都不敢也不曾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有一天,她离开的时候,原也有人会为她牵挂。

  马车在柳家人殷殷凝望中起行,踏雪远去。

  柳家因孩子离家,低迷了一夜,第二天起来便恢复精气神十足,生龙活虎的,又投入了赈灾的大业。

  柳玉笙这边,则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不用再跟着康世鸣继续走访各地。

  她给出了扩建酒坊的想法,康世鸣达到目的,这种时候巴不得她这边尽快完善方案立马开始施行,哪还会再过来打扰她。

  因此,薛青莲立即就把小诊室的担子扔回她手里,拍拍屁股就溜。

  他被绑在这个屋子里整整半个月有余,每天都要面对络绎不绝寻上门来求诊的人。

  还不能撂担子不干。

  把他给憋屈的,吃饭都没了抢菜的心情。

  他死不医什么时候这么正儿八经坐在一张小桌子后面给人看过病?

  他要出去浪!

  这一浪,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准时出现,其余时间完全找不着人,拿一笼子活蹦乱跳的鸡来引诱,都诱不出来。

  柳家人服气了。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又说起赈灾的事情。

  “现在周围村落咱几乎都帮过了,就剩最后一个下坡村,村里没人肯去。”柳老爷子叹道。

  “去什么去,我脑袋上现在还留着疤呢,积怨太深,换我我也不去。他们该的。”柳二立即跳出来。

  对下坡村他是完全没好感。

  都给他脑袋上开瓢了,以前囡囡失踪还跟下坡村有关,要他以德报怨?

  我呸。

  柳大不啃声,吃饭,以沉默表达坚定的态度。

  下坡村的事情,他不理。

  囡囡那笔账,他现在还记着呢,当初要不是阿修把人找回来,他现在坟头的草也有三尺高了。

  痛失爱女,哀绝而亡。

  “看你们一个个这神情,都是干啥?咱该尽力的也尽力了,下坡村情况不算太严重,有县令大人的人去忙活,足够了。”老爷子慢条斯理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完,“这话是金福说的,不是我说的啊,老头子可不是公报私仇的人。”

  这话说的,一家子脸部抽搐。

  道貌岸然。

  要说村长没受老爷子影响,打死他们都不信。

  柳玉笙在旁暗暗失笑,看来家里人的善心,也不是对谁都发。

  不过下坡村的事情她没有去关注过,跟着康世鸣跑的这段时间,他也始终没带她去过下坡村,似乎是下意识的避开。

  这个县令,足够圆滑。

  下坡村的受灾情况确实不算严重,村中也有房屋被大雪压垮了屋顶。

  所幸屋里人听到动静的时候,立即逃出来了,屋顶垮下来的时候,没砸着人。

  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是感染风寒的人却很多。

  

第368章稚子无辜

  只是,同杏花村从来不跟下坡村打交道一样。

  下坡村人也憋了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上杏花村。

  所以即便杏花村出了个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下坡村人生病,也绝对不会上杏花村求医。

  这次受灾,杏花村那边的动作他们都知道。

  杏花村人聚集在一块,对周边受灾的村子进行救援、帮助,送棉衣棉被,送驱寒的汤药,帮助受伤的人家搭建房屋。

  离得近的所有村子都有杏花村民的身影,唯独下坡村没有。

  大家都知道,彼此之间就是在赌那一口气。

  若是以前,不来往也就不来往了,大家相安无事。

  可是这次杏花村把对他们村的厌恶放到了明面上,帮助周边所有村子,独独不来他们这里。

  等于向周围宣告他们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这样一来,顾及杏花村的面子,谁还会再跟他们下坡村来往?

  怕是连以往还有来往的村落,都会开始疏远他们,断绝牵扯。

  他们下坡村将会被孤立!

  没人会为了他们区区下坡村,得罪十里八乡的第一富户!

  人趋利。

  向来如此。

  在县衙官兵监察,村民自发自助下,村中受害的民宅已经重新修葺完毕。

  时值一月底,下了几近一个月的大雪已经有了停止的迹象。

  只偶尔夜间稀稀落落下一场。

  但是灾害的影响远远没有过去。

  劳民伤财,村民无数感染了伤寒,当中孩童老人为最多。

  下坡村依旧愁云惨淡。

  村长安才家里坐了一堆村民,个个脸上耷拉,愤慨、不平,还有深深的无力。

  “村长,他们这次是把咱欺负到明面上了。”

  “欺负就欺负,这么多年,咱也认了,毕竟是以前积下的仇怨,可是他们见死不救,这咋忍?”

  “村子里那么多人染了病,他们一桶桶汤药往外送,瞅都没瞅咱下坡村一眼,咱们这里人不是人?”

  “什么医者仁心,全都是狗屁!要我说就是沽名钓誉!”

  安才盘腿坐在炕上,耷拉着眼皮子一言不发,脸隐在半明半暗中,显得异常阴沉,又教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村长,要不咱去求一下县令大人,这次他不是亲自走访救灾吗?听说他跟城中医馆药房征了很多伤寒药材,最后几乎没有用到,咱求他分发点药下来行不行?村里那么多老人孩子,没有药可咋整?”

  要是去医馆,动则就要花上几百文成两银子,他们哪里掏得出那么多钱来?

  就是掏得出来,不也心疼?要是能求到免费的药材,自己熬上了凑合凑合,总能治病不是。

  “这事情我会找里长去跟大人说说,别挤在这里了,都散了吧。”安才淡声道,“至于杏花村,别人怎么做咱管不着,咱也不去求,求也求不到,要是不甘心,或者想省银子的,自个寻上柳家大院去。”

  说这话的时候,安才抬起了眼皮子,阴阴沉沉看着众人。

  见着他这副神色,顿时没人敢吱声了。

  村长对杏花村的芥蒂最深。

  如今他脖子上还留有几个指头疤痕,就是当初罗浮山下那小子给抠穿的。

  当时整个下坡村的人都亲眼看着,那个小娃儿完全没有留手,也不是吓唬人,他真的是想要把村长给杀了。

  虽然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但是疤痕在,仇恨就在。

  谁也忘不了。

  就如同杏花村也忘不了那份仇恨,不仅是争夺青河水源,打架互殴,还有杏花村福娃娃的仇。

  那件事情,确实是他们下坡村的人干下的。

  这个责任推卸不了。

  虽然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人原本根本不知情。

  但是他们下坡村所有人,确确实实的嫉妒着杏花村,见不得杏花村比他们好,爬到他们头上去。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而且当初绑架福囡囡那件事情,他们村子也付出了极大代价。

  他们村死了人,不仅死了人,那两个对福娃娃下手的人更是莫名失踪,从此再没出现过。

  村里人一开始以为那两个人是犯事之后害怕被抓进大狱,所以逃跑了。到后来,才开始渐渐有人猜测,那两人不是逃跑,而是已经死了。

  死因为何?根本不用多加猜测,凶手直指罗浮山脚下那个小子。

  而追究根本,也还是跟杏花村有关。

  后来那件事情没人再提起,讳莫如深,而两个村子之间的仇怨却至此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村民们散了,安才依旧坐在炕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头子,咱们下坡村跟杏花村,真的没有办法缓和一下关系?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坐在炕上另一头的老婆子,话没说完就被安才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出声了。

  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下了炕去灶房忙活。

  堂屋一时空荡无人,安才这才往杏花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晦暗难明。

  下坡村人怎么想怎么看,杏花村那边那是全然不在乎。

  柳家大院一如既往的忙碌。

  每天,院子里都人来人往,全是上门来求医的寻常百姓。

  这些人在小诊室等待接诊的时候,相互之间闲聊偶尔会聊起下坡村,柳玉笙便能听到那么点消息。

  诸如府衙那边给下坡村发放了城中大夫配制的伤寒药。

  诸如药的效果远远不如小神医开的药效果好。

  诸如那边的人吃过药之后伤寒仍然反复发作,好像有小孩子反而感染得更加严重了。

  柳玉笙听在耳里,微微默然,不予置评。

  只在当夜拿了一包火烈草成药剂交到老爷子手里。

  便是什么都没说,老爷子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囡囡,真要帮他们?当初的事情,你放下了?”

  柳玉笙摇头,笑笑,“爷爷,稚子无辜。”

  闻言,老爷子脸上皱纹一点一点舒展开,最后畅笑,“对,稚子无辜,囡囡是我们柳家教出来的孩子,是爷爷教出来的孩子,爷爷很高兴。”

  大手抚上小孙女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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