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感觉太难受了。
我以为,那次分别,或许我们一年两年都没办法再见面,我都已经做好了一直等你的准备。
我没想到你会以受封的名义把我招进京城。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高兴?
我想见到你,我想呆在你身边,我想跟你在一起。
风青柏,有你在,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我什么都不怕。
风青柏,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少女在他怀里,娇娇的对他剖白。
她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风青柏,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风青柏心头翻涌,眸光剧颤。
他想说好,发不出声音来。
他想紧紧抱住她,手抖得太过厉害。
胸腔剧烈起伏着,满涨的情绪在里面滚翻沸腾,风青柏眼尾竟泛出了湿意。
笙笙,笙笙……
他不知道怎样去释放这种让他无法掌控的情绪,唯有倾身,用力吻住她。
唇舌交缠,激烈而热切,以此来传达他对她的回应。
“笙笙,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一遍一遍,在亲吻间隙,他对她呢喃。
他爱她,爱入骨髓。
柳玉笙闭着眼睛,羞怯的,软软的承受,回应。
我也爱你,风青柏。
好爱好爱。
整个花厅,蜜意缭绕着,浓得化不开。
花厅窗外,偶有下人经过,不经意瞥到里面的一幕,皆立即扭开头,羞红着脸跑开。
也有人在跑开之前,多偷偷的看上几眼。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王爷另外一个模样。
只有在那个少女面前才会展现的模样。
连眉梢,都晕染着对她的情意。
薛青莲在房里躺了几天,骨头都生锈了。
受毒害不说,还挨饿,无人理会。
骨头缝里都透着凄凉。
能动了,第一时间冲到花厅等用膳。
哪知道会看到这么让人牙疼的一幕。
尤其是风青柏那张脸,他恨得牙痒痒。
很想冲进去搞破坏,让粘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没那个胆。
风青柏这个人,在柳玉笙面前是禽兽,在他面前,那就是凶兽!
根本招惹不得!
他都吃几次亏了,要是还学不乖,他脑袋就是被驴踢过了!
捂着肚子在门口蹲在,含着两泡眼泪望天。
麻烦你们亲快一点,这里有人要死了。
求给饭!
肚子在咕噜咕噜响,回头看看还亲得如痴如醉的两人,薛青莲决定下一个研究,要做出让人气短的药来。
他恨风青柏气息那么长!
他腿都蹲麻了!风青柏这个禽兽,都不会窒息的吗!
……
坐上膳桌的时候,是一刻钟之后。
柳知夏在书院,中午不回来,膳桌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等菜上桌的间隙,柳玉笙煞红着脸,一直把头埋得低低的,嘴唇还发着麻,不用看都知道肿成什么样。这不是她最羞的,最羞的是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一偏头,就对上门口某人幽怨控诉的眼!
她跟风青柏,全程被人观摩了!
薛青莲没去看小姑娘,只瞪着风青柏。
他感觉到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那么一个大活人在门口饿到最后一直用鼻孔喷大气,就差没咳嗽提醒了,他不相信以风青柏的敏锐,会察觉不到。
他就是亲得不想停!
无耻!不要脸!
“下次别蹲在门口看,非礼勿视。”男子只抛了这么一句话给他。
薛青莲龇牙,“不想让人看到,你倒是回房再亲啊!”
大庭广众亲热,还嫌弃“广众”碍眼!
男子抬眸,薛青莲气焰立即啪兹一声灭了,“我就要饿死了,我过来找饭吃,谁知道你们会在这里?”
“你可以直接去厨房。”
“……”他绝对是被饿傻了!
最后抱着饭碗,薛青莲夹了满满的菜,离风青柏三丈远。
那男人有毒!
整个席间,柳玉笙都没敢抬头,前面已经羞得不行,后面的对话,更是让她俏脸冒烟。
只觉没脸见人了。
薛青莲这人真是,明知道人家在亲热,也不知道走远点!
“吃饱赶紧走,笙笙害羞。”男人赶人。
柳玉笙,“……”
薛青莲,“……”他就是个不招人待见的!
把空碗一摔,薛青莲很有骨气的走过来,一手摊在柳玉笙面前,“福囡囡,给我一瓶药水,我立马消失,我不待见这人!他不走我走!”
柳玉笙,“……”拿出药水,默默塞到薛青莲手上。
第一次这么干脆。
她至少还要点脸。
等人走了,才敢抬头嗔向男子,“都怪你!”
凝着女子含羞带俏模样,风青柏笑,“嗯,都怪我。”
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宠溺,让柳玉笙再次羞得低下头,嘴角,却高高翘起。
彼时左相府里,是另一番景象。
左旋失魂落魄回到府中,管家便将她带到了左相书房。
刚进门,一个耳光就迎面打了过来。
“啪!”极重的力道,打得她一个踉跄,嘴角鲜血溢出。
“祖父……”她甚至不敢捂脸,低声道。
“我平日对你的教诲,看来你是从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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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她得不到,柳玉笙更不配
站在她面前的老者,头发花白,眼睛深沉凌厉,目光冰冷。
整个人散发出极大怒气。
左旋忙跪下来,“祖父,祖父教诲,旋儿不敢或忘,时时记在心头!”
“若当真记得,你今日还会闹出这样的丑事来!你是不是嫌我跟风青柏之间还不够敌对,所以你特地来添上一把火!”
“旋儿不敢!”
老者双手负背,身上刚才勃发的怒气只乍现一瞬便敛了下去,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跪地的女子。
“我说过,京中贵族子弟你可以随便选,任何人都行,唯独不能是风青柏!倘若你再记不住,你知道后果,我随时能挑个人把你嫁出去!免得丢我左府的脸!”
左旋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答话。
祖父的告诫,她怎么敢忘记,所以她明明心系风青柏,却只敢在背后偷偷喜欢,从来不敢表现出来。
只在亲事一项上,一拖再拖,纵容着自己的那点不甘。
风青柏,那个人,但凡看过一眼,便再没办法看上别的任何人。
她想嫁给最好的,可是那个最好的,偏偏嫁不得。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旋儿记住了,祖父。”左旋低道,“今日桂花林的事……”
“这件丑事你还好意思提?一击不中,反把自己搭进去了,我才知道我左书榕的孙女如此蠢!”老者冷笑一声,走回书桌后面坐下,不再看女子一眼,“此事我会解决,下去!”
回到闺房,关上门,看着铜镜里半边脸红肿不堪的自己,左旋吃吃笑起来,边笑边流泪。
哭完了,镜子里女子的眼睛,渐变阴狠恶毒。
风青柏是宝石,衬得别的男子都成了鱼目。
这颗宝石她得不到,柳玉笙更不配得到。
柳玉笙,一个卑微下贱的农户女,甚至连鱼目都算不上!
她充其量只是一颗砂砾!
午后,哄着女子睡着了,风青柏才离开笙箫院去了书房。
隐卫立即来报。
“王爷,相府那边果然伸手了,午前送到衙门的醉汉,其中一个在牢里突然暴毙。”
风青柏眸色淡淡,意料之中。
这次左相不下手,他也会下手。
“风声放出去了吗?”
“放出去了,相府千金左旋在桂花林被醉汉轻薄,及后醉汉莫名暴毙大牢之中,百姓之中风向已起。”
“继续引导舆论方向,左书榕那只老狐狸,想一点腥臊不沾,怎么行。”
“是!”
隐卫退下后,风青柏坐在书桌前,开始完成堆积的公务。
这次的事情,除了让相府威望略有崩塌,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
他也没寄望一次能把左书榕打垮。
只是借由此类事情,去一点点磨损对方的根基。
积沙成塔。
朝堂争斗,不可能快意恩仇,每一场博弈,都是一场持久战,端看最后,谁布局疏漏,谁垮台。
至于傅家,风青柏眯了眯眼睛,已经越来越得意忘形,快到可以收网的时候了。
这天,小半日功夫,整个京城便被新的流言覆盖,喧嚣尘上。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处处都是在说醉汉刚进大牢就暴毙的事情。
人人都知道原因,早传遍了,却没人敢把这件事情挂到嘴上说出来。
醉汉的下场,对寻常百姓来说就是个震慑,以儆效尤。
然则左相府的狠辣手段,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也在百姓心里刻下了印记。
风评,一点点降低。
入夜。
房间里,傅玉筝看着面前的纸条,静坐了很久,及后将纸条烧掉,悄然出了王府。
从皇宫侧门进去,直接去往清宁宫。
柳太妃召见。
不用猜她便知道是为了何事。
也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到了清宁宫,老嬷嬷直接将她带到了刑房。
衣饰华丽高贵的妇人,便坐在刑房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没有情绪的面容,却与那些森冷刑具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你该知道本宫为何召你入宫,自己领罚吧。”
老嬷嬷立即动手,扒掉了她的外衣,把她反向绑到了刑房墙壁的柱子上。
咬着牙,傅玉筝没有求饶。
这个后果,本就是她预料之中的。
帮着柳玉笙,让相府千金受了那般委屈,纵有再多理由,这场刑罚她亦逃不掉。
何况,她根本不后悔。
这个刑房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皮鞭,竹刺,钉子,琵琶钩,狼牙棒,烙铁……
还有两个负责行刑的壮汉。
“啪!啪!”
面向墙壁,背后传来剧烈刺痛,冰冷的抽打声,一声一声回荡在丑陋狰狞的刑房。
傅玉筝几乎将唇瓣咬烂了,都抵抗不了那种折磨。
冷汗浸湿头发,面色惨白如纸,眼前一阵阵晕眩,她依旧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冰冷无情的目光。
刑房潮湿的空气里,逐渐染上血腥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
等她被从柱子上放下来,已经成了个血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
极轻的脚步声接近,傅玉筝强撑着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双华丽的宫靴。
抬起,慢慢碾压在她手指上。
十指连心,痛入心扉。
“唔!”死死忍住要冲出口的呻吟,傅玉筝蜷缩起身子,不停颤抖。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些年你待在南陵王府,是不是快要忘记,自己究竟是谁的人了?”
头顶,贵妇声音不含半点起伏,看她如看最卑微的蝼蚁。
“傅玉筝,这还不是最大的惩罚,在任何位置,人都得认清自己的身份,不可能由着你多方讨好。
如果你头脑还不能清醒,我有的是手段将你送给青楼老鸨,这辈子,让你过够迎来送往左右逢迎的生活!”
伏在地上,傅玉筝一声不吭,咬破了舌尖,不让自己昏死过去。
“再上个水刑,让她走。”
“是!”
傅玉筝瞳孔骤缩,无声惨笑。
水刑,比鞭笞更让人不堪折磨。
柳太妃这次,当真是怒极了。
被人毫不怜惜的拽起来扔到椅子上,有人用力抓了她的头发,脸上被盖上布巾。
冰凉的水当面浇下来,湿透了布巾,也堵住了她的呼吸。
在窒息到四肢抽搐至僵硬垂下的时候,脸上湿布巾才被拿掉。
第274章有痛有泪,自己尝
待得她大口呼吸喘过一口气来,湿布巾再次盖上脸。
刑罚继续。
反反复复。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掉。
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人几欲发疯。
……
再次有意识,她已经躺在皇宫侧门外,身上丢着她的外衫。
没有力气动弹,努力抬起眼皮,视野里是无尽黑暗。
侧门小巷,像个偌大的坟墓,将她整个人掩埋其中。
整个世界,似只有她一个人。
无所依,无所靠。
有痛有泪,自己尝。
再大的折磨,自己受。
没有人,会为她发出一声叹息。
没有人,会予她一丝怜惜。
傅玉筝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才能尝试着动下血迹斑驳的手指。
缓缓拉过身上的外衫,将自己裹紧,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往王府方向挪。
往日马车一刻钟能到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只觉得呼出的气息,都能带出身体一股股强烈的疼痛,眼前整个世界,都是晕眩的,摇晃的。
直到眼前出现了南陵王府的宫灯,用最后一口气走到拐角无人能察觉的角落,靠着墙壁,傅玉筝笑着缓缓往下滑落。
真好,至少受了折磨之后,她还是有个地方可去的。
柳知夏今日又回来晚了。
初入国子监,夫子教学与以前的学院颇为不同,在学术见解上也更为独到。
为了尽快跟上课业,他滞留在教舍里跟夫子议课,走出国子监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国子监往南陵王府的整条大道空无人影,唯有天上月朗星稀,淡淡光晕笼罩。
十月,秋夜的气温已经开始降低,有股沁人的冷,夜露已起。
王府马车依然等在外面,上了马车,直奔王府而去。
这段时间在国子监里,尚算平静无事。
许是因为知道他住在南陵王府的关系,沾了王府的光,夫子们对他算颇为客气,但有疑问皆尽心解答。
其他同窗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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