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经地义的嘛!你今后想吃什么尽管同我说便是!”
说的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见他三样都尝了一些,特特多吃了两个蛋挞,连芳洲忙问道:“我还会做好些东西呢!你说在京城里卖起来,生意会好吗?”
李赋点点头,笑道:“必定会的!娘子的手艺,比宫里的御用点心师傅也不差。”
“那我就放心了!”连芳洲眉开眼笑顿时舒了口气。
虽然众人尝了都笑着说好,连芳洲却是不太信他们的。但她知道,自家夫君是不会骗自己的,他说好,就一定好。
李赋又道:“只是,你不是说买的都是不大不小的店铺吗?你要打算卖多少样东西呢?会不会有点不够用了?”
连芳洲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到时候自然是有主有次了!新品种也不是一下子推出的,时不时推出一两样,各种轮换着来,保证同时有十一二样便足够了!还有些是应时令的,那又另外算!这里头门道儿多着呢!”
李赋听她煞有介事的说着,便笑道:“我可不懂这些,不过你有主意就好!”
连芳洲甚至已经打算好了,准备以蛋挞、蜂蜜蛋糕、云片糕这三样为主,每一样都可以做出数种口味,其他的便一次八九种定期轮换着上。
当然,新品种也会不断的有。
她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派人去新疆学学切糕做法呢?
“对了,”李赋又道:“我同僚京郊有一片庄子想要出售,水田只有三四十亩,旱地倒有两三百亩的样子,问我要不要,我想先问问你。你说要,咱们便要!”
不等李赋说完,连芳洲连连点头,笑道:“要要,当然要了!想要在京郊买些地可真是不容易呢!尤其是庄子!送上门的岂能不要?”
李赋一笑,便道:“既这么着,明儿我便回了他吧!价钱上也不多说了,就按照他说的给吧!横竖咱们也不差这点儿银子!”
连芳洲实不敢苟同这等想法,嗔他道:“话可不是这么说!不是我小气,一码事还一码事,你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再有人卖地给咱们家也都这样吗?要是碰上个奸诈的,怎么办?这种人那家未必就是主人出马,多半是官家,我叫李四、王五跟着去看一看便是!”
又笑道:“说起来咱们也该有个管家了,就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唉!”
李赋听她这么说便笑道:“也罢,那你看着安排吧!这些事上,我是真不懂,倒不是图省事。”
连芳洲笑着答应不提。
他的秉性,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在大房村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一应农活或者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她拿主意,他只管做事,余者不上心的。
连芳洲暗暗的想:怪不得那府里舍不得放他离开呢,他这一走,得少了多少好处!呃,他居然还知道藏点儿私房老婆本,而且还藏得那么好,真是——不容易呀……
所以说,男人就是混蛋!什么都可以忽略,在上头是断断不会忽略!
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话,腻歪一阵,便到了晚饭时分。
今晚晚饭,周氏和琴姑娘都没有来。
琴姑娘三天两头的“不舒服”,问她她又一个劲的说“没事”,大夫看了也只有“静养”二字,李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由着她,横竖短不了她的吃穿用度也就是了。
所以说,琴姑娘不来也就算了,周氏——倒叫人有些奇怪。
李云晗奔去问了一回,回来说道:“我娘说现在还不饿,还不想吃,恩,让我们不要等她了!”
“你娘她没有生病吧?”李赋问了一句。
“没有呢!我看过了,也问过她了,好好的呢!”李云晗笑道。
李赋点点头,这才放心。
连芳洲心中却是动了一动,笑道:“等下晚些时候,我去看看嫂子吧!”
周氏今天的表现,颇有几分奇怪啊!
一天都没有露面了,很是反常!
连芳洲不信她没事儿会学琴姑娘,这其中必定有缘故。
“哦!”李云晗应了一声,瞧了连芳洲一眼,又瞧瞧李赋,说道:“我娘,我娘还说了呢,说晚饭后三叔不知道有没有空,她有点事情想要找三叔说。”
“找我?”李赋和连芳洲相视,颇为诧异。
他觉得,嫂子即便有什么事儿,也该找连芳洲而不是找他呀!
连芳洲心里却突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笑道:“既然大嫂找你,你去便是了!那我就不去了!”
李赋一时也猜不透周氏究竟想做什么,略想了想,点头笑道:“也好!那我就去吧!”
说着三人吃饭不提。
饭后,李赋立刻便向连芳洲说了一声,就去找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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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自回来之后,从来没有主动向他们提过任何要求,李赋生怕她有什么要紧事,自然不肯耽搁。
“大嫂,您找我啊!”李赋没有进周氏的房间,而是站在院子里扬声唤711.第711章醍醐灌顶
院里摆着一套藤制的桌凳,便在院里说也是一样。
“思行来了!”周氏的心猛的跳了跳,忙答应着笑着从屋子里出来。
“大嫂!”李赋上前见过,请周氏过来坐下,便笑道:“不知大嫂找我是要说什么事儿呢?”
周氏动了动唇,脸上微微一僵。
李赋立刻便察觉了,暗暗诧异,便又笑道:“大嫂有话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定不会推辞!您是我大嫂,不是旁人!”
“我、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周氏又僵硬的笑了笑。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不自然。
李赋更是纳闷,心里来来回回的寻思了好几回,依然寻思不出来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为难至此?
李赋忍不住有些头疼:他实在不惯猜测女人的心思,并且,也不擅长啊!
还是他家娘子好,有什么说什么,从不会叫他头疼费心去猜。
若是别人,他也就懒得理会了,可是这是他的嫂子,是大哥的未亡人,便是再头疼他也得继续问。
周氏支支吾吾的要说不说,李赋只好东拉西扯的猜,却是怎么都猜不着。
这也是他心思完全不在这上头,当然不会往那儿去想。其实周氏的暗示已经算颇为清楚了。
倘若换做是连芳洲,必定已经明白了周氏的意思。
周氏汗都要冒出来了,这小叔子,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
照这样何时才说的完?
罢了!周氏将心一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纳阿琴入门呢?”
李赋一怔,有点奇怪的看了周氏一眼,道:“纳阿琴入门?”
“是啊!”周氏暗暗舒了口气,点头道:“阿琴这些年来为你做了多少事儿,你总得对她有个交代吧!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你不会不知道吧?如今你也娶妻了,也该对阿琴有个交代了!毕竟,她是个女子,这种事情还得你主动提啊!她年岁也不小了,可耽搁不起了!让她这么一年一年的等,你便不愧疚吗?”
李赋没有细听周氏这一大翻话,他脑子里有点乱,那句“纳阿琴入门”令他一下子还有些消化不了。
他从没想过!
“大嫂,”李赋沉吟片刻,道:“你提点的是,阿琴年纪不小了,是不能再耽搁了!我正想挑个时机同她说一声,认她为义妹,为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呢!”
“什么!”周氏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想纳她!”
李赋摇摇头,神情温柔了几分,道:“我已经有娘子了,况且,我从没想过钠她,那样对她太不公平。”
“可是——”周氏张了张嘴,苦笑道:“只怕她不是这么想啊!她对你——唉,你看不出来吗!”
李赋愣了愣,心中一凛,惊道:“嫂子你是说阿琴她——”
他并非货真价实的笨蛋,只不过从来没这么想过而已,故而从来不疑有他。
如今被周氏一点,回想着琴姑娘对自己的点点滴滴,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然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再然后,是深深的懊恼:该死,是他害了阿琴!
周氏见他神色都变了,知道他也想到了,便叹道:“论理这事儿不该我说,可阿琴她找了我……”
李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勉强笑笑,道:“嫂子别这么说,我还要多谢嫂子提醒呢!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那就好!那就好!”周氏心头一松,总算将这烫手的山芋抛出去了。
晚上回房,李赋便问连芳洲可否知晓阿琴的心思?
连芳洲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了李赋应是也知晓了,便点了点头。
不等她解释的话出口,李赋有些不快的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心里是真的有点儿恼,假如她早早告诉了自己,那么自己也许早就向阿琴说清楚了,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
阿琴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他终于明白原因何在了。
连芳洲听他语气不悦,再看那脸色也微沉,顿时也恼了,拉下脸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李赋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语气也弱了下来,仍然气道:“我哪里是质问你?只你若告诉我了,不是省很多事吗?”
连芳洲道:“你现在当然这么说了!你也不想想,你那样信任她,又一心一意当她是亲妹子一般护着,我若真说了什么,李赋,你冷静的、客观的好好想一想,你会信我吗?没准还会怪我多心、怪我小心眼儿胡思乱想呢!你还想省事儿?只怕当时便不知又多出多少事儿来呢!”
连芳洲心里比他还要委屈恼火,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她没有他居然会怪她!
凭什么呀!
她有责任义务说吗?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她干嘛要插手?
再说了,这层窗户纸无论如何都不能由她来捅破,倘若她当时说了出来,无论事情真相如何,那都是坏了琴姑娘的“清白”名声。
琴姑娘若是“不堪受辱”一哭二闹寻死觅活,她又该如何?李赋又该如何?
即便李赋最终也没有纳她,他们夫妻间的情分却无疑会留下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指不定今后什么时候便会爆发起来。
连芳洲又哼道:“你可还记得想打三合哥主意的小寡妇?可还记得当时我说了什么?当时借那件事我便将我的态度表示得清清楚楚,我容不得别的女人同我分享我的丈夫,她分明明白了这意思,可她依然要一头扎进来,我有什么法子!我也不是没对你说过,早早安排了她,再要说的多露骨,那却不行了!”
她恨恨道:“你自己稀里糊涂的,还来怪我!”
说着气呼呼的扭过身去。
论起口角,李赋哪里是她的对手?早听得呆了去。
可细想想,她说的的确没错。
当时她若说了什么,自己是肯定不会信的。她也的确暗暗提点过几次,可惜自己都没往那儿想……
李赋暗叹,其实,早在当初她拒绝了当自己的义妹,自己就该察觉端倪的,说到底,是自己太迟钝了……
见李赋神色呆呆的不做声,连芳洲只当他还在生自己的闷气,火上心来再忍不住,推他道:“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712.第712章拌嘴
李赋不提防下被她推得一个趋咧差点儿跌倒,回过神来,道:“你干嘛推我?”
连芳洲恨恨瞪他一眼:“我不想看见你!书房睡去!”
“……”李赋顿时叫道:“又是书房!怎的一生气又赶我去书房?我不去!”
说着重重坐在床沿上,摆明架势就是不走。
连芳洲冷笑道:“生气了不赶你走,难不成还留你过年吗!”
“……”李赋听得脑子有点儿糊涂,无意识脱口便道:“我是你男人,不留我过年我跟谁过去?”
“……”连芳洲想笑,却又更气,哼了声“我懒得跟你说!”,侧身向内背对着他睡下了,把薄被全都拉过来卷在身上,一点也不留给他。
李赋暗叹,是他自己叫这事儿弄得心乱了,情绪不稳才会怨她,怪不得她会生气。
只是,看她气呼呼的摆出一副嫌恶自己死也不理的架势,硬要爬上她的床,他又觉得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滚去书房?那更是不可能的。
李赋出了一会儿神,哼道:“你这两天身上不便,脾气暴躁,我不同你一般计较!”
说完这话理所当然的上了床躺下,硬是挤进了她的被子。
连芳洲一怔,气得有点啼笑皆非,他可真会自己给自己台阶下!
拗不过他的力气,也只得罢了,到底心里还存着气,闭上眼睛睡去,依旧背对着他不理。
李赋怎么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烦躁的翻了个身,一偏头,看到的还是后颈窝。
他伸出手,几乎触及她又僵住,无力放下,闷闷道:“你放心,我不会纳她。我答应你的承诺不会忘记。”
见连芳洲还是不理他,自己也无趣,只得胡乱睡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琴姑娘知道李赋去了周氏那里,心中便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一直在等着李赋来找自己。
谁知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
琴姑娘心里既失望又强撑着希望,也许,明天他就会来了吧?
次日无需上朝,李赋也不急着往衙门里去,起床之后便跟在连芳洲身边围着她转,与她说话,连芳洲没什么好脸色给他,问一句懒懒答一句,他也不在意。
碧桃、春杏相视一眼,暗道:夫人又使小性子了。
老爷什么都好,对夫人更是好的没的说,她们理所当然从来不会认为老爷有错的。
早饭的时候,周氏和琴姑娘又是都没有到场,连芳洲叫碧桃去请周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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