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少爷?看样子不可一世的感觉。”
“礼部尚书霍军的嫡子。”
“啧啧,原来是他啊,礼部尚书家里倒是还不错,只是这嫡子么,嫁过去肯定得面对一大房的小妾和通房。”
夏蝉点点头,“说的是,我也就是怕这样。”
夏蝉想着,叹口气,不知道这事儿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转眼,看着杜星莹脚边的一堆纸包,夏蝉笑道:“又买了这么多?”
杜星莹兴冲冲道:“是啊,很好看的,我要每一匹都做一身新衣裳,然后看看哪个好就穿哪个。”
夏蝉托腮笑着,“我也想要。”
“那必须啊,怎么能没你的……”
杜星莹说着,看着外头街上的几个女子,道:“说来也奇怪啊,这夏美的一些手帕交都出来了,怎么就不见夏美出来,这死丫头,转性了?不应该啊……”
杜星莹一面碎碎念,一面查看着自己买回来的东西。
夏蝉皱眉,夏美没出来,也不知道夏瑾重那边怎么样了。
正在这时,一旁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说八卦什么的,夏蝉索性是闲着,便支楞起耳朵听了起来。
“昨晚上说是又死了两个人啊,这加上前几天一共死的三个人,岂不是五个了?年轻轻的姑娘啊,怎么两个月不到就死了五个呢?”
“就是说啊,而且你们听说了没有,这人死的时候,有的是血被放干了,有的是心被挖走了,死状都非常的凄惨啊……”
“啊?这么吓人?这么残忍的手法,是不是仇杀啊?这些女子不会都是大家闺秀吧?”
夏蝉听着,忍不住好奇起来,玉自珩早上走的时候说是京城出了一点事儿,难不成就是这个?
这会儿,那边的人又在说起来。
“哪里是?有些是大家闺秀,有些就是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身份都是天差地别的,也不知道这个凶手是不是变态啊,怎么能喝人血呢?还吃人心……”
“你们说,这凶手是不是……就不是个人啊?”
“别吓唬人啊……”
众人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夏蝉听着,忍不住皱眉。
杜星莹没往心里去,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哪里的衣料便宜了哪里的首饰又上新了。
说完,看着夏蝉没听,杜星莹道:“表妹,表妹,你想什么呢?”
“表姐,你刚才听他们说了吗?京城死了五个人呢!”
“哎呀,你说起这个事儿来,我倒是记起来了,昨儿晚上死了一个女的,不正是那夏美家里的一个丫头,怪不得她今天没出来,原来是家里有丧事。”
夏蝉皱眉。
而这边的夏家。
夏瑾重回了家之后,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夏蝉说的话都像是一根针一样的扎在他的心上,让他难以安静下来。
如果当年真的有那么一封信,那到底是谁从中拦截了去,害得自己错过了救自己心爱的人的机会,从而没了这段缘分,从此天涯海角。
夏瑾重想到这,又是皱眉。
回了家,夏瑾重径直的去了荣福堂,门口的老婆子急忙行礼,“丞相大人……”
“滚开!”
夏瑾重怒吼一声,直接踢翻了门口的花盆,大步的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丫头和婆子都是吓得急忙跪下,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
屋子里的董氏和方慧柔还有夏美正在说话,听着夏瑾重这一声,几人都是吓坏了。
“都下去,本相有话跟老太太说。”
屋子里的丫头仆人都是纷纷退下,董氏一愣,这个儿子怎么又开始叫自己老太太了。
董氏是夏瑾重的继母,自己是无子无女的,一直教养着夏瑾重一个儿子。
“重儿,你这是怎么了?”
董氏不解的看着夏瑾重。
夏瑾重的眼神凌厉非常,扫过董氏的脸,“老太太,我问你,当年方氏进门之前,您可接到过葛家送来的一封书信?”
一听夏瑾重这样说,董氏和方慧柔都是愣住了。
“怎么……哪里有什么书信啊?重儿,你是不是听了谁的挑唆?”
董氏急忙看着夏瑾重说着。
“老太太,您最好跟我说实话,你知道的,就算是一百年之前的事情,我也能派人查出来,所以,你不要跟我说谎。”
夏瑾重一字一句的说着,瞪着董氏,就等她的回答了。
“重儿,是谁挑唆的你,哪里有什么书信?哪里有?你要是想查,那你就自己去查,我都活了这一把年纪了,还有必要骗你吗?”
董氏皱着眉,厉声的说着。
夏瑾重一愣,董氏的神色不像是作假,可是夏蝉说的更不可能是假的了。
夏瑾重于是将眼神转向了一旁的方慧柔。
“是不是你拦截了那封信?”
方慧柔一愣,急忙起身跪下,“表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有那么一封信啊,表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怎么会欺骗你……”
方慧柔说着,嘤嘤的哭着,一副凄惨的样子。
夏瑾重疑惑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夏美却忽然道:“爹爹,你是听谁说的?什么信啊,是不是夏蝉?我就说她不好吧,她整天就知道挑唆爹爹,爹爹,你不要被这个贱蹄子所迷惑啊……”
夏瑾重本来就是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如今听到夏美这么说,夏瑾重气得一巴掌就抡了上去。
“闭嘴!不许你这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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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一下,爹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休了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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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知了父女齐上阵,寻找当年真相!
夏美被夏瑾重打了一巴掌,身子不受控制的重重跌倒在地。
“小美,小美……”
方慧柔急忙去扶起了夏美,转头看着夏瑾重,“老爷,为了这么点捕风捉影的事情,您回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小美,您这不是伤了孩子的心吗?”
方慧柔说着,忍不住抱着夏美嘤嘤的哭泣起来。
夏瑾重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心情十分的暴躁起来。
“此事没完!”
夏瑾重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直接大步的走了出去。
“作孽,作孽啊……”董氏叹口气,连连的伸手拍着小炕上的桌子,一脸的愁容。
“呜呜……爹爹一准是被夏蝉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所以才回来对我们大呼小叫的,娘亲,你一定要去狠狠收拾那个狐狸精……”
方慧柔皱着眉,一言不发的给夏美擦着眼泪,然后转头看着丫头道:“送小姐回屋子去好好休息。”
“是。”丫头急忙上前,伸手扶起了夏美,走了出去。
待看见两人走了,方慧柔才坐在了小炕上,看着董氏,蹙眉道:“姑母,这可怎么是好,老爷怎么会忽然之间问起了这个事儿。是不是有人告诉他了?”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小美已经十四岁了,整整十四年过去了啊,怎么还会忽然被翻出来。”
董氏说着,一脸的困惑。
“刘妈,你去派人查探一下,老爷今天去了哪里都见了谁,一定要一五一十的查探清楚了。”
“是。”
刘妈应声,转身下了去。
“姑母,我怕老爷起了疑心,真的能查出来,你说这会不会是葛玉兰还没死呢?”
方慧柔担忧的说着。
“怎么会?你别瞎想了……当时我派人去告诉了葛宗国,葛玉兰看见了他的秘密,那可是杀人,他怎么可能还留着活口?再者,如果留着活口了,这么多年葛玉兰早就找了回来了,还用等现在么?”
董氏皱着眉说着,伸手摸着桌上茶杯的杯沿,神色凝重。
“刚才小美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肯定跟那个叫夏蝉的姑娘有关,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夏蝉出现了,老爷才开始变的?”
董氏说着。
方慧柔仔细的想了想,点头道:“不错,姑母,就是这个夏蝉捣的鬼,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个夏蝉是杜家的表小姐,还跟玉家的幺儿有婚约,我们可不能得罪啊。”
董氏皱眉,“杜家的表小姐?”
方慧柔急忙点头。
“葛玉兰不就是杜家大小姐的女儿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你快去搞清楚。”
方慧柔急忙点点头,“哎,我这就派人去查。”
“记得一定要隐秘,如果这件事暴露,我倒是还好,只是你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影响。”
董氏看着方慧柔说着。
“姑母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正在这会儿,刚才送夏美回去的丫头却又跑来了,匆匆忙忙的。
“夫人,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啊……”
“怎么回事儿?吵吵什么?”
董氏不耐,皱着眉说着。
“老太太,不得了了,刚才奴婢送小姐回屋,跟小姐说话小姐都听不见,奴婢吓坏了,接连说了好几句小姐都听不见,一个劲的让奴婢大点声大点声……”
“什么?!”方慧柔大惊,急忙放下茶杯起身,“快叫府医来。”
说着,急匆匆的去了夏美的房间。
夏美的房间里,夏美正在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可是她喊了出来,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只有很微弱的声音。
“小美,小美……”
方慧柔急匆匆的进了来,一把抱住了发狂的夏美。
“娘,娘你救救我,我为什么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了……”
夏美快要崩溃了,怎么会忽然听不到了呢,自己还这么小,如果以后变成了聋子可该怎么办啊?
“小美别怕,别怕……娘在这……”
方慧柔急忙伸手用力的抱住了夏美。
“娘,救救我……救救我……”
夏美根本听不到方慧柔说了什么,只能听到一点点细微的声音,可是听到是听到了,要等到她细细分辨这是什么话的时候,方慧柔已经说完了。
“府医呢,府医哪里去了?”
方慧柔大喊着。
“来了来了,夫人,府医来了……”
丫头进来了,带了进府医来。
“快来,快来给小姐看看……”
方慧柔扶着夏美坐在凳子上,轻声的拍着她的脸,“乖了,小美乖,让大夫给你看看,先别着急,咱们一定会没事的……”
夏美虽然听不到方慧柔说的是什么,可是也知道是府医来为自己诊治了,慢慢的平静了情绪下来。
府医伸手搭上了夏美的手腕,闭目诊脉,没一会儿,就收了手,站起身子退后一步,躬身道:“夫人,小姐的耳朵,怕是好不了了。”
“什么?!”方慧柔大惊。面如土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耳朵听不到了?我不管,你一定要治好她,否则我就杀了你让你偿命!”
方慧柔几乎要疯了,自己的女儿还这么小,如果真的以后都听不到了,那这辈子岂不是就这么废了。
“夫人,稍安勿躁,老朽诊脉之后,发现应该是小姐的左脸受了重创,从而导致了小姐的左耳听力完全丧失了,而右耳的听力则是因为一连几日的怒火攻心,从而导致耳朵发炎,不过左耳是完全听不到,右耳却还能有一点点的听力,以后夫人说话,只要慢一点就可以,小姐还是可以听到的。”
方慧柔大惊,左面的脸颊受了重创,难道是刚才夏瑾重的一巴掌?
“那怎么说话才能听到,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你要是治不好,那你全家都得陪葬。”
方慧柔大惊失色的说着。
“夫人,老朽真的是无能为力啊,不过老朽会给小姐配上几服药先吃着,看看效果,然后夫人给老朽一点时间,让老朽回去多研究一下医书,然后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的。”
方慧柔咬着牙,只得点点头,“好,暂且相信你一次,下去吧。”
府医急忙拱手,背上药箱走了出去。
方慧柔转了身子,看着夏美,慢慢的说着,“小美,别怕,娘一定会治好你的。”
因为方慧柔说的很慢,夏美也听懂了,只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听不见了,所以才忍不住掉了眼泪。
“娘,我该怎么办啊,一定是爹爹,他那么狠心,为何那么狠心啊……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夏美一边说着一边掉着眼泪,十分的难过。
“乖女儿,不哭,娘一定会治好你的……”
方慧柔抱着夏美说着,一边暗暗的咬牙,夏蝉,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边夏瑾重出了门去,便独自回了书房,叫了一直伺候自己的随从来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
夏瑾重抬头,看着他,“六叔,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今天就想问问你,十四年前,你到底有没有收到过一封来自葛家的信?”
六叔摇头,“老爷,老奴如果收到了,万万没有不给老爷的道理,老奴伺候了老爷这么多年,难道老爷连这点信任都不给老奴吗?”
夏瑾重皱皱眉,伸手握着的是葛氏当年送给自己的丝帕,他慢慢的敛了神色,道:“下去吧。”
六叔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夏瑾重握着丝帕反复的想了想,还是起身出了门去。
他要去查一查,这府上十几年前的仆人,问问他们的口风。
只是去了管家那里,将各项记录都拿了出来,当年的记载的丫头婆子和小厮家丁,竟然全都走了。
要么就是发卖了,要么就是死了,还有的自己赎身了。
总之,当年的老人,除了六叔,一个都没有在府上的了。
夏瑾重看着手上的册子,微微的皱了眉。
经此一事,他更加确定了,这件事肯定有猫腻,如果没有,为何这么巧的,当年的人都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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