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己拿着却交给一个下人管理,他不相信,而且居然还那么巧,在殇失踪的时候才说是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们那仿佛在嘲弄自己的神情,如果不是要救醒殿下,他是绝对不能容忍他们这种嚣张的态度。
第六十八章:居然会玩得那么大
第六十八章:居然会玩得那么大
“虽然殇只是一个下人,但是他就跟我的左右手没差,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吩咐阎和魅去找了,如果你想尽早救醒你家殿下的话,就帮忙找一下。”炎遇半眯着眸子觑着他,仿佛话中意有所指似的。
“如果你是担心莎娃没人照顾的话,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和明月会好好照顾她的。”贝小小抱着小叮当,一边逗弄着她玩,随口插上一句,其实在鬼昕的帮助下,莎娃现在都已经好多了。
“你们是怀疑我把殇藏起来了对吧。”鬼昕握了握拳头,然后才慢慢地放开。
“鬼昕,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们并不是怀疑,而是很肯定,一定是你把殇藏起来了,昨天晚上是我让殇去监视你的,他一定是发现了你干的好事,所以你就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把殇给藏起来了,然后再把整件事情嫁祸给我。”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贝小小的心情是平静的,难得地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愤怒。
“把老杨家里的羊杀光,然后栽赃嫁祸给你的人并不是我,前天晚上跟昨天晚上,我都没踏出过帐篷,你为什么认定是我,我是曾经想对你出手没错,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虽然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至于卑鄙到这个程度。
“真的不是你做的?”觑着他不像是说谎的眼神,炎遇的眉头顿时忍不住深锁了起来。
“我用我家殿下的性命发誓,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不会否认,鬼昕严肃地说。
听了他的话,炎遇和贝小小互相对望了一眼,鬼昕拿鬼枭的性命来起誓,看来他说的并不是谎言,如果他不是凶手,那到底是谁?
“你前晚和昨晚真的没有离开明月的帐篷?”但是她明明就看到了他的帐篷的门帘在晃动啊,难不成是她的错觉?还是她见鬼了?贝小小的背脊顿时感到一阵拔凉拔凉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那么这件事情就显得很诡异了。
“这两天晚上我都寸步不离地守在莎娃的身边,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我并没有打算要害死你。”当他知道她被人栽赃抓去火焚的时候,他也挣扎过要不要去救她,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去,因为殿下会有今天也是拜她所赐,如果有人帮他出这口气,他何乐而不为?鬼昕紧抿着嘴唇淡淡地说。
“在前天晚上,我去看你们的时候,我发现了你的嘴角上有血迹,而第二天老杨家里的羊就莫名其妙地被吸干了血,这你怎么解释?”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了,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贝小小想起了前晚,她进去看到鬼昕嘴角上有血迹的事情,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吸了莎娃的血。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吸的并不是羊血,而是我自己的血。”鬼昕觑了她半响,然后才把左手的上的衣袖拉起,露出了自己吸血的痕迹说:“这就是我前天晚上吸血的疤痕,结痂了还没有掉。”
“你干嘛无端端吸自己的血?”看着他手臂上那狰狞的血洞,贝小小当成感到震惊,炎遇的脸上也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前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莎娃的内伤太重了,我担心她会熬不过来,所以我就吸自己的血来喂她,我嘴角上的血迹就是这那个时候沾上的,事情就这样,我真的没有吸羊血,如果我真的要吸血也会是吸人血,怎么会只是吸羊血?”鬼昕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屑说。
“看来这次真的麻烦了,如果不是鬼昕做的,那么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这件事情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贝小小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说。
“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哈萨尔齐也不会对小小做出这种事情,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好事。”炎遇半眯着眸子,额际的青筋微微***着,那凶手几乎已经是呼之欲出了,这件事情是在他们离开部落去风火潭的时候发生的,而在贝小小被人火焚的时候,他们刚好赶回来了,很显然他并不是想贝小小死,只是让他们紧张一下,至于殇,他想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相公,你的意思是轩辕洛辰和炎诉他们还没有离开?”瞧着炎遇的神情,贝小小也猜到了,在这里,除了鬼昕,她并没有跟任何人结怨,她和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想她死,除了鬼昕,她怎么忘记了还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被武林中的人追杀得那么久,看来他们是不报复得过瘾,是不肯罢休了。
“除了他们,我想没有人会这样做。”他们这次的报复实在是太过份了,他们要报复他,他可以接受,但是这次却把主意打到贝小小的头上来了,看来他们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他们是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是吧,很好,既然他们想找刺激,他会成全他们的,一抹阴沉诡异的目光从炎遇的眼眸里闪过。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要如此陷害贝小小,如果炎遇回来晚一点的话,她真的会被活生生的烧死,鬼昕不明白了。
“当初他来向遇要人,而我们要他去夺取作为南岳盟主信物的朱雀血当作交换的条件,信物失窃之后,我们把真相告诉了万里长青,而他们两人就一直遭到武林中人的追杀,是我们先出卖他们的,他们想要报复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过幸好只是虚惊一场。”恐怕轩辕洛辰他们已经算好了炎遇他们回来的时间里吧,她并不认识他们真的想她死,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玩得那么大。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们要报复你们,不过他们的报复方式还真的很险,他们是怎么算得那么准,炎遇会在紧要关头赶回来的?”难不成他们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鬼昕讶异地问。
“是轩辕洛辰把白虎的血放进风火潭里的,他当然知道来回需要的时间,他都已经算准了。”
能够把这一切设置得如此精妙,他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还是令人痛恨的人才。
“天啊,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是他们做的,他们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我们认定了这件事情是鬼昕做的,那我们岂不是会中了他挑拨离间的诡计?”先是把炎遇引开,然后再让他们以为是鬼昕杀了老杨家的羊群嫁祸给她,要是顺着他们的思路下去,到最后他们说不定会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他们来收渔翁之利吗?
“炎诉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别让我碰见他,否则我非把他的皮扒下来不可。”谁也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开那么大的玩笑,幸好他们没有中计,但是却留下了烂摊子给他们收拾。
第六十九章:你少臭美
第六十九章:你少臭美
“这次我完全赞成相公的主意,最好把他剥皮拆骨,然后挫骨扬飞,他们这样做实在是太可恶了。”本来之前还在为卖出他们的事情感到内疚的,但是她现在却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他们当时会出卖他们是迫不得已的,但是他们的报复实在是太可怕了。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我是无辜的,你们可以救我家殿下了吧。”他们给轩辕洛辰的恩怨,他不想理会,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才拿四神兽的血去救殿下。
“你急什么啊,等殇回来了,咱们自然就去救人了。”他们对这件事情也是猜测的,一切事情还得等殇回来才有定夺,对于他的急躁,贝小小表示反感。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再等等,告辞。”鬼昕朝着他们拱手,满脸不快地离去。
“这人真是的,我们又没有说不救鬼昕,好几个月都已经等过去了,还耐不住那么一点时间吗?”看着鬼昕不高兴离去的背影,贝小小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是救主心切。”炎遇淡淡地举起茶杯,啜了一口才慢吞吞地说。
“他今天明知道我是被陷害的,但是却躲起来眼睁睁看着我被火焚而毫无动静,他还真是有够铁石心肠的。”今天如果他肯出来帮她一把,她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你就别想等他来救你了,他不在一边偷着乐就好了。”鬼枭有今天固然是有点咎由自取,但是和贝小小脱不了关系,鬼昕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偷笑了,还想等他来救人,想都别想。
“夫人,那个鬼昕是没有人性的,咱们以后还是别跟他走那么近。”大概已经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明月也知道鬼昕很不喜欢贝小小,这次夫人被陷害,她本来也以为是归心所作的,明月走到炎遇的身旁,一边帮他倒茶,一边说。
“等我们救醒鬼昕之后,我们就回宫,最后以后都不要相见了。”贝小小耸耸肩膀,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说。
“是啊,爷……你的背流血了,你受伤了。”帮炎遇倒完茶刚退开两步的明月,突然看见炎遇背上的沁出了鲜血,顿时忍不住惊叫。
“什么?相公,你受伤了?明月抱着小叮当。”贝小小一听见炎遇受伤了,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把手里的小叮当往明月的怀里一放,赶紧走到炎遇的身后去观察。
“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看小小如此紧张的,炎遇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苦笑,他本来是不想让小小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就是不想让她担心,不过现在没有法子了。
“什么轻伤啊,你背上的衣服都沾血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受伤了,快***去,我看看你的伤口。”看着他背上那沁出来的鲜血都已经染红一片,他居然还说只是轻伤,要不是被明月发现了,他还想瞒着到什么时候啊?贝小小的心忍不住揪痛了,刚刚从祠堂回来的路上,她就隐隐感到不安了,偏偏他用吻把她弄得晕头转向,让她分神了,贝小小拉着他进入里面去,让他俯卧在床上。
“娘子,别那么紧张,真的不碍事。”他在受伤的时候已经敷过药了,看来是刚刚去救人的时候把伤口弄得裂开了,刚在应付鬼昕,他都没有发现。
“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碍事,你是不是要等自己身上的血都流光了才肯承认受伤了?”贝小小把他推倒在床上,嘴巴上说着责备的话,但是帮他脱脱衣服的手却异常的温柔,就好像担心会弄痛了他似的。
“阎已经帮我处理过伤口了。”看来他的技术太差了,居然那么容易就裂开了,炎遇有点郁闷地想着。
“处理好的伤口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裂……”贝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背上那一道看似是剑伤但是又不像是剑伤的狰狞伤痕吓得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双目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背上那已经裂开沁出血迹的伤口,她的眼睛顿时忍不住泛红了,他的背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居然还说只是小伤不碍事,他是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
“娘子,怎么了?”听着她唠叨的话突然没了声音,炎遇忍不住有点担心地问,可是贝小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默默地拿过药箱,轻轻地帮他清洗伤口上的血迹,消炎上药,然后用纱布帮他绑起来。
“娘子……”她一声不吭的让他感到不安,炎遇想要转过头来看她,但是他的头才抬起就被贝小小伸手按着,不让他回头,然后继续帮他包扎。
“娘子,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有点失血过多的炎遇,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了,头脑也开始发昏,但是贝小小的沉默让他感到不安,比起自己身上的伤痕,他更加担心的是她的伤心,他知道她此刻一定是为了自己的伤在伤心难过,他不禁有点怪阎了,他就不能帮他包扎得好一点吗?那么快就裂开了伤口,他想要隐藏都隐藏不了。
“你有事没事关我什么事?我才没有担心你。”贝小小咬着唇,忍着哽咽的嗓音,他自己都如此作践在自己的身体了,凭什么要她担心啊?
“娘子,你是在生为夫的气吗?”糟糕了,看来他这次真的惹小小恼火了,居然说他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炎遇有点急了,想要回来过身来,但是他的身体才动,再一次被小小伸手压回去了。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你少臭美了。”贝小小把他身上的绷带绑好了,然后拉过被子,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把他那有好几处破碎的带血外衣包起来,刚想准备出去,她的一只手已经被炎遇的手拉住了。
“娘子,你要去哪里?”看着她要出去,炎遇也不顾得会拉伤背上的伤,硬是伸手拉着她要离去的手,他情愿她此刻骂他打他,也不愿意她就这样闷不吭声地离去。
“去帮你洗衣服,缝衣服,煎药,你给我好好地休息,别乱动了。”贝小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了心底里的难过,故作冷漠地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却不放,虽然他背上的外伤很重,但是他的力量却没有消失,执意要她转过身来。
“好吧,这次为夫瞒着你,是为夫的不对,娘子,你就别生气了,好吗?为夫会心疼的。”看着她僵硬的背影,他更加不想就这样放开她了。
“你放手啦,我都说了没有生你的气了。”贝小小盯着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语气冷漠异常地说。
“那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自从她发现他的背上的伤口之后,她就变得怪怪的,不看看她的脸,他放心不下,炎遇坚持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受伤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贝小小脾气很倔地定在那里,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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