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明天不在,那我后天再继续去,直到见到他为止。”无霜固执地说。
“好吧,不过你去的时候记得要跟我说一下,回来的时候也要跟我说一声,否则我会担心的,好吗?”太子微笑着说。
“嗯,我会的,太子殿下您就忙您的事情吧,无霜不打扰了,无霜告退。”无霜拱手福身告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太子眼里的黑气显得更加浓重了。
无霜公主离开没有多久,炎遇就回府了,去的时候,他是两手空空而去的,在回来的时候却拿了一个盒子回来,在院子里面看账簿的贝小小看见他回来了,远远地喊了一声相公,但是炎遇就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喊声似的,急冲冲地往皇府的书房而去,远远看去,他的脸上好像很凝重,这是怎么了?她刚刚喊他,他居然都不理她,难道出了什么事?
“张伯,今天就看到这里吧,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明天再问你。”贝小小交代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跟着炎遇的背影而去,心里不禁担心着。
贝小小看着炎遇进了书房,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伸手想要推门进去,但是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她推了几下门,不禁郁闷了,炎遇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人知道吗?居然如此谨慎,连书房的门都反锁了。
“相公,你在里面干什么?”贝小小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里面有什么声响,但是里面水静河飞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她举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问。
贝小小等了片刻,里面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她不禁有点着急了,猛敲了几下:“相公,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好歹回应我一下啊。”
在当贝小小焦急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面冷漠的炎遇从里面出来了,在看见贝小小的时候,脸上的冷漠才慢慢地落下,但是在他俊美的脸上却有着一丝的疲倦。
“相公,你的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情了?”贝小小走上前,伸手抚摸着他疲倦的脸,关心地说。
“小小,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进来。”炎遇伸手拉下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进书房,再小心谨慎地把门关上。
“相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贝小小看他的脸色那么凝重,一颗心都忍不住提起来了。
“在这书房里有一条密道是通往城外的,以后如果出事了,你就从这密道逃走,走了就不要再回京城了。”炎遇把墙上的一张画移开,按动了一下机关,果然在那一副画的后面出现了一条黑暗的密道,他回去觑了她一眼说:“知道怎么打开这条密道了吗?”
“相公,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贝小小点了点头,他今天出去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好像就在交代后事一样,贝小小的心一阵刺痛,她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担心极了。
“小小,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今天在进宫的时候,这是父皇告诉我的,他在让人重建皇府的时候,在这里留了一条密道,情非得已,你别告诉别人,知道吗?”炎遇伸手提起她的有点惊慌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的苦涩和歉意。
“就这样?”贝小小从他的眼里看见了他的痛苦和挣扎,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小小,你听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变了,请你相信我,我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位妻子,一位王妃,相信我。”炎遇似乎不忍再看她的脸,埋首她的颈窝里。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做你变了?什么叫我相信你,炎遇,你给我说清楚。”莫名的惊慌一下子攫住了贝小小的心,她伸手推开他,大声地问。
“小小,对不起,请原谅我,自从我来到了这个世纪后,我就已经注定了要背负起守护炎天皇朝的使命,现在该是我执行这个使命的时候了。”炎遇的眼底里闪过一抹痛苦,握着她肩膀的手忍不住微微地用力。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了,贝小小咬唇看着他,眼里泛起了一片不稳定的涟漪。
“现在听不懂没有关系,有一天你会懂的。”炎遇的唇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在桌面上拿起了一把剑递给她说:“这把剑,你收好。”
“我有你保护,我要这把剑干什么?”心底里面似乎是有点明白,但是她拒绝明白,她把剑往前一推,猛地摇头:“我不要。”
“小小,不要这样好吗?你终须是要自己独立的,没有人会真的能够照顾你一辈子。”炎遇伸出另一只手,硬是拉起她的手,强硬地要她拿着那一把剑。
当那一把沉甸甸的见放入她的手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贝小小突然感到一阵悲凉,眼眶忍不住泛红,她的视线移到那把剑身上,这把剑看起来很古老,有点沉,剑套上都有生锈的痕迹了。
“从明天开始,我会叫你一套剑法,你要认真地学,当你学会了,你就可以自保。”还能让我得到解脱,炎遇最后那一句并没有说出口。
“我不要学什么剑法,你会保护我的,我为什么要学?”贝小小咬牙低吼着,他这样会让她感到很害怕,很无助的,她用力地举起手想要把手里的剑扔了,但是却被炎遇的手按住了。
“你相信我吗?”炎遇伸出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俯首与她的视线对视着。
“相信。”在看见他眼底里面的那一抹认真的时候,她已经别无选择。
“娘子。”炎遇松开按住她的手,环上她的腰,俯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以从来没有的力度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
手掌狠狠地揉着她的身体,就好像恨不得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贝小小热烈地回应着他霸道而热烈的狂吻,天地间就好像是瞬间土崩瓦解般毁灭,就只剩下了他们无助地互相依偎交缠着。
第七十章:忍痛鞭刑
第七十章:忍痛鞭刑
贝小小第一次从他的吻里尝到了痛苦的涩味,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她的吻,用她炽热的身体抚慰他的痛苦。
还没有到傍晚,但是窗外却突然沉了下来,然后狂风开始肆掠,骇人的闪电开始在交织的云层里交错,响彻天地的雷声轰轰而来,不消片刻,倾盆大雨仿佛要下榻半边天似的哗哗而下。
激情过后,贝小小趴在炎遇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炎遇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遇,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没有得到他的回话,她的心还是忐忑不安呐,贝小小微微抬起头望着他眯着的眸子,不死心地问。
“乖,别问那么多,相信我就行了。”炎遇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他伸手把她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上,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不想自己的狼狈被她看到还是怎么样。
“你真的不会出事?”贝小小拨开他的手,坚持要抬起头来望着他。
“或许。”炎遇的眸子慢慢地睁开,一抹苦笑在唇瓣泛开,这是他的宿命,而且是没有办法逃离的宿命,现在已经不敢肯定自己的未来。
“一定要这样做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她的指尖隐隐地发抖着。
“别想那么多了,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睡觉吧,明天开始我就要教你剑术,我很严格的,你一定要认真学。”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也只能硬下心肠来对待她了,炎遇伸手把她的头按下,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的一面。
“是吗?”贝小小微微咬了咬唇,把脸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以前的这样听的时候是沉稳的,但是此刻听起来却有点凌乱了,他是否也在担心着未来呢?
“嗯。”炎遇瞌上了眼睛了,淡淡地应了一声,搂着她的手微微地收紧,贝小小感觉到有点痛,但是她却没有吭声。
第二天,炎遇一大早就把贝小小拽到了练功房,并把昨晚的剑强硬地塞在她的手里,让她开始练习剑术。
这一大早的让她爬起来,她还没有睡够呢,贝小小在练功房里面猛打瞌睡,就在炎遇演示剑术的时候,刚才整个脑袋都给差点垂到心口去,正当她还在跟周公的下棋地时候,手心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的痛,那痛顿时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手下意识地往后缩去,但是却发现她的手被炎遇的手拉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条短鞭子,很显然,刚刚她的手心是被他抽鞭子了。
“相公。”有没有搞错啊,他居然抽她鞭子,贝小小一下子惊呆了。
“在这里,我是你的师父,不要喊我相公。”炎遇的脸色冰冷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一丝温度都没有,就宛如一名严格的师父。
“不喊相公喊什么?夫君?啊……你干嘛又抽我?”贝小小才说出夫君两个字,她的手掌心又被他的短鞭子抽了一下,而且这一次一点都不留情,那鞭子抽在她的手心里,马上就显出了一条红印,可以看得出炎遇是来真格的。
“你喊我什么?”炎遇双目冰冷地望着她因为痛疼而皱成了一团的小脸,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
“夫君……啊……”贝小小才喊出口,炎遇手里的鞭子再一次挥下,而且一次比一次重手,痛得她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她的手在炎遇宛如铁掌中的手里,她根本就睁不开,那火辣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美目盈泪。
“再喊。”炎遇就好像没有看见她眼眶里的眼泪一样,语气冰冷异常地命令。
“喊相公不行,喊夫君不行,你到底要我喊你什么……啊……”贝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心又被他的鞭子抽了一下,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京塞满了晶莹的眼泪的水眸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这样对她。
“我没跟你说这些,该打。”看着她盈满了眼泪的眼眶,炎遇强迫自己别过视线,一丝针刺的刺痛在他的心里划过,但是他这是为她好,他必须要严格地对待她,否则按照她那懒散的性子,是没有办法学会的,他的时间无多了,他不能心软。
“臭炎遇,我讨厌你……啊……”贝小小愤怒的话话还没有骂完,炎遇的鞭子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挥下,在她白嫩的小手里,触目惊心地布满了一条一条赤红交错的鞭痕,贝小小眼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滴出来了。
手掌连心啊,那鞭子抽在她的手心里,那火辣的痛直到她的心里。
“不准哭。”炎遇捏着她的手腕,半眯着眸子,把眼底里的心疼忍去,嘴巴里却吐出了严厉而冰冷的命令:“马上把眼泪擦干,今天你没有把这到剑法弄熟悉,你就别睡觉了。”
贝小小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倒了,本来横流的眼泪也被他吓得缩回去了,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他何曾这样对过她?他今天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贝小小在心里埋怨着,但是却也不敢再吭声了,按照他那无情的架势,她再跟他撑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在这个练功房,你只能喊我师父,我再演练一次剑法,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要是被我发现,你打瞌睡,分神了,你就等着……哼……”炎遇说着往她已经伤痕累累的手掌心觑了一眼。
“是,师父,徒儿遵命。”贝小小忿恨地盯着他,但是却也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很好。”炎遇这才放开她的手,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步入场子里开始一招一式地演练,他知道她有武功底子,而且记忆力还不错,这一套剑法其实并不是很难,但是看似简单,却是威力无穷,配合她手里的凤鸣剑使出来会意想不到的效果。
炎氏是一个古老的部落,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在那个时候还是母权时代,一切都是以母性为先,为了在混乱的时代生存下来,他们的祖先召集了各路有名的铸剑师经过十年的光阴打造出了一对凤鸣龙吟剑,两把剑具有互通性,在一起联合使用的时候,具有毁灭天地的威力,但是如果一旦其中的一把剑落在了敌人的手里,那么它们就会针锋相对。
为了配合剑的威力,先人创造了一套看似简单但是事实上却变幻无穷的剑术,而这一套剑术却是专门为了适合女性而设计的,在当时的社会女尊男卑,凤鸣剑的威力比龙吟剑厉害白倍,这也是炎遇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贝小小习得这套剑术,只要学会了这套剑术就等于她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趁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把这套剑术尽快传授给她,否则再晚就来不及了。
在练功房里,炎遇是一名非常严格的师父,这他的监督下,不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而且她要是稍有做错,他手里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挥下,因为他相信,严师出高徒,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而在炎遇的严格训练之下,贝小小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慢慢接受了,随着炎遇的讲解和演示渐渐融进了这套剑法里去了,其实贝小小的悟性不错,如果她肯勤奋地学习,这套剑法很容易上手的。
在中午获准休息的时候,当明月和艳遇卡知道她的手别抽得那么伤的时候,一人一鸟忍不住感到唏嘘了。
第七十一章:回去找答案
第七十一章:回去找答案
贝小小累得痪在太师椅上都不想动了,明月看着她鞭痕交错的手掌心,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就算要教王妃剑法,爷也不用那么狠心吧,这一个好好的手掌都被他的鞭痕抽成这样了。”明月一边帮她涂药,一边忿忿不平地说。
“啾啾(看来炎遇真的疯了)。”艳遇停在她手边的桌子上,从那痕迹来看,他真的已经使上了力气,手下一点都没有留情。
贝小小紧紧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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