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道命令,谁上门来求见都不见了,然后拖着我来到寂静的后院里享受宁静的片刻。
这北方的气候和南方的不同,北方的秋天特征非常明显,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炎遇坐在草地上,我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就两个人这样依偎着,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气氛。
炎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而我慵懒得像只小猫咪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夫君!”我把玩着他的胸前的衣襟,有点犹豫地喊了一声。
“嗯?”炎遇半眯着眸子,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头发有点像稻草了,摸起来会不会很毛糙?”我有点担心地问,都怪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太爱张扬了,把头发都弄伤了,现在我自己摸起来都觉得没手感了,真是难为他还得天天摸,咳,女为悦己者容,我就很介意他的看法啦。
炎遇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掌顿了顿,然后才慢吞吞地说:“习惯就好。”
“什么?真的很难摸吗?”什么叫习惯就好?虽然知道自己的头发真的很糟糕,但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一回事,我的脸顿时成了苦瓜姐姐的妹妹了。
“不会啊,很好摸啊。”炎遇见我一面苦瓜干的表情。
赶紧亡羊补牢地说好话来安慰我。
“你不用说好话骗我啦,我自己的头发,我知道的啦。”看来回去得想办法把我的柔顺的头发保养回来才行了,要是有一天他腻了这种稻草似的头发,那我就真的哭都没有眼泪了。
“傻瓜,就算真的是稻草,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看得出我的介意,炎遇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用着柔情似水眸光凝视着我。
“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是稻草,他都不会介意?不会吧,那稻草摸起来会是异常恶梦啦。
“为夫又怎么会骗娘子呢?”炎遇见我不信,便俯首在我头顶上的发丝轻吻了一下。
“可是人家会介意嘛,这头发真的太难看了,听说首乌和黑芝麻很有养发的效果的,咱们皇府里面有这些东西吗?”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宠爱自己的人着想。
“这些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在皇府里面应该有很多吧。”同样对皇府的事情不是很关心的某人有点犹豫地说。
“没关系,皇府里面没有就到外面去买好了。”这些东西在药店里面应该很容易找到吧,而且那里是京城要什么没有?
“好了,这种东西不应该忧心的,看你皱眉的样子多丑啊。”炎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皱成了两条毛毛虫似的眼眉说。
“人家还不是因为想要取悦你嘛。”以前从来不担心做那么多次的头发会伤发,现在却为了他而感到烦恼了,直后悔以前为啥那么冲动,把自己的头发弄成这个鬼样子。
“你只要做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就是取悦我了,不用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炎遇抬高我的下巴,俯首亲了一下我的唇低声而认真地说。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经常惹麻烦,而且这次才害你受了那么中的伤。”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王妃哦,谁不愿意呢,但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何呢?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伤口的地方,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每次看到他胸前的那一道疤痕,就好像是警钟一般敲着我的脑袋,告诉我,我多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还老是闯祸。
“我都已经习惯了你的麻烦了,如果要是有一天你不再惹麻烦给我善后了,我反而会觉得不习惯呢。”炎遇伸手覆在我抚摸着他胸口的小手,真挚地说。
“你又哄我了,有谁会喜欢帮人家善后的?”虽然知道他的话是哄我的,但是一抹甜甜的微笑却忍不住浮上了我的面颊。
“你夫君我啊,为夫就特别喜欢处理娘子你惹出来的麻烦。”炎遇摆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胡说八道,你的伤口还痛不痛?”我忍住笑意斜睨了他一眼说。
“为夫是说认真的,这伤口早就痊愈了,娘子……”猛地一抹邪气罩上了炎遇的眸子,他的嗓音猛地低沉了好几个分贝,宛如猫叫般低喊了我一声。
“啥事?”看他一面想要发春的样子,我顿时忍不住详想笑了。
“你说过等为夫的伤好了之后,就会好好地满足为夫的。”果然,他马上就嗲给我看了,身体还微微地磨蹭着我的身体。
“现在?”感受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起了变化,我顿时忍不住脸红心跳了。
“为夫就是想要啦。”闪亮的眸子里的欲火还是跳跃着,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
第十八章:有力气了吗?
第十八章:有力气了吗?
“不行啦,现在是大白天的。”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啊,他不想见人,我还想见人啊。
“谁规定了大白天就不行了?”炎遇不由分说,俯首吻住了渴望已久的红唇。
“不……唔……”我才张口要抗议,但是却给了他机会。
“娘子,别担心,没有人会来的啦。”炎遇把我的手拉开,双目已经泛着熊熊的火,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是没有办法停手的。
然而炎遇的话才落下,偏偏这会儿有人不怕死的来打扰了,一阵脚步声往这边传来,听着这明显地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我的心顿时一颤,买噶,我的乌鸦嘴怎么那么灵,说有人来就有人来,我赶紧伸手欲推开他,但是他反而抱得我更紧了,我的身体猛地腾空,炎遇已经抱着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然后‘嗖’的一声,还没有等到那人来,他已经抱着我从围墙上越过,直往我们的房间里闪去了。
结果,三皇子和王妃今天一天没出房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识相地不去打扰,把这难得的私人空间留给了主子去亲热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
当我可以歇息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小莲在殇他们暗示明示之下,明了我们在房间里面忙,便把食物放在门口,让我们饿了的时候,可以随时拿来吃。
我全身乏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酸痛得想杀人,这该死的炎遇,宛如被困了一个多月的困兽般,现在得意出笼,便肆无忌惮地肆掠我了,都不顾我的生死,像他这种那么好体力,那么勇猛的男人,不去做牛郎真是太浪费了,要是我有钱开见星期五牛郎店的话,我一定要捧他做头牌,丫的,酸死我了。
“娘子,肚子饿了吗?”炎遇见我累成这样,把食物拿进来后,体贴地伸手帮我套上亵衣。
“除了早点,我什么都没吃,你说我饿不饿?”而且还做这种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我现在连提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拿欲杀人般的眼神横着他,真是不公平,明明用力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来得趴下的人却是我,而他却显得更加精神奕奕了了,呜,这是什么世道啊?
“都怪为夫控制不了自己,害娘子饿肚子了,为夫喂娘子吃饭吧。”炎遇心疼地吻了一下我疲惫的脸颊,然后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来到桌子旁的交椅,他坐在椅子里,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知道是自己不对就好。”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好吧,虽然他是禁欲了一个月了,但是也不必一来就那么凶猛嘛,害我差点就承受不了了。
“娘子别气了,来,先喝点汤。”炎遇拿起了一碗汤,用小勺子喂我。
在他受伤的那一段时间里,每次一餐都是我亲自动手喂他的,现在终于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你的伤口还痛不痛?”我喝了几口汤,猛地想起了他的伤口的事情,马上紧张地问。
“放心吧,为夫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不会痛了啦,就算现在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炎遇一听我问起了他的伤势来了,马上就开始变得不正经了,满眼邪气地瞅着我。
“大战你个头,你想累死我吗?”我差点被他的回答气得吐血,今天战得还不够多么?我气得忍不住用力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呜,娘子不公平,明明就是娘子提起的,为什么要掐为夫?”我那一点力气对他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差不多,丫的,他居然给我装可怜来了。
“我问的是你的伤势,又不是问那个,你活该。”我把嘴巴里面的汤吞下去,然后才瞪了他一眼说。
“我只是用那个来证明为夫已经没事,明明就是娘子想歪了,娘子,你思想不单纯哦。”一抹促狭的笑意勾上了炎遇性感而单薄的唇瓣。
“你……你的思想才不单纯呢。”我的脸忍不住红了,想要反驳他,却被他将了一军,噢,亏了。
“为夫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思想单纯啊。”炎遇双手一摊,一面无辜地说。
“痞子流氓,一点都不正经。”我狠狠地横了他一眼,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脸色冷沉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实说,除了皇府里面的女人,你在外面是不是玩过很多女人?”
“冤枉啊,为夫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别的女人。”
炎遇见我似乎想要发飙了,赶紧伸手投降说。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找上门来,你就来者不拒咯?”我更加生气了,一双杏眼瞪得老大,虽然那都是陈年旧事,不过只要听见他有过别的女人,我心里就不爽了。
“娘子,你这是在钻为夫的空子嘛,自从有了娘子之后,为夫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炎遇一面苦哈哈地说。
“真的没有?”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还是不厌其烦地想从他的嘴巴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他只有我一个女人。
“绝对没有。”炎遇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
“好吧,那就放过你了,我要吃饭。”我暗自偷笑着。
“娘子想吃什么菜?为夫夹给你。”炎遇听我不再追问他以前的风流债,脸上马上就绽开了一朵灿烂的笑容,殷勤地喂我吃饭,此情此景真是乐也融融了。
“夫君,那个安宁王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了吗?”我吃到一半,想起了明天就要离开了,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包在为夫身上。”炎遇知道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神情。
“好,我相信夫君。”既然他说能够摆平就一定能够摆平的,我相信他。
“吃饭的时候,要专心,要不然会影响消化的。”炎遇喂了我一口饭,觑了我一眼说。
“哦。”我把嘴巴里面的饭菜嚼碎吞进肚子里,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刚想开口,炎遇没等我说话,又把一勺子的饭菜送进我的嘴巴里。
隔了一会儿。
“嗯,夫君,你知道你此刻像什么吗?”
“像什么?”
“在喂女儿吃饭的父亲。”某人忍着笑倜傥说。
某男人听了某女人的话,不说话了,沉默,直到女人不想再吃了。
“娘子,吃饱了吗?”
“吃饱了。”
“有力气了吗?”
“有了一点了,呃,你想干嘛?”
“为了证明为夫不是喂女儿吃饭的父亲。”某男人对某女人刚刚说的话非常介意,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提醒某女人,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父亲。
第十九章:叫救命也没用了
第十九章:叫救命也没用了
“哇,人家才刚吃饱,不要啦。”某女人终于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但是后悔都来不及了,某男已经抱着她重新走回床上了,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再一次在某男的手上脱落。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理那女人的抗议,男人绝对不容许这个女人搞错了对象。
“哇……救命啊!”这个男人疯了,好不容易才可以歇息一下,现在又来,受不了啦,女人哇哇大叫着求饶。
“叫救命也没用了。”
长夜漫漫,属于闺房的乐趣却是刚刚才开始。
隔日一大早,本来是要启程回京的,但是一大早,只见金大夫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最近显得特别热闹的宅子里。
“三爷这才又出什么事了?”紧跟着魅而来的大夫有点不明白了,那个三爷底子好得惊人,别人要两个月才能恢复,他一个月就恢复了,而且伤口也愈合得很好,估计应该不会再裂开了吧。
“三爷很好,他没事。”魅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三爷没事,为何要老夫如此焦急地赶来?”可怜他是被他从床上挖起来的,这天才蒙蒙亮呢。金大夫有点傻眼了,他还以为那位在外人面前看起来冷冰冰,在自己的夫人面前却温驯得像只小猫的男人又出事了,如果他没事的话。
他一到早叫他来干嘛?锻炼他的这把老骨头?
“是夫人。”魅有点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声。
“夫人?她有什么事情吗?老夫帮她看过,夫人的身体很好啊。”他前几天才来过,该不会此刻生病了吧。
“金大夫去到就知道了。”魅的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了。
买噶,我从来没有试过像此刻那么想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我还在安宁,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回京。
当我打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睑的是炎遇闪着悔恨的俊脸。
“娘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炎遇一见我醒来了,脸上掠过了一抹欢欣,然后伸手把我连人带被地紧紧拥进了他的怀里,就好像担心会失去我一般。
“喂,你干嘛啊?啊……好痛。”我才动了动,就感觉到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痛得我忍不住惊叫。
“对不起,为夫弄痛你了。”炎遇听见我呼痛,赶紧松开了一点,让我得以喘息一下。
“天还没有亮吗?”我觑了一下桌面上的蜡烛,我怎么觉得我好想睡了很久似的。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炎遇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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