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地往前走去。
“切,人家说最美丽的女人就是新娘子了,你居然说我丑,气人,喂,你走那么快干嘛,人家跟不上啦。”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心情不爽了?我拎起了裙摆,要小跑才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炎遇一路沉默,摆出一副不想理睬我的样子。
他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咦?莫非他吃醋了,但是他也知道我并不是真的要跟炎轩成亲的啊。
他没事吃什么干醋喔?还是他看我这身衣服不顺眼了?我轻轻地摇了摇下唇,猛然有点恍然大悟了,他一定是不高兴我为别的男人披上嫁衣,这个男人,真是的,想到他也是为了自己才不高兴的,一抹甜蜜的笑容浮上了我的脸颊。
好吧,既然他不喜欢我为别的男人披嫁衣,那我脱掉行了吧,刚想到这里,我一边小跑着追上他,一边开始解开外衣的纽扣,三两下就把大红喜服脱下,虽然就这样扔了有点可惜,但是为了哄老公,就算是可惜也得扔了。
我把外衣脱下掬在手里望了两眼,这衣服还没有在我的身上穿暖和呢,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狠下了心把它往后面抛去,然后向着已经离我有一小段距离的炎遇吼道:“这样行了吗?”
炎遇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见我把身上的衣架已经脱掉了,非但没有脸色和暖,反而变得铁青了,低咒了一声:“该死的,你在干什么啊?”
“你不是不喜欢看我为别的男人披嫁衣嘛,我脱掉就是了,这样行了吗?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把裙子也脱掉好了,还有着双红色的绣花鞋子。”其实我觉得这双鞋子挺好看的,扔掉多可惜,但是留着的话会碍着某人的眼了,我还是扔掉好了,说着我弯腰就去解开裙子的腰带,然后是用地把脚上的鞋子甩掉,这样我的身上就没了红色的东西了,他应该满意了吧。
“该死的的,谁让你在大街上脱衣服了?”随着一声暴龙怒吼,我的眼前突然一黑,哇,怎么突然乌云盖顶了,我赶紧伸手想要推开突然罩顶而下的衣服,但是我的手才碰到衣服,耳边就传来了某人危险的警告声:“站着,别动。”
“喔。”不动就不动,长官的话最大,我站在那里不动,炎遇来到我的面前,有点粗鲁地伸手把他刚刚抛在我头顶上的衣服,帮我套上,过了片刻我的眼睛才得以重见天日。
当他刚我系上腰带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是把他的外衣脱下给我穿了,其实我的身上还有亵衣的啦,也没有把皮肤露出来多少,不过他却小气得连这样都不让我干。
他的衣服很长,很大,穿着我的身上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就好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我的手脚都不见了。
“你让我穿成这样,我怎么走路?”好长的衣袖啊,男人的衣服果然很大很长啊,举起衣袖就好像那种唱戏的人穿的衣服一般,好夸张啊,我可怜兮兮地举起了衣袖,他要是这样让我走回去的话,我一定会摔得头青脸肿的。
“哼。”炎遇朝我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伸手环过我的腰,帮我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迈开了大步往出租屋的方向迈去。
我伸出了双手搂着他的颈项,把头附在他的宽敞的胸膛上,感受着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重重地把我包围着,虽然今天我被环翠打了一巴掌,但是此刻心里面却甜蜜蜜的,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了。
炎遇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回去,某人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小莲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看样子似乎等了很久了,一看见我们回来,便喜悦得红了眼眶,艳遇看见我们回来了,仅是露了一脸,然后就不知所踪了,虽然它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它一定也是在担心我们的。
炎遇抱着我回到屋子里面就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我洗澡。
“我今天早上才洗完澡,而且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不用洗得那么频繁吧。”当他吩咐下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在一旁抗议。
“你给我闭嘴。”炎遇冷冷地斜睨了我一眼,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
“哇,你让我闭嘴,我偏不要。”真是可恶,人家连衣服鞋子都脱掉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我气不过从还没有坐热的椅子上站起来,忘记了自己身上还套着‘大人’的衣服,随着一声惊呼,我才站起来就往前面扑去了,噢,买噶,我要扑街了,正当我在哀悼我悲惨的前景的时候,只觉眼前一花,没有给我和地面做亲密接触的机会,我已经落入了炎遇的怀里。
“都已经回到这里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炎遇让我坐回去交椅上,忍不住皱眉瞅着我。
“我……我一时忘记了嘛。”谁让他的衣服那么大件喔,连走步路都会摔倒,我无辜地说。
炎遇无言地斜睨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腰间的腰带,把我身上的属于他的拿一件外衣脱下,望着他有点阴霾的脸色,我也不敢吭声了,乖乖地任由他把衣服脱去。
随后,他让小莲打了一盘清水进来,让她退下,正当我在纳闷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居然弄湿了一条毛巾,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捧起我脸,用那条毛巾细心地帮我卸妆。
哇,感动,他居然亲自帮我卸妆哦,不过,他的不能轻一点嘛,他的手那么用力,我吹弹可破的美美皮肤都要被他擦红了。
第五章:夫君,轻一点嘛!
第五章:夫君,轻一点嘛!
“夫君,轻一点嘛。”本来他刚刚帮我擦的时候,我还觉得很幸福的,但是随着他越擦越用力的手劲,我终于忍不住了惊呼了,没有人告诉过他。
对待女孩子的皮肤要温柔点嘛,居然擦得那么粗鲁,会伤皮肤的啦。
“你也知道难受啊,还让他们化那么浓艳的妆。”炎遇嘴巴里面讽刺着,但是手下的力量却慢慢地放慢了,没有刚刚那么使劲了。
“呜,又不是我让他们化浓妆的。”新娘子化的妆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上一次跟他成亲的时候,还不是差不多吗,不晓得他又抽了哪根筋了,我哭丧着一张脸嘀咕说。
“不是你让他们化的,你不会跟他们说嘛,嗯?”炎遇一手捧着我的下巴,一手拿着毛巾,温柔地擦拭着我的脸,和刚刚粗鲁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他刚刚一定是故意的,可恶的家伙,连这种醋都要吃,真是受不了他了,小气鬼。
“好吧,那我下次一定会让他们别化得那么浓,淡妆就可以了。”我顺着他的话说完才发现炎遇的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铁青了,一双如鹰般的眸子正欲杀人似地盯着我,我忍不住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自己刚刚哪一句话说错了,又惹他不快了。
“你很想再来一次吗?嗯?”炎遇冷冷地瞅着我,仿佛我要做的事情有多十恶不赦似的。
“呃,没有,我当然不想再来一次啦,人家真的没有想再来一次啦。”终于发现自己错在那里了,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滑落,我当场紧张地否认,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再来一次,炎遇会杀人的,我也不想再穿一次喜服了,喜服为心爱的人穿一次就足够了,不需要穿那么多次。
“哼。”炎遇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把剩下的妆卸下,虽然他卸妆的手法并不是那么的娴熟,但是也不会很差劲,由此证明,他刚刚果然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太记恨了,看来以后要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要三思再三思,否则准有我罪受,谁让咱们家相公那么爱吃醋,而且还是个记恨的小气鬼呢。
当炎遇帮我卸妆完了后,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了,炎遇屏退了左右后三两下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后狠狠地把我扔进沐浴木桶里。
“哇,你想谋杀亲妇啊,痛啦。”我又哪里踩到他的尾巴,居然对我那么凶,我无辜地望着我,我都已经那么乖任由他摆布了,他还想怎么样嘛?
炎遇紧紧地抿着嘴唇,拿来了一把洗澡用的软刷子对着我全身猛刷,从脖子一直到脚板底,幸好那刷子是软的,否则我非得被他刷掉一层皮不可,看着他一面阴沉的样子,我也不敢吭声了,只有让他弄,直到他高兴为止好了。
当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时,我全身已经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子一般。
他拿来了浴巾把我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亲自拿出了一套衣服亲自帮我穿上,然后让小莲进来,把我从炎轩那里传回来的衣服都拿去扔掉,我这才明白,他忙碌了半天,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面对他如此霸道的独占欲,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了,我只不过是跟炎轩假成亲而已,他不是一早就知道嘛,居然还如此介意,把我从头到脚都洗刷一次,还把我从炎轩那里传回来的衣服都扔掉,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日,但是他的孩子气却让我感到甜蜜极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像炎遇这样对我了,能够嫁给他,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在明白了他的心思之后,一抹淡淡的幸福的笑容始终挂在我的脸上。
“夫君。”就在炎遇为我系上腰带的时候,我用柔腻而甜美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嗯?”炎遇头也没有抬,认真地帮我系腰带,只是用鼻音应了我一声。
“我爱你!”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深情款款地望着他,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跟他成亲了那么久,我一直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我知道他一直都很想听到的,之前不说,是以为我失去了记忆,认为自己不完整,所以不说,但是现在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而且误会也解除了,我已经非常确定自己对他的心意,现在才说这三个字,或许是有点晚,但是我此刻就是想要对他说。
“什么?你说刚刚说什么?”炎遇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向他示爱,俊美的脸庞上尽是不敢置信的错愕,但是眼底里面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他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激动地握着我的肩膀掩不住喜悦地说:“你再说一次。”他望着我的眼神是如此的幽深如此的炽热,仿佛想要将我焚毁似的。
“夫君炎遇,我说我爱你,贝小小爱炎遇。”看着掩不住狂喜的脸色,我伸手拉下了他的脑袋,然后俯首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这样听到清楚了吗?”当话儿说完的时候,我脸上的红晕已经慢慢地开始扩散了,很快就连耳根都红了。
“再说一次。”炎遇就好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孩子一般,想要向大人索取更多的甜头了,幽深的眼睛越来越显得炽热,握住我肩膀的双手滑落在我的腰间,紧紧地帮我拥进了他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他热烈而激动的心情。
“我爱你!贝小小很爱炎遇!”完全没有矫情,没有掩饰,爱就是爱了。
如果真的爱上了对方,一定不要吝啬地给于对方知道,这是在很遥远之前,有个朋友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想我此刻应该大胆地把自己的心声告诉他,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而他的同样地,最爱的女人是我,如果我再退缩矫情的话,就太对不起他了。
也许是因为对他的歉疚太多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应着他的要求,直到他满足为止,但是我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满足的,不过我不介意陪他耗一辈子,炎遇,我真的很爱你!
我想今天一定是炎遇最为高兴的日子,自从我跟他说了那三个字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当霄、阎、殇和魅他们回来回报他们拿下炎轩的事情时,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这让他们四人觉得惊愕极了,在炎轩府邸的他和现在的他,怎么相差那么多?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虽然他们觉得诧异,不过面带微笑的三爷总比冰冷着一张脸的三爷好吧,起码此刻的三爷不会那么难缠。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周王周乐来居然亲自来拜见炎遇。
周王一看就是那种比较软弱无能的君王,而且看起来身体似乎有点虚,该不会是纵欲过度的结果吧,我今天整天都和炎遇在一起,所以也有幸目睹安宁所谓的藩王周乐,但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一昏君,难怪会那么容易受炎轩唆摆而和他结盟造反。
周乐一来到就跪在堂下,大声地忏悔自己做错的事情,现在炎轩被抓,他就把一起的过错都推到了炎轩的身上,说他威逼利诱他和他合作的,他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被逼的,有多可怜就说多可怜。
靠之,牛不喝水能强按它低头的么?
明明就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持,还敢来喊冤呢?严重鄙视他。
第六章:眼珠儿挖出来泡酒
第六章:眼珠儿挖出来泡酒
炎遇斜靠在软塌上,而我则乖巧得像只波斯猫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一边剥着葡萄喂他吃,一边听着周乐在堂下忏悔着,我还真没有见过像他如此不要脸的人耶,居然把事情说得好像他真的是被逼的一样。
炎遇因为今天心情好,而此刻又有我在他的怀里侍候着他,一切好商量,他并没有对周乐表示要追究他的责任,本来如此甚好,但是偏偏周乐自己找死,看炎遇如此豢宠我,便以为炎遇是个好色之徒,打算献上美人计,他有此一着,注定他没好下场了。
话说周乐在大声小声凄凄凉凉地说完他的‘苦衷’之后,见炎遇和我就好像当他不存在似的,在软塌上卿卿我我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好了。
“夫君,周王好像已经说完了。”我见周乐呆呆地跪在下面,实在是可怜,把嘴里的剥好的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便顺便提醒完全已经无视了堂下的周乐的炎遇。
“嗯,娘子剥的葡萄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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