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都没有好好地逛过这安宁,来了不去看看那不是等于没来吗?”反正我是去定了,如果被炎遇发现了,大不了就被训示一顿,反正我知道他是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那天晚上在森林里面,虽然他帮我扔在狼群豹堆里面,但是如果我能够撑到最后的话,我还是会赢的,不过我这人没什么耐性,而且到了那种生死交加的时候,胆子就会变得特别小,什么宁死不屈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把命保住才是王道啊。
“王妃,不去行不行?”殇犹然在垂死挣扎着,一面哀求地望着我。
“NO,非去不可!”我伸出一根中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上次我向他求救的时候,他还装作看不见呢。
就连向炎遇求情都没有一句,现在我还不把他卖掉才怪呢。
“这次爷一定会扒了我的皮,呜……”殇哭丧着一张脸说。
“最好就把你拆骨扒皮。”我阴阴沉沉地朝他冷笑了一声说。
“王妃,你是故意的吗?”殇一听我的话,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哼,小莲,准备一下,咱们待会儿逛街去。”现在菜学不成了,总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呆在屋子里面吧,刚来的那几天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怎么说都要出去逛逛了。
“王妃,你要去哪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已经在餐桌上阵亡了的魅,似乎刚从似乎回来,刚好听见我说要去逛街,一双墨黑的眼眉皱得紧紧的。
“我要去逛街。”他怎麽还没死透啊,居然那么快就振作起来了,在看到他那张棺材板脸庞的时候,我顿时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三爷有令,王妃身上有伤,请留在屋子里面休息。”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必定会拦着我。
“魅,你知道我的脾气,要是我决定了要出去,我多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地让路。”我举步来到他的面前,抬起头狡黠地望着他,唉,这人干嘛没事长那么高啊,害我仰望他的尊容都得扬着脑袋,真是的。
“三爷有令,如果小姐真的要乱跑的话,就把王妃关在屋子里面。”魅一板一眼地说。
“什么?把我关在屋子里面,他真的那么说了?”我没有听错吧,他居然暗地里吩咐魅要把我关起来,我不敢置信地再问了一次。
“是。”魅面无表情地说。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关起来,我就绝食。”我这样说看你还敢不敢把我关起来,我跟他卯上了。
“王妃,您就别为难属下了。”
魅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三爷可没有告诉他,要是王妃要绝食的话,他应该怎么办啊,谁不知道三爷有多宝贝王妃啊,要是把她饿坏了,他十条命都不够给。
“那就别拦路。”他以为我吃饱撑着没事干,专门为难他么?虽然刚刚我是有意报复他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炎遇。
有点死脑筋的魅就好像是一棵大树般杆直在那里,看着就有一种忍不住想踢他一脚的冲动。
“啾啾……”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两声鸟鸣的声音,一团雪白的白球从众人的眼前闪过,然后往我的身上飞来。
“噢,艳遇。”看着它直往我飞来,我赶紧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右手接住它然后劈头就问:“艳遇,你这几天又跑哪里去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你的踪影,我才刚想找你去逛街呢。”
“啾啾(去帮你家的霸道男查明一些事情)……”艳遇眨了眨有点困乏的眼睛说。
“哦,原来你是去帮他做事情啊。”话说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之前不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的吗?我好奇地问。
“啾啾(你家的霸道男用鸟不用本钱哦,我都快被他操劳死了)……”艳遇刚才把身子躺在我的手掌上,一双乌黑黑的眸子哀怨地瞅了我一眼。
“咳咳,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看它的样子似乎真的很累,我干咳了两声有点抱歉地说。
“啾啾(补偿啊)……”听到补偿两个字,艳遇的乌黑的眸子顿时一亮。
“嗯,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能满足你。”看在它那么努力帮炎遇的份上,他是应该得到奖赏的。
“啾啾(那我就不客气了,在安宁的西海岸有一种叫蚕虫的虫子)……”
艳遇说到这虫子的时候,双目放光,只差没有淌下口水。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帮你抓回来?西海岸离这里远不远?”咦,这里还有海啊,听起来似乎是个挺不错的地方啊,如果不是很远的话,我去应该没有问题的啦。
“啾啾(这里离西海岸不远,步行就一个时辰左右吧,那蚕虫的肉鲜嫩多汁的,而且入口爽滑,是虫类中的极品)……”艳遇越说越兴奋。
“恶,拜托你别害我想吐好不好?”有什么好吃的,还不都是虫子一条,只要想到那虫子,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啾啾(像你这种人类是没有办法吃到那么美味的食物的啦)……”这艳遇是不是突然听不懂我说的话来了,没看见我都想吐了吗?它居然还厚着脸皮卖弄。
“我才不稀罕,要吃你自己吃个够吧,好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去找那蚕虫吧,咦,小莲,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一转身,才发现小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后面,正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望着我。
“夫人,你……你刚刚是在跟……那只鸟在说话吗?”小莲有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我窝在我手心里面的艳遇。
“小莲,你别见怪不怪了,咱们夫人曾经跟别人学过鸟语,所以她听得懂鸟语。”早就已经见惯我和艳遇交谈的殇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了,为了不引起小莲的恐慌,他替我说了一个谎言,我回眸扔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个人,因为他刚刚说了一句人话。
“是啊,殇护卫说得没错。”我点了点头,附和殇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夫人,您很厉害啊,您竟然会鸟语。”
小莲顿时用着崇拜的眼神膜拜我。
“嘿嘿,小意思啦,小意思啦。”我有点心虚说,但是却忍不住得意,被人称赞的感觉就是好。
“那夫人,可不可以教小莲,小莲也想学鸟语。”小莲眼巴巴地望着我,带着一丝的哀求说。
第八十七章:了无生趣
第八十七章:了无生趣
“嘿,这个嘛,等我有空再教你吧。”三条黑色马上浮上了我的额头,买噶,这谎言扯大了,见鬼的,我哪里会讲鸟语啊,我是因为霸占了艳遇的半颗内丹才听得懂它说话的,但是看到她那么期盼的目光,我又不忍心拒绝,只能使用拖字诀了。
“那太好了,夫人答应要教小莲鸟语,小莲先谢谢夫人。”一听见我答应她的请求,小莲顿时开心得手舞足蹈。
小莲就开心了,但是我的脸就变成了苦瓜脸了,心里祈祷着炎遇快点把二皇子搞定,然后躲回皇府去,到时候我离开安宁,看你还能不能缠着我。
“啾啾(你会说鸟语吗)?”在旁观的艳遇这时候才抬起假装惊讶地问。
“会你个头,都是你害的。”话音一落,我挥手往它的头顶上打去,当我的手用地敲下它的头顶时,耳边传来了殇和小莲的警告声:“夫人,小心你的手。”但是他们的警告声来得太晚了,他们的话才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已经从我的嘴巴里逸出:“啊……痛死我了……”
在我手心里面的艳遇被我的尖叫声吓得赶紧逃离开去,我的右手托着痛疼的左手不断地在地上乱跳着,十指连心啊,手指上的痛仿佛蔓延到了心里一般,痛得我忍不住抓狂了,那伤口因为我刚刚使用了蛮力而裂开了,那鲜红的鲜血很快就渗透了纱布。
本来今天是想要出去的,但是因为这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而落幕了。
因为我的一时不小心打裂了伤口,在屋子里面的人又一次陷入了混乱中,打热水的打热水,拿药箱的拿药箱,上次被魅挟持过来的大夫再一次被他用强硬的手段请来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已经过了大半天了,本来要计划出行的计划也暂时搁置了。
害我的手再次裂开的艳遇,站在屋子里面的椅子上担心地张望着,虽然这并不是很它的错,是我自己忘记了手伤才会用手敲它的,说到底都是我自己自作孽。
大夫来了,然后又离开了,我的手在经过大夫的一番处理之后,也不痛了。
在伤口重新包扎好了之后了,我让其他的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艳遇。
“啾啾(笨女人,你的手怎么样了)?”艳遇见其他人都退下了,飞到我的身边有点担心地问。
“死不了啦。”我抬起了被包扎得像个粽子的左手,微微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的自嘲说。
“啾啾(看你的样子刚刚似乎很痛)……”只是砍到手又不是砍到脑袋,想死还真不容易,艳遇眨了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废话,我在你的鸟爪上砍一刀,看你痛不痛?”它说得不是废话吗?没听见我刚刚叫得有多凄惨嘛。
“啾啾(痛,一定很痛)……”艳遇见我一面阴沉地望着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向着后面倒退了一步。
我冷冷地斜睨了它一眼,才问:“我问你啊,你这几天都在帮炎遇办事是吧。”
“啾啾(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莫非此人有健忘症?艳遇嗤笑了一声才说。
“那你知不知道,炎遇的工作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一直都没有声没气的,怪让人担心的,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头啊。
只要一日还没有搞定,炎遇就会有危险,我没有可能不担心的啊,心里只希望炎遇能够尽快完成任务。
“啾啾(应该快了吧)……”艳遇皱了皱眉头,不是很确定地说。
“什么叫做应该?”它的回答是如此的无棱两可,有答更没答差不多,我鄙视地斜睨着它。
“啾啾(他又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行动,我怎么知道)?”艳遇双翼一摊,一副我也莫宰羊的样子说。
“那你不会问吗?”
“啾啾(又不关我的事,我问来干嘛)?”
“那人家也叫你吃饭,你还不是吃了。”
“啾啾(错,我吃的是虫子,不是米饭)。”
“有什么分别吗?”
“啾啾(没有吗,米饭是熟的,虫子是生的,你要尝试一下嘛,我的翅膀里藏着一条极品虫子,我忍痛割爱好送给你吃好了)……”看它多有诚意啊,艳遇大方地说。
“恶……OUT……”随着一声足以把屋顶掀开的怒吼传出来,一只雪白的飞鸟从窗口里面飞出,还一路惨叫着。
跟着在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恶心的干呕声音。
守在门外的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了,刚刚只听听见了夫人和艳遇吱吱喳喳的声音,他们却不明白他们刚刚是在吵架吗?
魅还是维持他的一零一号表情,摆出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仿佛里面的事情丝毫不能影响他。
殇听着里面的声音,从王妃的话中大概猜出一点,脸上不觉挂着一丝的玩味的笑容。
小莲是个不会功夫的少女,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夫人的声音和艳遇的啾啾声,并不知道里面是否发生了六国大封相的事情,只是觉得很有趣,心里决心了一定要跟夫人学鸟,她也想跟鸟儿交谈啊。
第八天了,从京城跟来安宁这里,已经八天了,他已经忘记了上一次下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此刻滂沱的大雨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丝毫没有缓和下来的趋势,犹在不停地下着,似乎非要将安宁这个都城给彻彻底底淋湿,否则誓不罢休。
自从得知了天朝的反贼二皇子已经到了安宁和周王结盟后,安宁都城里面的百姓可谓人心惶惶,二皇子试图造反被捕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神州大地,现在二皇子逃脱,还跟安宁的周王结盟了,本来安分守己的安宁老百姓似乎已经可以预见潜埋在暗处的危机,怕只怕这次二皇子的到来会为他们带来无穷的灾难。
本来热闹的街道上,已经日益冷清,加上现在是下雨天,大家都躲在家里面,不肯出来了。
在雨水滂沱的大街上,一名穿着炫黑色衣服的修长身影正徒手漫步在湿淋淋的街道上,冰凉的雨水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身上,湿透了他的墨黑的发丝,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丝的诡异的阴沉,水滴沿着他的轮廓低落在地面上,他的全身都已经被雨水淋湿了,但是他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只是慢慢地漫步在雨中,仿佛这场雨特意地为他而下的一般。
大街上,已经没有其他的行人了,没有吵闹的声音,只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简陋的马车从安宁王宫的方向开来了,当听到这马车的声音的时候,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径自地往前面走。
下大雨的时候,有人出来并不奇怪,就算那人手上没有雨具,也不奇怪,但是手上又没有雨具,去依然悠哉悠哉地步行者就特别地引人注意了。
“哒……哒……哒……”马蹄的声音由远而近,车轮所经过之处皆溅起了水花,就在马车经过男人的身旁的时候,轮子溅起了一幕水花往他的身上扑去,然而就在水花要碰到他的时候,那水花就好像突然碰到了一睹无形的墙壁般,在离他不到两寸的地方,猛然跌落。
就在那个时候,马车的窗帘突然被一阵轻风飘起,一双灵秀的眸子透过了那窗帘被风吹起的那一瞬间,窥见了那一幕令人一怔的场景。
“轻烟,停一下。”正当马车和男人错身而过的时候,马车里面骤然响起了一把清脆而柔和的声音。
“是,公主。”原来驾车的人是个女人,接到公主的命令,她勒紧了缰绳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