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的地最少4、5个人一起干,地里活计特别是旱地都能指的上叶晚霜。
如今5亩田地1亩旱地都是他自己种,这得多辛苦想想就让他犯愁!
白山才5岁不顶事,家里老娘跟着长子由他养老,好在小孟氏和老孟氏关系还是不错,倒是能够过得到一起去。
而眼看着二房三个儿子都15岁了,已经能够下地干重活了,最小的13岁也能帮着干不少的活计,当初自己大儿子不就是10岁就下地和他一起干活了。
每每躺在床上想到叶晚霜怀孕了,不管生男生女就看那蹲过大牢的野男人这般疼她,叶家如今开了两间铺子挣了大钱,以后的日子也绝对是好过的,真是越想就越扎心的难受。
想着那个被自己亲手卖掉的女儿,悔不当初啊!
他有感应这丫头能够在秦府混得风生水起,绝对本身就是个有本事的,不然那‘吉祥结’还要富家少爷出银子买?
听小孟氏说一天就赚了3000两银子,他的心啊,他整整一天都好悬没有反应过来。
他无数次的幻想,要是当初他没有狠心卖掉这个女儿,那么现在叶家的一切,是否就都属于他了?!
叶落霞今日带着叶晚霜去镇上看郎中,毕竟以前怀孕都伤了身体,虽然让她给服用了七彩精参给养的不错,但是女人怀孕生子每每都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只是还没到铺子前就看见围着一堆人水泄不通,马车过不去了。
“这是怎么了?没听竹锦回来说铺子上有事。”叶晚霜有些紧张道。
而此时李氏匆匆挤出人群,看样子就是想回家报信的,看见自家马车就赶紧迎了上来,焦急的不行,“霞儿,霞儿,出事了。”
叶落霞下了马车,将叶晚霜扶下车拉在自己身边,怕别人碰着她。
看着李氏大冬天急的冒汗的样子,就赶紧安抚道:“大舅母别着急,天大事都不用怕,你慢慢说。”
李氏喘口气道:“今天早上一个农家妇人哭哭啼啼在门前闹开了,说是咱们欺负她卖给她假货,闹着要按照店里边说的规矩,10倍赔给她!”
“什么东西?”
“是一只挺重的纯金串坠的手镯,说是50两买的。不过我瞧着那东西不像是咱店里的,但是编的绳结又挺像。”李氏急急道。
叶落霞拉着叶晚霜慢慢从人群里挤进去,就见袁掌柜不卑不亢的道:“你这妇人毫不讲理,方才我已经好好看过这绳结金饰手镯,根本就不是我‘吉祥坊’的货,何来分量不足一说!
这绳结编法虽然相像,但是这金饰一看就是鎏金的,并且这种镯子我们绳结编的十分紧,全部是金线穿插才会卖出高价,而你这用的明显就是金色普通丝线,根本也不是金线。你要是拿着假货来诬赖我们,可别怪我让你吃官司!”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这百花镇就只有你们家卖这种首饰,咋金镯子分量不够,还不准我来找你们讨回银子。
本来我闺女成婚我也是花了老本给闺女置办一件像样的嫁妆,谁成想你们见我是农家妇人就糊弄我。
你们这是伤天害理啊,还让不让人活啊,咱农家人有几个买得起这物件的,要不是为了孩子,谁舍得。
可怜我那闺女出嫁没个嫁妆,让我白白花了血本,买了这缺斤短两的回家去,让她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如今找上你们还不承认,这可让我怎么活啊……”那妇人说得言辞凿凿,还坐在大街上撒泼大哭。
没等叶落霞说话,叶晚霜却有些激动小声道:“那是小孟氏的亲大嫂,她根本没闺女,这孟家怎么也这般恶毒来搅合咱们的生意?”
叶落霞听吧一愣,然后想通了什么,小声道:“孤轶,去将‘宝银楼’的掌柜请来。”
“你,你这妇人。好,你非要往我们‘吉祥坊’泼脏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说着袁掌柜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二,那小二匆忙跑回店内。
“哎呀大伙给评评理啊,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农家人啊,卖假货不承认啊!
我50两银子买的金手镯啊,分量这般轻就是骗我,还说什么这是鎏金的,这不是更不打自招吗?
天天说假一赔十?如今真让人找上门来就不认账了......”
“哎呀,这‘吉祥坊’的东西是好,也贵的不行,但我倒是没听说过有假东西呢。”
“是啊,这才开业没多久,二层的首饰都是富家人上去买的,咱普通老百姓哪里有银子买。”
“可是看着妇人哭得可怜也不像是假的,不会是这‘吉祥坊’专欺负咱们农家不懂的人吧......”
“霞儿?”
叶晚霜听着周边议论纷纷,越说越离谱就着急的不行。
叶落霞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没一会小二从楼上拿下来一个托盘,金银玉器的装饰什么样都有,然后袁掌柜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吉祥坊’打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绝对没有做过缺金短量、弄虚作假的事。
今日有人欺上门来诬陷,那我就让大家看看我‘吉祥坊’到底是怎样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着他拿起剪刀将几件首饰的绳结剪断,看的周边人心疼不已。
袁掌柜继续大声道:“这位妇人一直声称我们缺斤短两,欺负她农家妇人不懂,口口声声说首饰出自我们‘吉祥坊’,决口不承认这是鎏金的假货,还捂在手里不给我们仔细检查,明明是就来给我们‘吉祥坊’泼脏水的,说白了就是冲着假一赔十来的。
方才我已经说了,首先绳结的方法比较像,但是编法绝对不一样。
并且我们用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金线与绳结缠绕,加上这纯金的坠饰才会卖出好价钱。
不仅仅是样子独特,更是我们的绳结根本不是‘吉祥结’编法,请大家仔细看看。
最重要的是,凡是我们‘吉祥坊’卖出的金银、玉石、翡翠首饰,在坠子上都有商标印迹。
商标就是我们店铺的独家印记,每一件二层的商品上都有,这是一种独家染料画上去的,根本就无法模仿。
并且‘吉祥坊’金银坠饰都是在‘宝银楼’打造的,我们与宝银楼签有契约,每一件都有底档。
还有最重要的,这种贵重的首饰,在绳结内心的绳链上全部缠上丝布商标,都是我独家印记,别人模仿不了。
我将店里所有金银玉石翡翠各剪掉3种,请各位上前验证,看看我们‘吉祥坊’是否卖了假货!”
205 讹诈
205讹诈
袁掌柜话落,周围立马安静了很多,地上那个哭闹撒泼的妇人也有点傻眼,都不干嚎了,眼内闪过慌张之色。
小二麻利的将绳结拆开,果然在内芯裹在绳链上一层极细纱绸,上线刻着一个独特的‘福运结’英文名字,还有叶落霞盖上的小印章,使用的是空间染料鲜艳无比,绝不退色。
不少离得近的人,特别是一些富贵人家想要看个究竟的,就上前拿起坠饰与绳结一一查看,然后不住的点头,帮着‘吉祥坊’证明。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反正我不管,什么印记商标的都是糊弄玄虚,我的首饰就是在你们店买的!”那妇人有些紧张,却嘴上不服软,一口咬定是‘吉祥坊’的东西。
“老夫来看看。”
这时候一个华服老者走进人群,袁掌柜赶紧拱手道:“万掌柜。”
“袁掌柜。”
那老者大方的拱手回礼,然后随意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金坠饰看了看,道:“我是宝银楼的掌柜,我万富堂经营银楼是三代家传的老字号,向来是童叟无欺,这一点,咱们镇上的所有人家都是清楚的。
‘吉祥坊’的金银坠饰,包括一部分玉石翡翠等坠子,都是我们‘宝银楼’打造的。
这上边全部有独家印记,因为造型新颖独特所以就签订了保密的合约,我宝银楼也不会卖这些样式谋取私利,这是我们双方的约定!”
然后他看了看那妇人手里的坠饰,然后笑道:“你这东西不知道谁给你打的,倒是也够糊弄人,你自己看看都掉色了。”
那妇人一抖,手紧紧握紧不给人看,脸上更是显露惊慌之色,然后撒泼骂道:“你们这些开铺子的掌柜,为了利益都是互相包庇的,你们就是欺负我是农家媳妇不懂,不赔十倍银子也就罢了,还在这欺负人!真是没天理啊,没天理......”
“赔银子?我家掌柜剪了我几百两的货为了以证清白,你居然还敢在这撒泼无赖。
那好,在场各位,有谁在我家买过二层首饰的,请你们也当着所有人的面剪了,我按照原样赔偿给你们,绝对算到做到!”叶落霞将叶晚霜托付给李氏照顾,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隐在人群内的小孟氏一见叶落霞就莫名的紧张,将头低下尽量不让人注意到她。
“你是谁?”那妇人坐在地上,斜着眼睛,一副尖酸样看着叶落霞。
叶落霞心里想,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小孟氏的亲大嫂这相貌和德行这与她十分接近,怪不得两人敢某得这样犯法的事,一会她就让两人哭都哭不出了。
“我叫叶落霞,这家店的东家。我‘吉祥坊’二层的首饰,全部是出自我手设计,有很多也是我亲自制作的。”
“你是东家,啊,正好,你们店卖给我的首饰缺斤短两,你得陪我十倍的银子,快点拿钱来,我家闺女出嫁我还等着给她置办嫁妆呢,可没时间和你们耗着。”
那妇人一听东家,就赶紧站起身抓着手里的首饰继续大声的讨要银子。
“银子?十倍?我‘吉祥坊’假一赔十,如果真卖了假货,那绝对会照价赔偿。
你这东西,我一搭眼就知道不是我店里的,要知道店里东西大半都是过了我的手的。
你首饰上一无金线、二无我店内独家商标,你这妇人明明就是想要讹诈,想要污蔑我‘吉祥坊’的名誉,还想来讹赖十倍的银子,你可真有胆子!
你敢不敢将手里的首饰给大家好好看看,编的什么玩意,以为照葫芦画瓢就是真的了?!
我家绳结几百种编法,我不过才公开卖了一层两种出来罢了。
这二层的货,每一个都是四五种的编法套在一起的,所以才会卖的贵。”叶落霞冷哼道。
“我来看看吧。”
一个贵妇人从人群里走出来,然后将自己手上的金坠饰退了下来,样子极其精妙的一串晶珠与一支金如意串在一起。
叶落霞接过后剪断绳链,然后从里边拿出一层细纱,并且拿起一颗晶珠看着眼前人道:“夫人请你对着阳光看,晶珠内有我‘吉祥坊’三个字。这如意底部也有我店内的印记,还有银楼的标记。”
那贵夫人很是意外,接过来仔细一看,点点头,然后随便拿起一颗晶珠对着太阳一看,眼睛一亮:“果真有,看来‘吉祥坊’没有骗人,确实是货真价实!”
叶落霞看着身后的小二,道:“赔给这位夫一个全新的,晶珠要比这个大一倍,多一半!”
“是东家。”
那小二仔细看了看托盘里的饰物样式,然后快速进店取了出来。
叶落霞接过后双手递给那位贵夫人,真诚的道:“这串成色比您买的还要好上一倍,如意也重一成,算是我感谢您出来为我们‘吉祥坊’说句公道话。”
“小事,你店里晶珠卖的最贵,我心中也是有疑惑的,并且这东西我找人看过,确实是好东西。
还有金如意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我找银楼的工匠测过了,绝对不少重量的。”那夫人很是高兴笑道。
当初她就是看中那更好的,但是价格太贵没舍得买,没想到自己今天一个善举倒是得了自己最喜欢的这串首饰,当下高兴的不行。
叶落霞看着那闹事的妇人道:“你还有何话说?我念你一介农妇出自农家生活不易也不和你计较,只要你将话说明白,并且当真所有人面给‘吉祥坊’还已清白,并给我与掌柜们道歉,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如果你还敢无赖,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咋地?你们就是找理由不赔我银子,啥这印记那印记的,我不懂!
我的首饰就是在你店里买的,是你们卖给我鎏金假货,必须赔!”
那妇人气囊囊的将手里首饰扔在袁掌柜的托盘上,然后大声嚷嚷道:“赶紧陪我银子我好走人,你们在这说这么多全都是在狡辩,就算你们所有首饰都带着印记,卖假货给别人自然不能带着自己家的印记了,谁家卖假的还带着自己的印记,假的就是假的,你们卖的就是假的!”
“你,你这妇人好个泼赖,你这是成心讹我们!”袁掌柜价值气得不行。
“袁掌柜将账册拿来,我问你?”叶落霞没有生气而是看着那妇人继续道:“既然你咬死这假货是我们卖你的,那你倒是说说你何时买的首饰?具体所少银子?我们来对对账册再说。”
“对什么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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