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百里花墨往托着白落霞,百罕抓起庆安,两人飞身而起,刚出府邸就被一道道箭羽差点射了下来。
不过好在三人武功不俗,白落霞虽然没有暴露自己轻功,也用内力帮百里花墨震开射过来箭。
老夫人真是吓得肝胆俱裂,但是四人很快就消失再众人的视线之内。
“阿弥陀佛、求菩萨保佑落霞、保佑我秦府满门度过此劫……”
白落霞赶到庄子,就阻止了百里花墨的脚步,“你进去无用,我百毒不侵你不用担心我,在秦府我不想暴露太多,才让你带我出来。
你如果想帮忙,就等京都平静之后,帮秦博文好好查查他的府邸,这显然是自己人害自己人。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从李芸身上下手,或许能有些收获。”
百里花墨本想拒绝,但是想到白落霞说得也有道理,就道:“那好。”
百里花墨将白落霞送到庄子口,立马有人拦住了去路。
060 救
060 救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开。”
一个小头目一样的人看到了白落霞两人,虽然从她们的衣着可以看出身份不俗,就更加不敢让两人靠近。
白落霞上前一步,不卑不亢、不怯不惧,大声道:“我是当今礼部左侍郎府,秦老夫人贴身一等大丫鬟,我家少爷现在被困在庄内,我要进庄子去照顾我家少爷。”
“上边有令,庄内发生时疫,任何人不得进出,此地不宜久留请两位速速离开。”那人显然也是有些忌惮,语气缓和了不少,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强硬,透露出时疫恐怕也是想将两人吓退。
白落霞冷声道:“敢问管事大人是谁,庄内瘟疫不准人出来情有可原,但是不准人进,也就说连救都不救了?
敢问可有朝廷下发的手令,让这一庄子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在这等死的?”
“这,休得胡言,哪有这样的手令。”那守卫军明显一愣,没想到白落霞一个不大的小姑娘敢这般质问他,“这是上边的命令,不准人进出。”
“什么胡言?难道不让进出就不是这个意思了?那好,那官爷说说上边人是谁?总有有权的官员主事。
我家老爷也是正三品大员,或许该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令封了秦家的庄子,并且不准人去庄内救治时疫的病人和他有秀才功名在身的亲儿子!”
“你。好嘴厉的丫头。既然你知道是时疫,就该知道这有多凶险,并且时疫一旦爆发不可医治。”
“不可医治?你连治都不让治,又何来不可医治一说。
敢问这位官爷?我北鹰国时疫难道是今天第一次出现这,是史无前例的?”白落霞不等那人说完,就堵了他的话。
“自然不是。”
“那就是了,如果不是第一次,就证明这病是有得治的,不然你想说得是,凡是得病的都烧了,用那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才能控制住时疫的蔓延?!
那么我北鹰国上上下下的杏林世家、医者,是不是要羞愧得要死?民家一旦有大病不得志,就只能靠封庄屠杀的!
时疫不是不能治,而是不好治,疗效慢。因发病之人实在是太凶猛,才会死那么多人,才会那般的可怕,并且影响面极大,传染速度让人谈之色变。
但到了最后得到彻底的控制乃至清除,还是先前的大量用药起到了作用的。
再者你阻止我进庄实在让人费解,我又没说我进去看看再出来,我进去也是九死一生,时疫不除,我也不能再踏出庄子一步。
再者,敢问官爷如果你亲生父母就在庄内,你还要如此言辞凿凿的阻止我去救你的爹娘吗?”
“你,这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
就因为这里边几百人没有你们的亲人,所以你们才觉得一把火烧了最是妥当。
要是这两百号人里,别多说,有你们守卫军一半人的家属,恐怕你们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是要救一救的,就不会这般气定神闲的等着上边发最后一道屠庄令了!”
“你,你这个丫头真是大胆妄为,居然敢说能让你杀头的话。”那官爷显然有些站不住脚了,而四周守卫的一些士兵眼内也显出沉思之色。
不少人也是贫民出身,就觉得白落霞说得十分道理,看着她的眼神也十分的赞赏。
“哼,我一个奴婢自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什么杀头不杀头,不懂。”白落霞直接白了一眼那个官爷,把他气得脸都变色了。
“我只知道我要尽一切力量,去尝试救我家少爷,你们封了庄子,庄子内连一棵草药都没有,这些就算不是得瘟疫死的,恐怕也是被你们给困死的。
并且我家老爷已经去求皇上派太医来救治了,你既然没有手令就赶紧放我进去,我家少爷现在生死未卜,我虽然不懂用药,但是清热解毒的药材也是带了不少,最起码死马当成活马医,先拖一拖,也还有一线希望的。”
那守卫顺着她看了一眼,发现她身后一个随从拉着一车的草药,也有些犹豫。
“让她进去。”这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人,看装束比和她说话的还要高上一个等级,那人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白落霞,白落霞撇了他一眼后,道:“走!”
身后的仆从拉着一车药草进入庄内,白落霞坐在平板马车的车辕上,马车直直冲着庄内而去。
百里花墨只是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方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白落霞的那个官爷,然后返回自己马车扬长而去。
那官员待看清楚马车上的家徽时,心中一凛……
“落霞,看来我是死不了了。”秦铭远病的不轻,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白落霞坐到他身边看看他,然后道:“我不来你也死不了,只要有郎中开些对症的药物,你也可以挺得过来的。”
白落霞之后看向天星,天星见到白落霞后放松很多,人也瞬间就倒下。
“天星。”
“是鼠-疫,只可惜我不太懂雌黄之术,看不出到底是哪一种感染。”白落霞说着没办法只能将去百病的灵果给天星服下,这小子可不能倒下,还指着他呢。
“鼠-疫。”两人听罢都是大惊,这可是没办法医治的瘟疫,怪不得这般的凶险。
秦铭远眼内闪过一抹愧疚,这病似乎是从他身上传出去的,至于他还没死,恐怕与他之前服下的那瓶灵水有关。
天星服下灵果,顿感肺腑舒畅,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温泉之内,浑身经脉舒适的都要让他有种灵魂超脱的感觉,简直对白落霞就敬佩到不行。
“对外就说你内力高强、身体强悍,没有染上时疫。”白落霞嘱咐天星道。
天星点点头示意他有分寸,然后赶紧去洗漱,他身体内有杂质渗出,像在排除毒素一般。
“你挺着吧,等小马太医你姐夫来了,再医治你。”白落霞看着秦铭远不甚在意的道。
“好。”秦铭远明白白落霞的意思,恐怕她是要将这鼠-疫彻底治愈了,眼内涌上了喜悦之色,如果鼠-疫可以有办法医治,那么可是对天下苍生来说,一件极大的功劳。
白落霞看过秦铭远后,由庄子的管家带着他找到了庄子的村长。
061 功在千秋
061 功在千秋
所谓庄子就是指农庄、田庄,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几百亩地被圈起来,里边建设了粮仓及房舍,由长工打理。
另一种会因为地势、田地结构等,像是一个大村落,但是里边的土地所有权是属于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名下。
上官婉虽然是家族的庶女,但是家底也算丰厚,陪嫁了一个农庄,这庄子土地比较分散、农田、旱地、沙地什么都有,有个村落落户在此,靠着租赁田地为生。
因为靠近京都所以农户人数不少,人口发展的也就快,当然这里边也有很多人是靠着在城里做工或者给其他地主豪绅打工为生的,毕竟这里离主城很近,而城内的生活消费绝对很高,租赁房舍绝对没有在城外安个小家划算。
似乎是知道瘟疫的厉害,所以庄子里有些自救的表现,对于庄子的觉悟,白落霞觉得还是大地方的人,更有些见过世面的魄力。
等白落霞一见村长,就明白了些原由,原来村长是一个壮年,人看着也是个挺精明的样子,并且身体看着还似乎很健壮,这也是他还没有倒下的原因。
“姑娘,您真有办法救治我们村里的农户的?”村长听到白落霞的来意,样子十分激动,眼内满是红血丝看来也是急的。
毕竟这瘟疫不是闹着玩的。
白落霞道:“先按照我说的预防起来,毕竟还有很多人没有生病,太医不久就会进庄子,有太医们研制药方,一定能够救治我们的。村里边一定全体出动清除老鼠,逮住全部烧死。”
“啊,太医啊,那可真是有一线希望了。那我这就让村里的妇人们,都赶紧去做这些东西,可是我们没有石灰粉,也没有艾草啊。”村长急急地道。
“石灰粉我会让官兵给预备一些送来,艾草东家别院里我带进来一些,你派几人身体好的赶紧去拿,然后挨家挨户的发下去,家里的醋都煮上熏屋子也一样管用。
我们先消除一些病害预防传染,然后大家自己消毒,等着太医来医治,相信太医们会想办法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村站激动的而带着几个村民去别院取艾草。
白落霞看着这个小山庄,家家户户房门禁闭,凡是有生病已经都被集中到了一个区域,她过去后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将空间内消毒的药水在周围撒了一些,然后在村里各处巡视一番,这些消毒药水有一定功效可以灭杀一些细菌,能让瘟疫得到延缓。
小马太医来的不是很晚,夜幕降临,天还没黑透,他与一位看着也是郎中,带着一大车的草药匆匆赶来,还有几个像是药童的人跟着一起进了山庄。
村长见到太医们和大量的药物进了村,激动直流泪,不少人也是高兴得喜极而泣:“这下我们可算是有救了……”
“苍天有眼啊,感谢菩萨保佑,让我们逃过这一劫吧,呜呜呜呜……”
天星知道小马太医没有见过白落霞,就赶紧将人给她引荐了一番。
小马太医已经按照白落霞交待的戴上了口罩、手套和帽子进来的,见到白落霞激动得道:“这是百里少爷送去的方子,听说是姑娘想出的办法,这可真是好想法啊。”
白落霞见到他激动的样子,就道:“太医还是赶紧施药救人吧,我家少爷病得凶险还请小马太医赶紧诊治。”
“是是是。”小马太医赶忙提着药箱进了秦铭远的屋子,另一个郎中指挥药童赶紧都将草药分门别类的放好。
屋内小马太医给秦铭远诊治,然后大惊:“鼠-疫!”
“是鼠-疫。高热烦渴,咳嗽气急,胸痛,咯血或咯血痰,面红目赤,苔黄舌红紫,脉滑数。
少爷应该是皮肤感一类的染然后通过呼吸、谈话、咳嗽等传染给了近身伺候的下人,再蔓延到别院外的。”白落霞一边认真的道。
小马太医听罢大惊,激动又惊奇的道“姑娘你懂医术?你这脉象一点不差啊。”
“不懂,我只知道这种瘟疫发病时的症状。我这有三种方子,小马太医斟酌用药吧。”
白落霞将她进入空间内寻找到治疗鼠-疫的中药方子拿了出来。
幸好橙域内存放着很多书简,包罗万象,藏书丰盛。
鼠-疫有腺鼠-疫、肺鼠-疫、败血型鼠-疫三种,每一种所用的药物都不太一样,只可惜这个古代没有化验的科学仪器,不然一定能够更准确的判断出来。
小马太医赶紧接过药方,看了又看:“太详细了,这才是对症下药啊。好方子、好方子,比之之前太医院留存的药方底案还要精妙而有有效啊。这,这方子?”说着小马太医激动的抬头看向白落霞。
“是一位游僧相赠,小马太医应当知道我是秦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并且与明灯大师有些善缘。这是我幼年时一位游赠与我的,说是以后定有用处。”
小马太医显然不相信白落霞的话,白落霞他听自己夫人多少提起过,有很多过人之处,不是一般的人物。
此时白落霞云淡风轻的样子,也证实了这方子绝不是什么游僧所赠,但是人家显然这是要隐藏自己的锋芒,小马太医就拿起方子激动的想往外跑。
白落霞看出他的意图,就一把抓住他,“小马太医,此事不宜张扬,方子你收好自己细细研磨,这庄子你要适当治疗,不然一日病除你可是不好交代。”
“这?”
“姐夫,这药方是你通过在庄子内不断研究瘟疫病症、一次次调换用药、误打误撞研究出来的。
是马家医术精湛、也是姐夫你医术高明,他日殿前谢恩,也是姐夫你去。”秦铭远微弱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因为他懂得白落霞。
小马太医神情一凛,有些局促又不安,脸上显现了羞愧与惶恐之色。
白落霞一见他这个样子,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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