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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婈看小伍支支吾吾半响，倏然一笑，问：“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吗？”
小伍想到这事季婈早晚都得知道，何不告诉季婈，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难为情的开口.
“季姑娘，对不起，这次我们去探查消息时，别人问起我们这边的情况，我们没忍住说了一些.”
季婈眨眨眼，疑惑的问：“然后呢？”
小伍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然后那些人都跟我们回来了。”
季婈蹙起眉，要是跟小伍等人回来的人数没有多少，小伍不至于这么紧张。
而小伍好像一副闯下大祸的架势……
季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多少人？”她先喝一口茶水压压惊。
小伍伸出一根手指。
季婈挑眉：“一百？”
小伍再次咽了咽口水，摇摇头。
季婈眉梢微微回落：“一千？”
她想，现在聚集地上差不多四千人，再多一千，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
小伍的头越发低了下来，不敢看季婈，依旧坚持竖着一根食指。
“你被告诉姑娘，是一万？”连向来冷清花少的艳子，都忍不住问出声。
小伍艰难的点点头，声若蚊呐：“大概一万多。”
季婈的眉梢彻底耷拉下来，就连嘴也抿得死紧。
一万多！
这个数字，简直在的预期中翻了十倍！
虽然知道青芦村这边的环境会吸引人，将来投奔这边的人会越来越多。
但她没想到这个数字会呈爆炸式的增长起来。
她紧紧蹙着眉。
现在聚集地因为成立了治安队等队伍，大家都忙碌起来了，大家有奔头，暂时算是刚刚平静下来。
可现在一下子接收这么多灾民的话，依照她藏在山上还没搬下来的口粮来算，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除非再次动用空间和灵泉的力量，大范围催熟大批粮食。
可是这样很容易会暴露空间的存在。
并且现在空间里种植多是珍贵的药材，要是现在收割，实在太浪费。
季婈整个人陷入焦虑中。
就在小伍忐忑不安中，季婈重新开口，问：“你说的一万人已经到了吗？”
小伍小心的看着季婈，弱弱的纠正：“人数是一万多，大概一万六七。”
季婈呼吸一窒，她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一万这个数字了，偏偏这愣头青还一而再的强调一次。
而且不是她所想的一万点点，而是一万六千，四舍五入不等于两万了？
季婈知道不可能阻止这些人前来，但是前提是要做好准备。
她无力的看了小伍一眼。
小伍气弱的开口：“大概有两千人跟我们回来了，现在就在聚集地外，聚集地的灾民不让他们进来，剩下的一万多人都在收拾东西，估计会陆续找过来。”
季婈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现在只需要接受两千人而已，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做个缓冲，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艳子，你和小伍一起去聚集地，找个地方安顿那两千人，告诉他们不许闹事，要是闹事就赶出去。”
艳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手一伸抓住小伍的后衣领，直接拖了出去，动作一点也没留情。
就是这个小子，要不是这小子惹出事来，姑娘怎么会这么头疼？
小伍自知理亏，即使被艳子拖得像死狗一样拖走，也不敢丝毫反抗。
并且艳子之前还是整个青芦村晨练的教官，艳子铁血一般的手段他们早已有了深入骨髓的认知。
当死狗一样拖着走，顶多丢点面子，总好过被单方面暴打一顿吧？
识时务的小伍听到远处有人嘀嘀咕咕嘲笑的声音，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闭装作晕过去。
季婈等艳子将小伍拖走后，马上起身准备去找白多旺。
看看白多旺有没有组织村民上山将粮食运回来。
现在一下子增加这么多灾民，口粮肯定不够吃。
如今聚集地能平静，不过是大家都认定了有稳定的口粮供应，只要他们干活就有口吃的，不会饿死。
但是一旦大家发现口粮紧缺，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刚出大厅，季婈便见几个以二十为首的数字兄弟，正鬼鬼祟祟从前厅前溜走。
季婈的视线落在二十等人身上，目光闪了闪。
二十等人没想到从前厅这里回去，会遇到小主子！
他们一直以为小主子会如往常一样，待在小阁楼呢。
几个刚做完坏事的数字兄弟面面相觑。
‘怎么办？被发现了要灭口吗？’
‘你个蠢塞，那是小主子！’
‘哎呀，怎么办？要不我们把十六老大供出来？’
……
季婈目光扫过二十为首的几个，正眉来眼去的数字兄弟们，慢悠悠的问：“现在都流行穿黑衣吗？”
二十当即哈哈哈干笑几声：“黑衣耐脏，哈哈哈，哈哈哈。”
季婈微微点头，确定没看到十六后，眸色一沉。
她大约已经确定了几分，从寸心和寸刀手中劫寸言的人，大概就是眼前这几人。
季婈抿了抿唇，在二十等人惊疑不定的神色中，点了点头，继续走出前厅，往村中的方向走去。
留下二十等数字兄弟再次心情忐忑的六目相对。M
“糟了糟糕了，小主子是不是知道咱们背着她干坏事了？”
“哎呀，我都说刚才直接坦白嘛，将十六老大供出去。”
“哼，你们是不是觉得小主子蠢？估计小主子一看到我们身上的黑衣裳就猜到了。”二十突然智慧了一会。
其他五个数字兄弟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我们怎么办？”
二十挠了挠头，想不出任何办法，干脆光棍的两手一摊。
“没办法，从老主子将我们派到小主子身边，就注定了我们成夹心肉饼，等老大回来再说吧。”
其他人齐齐叹了口气，心底也觉得只能这样了，刚才小主子没有追究他们，大概还有回旋的余地吧？
走在村道上的季婈烦躁的皱起了眉，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算她现在猜到十六等人有异心又能怎样？
她现在严重缺人手。
如果没有十六等人镇压，现在不可能有这般安稳的局面。
早在十六等人自己找上门，她就猜到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但是她还是收下了他们。
好在她还没从这些数字兄弟身上感觉到一丝恶意。
但是季婈心底清楚，以后她对数字兄弟们会更防备一些。
还没到白村长家，季婈便听到白多旺带了一批村中青壮年，跟在大黑熊身后上山的消息。
季婈松了一口气，好在她已经将藏着粮食地方告诉大黑熊，也不怕大黑熊带他们没找到粮食。
并且有大黑熊保驾护航，这一趟运粮之行，不会有危险。
放下心的季婈，微蹙的眉心才松开一些。
不过路过谢家时，季婈还是忍不住想起离开多日的谢显华。
也不知道谢显华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治化府。
谢显华和钱方等人藏身在治化城南一处破庙中。
他们面前的篝火上正架着一口大锅，锅中熬着姜粥。
屋外寒风肆虐，风中夹着雪粒子吹出一道道怪声。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普通的青年闪身进了破庙。
一进破庙，他连忙将身上覆着的雪拍掉，迅速跻到篝火边将冻得发紫的双手凑到篝火边烘烤。
谢显华从大锅中盛出一碗姜粥，递给来人，问：“外面情况怎么样？”
青年双手接过姜粥，也不怕烫嘴，嘶哈一边吹着气一边将粥灌下。
等粥一下肚，整个人才缓过来，语调也快速起来。
“外面全乱了，我特地摸到钱庄，掌柜在地窖中藏着呢，他说官府被异军给占了，还有骊山书院好多先生都落在那些异军手中……"
谢显华听到青年列举的几个夫子名字，都是教过他或者都是十分有才名的。
就连山长都落在那些人手中。
“他们想干什么？”谢显华咬牙切齿的问。
青年一脸困惑：“那些人行事毫无章法，这段时间在城中杀了不少人，至于那些夫子，据说让异军让那些夫子写信回京，要赎金。”
谢显华拧起眉，骊山书院的名气聚集了不少才名远扬的夫子，但是这些夫子有的也不是大家族出身，甚至对钱财没有什么追求。
关押这些夫子，只为了要赎金？
莫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谢显华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是他没想到的。
“那些信送出去了吗？”
青年连忙点头：“当然送出去了，都往京城送去了。”
京城？
谢显华心头一跳！
书院中的夫子来自五湖四海，并不是全都来自京城，赎金不是该跟亲属讨要吗？
“全都送到京都，家不在京都的夫子，能要哪门子赎金？”谢显华问。
其他人包括钱方在内都摇摇头。
原本他们也没听出有什么不妥，但是经谢显华这么一说，真的觉得很不正常啊！
谢显华起身犹自走着圈，一直在想这个令他不解的问题。
突然他顿住脚步，眼睛一亮，脱口道：“除非……”
钱方等人也被谢显华勾起了好奇心。
进入治化后，他们这一行人就被对方发现了，他们也正好目睹了那些异军杀人放火的一幕。
异军发现他们了，更是骑着马追了他们好几条街。
要不是治化府的地形图牢牢刻在谢显华脑子里，带着钱方等人在城中巷道里穿梭，怎么可能甩掉那些异军？
钱方等人何曾如此狼狈过，一直想扳回一局。
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只能隐忍不发。
现在知道对方扣押骊山书院的先生们另有目的，早就在心底卯足了经要搞事。
钱方代表众人急急问谢显华：“除非什么？”
六百一十五章 女装
谢显华看着钱方等人，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倏然笑着开口。
“除非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赎金，而是做局。”
钱方皱眉：“做什么局？”
谢显华摇摇头，虽然有一点猜测，觉得这些异军只是在搅事，让这个世道越来越乱起来。
毕竟有一部分先生的家虽然不在京都，但是这些先生桃李满天下，有很多学生在朝中呢！
要是先生们出事，朝中肯定一面倒的让朝廷出兵。
这些异军自称出自乌风国。
朝廷出兵能出哪，肯定出兵乌风！
但谢显华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乌风又不是疯了，没事出来挑衅焱昌国。
但这些没有证据不好说出来。
“反正咱们只要将先生没都救走，他们的局就做不起来。”
钱方赞同的点点头。
这次他们被谢显华说动进府城，一是卖谢显华个人情，另外一件事便是将掌柜带回去。
掌柜之前在京都掌管着四方钱庄，他们从京都撤走后，掌柜另外带人跟到治化府，想就近跟着姑娘，将钱庄再做起来。
哪里知道摊子还没铺开，治化就出事了？
好在他们没有来迟，掌柜没事。
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张手绘地图，在地上摊开。
钱方指着青年对谢显华介绍：“他叫钱用，是我这里最好的斥候，探路，记堪舆最有一手，既然想救人，就得将计划制定好。”
谢显华点点头，走到青年身边，蹲下与钱方等人一起制定营救计划。
午夜。
一行人悄悄出了破庙，在雪夜中悄声前行。
他们身后，斑驳的大佛正悲悯的望着这世界，屋顶飘落的雪水滴落在大佛眼睑上，好像大佛正为即将到来的乱世流泪。
谢显华一行人悄无声息摸到了骊山书院附近，躲在暗处朝骊山书院的大门看去。
大门处七八个异军正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
“这么冷的天，还是抱着婆娘睡舒服，头非得让我们在这里守着，连个鬼都没有，也不知道要防备谁！”
“你就少说点吧，头这么安排自然有头的道理，前两天这些人不是还没抓住吗？”
“那些人？切，一见到我们的跑得跟兔子一样，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抢人？呵，笑话！”
“你说的也是，哈哈哈，喝酒喝酒……”
……
远处的谢显华听不懂这些异军说什么，但总觉得这些人的语言有些熟悉？
好像……听季婈说过？
他悄悄将身子往回缩，问钱方等人：“你们谁听得懂他们的话？”
众人齐摇头。
倒是钱用有点迟疑，被谢显华看到后，谢显华直接小声开口：“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说看。”
钱用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虽然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他们说的是赤幽国的语言。”
谢显华闻言眼睛一亮，心中豁然开朗。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奇怪呢？乌风国又不是脑子抽风了，这么冲关进焱昌大肆屠杀，将仇恨拉得足足的，原来这些人根本不是乌风国的人！”
钱方疑惑的问：“你觉得这些人是赤幽人？但是赤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谢显华摇摇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赤幽国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他从怀中掏出几包药粉：“我带了一些药粉，能让你们这样的高手，嗅到之后十个呼吸倒地的。”
钱方：……总觉得谢显华这话里有话？
“你有什么计划？”他看了一眼地上摊开的药粉包。
一二三四五六，还真不少！
谢显华看了众人一眼，神情认真：“刚才我们围著书院周围转了一圈，我发现书院里藏着不少人，所以……”
“所以什么？”钱方拧着眉，他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谢显华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面对季婈，话不用说完，季婈已经猜到后面的意思，根本不用他将所有的话都敲碎了说一遍。
不由得，谢显华想起季婈，甚至走神的想，这时候季婈在做什么呢？
他突然哂然一笑，这时候季婈应该已经睡了吧……
稍微走神会，谢显华马上将目光收回来，落在摊开的骊山书院简易地图上。
“刚才我看到周围的脚印和垃圾，都多了不少，依照之前钱用探到消息，这里只有二十几人的话，不可能有这么多生活垃圾。”
众人回忆了一下，确实有不少垃圾。
钱用有些不服气，他做斥候是专业的，谢显华怎么能质疑他的消息呢？
“你怎么能肯定那些生活垃圾，不是书院中的夫子和学子的呢？”
谢显华勾唇一笑：“之前我还想不透这件事，但是在你说刚才那些异军说的话是赤幽话后，我便想通了。”
钱用一愣，怎么也想不到谢显华竟说是因为他提醒，才发现问题所在。
谢显华不再打哑谜，直接道：“传闻赤幽人喜肉食，以牛羊为主食，烹饪时一定要加入一些植物香料。”
经谢显华这一点，钱方倏然想起，刚才在骊山书院周围，看到不少骨头，这些骨头不像人骨，反倒像牛羊比较多。
而且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气味，这种气味乍一闻有点怪异，但是久闻却觉得十分好闻。
之前他还寻思着，这附近是不是开了什么花，竟有这么浓烈的香气，而且这花竟在大冬天开放，实在奇怪得很！
原来不是什么花香啊，而是烹饪时放进肉中同煮的香料。
这就说得通了！
只是……
钱方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多牛羊骨，而且那种散发特殊香气的香料味也太浓厚了吧？”
谢显华看了钱方一眼，呵的一笑：“因为驻守在骊山书院中的人异军很多，所以我们看到的牛羊骨才会多，香料气味才会浓厚。”
顿了顿，谢显华继续道：“而且我猜测，异军驻扎在府衙的消息，应该是假的，他们真正驻扎的地点，应该在骊山书院！”
众人吓一大跳！
异军可是五千左右啊，要是都驻扎在骊山书院，他们跑进骊山书院救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谢显华看着地上的六包药粉，有些遗憾的开口：“所以我带的药粉还是少了！”
众人纠结一阵，最后还是钱方打破平静，问：“那我们到底还救不救？”
谢显华拧着眉，半响做下决定：“这样，人我是一定要救的，你们如果不想淌这趟浑水，可以走。”
钱方等人闻言，目光连闪，最后所有人都看向钱方，等钱方表态。
钱方想到刚进入治化府时，他们一行人被异军发现，有一回有个兄弟受伤了，谢显华为了不让异军追上他们，之身出去引走异军。
现在他们要是丢下谢显华，好像有点不地道？
纠结一阵后，钱方看向兄弟们，沉声开口：“之前显华兄帮过我们，这恩情我必须还，你们想走的尽管走。”
剩下的人看到自家老大豆表态了，哪里还敢走？
最后一行人一个不少的留下，再次讨论起如何在不惊动更多异军的情况下，潜进骊山书院中救人！
事情又陷入死结中……
片刻后，钱用看着谢显华，灵光一闪。
“你们看显华兄长得好看吗？”
众人不明所以，现在不是该商量怎么进入骊山书院救人的事吗？怎么还讨论起谢显华长得好看不好看的问题？
“好看现在也没啥用。”有人嘟囔，他坚决不承认是因为嫉妒谢显华的容貌，而露出嫉妒的嘴脸。
钱用看众人的反应，便知道大家的审美都在一条线上。
他兴奋起来，莫名有种能报复人的快感生出。
钱用十分大胆的将谢显华的脸掰向众人，问：“你们说他要是扮做女人怎样？”
就在众人想象谢显华如果穿上衣裙的模样时，钱方再接再厉怂恿。
“我之前就发现这些异军看到男人那是见一个杀一个，但是见到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众人还不知道这事，还以为治化府的女人也都死在异军手中了。
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钱用见众人好奇心大起，顿时神秘兮兮的开口：“之前我就见到几个异军扯着几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进了骊山书院。”
谢显华已经知道钱用的打算，一张犹如谪仙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但他知道，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所以尽管脸黑，但是也没十分抗拒。
钱方等人现在心底也没个章程，况且也没见谢显华激烈的反对，全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
一行人悄悄退走，溜进一户人家，众人翻箱倒柜找出一条合乎谢显华身高的衣裙，发挥想象给谢显华打扮起来。
谢显华别扭的换上一身大红衣裳，不过在众人要给他涂抹胭脂时，马上严词拒绝。
他无法想象这群大老粗们，给他化完妆后，脸会不会变成大马猴。
“我自己来。”他磨着牙开口。
众人见谢显华坚持，心底纷纷生出一些遗憾。
谢显华无语的将众人赶出房间，回到梳妆台上，看着一字排开的梳妆盒，叹了口气。
他之前读书的读到‘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会忍不住想象以后给季婈描眉时的场景。
之后便一直留意女子妆容，更是偷偷拿谢显容的胭脂水粉尝试过。
谢显华此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偷偷练习的惊喜，还没来得及用在心爱的姑娘身上，就先子就用上了？
两刻钟后。
屋外一直等着谢显华的钱方等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嘀咕。
“这谢显华不会害羞得不敢出来见人了吧？”
有人问：“怎么这么说？”
“化得太丑了呗，谁让他不让我们动手的？一会他出来我们一起取笑他！”
……
骤然，吱呀一声，谢显华紧闭的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