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赞不绝口。
那道糖醋排骨和那道糖醋鱼块更是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好评的。甚至有几个食客,吃完了后又再要了一份打包带走。这个地方背靠码头,运出运进都甚是方便,陌千雪建这个食馆的时候,就是为了将来厂子打基础的。
一个好销售的窗口,能让产品走向场的成功率提高百分之五十。
陌千雪深吸了口气,从今天开始,她便要把战场从厂子里,转移到了这里。
那两个奇怪的护卫,这几天每天都到食馆来用餐,而且一坐就是一下午。
小雷收赏钱收到手软,每天笑意盈盈。陌千雪见到这两个人,却总是觉得别别扭扭。
于是,正午过后,陌千雪想起来的路上,林间很多花花草草皱是美丽,更让陌千雪动心的是花花草草中夹杂着一些蘑菇很是可爱。
这可是天然的蘑菇,品种繁多,营养丰富,真真是不可多得的天然食补材料。
于是,便带着明月和彩霞便出了食馆,进林子采蘑菇去了。
一方面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别扭,另一方面也是想着晚上回去能为宁少卿添点新菜式,让他喝着野菌汤补补身子。
陌千雪带着明月彩霞刚走,食馆中却来了不速之客。
那人一身黑衣,却并没有阴郁之感,反添霸气贵气。
云滛细看之下,只觉得那黑衣用料十分精良,比一般的绸缎还要亮丽。他缓步行来,风尘仆仆之是也掩盖不住他神采飞逸。
黑衣公子只在食馆之中微一亮相,扫视厅堂,便又退了出去。
两个护卫一见那黑衣公子退出,立时便也闪身出了食馆,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公子。”
“小姐呢?”他的声音低沉,却让人兴不起反抗的欲望。
护卫之一小心翼翼的答道,“小姐去那边的林间去采蘑菇去了。”
说完指了指陌千雪去采蘑菇的方向。
风御尘听说陌千雪就在前方,恨不得立时飞了过去。
*
道路两侧都是梧桐树,树干高大,白色的飘絮迎风招展,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白色的落絮,残蕊。
陌千雪一身蓝衣,站在梧桐树下,因为树冠浓密,光线明暗不定,勾勒得她的身影异常单薄。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风御尘看到陌千雪的身影,眼睛骤然一亮,光华璀璨。
然,想要走近,脚步却又迟疑,只觉得心擂如鼓,又是辛酸又是欢喜,近一年来的朝思暮想,如今人近他却情怯了。
接到第一个找到她的消息,他便星夜骑马赶来。途中,又接到消息说,她已为人妇,他伤心狂乱,仍止不住那寻来的脚步。
后来,又收到消息说她被迫冲喜,他决定要带她走。他不会计较她的这些,他只要她安好。
最后,又收到消息说她记忆全失,他狂乱了,无助了。如果,她真的忘了他,他该如何……
狂乱无助中,他又侥幸的想,说不定她一见到他,便什么也想起来了。反正,不管发生何事,他一定要带她走。
于是,他又快马加鞭。
陌千雪姗姗回身,看到漫天凄迷的落絮之中,一个黑衣男子站在身后。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之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正望了过来。
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然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只是随意的往那一站,便显优雅和高贵。
这人一定出身不凡!
只是,他看向自己的神色似悲似喜,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缠绵炽烈的哀伤和喜悦。
见自己回过头来,看向他。他眸中刚才还亮起的光华随即黯然,眼中居然激荡着痛楚。
更不可理解的是,这痛楚竟然牵扯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痛,陌千雪莫名的一阵心慌,转过头去。
她直觉此人很危险,她心底居然生出恐惧……
然,陌千雪眼中的陌生和恐惧,陌千雪的扫眼转头,都刺痛了风御尘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
风御尘不相信,这个他朝思暮想,千寻万探的人,那个他愿意付出一切换回的人,真的不记得他了。
他不相信,只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已成陌路,曾经的山盟海誓就好似完全没有发生过。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忘记他!
心中的那种一抽一抽的痛让陌千雪心乱如麻,转过头去后,她愣了一秒便快步跑开。
身后不远处正采着蘑菇的明月和彩霞,见主子突然跑开,也急急的拿了蓝子,嘴里叫着夫人等等奴婢,快步跟上。
风御尘失魂落实魄地站在梧桐树下。
她忘记了,她都忘记了!
顿时,他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他想过一千种见面的情景,想过一万种陌千雪会怪他来迟,会哭,会闹,会……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见了陌生人的惊慌——逃开!
顿时如遭雷击,心口骤然一痛,风御尘神色惨然地盯着那逃开的身影。
不!
他不能这样就让她逃走,他要找她说清楚。
足下轻点,快步上前,风御尘挡住陌千雪。
看到前面的身影,陌千雪止了脚步,忐忑问道,“你是谁?干嘛挡住我?”
“千雪,我是御尘啊,我是你的……”是你的什么?风御尘突然语滞了。
面对她陌生的置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的婚事还没有订下来,只是两家长辈的意思,只是他与她从前的约定,只等她及笄,只等她父亲凯旋……
可是,谁又能知道,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
陌千雪见他话语止住,心中那酸楚又冒了出来,她连挡也挡不住。
她有种感觉,这人一定和原主有很大的关系,不然,这身体不会有这种反应。
千雪?难道原主的名字也叫千雪?难道这是这个原因,自己才会进入到这具身体里面?
陌千雪心乱如麻,脸色也阴晴不定,风御尘却已经理好的自己的思绪,“我是你的表哥,也是你的未婚夫。”就算没有过文定,可是有两家长辈的口头答允,也是名正言顺。
陌千雪内心咯登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直觉便是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你,也没有什么未婚夫,请公子自重。”
风御尘先前从她眼神中已经感觉到她的陌生,此刻听她嘴中说出,心中更觉难受。他伸手,想要抱她,或许这个熟悉的怀抱,能让她想起什么。
陌千雪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身后赶上前来的明月彩霞也已经追了上来,两人见夫人前面站着一名男子,虽没听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见那男子好似想近夫人的身,于是双双的挡在陌千雪的前面。
“纵使我们之前是认识的,可现在已经有了夫君,还请公子自重。”
隔着明月和彩霞,风御尘悲笑道,“你忘记了?!可是,我却还记得一清二楚,你说过……”
陌千雪心中有如鼓擂,生怕他说出什么下文,她感受到了威胁,灵魂深处的威胁,她不敢听,“我夫君就在不远处,公子好自为之。”
抬出夫君,是为了镇住自己的慌乱,也是希望眼眼之人认清她已嫁的事实,不要再来纠缠。
风御尘听不进她的话,手起掌风来,明月彩霞立时摔向两边,他大踏一步,陌千雪连连后退,身前立时出现两个黑衣人,齐齐出掌,护住陌千雪踉跄的身影。
“夫人,您先回转,此处就交下属下。”
陌千雪早已被风御尘搅得心慌意乱,她想走,可是那心那似却不受她的控制了似的,挪不动脚步。
明月和彩霞早已爬起身,两人丢了蓝子,一左一右,夹了陌千雪,飞也似的往前奔去。
她就这样丢开他了?还让人对付他?
心痛到无以复加,风御尘掌风起,对准的却不是两个暗哨,而是两边的梧桐树。
掌风到,梧桐倒飞!
两暗哨脸色一变,互看一眼,想着今日要交待在这里了。
可是,两人避开梧桐树倒飞而引起的碎屑和疾风,再看去,刚才站着的那人,却已消失不见。
两暗哨见前边已没了人,暗道好险,抺了把冷汗,便又朝陌千雪的方向退去。
两暗哨退走,风御尘从树梢飘下。
他再痛,也不能对护着她的人出手。若是那样,只怕还不等她认他,他们之间便已经结下了梁子。
他会溶于她的生活,他会等,等她想起他,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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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包涵了,等这假期过了,再来万更~~~群么么~~~
☆、【086】惊梦,两婢到来。
陌千雪一个人穿梭在一片花雨之中,她情不自禁的要伸手去接。不料,花雨变成了凄风冷雨。
冷雨片刻,又变成了雨雪。
好冷!
她跑啊跑,跑啊跑……
却在不远处,发现——
有一男子在一片青绿之中翻飞,身法极轻极快,点枝沾叶。他一身黑衣飘来飘去,剑法却极凌厉,剑指之处,枝断叶落,落叶纷飞。
一个女子在一旁观看,见男子舞完了剑,便拿了帕子为他擦脸。
她驻足观看,始终看不清两人的脸,只觉得两人之间情意缱绻。
“表哥,练了这么半天的剑一定是累坏了。”
“雪儿,有你在,做什么都不累。”
“表哥……你再这样,雪儿不理你……”
“雪儿不理表哥怎么行!等姑姑和姑夫凯旋归来,表哥便向姑姑正式提亲,把我们俩的事给定下来……”
梦中的女子转过头来,陌千雪的心一下拔凉拔凉,她看得清清的,那个女子分明就是她自己。
她一惊,便急急的上前,想要问个分明。
可是,她分明就在他们的眼前,为何他们看不见她。为何,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她自在一边又冷又着急!
忽然,梦中女子转头对她一笑,她的身子好像飘到了梦中女子的身体里面,两个人一下子合而为一,她也不冷了。但是,再望向那男子,却被惊住了。
他,就是白日里见过的风御尘?!心,一下子好酸楚好酸楚。
无法控制的酸楚直袭心脉之间。
突地,场景一变,她忽然坐在马车之中,她的身后全是拿着刀追来的蒙面人。
梦中被追杀的场面,比那次她在雪地里看到的更加凶险十倍。
然,这次梦中没有宁少卿,没有阿三阿五,赶车的是个老嬷嬷,陪着她坐在车中的只有几个婢子。
护在车边的是一队骑马的带刀护卫。
后面杀意凛冽,“拿命来……给我杀……谁杀了那车中的女人,主子有重奖……”
带刀护卫一个一个倒下,滚落地上,场面鲜面淋漓,到处满是血腥。
清风飘扬,树叶翻飞,马蹄声声……
老嬷嬷中箭滚倒地面,与那些黑衣人蒙面人战成一团,几个婢子也是会武的,护着她节节后退。老嬷嬷口吐鲜血,“小姐,快跑……”
“杀……”黑衣蒙面人杀红了眼,“一个不留……”
婢女身中几刀,“小姐,你小心……”
“啊……”
后退之中,她一脚踏空,脚下是万丈深渊。
她,便堕入深渊之中……
梦中亦真亦幻,夜半惊醒!
陌千雪突地坐起,一身冷汗,那两个场景虽是在梦中,而她却是感同身受。
手情不自禁的往旁边一摸,想要寻些安慰,可是,手却扑了个空,心顿时拔凉拔凉。
暗黑之中,陌千雪有些急,掀开被子再摸,从床头摸到床尾,听到自己呯呯的心跳之声,她十分的确实屋中只有她一人,又惊出一声冷汗。
这么晚了,宁少卿去了哪儿?
夜,十分寂静,凝神之间,旁边隐约有声响传出。
卧房的一边便是书屋,那声响传出好似来自书屋。陌千雪定了定心神,穿了让彩霞为她特制的拖鞋,慑手慑脚向那墙靠近,耳朵贴住墙角。
一个陌生却刚硬的声音透过墙体,传入耳中,“主子,您还好吧?本以为体内之毒,可以压制百日,没想到不到二个月便发了,都是影煞无用。”
接下来,又传入耳中的却是的声音却是熟悉无比的大提琴音,“与你无关,影煞你也不要过于自责。还好的是,体内之毒虽是发作,大部分还是在上次被镇住了,乱窜的都是小部分。”
“可是现在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次,属下与您全力尚可压制,若是下次,下次……不知怪医是否已经拿到……”
“暗哨昨日已经传来消息,怪医正在着手取那药引之根,想来用不了几日便能到了。”
“主子吉人自有天像,一定会逢凶化吉。”
“今天夫人身边的暗哨来报,有一自称夫人未婚夫的人来寻夫人的麻烦,你明日跟去看看究竟。”
“可是主子你的身边离不开人……”
“我有阿三照看就好,毒不会这么快便又发作的。你明天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人?说的可是真话?若是那人想对夫人不利,直接杀无赦!”
“是……”
他都已经毒发了,还在为她着想,陌千雪听着听着泪情不自禁就流了出来。
二人又寒喧了几句,说了些她并不十分懂也没有心思去揣摩的话,那自称影煞之人,便要扶了宁少卿进屋休息。
陌千雪是手脚并用摸摸索索的爬到床上去的,躺好盖好,闭上眼睛,抺干眼角的泪,努力调整好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平缓,好似梦中。
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伤心,她又怎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呢。
他的毒早就发了,他却选择不告诉她。
是怕她担心,是怕她忧郁,是怕她害怕,怕她终日里惶惶不安……
怪不得,上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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