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接触这个事,所以随口找了个由头也就岔开了。
越了解陆小凤越发现七童有很多的事情在自己这里堪称秘密,这种感觉陆大侠很不喜欢。不过上次的事他真是吓坏了,是一点也不敢逼花满楼。
以前他总是把百花楼当成自己随时累了都可以歇息的地方,慢慢的就变成了家,变成了心里最温柔的角落。如果非要找个例子来形容,那只能用不甚美观的沼泽来比喻。
自他一脚踏了进去,只能越陷愈深,想出来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83宫九
其实陆小凤以前就和司空抱怨过花满楼这人着实的无趣,但鉴于司空的心微妙的跑偏,通常的结果就是陆小凤被收拾的很惨。
什么翻跟头挖蚯蚓,下河抓鱼上天大鸟,被整打余,陆小凤过足了野人的生活。
可惜,就算司空摘星再向着花满楼,他还是个很无趣的人,说话永远都是慢吞吞,整人永远是那么两个办法,生活围绕着公事家事还有个陆小凤。闲的时候养养花草,逗逗狗,忙的时候换身衣服速去速回,剩下简直就是足不出户了。
简直就是个老年人!
现在的生活要比之前丰富一点,白天和林羽对打,晚上和陆小凤说说话。
花满楼倒是没什么,只是陆小凤赔了他半个月简直都要长蘑菇了,正巧这时有个青山派的朋友来信,请他去处理一件诡异案件。
花满楼成人之美,把还在犹豫的陆小凤给撵走了。
虽然他想让陆小凤不要乱跑,但他养的是凤凰老鹰这种有攻击性的物种,强行折断翅膀养在身边也太可惜了。
火鬼帮这些年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就算是花家一时半会也从侧面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林羽替花满楼跑了几次,用了些逍遥楼的资源,可算是扒了点东西出来。
从春到秋,花满楼自觉以他现在的武力值行走江湖没有问题,准备亲自去一趟渡口,而且为了减小目标,坚决不允许陆小凤跟着。
凡是走江湖的,一看四条眉毛哪有人不知道这是陆小凤啊!知道了这人是陆小凤,那就意味着方圆百里又要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虽然没事假扮他陆大侠的人也挺多,但陆大侠奇异的体质简直是没有学到半分,在后边跟着不到半天准露馅!
林羽倒是想跟着,可惜他不知道哪块做的不好,愣是对上了花五的眼,非要把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小林羽现在过得那叫个苦不堪言,其悲惨程度只有花满楼记忆中的某个大型考试前的冲刺复习可以媲美了。
综上所述,花满楼带着行李和地图,一个人踏上了暗访的旅程。
发现异样的那个渡口位于东海边上的一个小镇,镇上的几百口人过着纯粹的靠海吃海的日子,就连镇名都很接地气的取自于著名海产,上石下斑。
听起来就肉质鲜嫩,清蒸醋溜,都是很不错的。
花满楼想着想着,就没忍住,晚餐点了一份,吃的舌头都化了。
只可惜他练的内里不是至阴至冷的,不然冰冻上一条给陆小凤快马送回去,也算是个不错的礼物了。
石斑不大不小也算是一个港口,人来人往也挺繁忙,再加上满镇子就这么一家客栈,花满楼思量半刻,直接要了两个相邻的屋子。因为真的能确定火鬼帮是从这块入海的话,还是要把林羽叫来帮忙。不然凭他一个瞎子,诸多的不便。
他想的是挺好,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
花满楼关好门窗正打算和衣睡觉去,掌柜的就在门口拍了怕门,原来是刚来了客人,但店里没有房间了,掌柜的就想起来花满楼定下的屋子有个人还没来,就来商量商量能不能让客人先住上几天。
举手之劳自然是应该答应的,可是花满楼总觉得这位“客人”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奇怪。出于本能的危机反应,他笑着说道:“我的朋友后天就能到了,恐怕时间不太够。”
掌柜的一个劲的点头,“明天就有客人退房了,公子不必担心你的朋友到了没地方。更何况宫公子是我这的老客人,您大可放心。”
宫……公子?花满楼把这个名字在心里细细的转了两圈,突然明白这个违和感出自哪里了。非要说的话,大抵就是对于高手的一种直觉,如同他第一次见到西门吹雪。
如此看来,他是真的没有找错地方了。
想到这,花满楼就笑着跟掌柜的说:“我再多说什么就多事了,掌柜的安排明白就好。”
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安得虎子,虽然现在没宫九什么事,但这可是陆小凤都没搞定的终极敌人,就这样放他从自己眼边溜走,真是对不起这奇妙的缘分。
送走了掌柜和宫九,花满楼铺开纸歪歪曲曲的写了一封信,说自己碰上了一个很厉害的人,要查的事可能会拖上几天。不过这个地方□□不离十,他可以准备几个理由从花五手下逃出来,到石斑镇来。
写完了他把信装好封上蜡,塞到枕头底下准备明天去驿站把信送出去。
只可惜鞋子都脱了,他这个觉还是没有睡成。宫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弦,拎着一串水果很文雅的拍了拍房门,说是要感谢花满楼给他让了一个房间。
花满楼觉得宫九的眼神里像埋了一斤火药,扫哪烧哪,就算穿了棉袄也挡不住这个热度。他笑着笑着,脸上的肌肉都僵了,宫九还是老神自在的坐在那。
真不愧是陆小凤都搞不定的人,花满楼充分的发挥了自我充分认知的精神,很像撂下行李跳窗走人。
他隐约记得宫九的设定很全能,但是有个挺大的缺点,不知道俩人真的打起来自己能不能顺利的把人甩掉。
宫九盯了他一小阵,最后意味深长的停留在花满楼缚眼的白绫上,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优雅而美味,一开一合好像大殿里精致的编钟,犹如金石。
“公子的眼睛可是受了伤,在屋里也不带着白绫,怪不方便的。”
你直接说这人太奇怪就行了!花满楼抬手触碰了下眼睛笑着答道:“习惯了。”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比起带着面具我觉得还是这样更好。他的眼睛已经连续上了一年的药,恢复的缓慢,并且还是不能见强光,花满楼渐渐的起了放弃的念头。
对于他来说,看见与否其实区别不大,只不过有诸多的不方便而84吐槽的花满楼
最后花满楼还是被抓住了,倒不是因为他实力不济。虽说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差上一丁半点几乎就是一个等级,不过只是想着战略性避退也能称句游刃有余。
所以花满楼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被抓了绝对不是因为他打不过宫九,而是因为宫九竟然带了帮手!
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谁去搞定十拿九稳的敌人还带个帮手去?不会和自己一样是为了装范吧……花满楼被敲晕之前,觉得自己对宫九突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了解归了解,可惜直到今日他都无法理解陆小凤思维旋转的弧度,更别提只有一面之缘的宫九先生了。不过这前景不太妙啊,自己是想只身去敌营当探探,毕竟要对手下们负责,省的他们白跑一趟。不过这个想法现在还只是打算,若说什么实行,好歹得等自己弄了一副地图再说啊!
花满楼是被摇摇晃晃的悠醒的,他刚恢复一点意识就感觉到系在脑袋上的白绫被摘下去了。花满楼闭着眼睛想,要不是宫九神通广大,把自己带上了天,那么现在自己应该就在海里。
……真不是个好地方。
紧接着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伸了攻来戳戳他的脸,花满楼侧过头去继续装熟睡,可惜那个东西不依不饶,非要揭穿他的谎言不可。
“花七,你在不睁眼睛就被我带到天涯海角去了,倒时候我把你扔下去就是陆小凤是真凤凰他也来不及了。”
花满楼皱皱眉间,竟然是宫九。
“不对,他要是真凤凰,估计能替你收个尸。看我对你多好,特意告诉你一声。”
你要告诉我的不会是……打算怎么弄死花满楼这个人吧?那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了。反正都这个时候了,也不需要示弱来消除戒心,花满楼动了动四肢,发现他被绑的结结实实,从触感来看,这麻绳起码有两根手指头那么粗。
“花某睁眼与否,对宫公子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花满楼可以想象的到他这个姿势谈判是一点的气势也没有,所以挪挪挪坐正了身体。
如果感觉没错的话,宫九正正好好的在他对面。
“是没什么区别,就是别人这么和我说话不爽而已。”宫九附身,伸手放在花满楼的睫毛上,“不过你这眼睛,真是一点收藏的价值都没有。”
花满楼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宫公子这是要带花某去哪里?”
“你长在内陆,我带你过来看看海。”
“花某盲的眼可不是心,如果公子要让我来看大海,不如把窗户打开让花某听听浪声。”
“你要是跳下去我一定不会追你,救你更不要想了。”
“脚长在了宫公子的腿上,公子想干什么自然就干什么。”花满楼被绳子绑的难受,忍不住摆出了招牌笑容说道:“但是公子想明白之前,能把我解开吗?”
“恩?”
“我晕船了。”
“……”
出人意料的,话音一落宫九真的命人把他松绑。花满楼舒展了下僵硬的四肢,施施然的坐了回去。那样子到真不像是个俘虏阶下囚。
说是晕船那自然是假的,陆小凤以前总觉得他是个风雅的人有事没事带他泛舟西湖一晃就是一整天,就算真有晕船的毛病这么来上几年也好的彻底了,花满楼他只是被一下子敲晕后头疼而已。
俩人就这样面对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花满楼不把准宫九大老远的把他带着是为了什么,只能继续沉默着。
“花七到和传闻不太相同。”宫九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我都后悔把你抓来了,看来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不相同就对了,关于我的传闻都是一个不靠谱的人说的。”花满楼轻轻一扬眉,眉眼里一下子都揉进了笑意,“不如趁现在还没走远,你先把我扔下去吧。没准我游一游,还能回去替宫公子把房退了。”
宫九看出了他的敷衍,细长的手指点了点下巴,俩处都是苍白的,一接触几乎都融在一起,“这可不行,我看你还挺有趣的,不如就留在我的岛上我气闷的时候来逗逗乐子。”
“哦。”花满楼不置可否,复又抬头万分认真的问了一句,“气死了,要怪我吗?”
宫九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他走了却把手下留了下来,花满楼看不见他的姿态,只凭微弱近乎没有的呼吸声也能确定这也是个高手。
如此可见,宫九所求非小啊……当然是废话!花满楼在心里安慰自己,线索太小实在是不能推理出太多的结论来。
花满楼站起身动了下脚趾头,角落里的手下一声味吱,他移动了一小步,依旧沉默不语。看来只要自己不逃跑他就不会管了,联想如此,花满楼大步走到窗户边,猛地推开。
果然,迎面刮来了一大股海风。
腥咸腥咸的,一点鱼味也没有。
涛声阵阵,到比刚才听起来要大上很多。花满楼自从看不见后,剩下的四感敏感了不少,他甚至感觉到打来的浪一个比一个大。站了一小会,浪花打在船底然后震动从船板传给了花满楼。
这浪不太对劲!花满楼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却也知道一场大风雨要来。他默默的关上窗户,转身“盯”了角落里的手下一会,把表情放柔和笑着问道:“这船结实吗?”
许是他这个问题太过于侮辱宫九,手下马上接到:“当然结实,就算是一会的暴风雨也不糊出事!”
听声音还挺年轻的。花满楼绕着圈子一点点摸索着怎么能走回去继续做着,丝毫没有做犯人的自觉。等找回了凳子他坐了回去,一波三折的叹了一口气。
“我和宫公子也算是萍水相逢,敢问小哥,他抓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下虽然年轻,但是很有职业素养,这种明晃晃的试探自然能识破,所以他厉声道:“岛主怎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你只要乖乖的在这呆着就行了。”
“总要知道个大概,小哥我看你家岛主一时半会也不会杀了我,不过杀了也好,起码是个痛快,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总要给我句话啊!小哥,你就当日行一善,告诉我吧。”花满楼又叹了一口气,万分的惆怅。
他平素看起来就是个柔和的人,这样一惆怅,更没有攻击力了,看起来非常的好亲近。
没想小哥属下还挺坚强,没有被花满楼人畜无害的模样降低戒备心,他后退了一小步努力板着脸厉声说道:“你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和我说话!”
他想着自己刚才那句话是声色兼备,威慑力十足,可惜在花满楼听来,简直就是秋后的蚂蚱最后蹦了一蹦,纸壳一具了。
“这块就咱们两个人,我不找你说话难道要去外头在拽个人进来吗?”花满楼皱了下眉毛,做不解状,他慢吞吞的动了下腰,展颜笑了一下,“你也说了,一会有暴风雨过来,现在去找人陪我聊天不是添乱吗?算了,你坐过来咱俩说说话,放心吧,我不谈你们家岛主。”
聊了一会,船从小幅度的震动变成了大幅度的摇啊摇,那感觉简直就是随时都能散架。花满楼偷偷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宫九啊,你派这样一个人看着我,是真的相信我不会逃跑了。不过也是,一个瞎子如何能逃得出茫茫大海的迷宫?
除了富有经验的舵手,谁出去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宫九想的是好,不过他哪知道花满楼为了活下去可以当一个疯子,虽然最近这毛病被治好了一半,可惜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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